声明:本文根据真实案例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为叙事呈现。
“你怎么敢杀人!”
河源警方将张友添按在地上时,他还攥着准备变卖的家电遥控器,拒不承认杀害同乡张月华。
经查,这起看似临时起意的命案,背后竟藏着两年多来未破的连环惨案——这个白天安装空调、晚上开摩的的普通男人,竟是先后强奸杀害10人、酿成10尸11命的冷血恶魔。
01
2003年10月29日,粤东地区的秋老虎仍未散去。
傍晚六点,空气依旧闷热,灯塔街镇市场里的摊贩开始收摊,水泥地面上还留着菜叶和污水,散发出一股潮湿的腥气。
黄优站在市场西侧的公交站牌下,每隔几分钟就抬手看一次电子表。
她刚从深圳坐大巴到惠州,又转车来到河源灯塔,离家还有九十公里。
她的行李不多,一只大号帆布提包,里面装着给父母买的点心、给弟妹带的文具,还有自己攒了大半年换下来的旧衣服。
背包带在肩上勒出一道浅印,她每隔一会儿就往上提一提,眼神不断望向公路来车的方向。
晚上十点,最后一班通往龙川的班车早已驶离。
路边的店铺陆续关门,街上只剩下几家夜宵摊亮着灯,灯光昏黄,照不亮远处的黑暗。
黄优走到路口,踮脚张望,公路上只有零星货车驶过,车灯一晃而过,随即又被夜色吞没。
她掏出手机,屏幕上信号微弱,想给家里打个电话,又怕父母担心,只能把手机塞回口袋,继续在路边踱步。
一辆红色男式摩托车缓缓停在她面前。
驾驶人摘下安全帽,露出一张黑红脸庞,颧骨偏高,手指粗糙,一看就是常年在外干活的人。
他把车撑支稳,开口问道:“小姐,要车吗?”
黄优往后退了半步,没有立刻答应。
她出门在外一年,多少有些防备。
男人看出她的犹豫,语气放得更平和:“你别等了,这个点早就没班车了。”
“我送你回龙川,价钱比班车便宜,安全得很,我天天跑这条线。”
黄优犹豫了近一分钟。
夜越来越深,风开始变凉,她只想早点到家。
她报出一个价格,男人几乎没有还价,直接点头同意。
他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帆布提包,放在摩托车前踏板上,固定稳妥。
黄优扶着男人的肩膀,跨坐在后座。
摩托车发动,排气管发出沉闷的声响,驶离街镇,上了河龙高速公路。
车速越来越快,风灌进衣领,吹得她睁不开眼。
路上车辆越来越少,前后几公里都看不见灯光。黄优抱紧对方的腰,大声说:“风太大了,给我个头盔。”
男人停车,从后备箱拿出一只旧头盔递给她。
黄优戴上,视野变小,安全感也没有增加,反而觉得四周更加安静,只剩下风声和发动机的声音。
重新上路后,男人开口搭话:“你在深圳打工啊?”
“嗯。”
“深圳挣钱多吧,花花世界,认识不少人吧。”他语气带着刻意的轻浮,“这么晚了,就我们两个人,也算有缘。”
黄优心里一紧,没有接话。
摩托车突然熄火,停在高速公路顺天镇白沙路段。
四周一片漆黑,没有人家,没有监控,连护栏外的树木都显得黑压压一片。
“下车,聊两句。”男人说。
黄优意识到不对,不等他动手,直接从车上跳下来,转身就往公路右侧的土坡跑。
坡上杂草丛生,坑洼不平,她戴着头盔,视线受阻,跑得跌跌撞撞。
男人从摩托车前挡水板箱里抽出一根钢制防盗锁,快步追上去。
几步就追上黄优,他举起防盗锁,用力砸在她的头盔上。
一声闷响,头盔外壳开裂,掉落在地上。
黄优身体一震,失去平衡,仰面摔倒。
男人扑上去,左手按住她的脖子,左膝顶住她的小腹,让她无法挣扎。
他从地上捡起一条掉落的布条,将黄优双手反绑在身后。
黄优挣扎、喘息,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防盗锁再次落下,这一次,直接砸在她没有任何防护的头上。
挣扎停止。
旷野重新恢复安静,只有风吹过草丛的声音。
黄优二十岁出头,在外打工一年,只是想在这天晚上,平安回到父母身边。
她不知道,这一晚不是意外,而是一系列连环惨案的开始。
02
黄优失踪后,家属在河源与龙川两地来回奔走,四处打听消息。
他们拿着照片,在灯塔街镇市场、公交站、路边小店反复询问,得到的都是摇头和不知情。
家属在高速公路沿线徒步寻找,只找到一只被砸裂的头盔,没有黄优的踪迹。
警方接到报案后,对现场周边进行勘查,未发现血迹、指纹等有效物证,只能将案件列为失踪人员调查。
没有人想到,这只是一系列恶性案件的开端。
2003年12月23日,东源县骆湖镇枫木林场路口发生命案。
死者李某,二十一岁,在外打工返乡,当晚在路口等候车辆,次日被人发现遗体。
现场位于偏僻土路,周边无住户、无监控,也无直接目击者。
李某随身财物消失,遗体有明显钝器损伤,生前遭受过侵害。
办案民警将两起案件信息比对,发现作案地点均在偏远路段,目标都是夜间独行的年轻女性,作案工具均为钝器,侵害方式高度相似。
专案组初步判断,两起案件可能为同一人所为。
2004年1月16日,东源县蓝口镇牛背襟头村道口再发命案。
死者为蓝某、刘某两人,其中刘某怀有身孕。
两人结伴返乡,在道口搭乘一辆摩托车后失联。
家属报警后,警方在附近荒地找到两人遗体。
现场同样干净,凶手没有留下可直接锁定身份的痕迹。
两人一尸两命,案情性质极其恶劣。
当地村民开始恐慌,夜晚几乎无人敢出门。
年轻女性结伴而行,不敢单独走夜路,在外务工的人尽量不在夜间中转停留。
乡镇路口、公路边,原本热闹的候车点变得冷清,人人神色紧张。
专案组压力剧增,扩大排查范围,将紫金、东源、源城、连平多地类似案件并案侦查。
法医鉴定显示,多名死者均遭钝器反复击打头部致死,身体有性侵痕迹,部分遗体被长期侮辱,手段残忍。
民警走访了沿线数百辆摩托车、摩的司机,排查有暴力、性侵、盗窃前科人员,均未发现直接嫌疑人。
凶手作案时间不固定,地点分散,每次作案后更换行驶路线,偶尔更换摩托车,刻意避开有人居住和监控区域,反侦察意识极强。
2004年4月23日,紫金县古竹镇临古公路再次出现女性死者。
作案手法与前几起完全一致,现场没有留下有价值线索。
警方在一处加油站调取到监控录像,画面中能看到一男一女同乘一辆摩托车,影像模糊,只能分辨大致身形和衣着,无法看清面部特征,无法作为直接证据。
专案组根据作案模式、侵害对象、现场表现作出嫌疑人侧写:男性,年龄在三十至四十岁之间,身高不高,体格结实,有驾驶摩托车能力,熟悉本地路况,性格孤僻内向,可能有前科劣迹,存在明显性心理扭曲,作案以满足畸形欲望为主,劫财只是附带行为。
两年时间里,案件接连发生,凶手始终隐藏在人群中。
他白天可能是普通劳动者,晚上化身猎手,在黑暗的公路上游荡。
当地恐慌情绪持续蔓延,基层民警日夜巡逻,仍无法完全杜绝危险。
没有人知道,凶手就生活在这片区域,有家庭、有临时工作,表面与常人无异。
他在一次次作案中变得更加冷静,也更加残忍。而警方的侦查,仍在黑暗中艰难推进,距离揭开真相,还有很长一段路。
03
2006年春节,河源城区张灯结彩,街头挂满红灯笼,商铺门口贴着春联,往来行人脸上带着年味。
唯有源城区卫星北直街东横七巷的一栋出租屋,透着与这份祥和格格不入的诡异。
出租屋共三层,一楼住着张友添,三楼住着同乡张月华。
两人都是东源县人,在河源打工谋生,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关系还算熟络。
张友添白天帮人安装维修空调,晚上开无证摩的拉客;张月华是建筑工人,性子爽朗,经常会分些吃食给张友添。
春节前,两人闲聊时约好,今年不回老家,就在出租屋一起过年。
1月27日晚,除夕前一天,张月华做了一桌丰盛的年饭,炒了腊肉、焖了鱼,还买了一瓶廉价白酒,喊张友添到三楼吃饭。
“今年老板爽快,工程款一分没拖,结了不少钱,够我好好过个年了。”
酒过三巡,张月华脸颊发红,语气里满是欢喜,边说边拍了拍口袋,隐约能看到里面叠放的现金。
张友添端着酒杯,眼神暗了暗,没接话,只是一个劲地喝酒。
他最近手头拮据,摩的生意不好,空调安装活也少,欠了别人的钱催得紧,正愁没地方凑钱。
张月华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了他心里。
两人一直喝到凌晨两点,张月华醉得吐词不清,歪歪倒倒地躺在床上,很快就发出了鼾声。
张友添看着熟睡的张月华,又看了看她放在床头的钱包,心底的恶念彻底翻涌上来。
他悄悄起身,从三楼下到一楼,翻出一把平时用来维修空调的圆头铁锤,攥在手里,再次回到三楼。
没有挣扎,没有呼救。
铁锤落下,张月华的鼾声瞬间停止,身体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张友添站在床边,愣了几秒,随后冷静地收拾了现场,拿走了张月华的钱包、电视机、影碟机和手机充电器,连夜搬回自己的房间,又用清水冲洗了铁锤上的血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接下来几天,张友添正常出门拉客,只是眼神比平时更加躲闪。
三楼的房门一直锁着,一股淡淡的恶臭渐渐从门缝里飘出来,越来越浓,邻居们纷纷议论,却没人敢轻易敲门。
2月3日,正月初六,邻居张某实在受不了恶臭,又多天没见到张月华,便试着敲门,房内毫无动静。
他立刻拨打了报警电话,民警赶到后,撬开房门,发现了张月华的遗体。
勘查现场时,民警在一楼张友添的房间里,找到了那串带血迹的钥匙——经核实,其中一把能打开张月华房间的挂锁。
洗手间里,那把被清洗过的铁锤上,检测出了张月华的血迹;厨房垃圾桶里,张月华的手机充电器还带着残留的血迹。
所有证据都指向张友添。
警方判断,他大概率会变卖赃物,便暗中布控,重点盯防附近的废品收购站、二手家电贩子,以及张友添平时接触较多的人。
2月4日,正月初七下午,张友添揣着电视机和影碟机的遥控器,来到附近公厕,找管理员老朱商量变卖事宜。
“老朱,我那台电视和影碟机,你要不要?便宜点卖给你,我急着用钱。”
老朱一边淘米,一边敷衍道:“大过年的,我买这个干嘛?你急用钱也不能卖家电啊。”
两人正聊着,一名男子走进公厕,径直往二楼男厕走。
张友添下意识地吼道:“你怎么不买票?五毛钱一张!”
男子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神锐利,猛地冲上前揪住张友添的衣领,另一只手掏出手枪,厉声喝道:“不许动,警察!”
门外瞬间冲进来几名便衣民警,一拥而上,将张友添按在地上,戴上手铐。
张友添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朱站在原地,目瞪口呆,手里的淘米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清水洒了一地。
他到最后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看似老实的男人,不仅是杀害张月华的凶手,更是那个逍遥法外两年多的连环杀人魔。
04
张友添被抓获后,面对警方的审讯,起初拒不承认自己的罪行,沉默不语,眼神躲闪,只用摇头和摆手回应所有提问。
直到民警出示了张月华案的铁证,又逐一摆出前几起连环命案的现场照片、法医鉴定报告,以及他作案时可能留下的细微痕迹,他紧绷的心理防线才彻底崩溃,缓缓开口,交代了自己所有的罪恶过往。
张友添,1968年出生在东源县一个偏远贫困的山村,家里有六个兄弟姐妹,他排行老二。
全家八口人,靠着父母耕种几亩薄田维持生计,常年吃不饱、穿不暖。
他念到小学三年级时,突发脑膜炎,高烧不退,家里没钱送他去县城医院,只能找村里的赤脚医生诊治,虽捡回一条命,却留下了反应迟钝的后遗症,此后便辍学在家,放牛、帮父母干农活,日子过得浑浑噩噩。
1984年,16岁的张友添跟着同乡外出打工,来到东莞一家果厂,挖果树窝、修剪果枝、挑猪粪,每天起早贪黑,干最苦最累的活,却只能拿到微薄的工钱。
果场老板是香港人,常年不在场里,日常管理全由老板娘负责。
老板娘年过半百,性格苛刻,却唯独对沉默肯干的张友添格外“关照”。
一天晚上,老板娘把张友添叫到自己的住处,做了一桌饭菜,开了一瓶白酒,拉着他喝酒聊天。
“小伙子,看你年纪小,干活又实在,以后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委屈。”
老板娘一边劝酒,一边伸手拍他的肩膀,语气暧昧。
张友添涉世未深,又不敢拒绝老板娘,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很快就醉得神志不清。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