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真实案例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为叙事呈现。

“杀人了!李某被人杀在路边沟里了!”

清晨,二密镇的村民发现路边的尸体后,边跑边嘶吼着呼救。

吉林通化市柳河县的乡村里,屠夫石悦军因屠宰收费被李某反复刁难、罚款,积怨已久的他与李某爆发激烈冲突。

谁也想不到,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疼爱妻儿、靠杀猪养家的老实人,竟会手持杀猪刀,酿成6天连杀12人的惊天血案。

从养家糊口的屠夫,沦为双手沾满鲜血的“屠夫”。

01

2006年9月23日清晨5点半,通化市柳河县柳南乡通沟村的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层浅灰,村西头的老井边已经围了两个人,搓着手呵着白气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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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没?石家今儿又拉猪回来了,发动机声早响过了。”

穿蓝布褂的老汉边摇辘轳边说,另一个扛着锄头的村民点头:“那可不,石小子能干,杀猪手艺好,家里日子在村里数得着,就是太闷,不爱说话。”

两人口中的石小子,就是石悦军,36岁,在村里杀猪卖肉已有18年。

他家在村东头最里头,一个方正的大院,院墙是用碎石块垒的,墙头爬着几株牵牛花,门口贴着褪了点色的红对联,上联是“勤劳能致富”,下联是“和睦家兴旺”。

院墙内侧,三间砖瓦房擦得干干净净,窗台上摆着两个玻璃罐头瓶,里面装着给孩子泡的橘子瓣。

屋檐下的燕子窝筑得扎实,几只雏燕探出头,叽叽喳喳地等着亲鸟喂食。

石悦军正蹲在猪圈旁,手里攥着一根木棍,轻轻赶着刚拉回来的四头肥猪。

猪身圆滚滚的,哼唧着往墙角挤,他眉头皱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

“悦军,歇会儿吧,早饭快好了,小米粥配咸菜,还有你爱吃的玉米饼。”妻子王桂兰端着一个搪瓷盆从屋里出来,声音轻柔。

石悦军抬头,“嗯”了一声,声音低沉,起身时顺手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落在妻子身上,语气软了点:“你别沾这些脏东西,回屋看孩子,我弄完就来。”

他的两个孩子,大的10岁,小的7岁,正趴在窗台上看他,小女儿挥着小手喊:“爹,我要吃猪尾巴!”石悦军嘴角微微动了动,算是笑了,抬手朝孩子摆了摆:“等明天赶集卖完肉,给你留着。”

没人知道,这个对着妻儿有几分温柔、对猪也透着几分耐心的男人,心里正憋着一股气,像一团闷火,烧得他夜里睡不着觉。

四个月前,二密镇的屠宰点被李某承包了,村里开会通知,周边所有肉贩子,必须把猪拉到那里屠宰、检疫,一头猪要交63块钱的费用,少一分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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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他在村里碰到同是杀猪的老张,老张叹着气说:“那李某太黑,不光收费高,还爱刁难人。”

“我上次拉猪去,他说我猪没洗干净,多收了20块,跟他理论,他还说‘不服就别来,有本事别杀猪’。”石悦军当时没说话,攥着拳头的手,指节都泛了白。

他想起自己上次拉猪去屠宰点,李某斜靠在门框上,叼着烟,眼神瞥着他拉来的猪:“石悦军,你这猪要是在家先动过刀,我不光没收你的肉,还罚你三万块,不信你试试。”

石悦军当时低着头,小声说:“我知道规矩,不会的。”可话音刚落,就听见李某跟身边人嗤笑:“就他这胆小样,也敢耍花样?”

王桂兰看出他不对劲,凑过来问:“又想屠宰点的事了?别往心里去,咱按规矩来,少挣点就少挣点,平平安安就好。”

石悦军没说话,转身又蹲回猪圈旁,手里的木棍攥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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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慢慢升起来,照在他身上,却没暖到他心里,那股憋在心里的气,伴着猪圈里的腥臭味,一点点往喉咙口涌。

没人能预料到,这份积压的怨气,终将冲破底线,把这个老实本分的屠夫,变成一个手握屠刀的恶魔。

02

石悦军终究没按规矩来。

9月10号那天,他半夜起来,悄悄在自家院里杀了一头猪,连夜褪毛、开膛,把猪肉分成几大块,装进两个蛇皮袋,又拉着另一头活猪,天不亮就往二密镇的屠宰点赶。

他算得清楚,一头猪63块,两头就是126块,省下来的钱,够给孩子买两双新鞋,够给妻子买一瓶擦脸油。

赶到屠宰点时,李某正坐在门口的桌子旁,手里拿着一个账本,算盘打得噼啪响。“石悦军,来了?”

李某抬头,目光扫过他车上的蛇皮袋,眼神沉了下来,“你这袋里装的啥?”石悦军心里一紧,攥着车把手的手出了汗,低声说:“没啥,就是点杂物。”

李某放下算盘,站起身,几步走到车旁,一把拽过蛇皮袋,拉开拉链,鲜红的猪肉露了出来。

“杂物?”李某冷笑一声,抬手就把蛇皮袋扔在地上,“石悦军,你当我眼瞎?村里开会强调多少次,必须在这屠宰,你敢私自在家里杀,胆子不小啊!”

石悦军脸涨得通红,低着头,声音带着几分恳求:“李哥,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这猪肉我拉回去,今天就按规矩来,行不行?”

“不行!”李某打断他,语气强硬,“按规矩,私自杀猪,猪肉没收,再罚你三万到四万,少一分都不行!”

石悦军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急切:“李哥,我这一头猪也就挣一百多块,哪有那么多钱罚?求你通融通融,我下次一定遵守规矩。”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肉贩子凑过来,有人悄悄拉了拉石悦军的胳膊,示意他别硬扛,也有人劝李某:“算了算了,石小子也是一时糊涂,罚轻点吧。”

李某却不为所动,指着石悦军的鼻子:“我就是要杀鸡儆猴,谁再敢私自杀猪,就跟他一样!要么交罚款,要么猪肉没收,你自己选!”

石悦军咬着牙,拳头攥得咯吱响,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他找遍了所有熟人,托人说情,前后跑了三天,才把罚款降到五千块,把家里攒的零钱都拿了出来,才凑够数。

回到家,王桂兰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样子,没敢多问,只是端来热水。

石悦军坐在炕沿上,一言不发,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眼前总浮现出李某嚣张的样子,耳边总回荡着那些嘲讽的话语。

接下来的日子,他越来越烦躁,饭吃得少,话也更少了,杀猪时,往日里轻柔的力道没了,刀刃砍下去又狠又重。

王桂兰实在放心不下,拉着他去了县城的心理医生那里,医生说他是压力太大,心胸太窄,让他放宽心,多出去走走。

她又带着石悦军去南方玩了半个月,可一路上,石悦军要么沉默,要么盯着路边的屠宰摊发呆。

回来后,再去李某的屠宰点,他看着李某,眼神里的恳求没了,只剩下冰冷的恨意,那股积压的怨气,终于快要藏不住了。

03

2006年9月23日傍晚,石悦军在村里的理发店理了发,又绕到村口的便民药店,指尖攥得发白,声音压得很低:“给我拿两小瓶鼠药,最管用的那种。”

药店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察觉他神色不对,犹豫着递过两瓶药:“悦军,你要这干啥?家里有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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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悦军没应声,放下钱,揣好鼠药转身就走,背影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回到家,他趁妻子和孩子不注意,把鼠药塞进背包,又从灶房的墙缝里抽出四把磨得锋利的杀猪刀,用一块黑布包好,塞进副驾驶座下。

“我去二密镇屠宰点杀猪,明天赶集要用,晚点回来,你看好孩子。”他跟王桂兰交代,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异常。

王桂兰点点头,叮嘱道:“路上小心,别跟人起冲突。”

他“嗯”了一声,没回头,发动车子,朝着二密镇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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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点多,石悦军拉着两头猪赶到屠宰点,没看到李某。

打听后才知道,李某正在附近的饭店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