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双胞胎,但我现在正拼命把旁边那个长着尾巴的姐姐往外踹。
外面敲锣打鼓,钦天监正在念咒:“双生子,一魔一佛。谁先出生,谁就是克死全家的妖孽,必须投入火炉焚烧祭天!后出生的,才是福泽万代的祥瑞!”
姐姐是我娘梦见金龙入怀后才有的,而我,只是个意外。
这缺德的预言一出,我旁边那个发育得极其强壮的女胎,立刻开始装柔弱。
她甚至用羊水弄出一个上吊的死结,把自己伪装成先天不足快要窒息的死相,暗地里却伸出两只大脚板,死命地将我往产道口踹,想让我先出去替她赴死。
我冷眼看着她那装模作样的绿茶做派。
上一世就是她装可怜,把我一脚踹出娘胎,害我被活活烧死,她倒成了万众瞩目的皇长女。
这辈子还想故技重施?
我咧嘴一笑,比绿茶是吧?
我果断松开攀附宫壁的小手,直接顺着羊水滑到她身下,死死抱住她的大腿,张开嘴对着她的脚底板狠狠一口咬下去。
姐姐,别谦虚了,这滔天的富贵火炉,今年该轮到你先去享受了!
......
姐姐的脚底板又腥又硬,咬得我软乎乎的牙龈生疼,但我仍死咬不放。
上辈子就是这双脚,趁我毫无防备一脚把我踹出娘胎。
我还记得那天的火。
滚烫的炉壁贴上后背,我都没来得及哭出第一声。
整个人就被烧成了一团焦炭。
而她踩着我的命,做了万众跪拜的皇长女。
我死的时候她正被奶娘抱着喝羊奶,连眼皮都没掀。
这辈子你还想故技重施?
我碾扯着往她脚心里再嵌深半分。
姐姐痛得浑身弓起,双腿胡乱蹬踹,险些把我甩开。
她的心声尖锐刺耳:“你这个贱种!松口!你咬我干什么!”
我扯动嘴角冷笑。
装了十个月的柔弱死胎,这会儿倒有劲了?
外头钦天监的锣鼓还在敲。
苍老的声音传进我耳朵:“双生子,一魔一佛。先出者,入火炉焚烧祭天!后出者,福泽万代!”
这些话透着死意,逼得我头皮发麻。
我咬着姐姐不撒嘴,拼尽全力往宫腔深处退。
这时母亲大声惨叫,身子底下涌出一大股热血。
我和姐姐同时被猛烈的宫缩挤压,两人重重撞在一起。
稳婆在外面急得跺脚:“娘娘再使把劲儿!胎儿在里头打架呢,再不生,大人孩子全得搭进去!”
母亲疼得浑身抽搐,心声却毫无波澜。
“大宝别慌,娘在呢。”
“娘就算把这条命豁出去,也要让那个小贱种先滚出来替你挡灾。”
我身体僵直。
外面的母亲还在大哭着喊:“两个都是我的孩子啊,我谁都舍不得!”
稳婆和嬷嬷跟着抹泪。
可她肚子里的心声和外头那副面孔完全是两个人。
上辈子我就是信了她这张嘴。
她抱着我对父王哭,说舍不得,求父王开恩。
转头就亲手把我塞进火炉的口子里。
塞我进去的时候她连手都没抖一下。
我松开姐姐的脚,往后退开三寸。
不是我认怂了,是母亲端起了那碗催产的烈药。
我听见碗沿磕碰牙齿的动静,她仰头咽干。
下一瞬整个宫腔猛烈收缩。
灼热的药力从四周碾压过来,我的五脏六腑痛得发麻。
姐姐不知不觉间把脐带绕到我的脖子上。
她借着宫缩的力道拉拽乱蹬。
脐带用力勒进我的脖颈,我眼前发黑。
姐姐的心声透着得意阴毒:“乖妹妹,别挣扎了,就跟上辈子一样,姐姐送你上路。”
我伸手抓挠脐带,血水染红了周围。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外面的稳婆发出一声大叫。
“娘娘!我摸到脚了!是带尾巴的那个!快拿铁钳来,直接钩出来!”
姐姐的动作瞬间僵住。
她那条畸形的长尾巴在慌乱中滑进产道口。
铁钳两字出口,姐姐剧烈哆嗦。
她拼命往宫腔深处钻,两只大脚板直接踩上我的脸。
脐带的勒力松开,我大口喘气,趁机扯掉脖子上的脐带。
外面传来金属碰撞的响声,铁钳递到了稳婆手里。
姐姐在我头顶乱蹬,心声里带着哭腔:“娘!救我!别让她们钩我出去!”
母亲反应极大。
她一把掀开产褥,不顾身下淌血,用力拽住稳婆的胳膊。
“不许碰我的大宝!”
“铁钳是钩死胎的,我大宝好好的,谁敢拿铁钳碰她一下,我活剐了谁!”
稳婆被她推得倒退几步,铁钳掉在地上。
母亲大口喘气,心声却条理分明。
“大宝乖,娘不会让任何人伤你,你就老老实实待着。”
“那个小贱种没有尾巴,不会被铁钳钩住,只要娘把她挤出去,一切就结束了。”
紧接着母亲开始对我喊话。
她的语气转变得极快,又轻又柔。
“小宝啊,娘知道你在里头受苦了。”
“你比你姐姐健康,你先出来,外面有人接着你呢。”
“你姐姐身子弱,你当妹妹的让着她一点,娘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好不好?”
我怒极反笑。
让着她一点?让着她去死?
上辈子你也是这么说的。
你说小宝乖,先出来,外面暖和。
结果我一出来就被塞进火炉。
你倒是没骗我,火炉里面确实暖和。
烧得我浑身的皮肉一层层掉落。
我没搭理她,可母亲不打算放过我。
嬷嬷凑过去低声说话:“娘娘,光喊没用,小的那个跟石头一样倔,得来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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