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解码追觅科技的指数级增长引擎。
本文为IPO早知道原创
作者|Stone Jin
据IPO早知道消息,在3月27日泽平宏观商学(任泽平团队)的“AI的中国力量”闭门投研会上,追觅科技联席总裁雷鸣发表了主旨演讲,同时还分享了一个多月前在高铁上的一场偶遇。
那天,他身旁坐着一位德国乘客。闲聊中,雷鸣得知对方是奥迪高级工程师,已在中国工作两年。言谈中这位来自传统工业强国的技术专家满是感慨:“中国的产品、研发已经超过德国了。”
“这太魔幻了。”雷鸣说,“20年前,这应该是反过来的场景。”在他小时候,德国是发达国家的代名词。而今天,一位德国顶尖车企的工程师,亲口承认了中国在研发领域的超越。
这种场景并非孤例。几天前,雷鸣在沙特与穆罕默德·本·萨勒曼王储家族办公室的负责人交流,对方拍下追觅自研的汽车照片发给法国朋友,收到的回复是:
“China is future, France is so behind.”
当来自传统工业强国的专业人士都开始用这种视角看待中国制造,我们不禁要问:中国制造究竟发生了什么质变?
在这场以“谁在定义AI的中国力量”为主题的闭门会上,雷鸣独家解读了追觅科技背后的故事,揭开了中国智能制造行业崛起的一角。
在德国追觅卖得比同品类更高端:
中国品牌凭什么?
德国是欧洲工业的高地,也是全球品牌最难啃的市场。但就在这里,作为一个成立仅九年的中国品牌,追觅做到了一个令业界侧目的成绩——在同类产品中卖得最贵,同时市占率第一。
“我们信奉的理念是:把产品性能做到全球第一,打造最高端的产品。”雷鸣说。这与上一代中国企业出海的路径截然不同——不内卷性价比,直接对标同品类中的全球高端品牌。
底气从何而来?答案是底层技术的突破。
2017年,追觅创始团队从清华实验室出发,选择了一个最难啃的硬骨头——高速数字马达。当时,全球能做到10万转的只有戴森和日本的电产,中国企业还停留在两三万转的水平,相差整整五代。
“清华人选创业方向,还是要找有高技术壁垒的赛道。”雷鸣说。更重要的是,高速数字马达是“机器的心脏”,从电动牙刷、吹风机到扫地机、汽车,几乎所有需要动力的设备都离不开它。一旦突破,可复用的空间极其广阔。
不到两年,追觅做出了中国第一个10万转的高速数字马达。到去年,追觅已经量产了20万转的高速数字马达。这意味着,在高速数字马达这一核心技术上,追觅已领先同行至少三代。
正是这种底层技术的突破,让追觅有了高端化的底气。在德国市场,追觅的产品价格比同品类高端品牌高出10%到20%,却依然拿下市占率第一的成绩,实现了商业上罕见的“不可能三角”——在更高客单价、更高市占率的同时,保持毛利率持续上升。
“这不是靠性价比内卷,而是靠技术创新和品牌势能。”雷鸣说。目前,追觅海外收入占比接近80%,在全球120多个国家拥有超过6500家线下门店。从纽约第五大道到东京银座,从巴黎香榭丽舍大街到迪拜贸,追觅的门店总是开在苹果旁边——“品牌开在谁旁边,决定了你是谁。”
从追赶海外品牌到定义Physical AI:
中国智造的未来想象
如果仅仅是做出一款好产品,追觅的故事或许还不值得如此浓墨重彩。真正让业界侧目的,是这家公司展现出的一种能力——同时开展多个业务方向,从扫地机、割草机、泳池机器人,到3D打印机,甚至智能汽车和矿业,没有一个是失败的。
“很多人问我,哪个是主业、哪个是副业?我的回答是:没有副业,全是主业。”雷鸣说,“所有进入的领域,目标只有一个——全球第一。”
这听起来近乎疯狂。一家成立仅九年的公司,凭什么同时做这么多事,还敢说每个都要做到全球第一?
答案藏在追觅的“技术平台化”里。
首先是研发体系的平台化。追觅构建了底层技术平台:高速数字马达、智能算法、仿生机械臂、全域智能芯片。这几大技术几乎可以复用到任何需要“动力+智能+控制”的场景。
其次是供应链体系的复用。扫地机是除了汽车、手机以外供应链最复杂的产品,拥有超过1000个核心零部件。追觅每年数百万台的出货量,构建了一套强大的供应链体系。当孵化新业务时,哪怕规模尚小,也能一上来就拥有规模效应。
第三是全球销售网络的复用。追觅在全球布局超过6500家线下门店,从100平到5000平,覆盖120多个国家。“如果只卖扫地机、吹风机,开不了大店。但今天,消费者可以进店买扫地机,明天买大家电,后天买汽车。”雷鸣说。丰富的品类保证了门店的坪效和复购率,也让每个新品类都能直接接入成熟的全球渠道。
正是在这套体系的支持下,追觅的项目呈现出惊人的成长曲线。这套模式的背后,是追觅对“Physical AI”这一未来产业的提前布局。今年1月,英伟达CEO黄仁勋在CES演讲中预测,Physical AI将催生一个50万亿美元的市场。雷鸣说:“这正是追觅做了多年的事情——在物理世界里,把AI用到看得见、摸得着的机器人里面。”
从智能家电到割草机器人,从智能汽车到太空算力,追觅的布局覆盖了地面、商业、交通甚至空间领域。“未来每一家公司都将进化为机器人公司。”雷鸣说。
“组织算力”:追觅管理创新的底层密码
技术可以复制,供应链可以搭建,但最难以被模仿的,是一家公司的组织能力。在雷鸣看来,这才是追觅最核心的竞争力:“追觅建立了一套领先于这个时代的组织文化。”
这套方法论有几个看似“反常识”的特点:
第一,不招传统CEO。当大多数公司做新业务时,第一反应是去挖一个行业大牛来当一号位。追觅恰恰相反——他们只招一线公司前20%绩效的年轻人,可能是研发、供应链或销售出身,但绝不是空降高管。团队组建时没有预设的CEO,谁跑出来谁当一号位。
第二,不讲情商,只讲效率。在追觅的月度会议上,每个项目只有5到10分钟的汇报时间。没有开场感谢,没有过程解释,只看结果。“一个事情没做好,你解释一定有无数理由。但在追觅,不允许解释,只讲怎么做好。”
第三,超高目标牵引。“比如,行业平均水平可能是一千万,我们会让大家思考如何做到一个亿。这不是把目标强加给某个人,而是激发整个团队的创造力——当一百个人一起想办法,总有人能找到突破的路径。”雷鸣说,“把做到的人找出来,给他高奖励,让其他人向他学。”
这套管理方式让组织效率惊人。一位在追觅工作的清华同学后来创业,发现一家2万人的公司,组织效率比他70人的创业公司还高。
“追觅的文化第一条就是坦诚开放。”雷鸣说,“靠后端激励和及时的正反馈,干成了,升职加薪随时发生,不受年度考核限制。有人半年涨了三次薪。”
正是这套管理方法论,支撑着追觅在多业务方向稳步推进。每个新品类都在按既定路径成长:第一年盈利,第二年进入快速增长,第三年向行业领先地位发起冲击。
“外界可能还要一两年才能真正理解我们。”雷鸣说,“但等这些项目雨后春笋般长出来,大家就会看到,中国企业不仅在技术上可以领先,在组织管理上也可以创造属于自己的范式。”
从高速数字马达的追赶超越,到Physical AI的前瞻布局,再到组织管理的原生创新,追觅的九年,某种程度上正是中国制造从“跟跑”到“领跑”的一个缩影。
“我们这代人,从小看到德国是发达国家,差距很大,所以特别努力、特别勤奋地去追赶。”雷鸣说,“今天,我们有全球最强的工程师、最完整的供应链、最勤奋的人才。我们并且一定能成为全球第一。”
当高铁上的德国工程师感慨“中国科技已经走在德国前面”时,我真切感受到,这不仅是一句赞叹,更是一个时代的鲜明转折。从奋力追赶到并肩同行,再到稳步领跑,中国智造正以全新姿态站上世界舞台,在壮阔进程中书写生动而坚实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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