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文基于影视作品《琅琊榜》剧情解读,仅代表个人观点。
《琅琊榜》结局里,梅长苏拖着病入膏肓的身子,帮萧景琰扫清了所有障碍,不仅扳倒了作恶多端的夏江、谢玉,还彻底翻了赤焰军和祁王的旧案,让七万忠魂得以安息,最终萧景琰顺利登基,成了大梁的新皇帝。本以为一切尘埃落定,宫里该是一派祥和,可老太监高湛,却多了一个谁也看不懂的习惯——每天一得空,就往御书房跑,安安静静站在一架普通的木屏风前,一待就是大半天,常常看着屏风偷偷抹眼泪,连身边的小太监都不敢上前打扰,萧景琰撞见好几次,也只是叹气,从不追问。
这架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素木屏风,藏着梅长苏临走前,最隐秘也最暖心的托付,高湛的眼泪,全是为这位再也回不来的苏先生流的。
先说高湛这个人,他是前朝梁帝身边最得力的总管太监,在皇宫里待了大半辈子,见惯了皇权争斗、尔虞我诈,早就练就了一双看透人心的眼睛。当年梅长苏化名苏哲,以谋士的身份进京,表面上帮誉王谋划,暗地里却全心扶持靖王萧景琰,别人都看不穿梅长苏的真实意图,可高湛早早就察觉了端倪。
他心里清楚,梅长苏不是为了权势富贵,而是为了昭雪赤焰冤案,为了祁王和林家的冤屈,更清楚萧景琰的耿直忠义,远比太子、誉王更适合做皇帝。所以这么多年,高湛一直默默帮着梅长苏和萧景琰:梁帝疑心梅长苏的时候,他悄悄说几句好话打圆场;梁帝要召见萧景琰问棘手问题时,他暗中递个消息提醒;甚至夏江、谢玉陷害梅长苏时,他也不动声色地帮着遮掩,从来没求过回报。
他看得明白,梅长苏看似运筹帷幄,身子却差到了极点,常年咳嗽,畏寒怕冷,明明年纪轻轻,却像熬干了灯油,全靠一股执念撑着。而梅长苏也懂高湛的善意,从来没点破,两人之间,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后来北境战乱,大渝兴兵来犯,大梁边境岌岌可危,梅长苏知道,自己身为林殊,身为赤焰后人,必须要上战场守护家国。可他也清楚,自己的火寒毒早已深入骨髓,这次出征,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属于梅长苏和林殊的日子,到头了。
临走之前,梅长苏特意亲自挑选了这架素面木屏风,没有雕花,没有装饰,就安放在御书房最显眼的位置,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要摆这么一架普通的屏风。他悄悄单独找过高湛,避开了所有人,把一根不起眼的素银簪交到他手里,指着屏风侧面一个极小的凹槽,仔细教他开启夹层的方法:把银簪插进去,轻轻向右旋半圈,再往上一抬,就能打开藏在屏风里的暗格。
当时梅长苏的脸色很苍白,说话都带着轻喘,他没说煽情的话,只是郑重地叮嘱高湛:“高公公,这些年多谢你照拂,我此去北境,怕是回不来了。这屏风里的东西,你替我好生保管,日后若是陛下登基,对你有半分疑心,或是朝堂有人刁难你,你便打开夹层,把里面的东西呈给陛下,他定会护你周全。”
高湛当时握着那根银簪,心里就发酸,他知道梅长苏这是在给自己留后路,更是在托付最后的心事,他什么也没多问,只是重重点头,把这份嘱托记在了心里。
果不其然,梅长苏一去不返,永远留在了北境的战场上,连尸骨都没能运回京城。萧景琰登基称帝,追封赤焰军,平反祁王冤案,朝堂焕然一新,可他心里始终空落落的,常常对着梅长苏曾经住过的雪庐发呆,身边的人都知道,皇帝想念那位帮他登上帝位的苏先生,可谁也不敢轻易提起。
高湛更是难受,他是看着梅长苏如何一步步隐忍谋划,看着他如何拖着病体熬到冤案昭雪,看着他连一天安稳日子都没过上,就奔赴战场赴死。他在宫里待了一辈子,见过太多忘恩负义、过河拆桥,却从没见过梅长苏这样,拼尽一生,只为情义,只为家国,这样的人,却落得如此结局,他怎么能不心疼。
从那以后,高湛就天天去看这架屏风。他就安安静静站在那里,盯着屏风的木纹,看着看着,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他哭的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林殊,再也回不来了;哭的是那个运筹帷幄的江左梅郎,燃尽了自己,换来了大梁的海晏河清;也哭的是萧景琰,身为皇帝,坐拥天下,却再也见不到最懂他、最帮他的苏先生,连一句谢谢都没能好好说。
他不敢哭出声,只能偷偷抹眼泪,怕被宫人看见,更怕触碰到萧景琰的伤心事。这架屏风,在别人眼里就是个普通物件,可在高湛心里,是梅长苏留在这皇宫里,唯一的念想,是他答应梅长苏要守住的承诺。
这样的日子过了很久,直到有一天,萧景琰处理完朝政,路过御书房,又看见高湛站在屏前垂泪,肩膀都在微微颤抖。萧景琰终究没忍住,缓步走过去,轻声问道:“高公公,你日日守着这屏风,到底是为何?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不妨跟朕说说。”
高湛被这一问,再也瞒不住了,他连忙跪下,眼眶通红,把银簪拿了出来,哽咽着说:“陛下,这屏风,是苏先生临走前特意安置的,里面藏着他托付给老奴的东西,老奴不敢擅动,只能日日守着,想念苏先生。”
萧景琰一听“苏先生”三个字,身子猛地一震,连忙扶起高湛,让他赶紧打开屏风夹层。只见高湛颤抖着手,把银簪插进屏风的凹槽,按照梅长苏教的方法转动,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屏风侧面的暗层缓缓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一方素绢,上面是梅长苏清瘦却有力的字迹,写得很详细:感谢高公公多年来的暗中庇护,从祁王案发,林家落难,公公便多次暗中相助,护我与靖王周全,躲过无数杀身之祸,这份恩情,长苏铭记于心。我身中火寒毒,时日无多,北境一战,生死未卜,今助靖王登基,只为昭雪冤案、安定大梁。公公是忠善之人,日后若有不测,持此信面见陛下,陛下念及过往,定会护公公一世安稳,绝无亏待。
另一样,是一枚小小的玉蝉,质地温润,边角被磨得光滑,这是林殊少年时最喜爱的佩饰,当年林殊在梅岭身中烈火与寒毒,这枚玉蝉却被他贴身收好,成了他从林殊变成梅长苏后,唯一留存的少年旧物,是他藏在心底,最珍贵的念想。
萧景琰拿起素绢,一字一句看着,指尖不停颤抖,眼泪瞬间模糊了双眼。他拿起那枚玉蝉,紧紧握在手心,冰凉的玉质,却像扎在了他的心上,他终于明白,梅长苏不仅帮他谋划江山,昭雪冤案,连他身边这位默默付出的老太监,都在临走前安排得妥妥当当,生怕他登基之后,忘了高湛的功劳,让好人受委屈。
高湛站在一旁,早已泪流满面,他哭着说:“陛下,苏先生心善,一辈子都在为别人着想,到死都没顾上自己。老奴守着这屏风,就是想着苏先生还在,没离开这皇宫,没离开陛下啊。”
萧景琰看着屏风,又看着手里的玉蝉,久久说不出话,他知道,梅长苏从来没有离开,他留在了这太平江山里,留在了这架屏风里,留在了他和高湛的心里。
从那以后,高湛依旧每天去看那架屏风,只是不再只是默默流泪,他会轻轻擦拭屏风的灰尘,就像在照料梅长苏的遗物,守着这份沉甸甸的托付。而这架普通的木屏风,也成了萧景琰和高湛心里,最特殊的存在,藏着梅长苏的温柔与大义,藏着那段不能言说的过往,更藏着高湛,对那位江左梅郎最深切的怀念与敬重。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