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这10万我不能要。 ”女儿徐娜把银行卡轻轻推到我面前。
我看着桌上的卡,心里五味杂陈。
明明是我精心安排的分配,怎么会变成这样?
2020年秋天,老城区改造的消息传遍了整条街。
我姓徐,今年58岁,在这条街上住了大半辈子。
拆迁通知贴出来的那天,我站在自家门前算了半天账。
按照补偿标准,我能拿到4套安置房。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我有两个孩子,儿子徐强30岁,已经结婚有了孩子,在本地上班。
女儿徐娜28岁,还没结婚,在深圳工作。
我琢磨着怎么分这4套房子。
儿子要养家糊口,需要房子。
女儿在外地发展,暂时用不上。
而且按照传统,儿子是要传承家业的。
女儿迟早要嫁人。
我思来想去,决定给儿子3套房,给女儿10万现金作为补偿。
这样安排既合理又公平。
拆迁款下来后,我把想法告诉了儿子。
“爸,您这样安排挺好的。 ”徐强点头同意。
他立刻开始盘算那3套房子的用途。
“两套用来出租,一套我们自己住。”
儿媳妇王芳也很高兴:“爸,您想得真周到。”
我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自己这个决定英明。
接下来我给女儿打电话。
“娜娜,拆迁的事你知道了吧?”
“知道啊爸,恭喜您发财了。”徐娜在电话里笑着说。
“我准备给你哥3套房,给你10万现金,你觉得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爸,我觉得挺好的,现金确实更灵活一些。”
徐娜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我松了一口气:“那就这么定了。”
挂掉电话后,我觉得一切都安排得很妥当。
儿子有房子住,有房子出租收钱。
女儿有现金在手,想干什么都方便。
我这个当父亲的,算是对两个孩子都交代了。
可是我没想到,这只是故事的开始。
一个月后,徐娜突然回家了。
她没有提前打招呼,直接出现在我家门口。
“娜娜,你怎么回来了?”我有些意外。
“想家了,回来看看。”她拖着行徐箱进门。
徐娜还是那么漂亮,在大城市工作把她打磨得更加精致。
我心里有点愧疚,觉得分给她的钱太少了。
晚饭时,一家人坐在一起。
徐强和王芳也过来了。
“小娜,深圳那边工作怎么样?”王芳关切地问。
“还不错,就是节奏快了点。”徐娜回答得很简单。
我夹了菜给她:“在外面辛苦了,多吃点。”
徐娜笑着接过,看起来心情很好。
我以为她是专门回来拿钱的。
可是吃完饭后,徐娜说了一句让我震惊的话。
“爸,关于那10万块钱,我想了想,还是不要了。”
我愣住了:“为什么?”
“我在深圳发展得挺好的,不需要家里的钱。”
徐娜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茶几上。
“这是您之前转给我的钱,我一分没动,都在这里。”
我看着那张卡,完全搞不懂女儿在想什么。
徐强和王芳也面面相觑。
“娜娜,这钱是爸爸给你的,你为什么不要?”徐强问。
“就是不需要。”徐娜的态度很坚决。
我急了:“这是你应得的份额。”
“爸,我真的不需要。”徐娜站起身,“我累了,先去休息。”
她回到自己房间,留下我们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这孩子搞什么?”我喃喃自语。
王芳小声说:“会不会是觉得分得太少了,在赌气?”
徐强摇头:“不像,她要是不满意,会直接说的。”
我心里更加不安了。
女儿从小到大,虽然有时候有小脾气,但从来不会无理取闹。
她今天的反应太反常了。
第二天早上,我试图和徐娜谈话。
“娜娜,你昨天说的事,我们再商量商量。”
“爸,没什么好商量的,我就是不要这个钱。”
徐娜一边吃早餐一边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可是...”
“爸,您别多想,我真的在深圳发展得很好,工资够花,还有存款。”
她拍拍我的肩膀:“您辛苦大半辈子,该享福了。”
我看着女儿真诚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
难道是我想多了?
女儿真的是为了我好,不想增加我的负担?
可是这10万块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拆迁补偿那么多,我又不差这点钱。
徐娜在家待了三天就要走。
临走前,她再次强调不要那10万块钱。
“爸,您把钱收好,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
我送她到火车站,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女儿的表现太完美了,完美得让人怀疑。
回到家后,街坊邻居开始议论这件事。
“老徐,你女儿真懂事,不像有些孩子,恨不得把父母榨干。”
“是啊,有这样的女儿,你真是有福气。”
可是也有人说:“这不对吧,父母的财产,子女都有份。”
“就是,重男轻女的思想要不得。”
我听着这些议论,心里越来越不踏实。
徐强开始办理房产过户手续。
3套房子的房产证要改成他的名字。
我陪他跑了几趟房产局。
“爸,您这样分配真的合适吗?”徐强忽然问我。
“怎么了?”
“我总觉得对小娜不太公平。”
我看着儿子,心里有些意外。
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她自己都不要钱,说明她不在乎。”
“可是...”徐强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算了,您决定就好。”
回到家后,王芳拉着我聊天。
“爸,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小娜真的不要钱吗?会不会是在憋什么大招?”
王芳的话让我心里一惊。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就是觉得,她的反应太不正常了。”
“哪里不正常?”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要么接受,要么抗议,哪有像她这样的?”
王芳的分析让我更加不安。
我开始回想女儿回家这几天的表现。
她确实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异常。
面对这样的财产分配,她连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这真的正常吗?
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里反复想着女儿的话。
“我在深圳发展得很好。”
“我不需要家里的钱。”
“您把钱收好,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
这些话听起来都很正常,可是连起来就感觉哪里不对。
第二天,我偶然听到徐娜和朋友的电话。
她在阳台上打电话,声音不大,但我还是听到了几句。
“你放心,我有分寸。”
“让他们先高兴一阵子。”
“到时候就知道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
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女儿在计划什么?
我想过去问清楚,可是徐娜已经挂了电话。
“爸,您在那里干什么?”她看见了我。
“哦,我来阳台晒晒太阳。”
徐娜笑了笑,回到客厅。
我站在阳台上,心情复杂。
女儿到底在想什么?
那天下午,我试探性地问徐娜。
“娜娜,你在深圳工作这么久,有什么打算吗?”
“什么打算?”
“比如买房子什么的。”
徐娜放下手机,看着我:“爸,您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要那10万?”
我有些尴尬:“我就是关心你。”
“我知道您是好意,但我真的不需要。”
“那你以后怎么办?总不能一直租房子吧?”
“车到山前必有路。”徐娜回答得很轻松。
可是我从她眼里看到了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那不是开心,不是满足,更不是感激。
那是什么?
我说不清楚。
日子一天天过去,徐强的房产过户手续越来越顺利。
马上就要拿到房产证了。
我应该高兴才对,可是心里总是不踏实。
徐娜已经回深圳一个多月了。
偶尔打电话回家,听起来一切正常。
可是我总觉得暴风雨即将来临。
王芳也越来越担心。
“爸,我总觉得小娜在憋什么坏招。”
“你别胡思乱想。”我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女人的直觉很准的。”王芳认真地说,“她那天的表现太反常了。”
徐强也有同样的担心。
“爸,要不我们主动联系小娜,重新商量分配方案?”
“商量什么?她自己都不要钱。”
“可是...”
“没有可是,就这样定了。”
我表面上很坚决,实际上心里慌得一批。
又过了半个月,房产过户手续终于办完了。
3套房子的房产证都换成了徐强的名字。
我看着崭新的房产证,心里应该很高兴。
可是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徐强拿着房产证,脸上的表情也很复杂。
“爸,真的没问题吗?”
“能有什么问题?”
“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连儿子都这么说,我的不安更加强烈了。
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徐娜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张纸。
“爸,您看看这是什么。”
我接过纸看,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
可是我一个字都看不清楚。
“这是什么?”我在梦里问。
徐娜笑了,笑得很神秘:“您很快就知道了。”
我被梦惊醒,一身冷汗。
看看时间,凌晨3点。
我再也睡不着了。
第二天是周末,徐强一家来吃饭。
我们正在聊天,门铃突然响了。
“谁啊?”我去开门。
门外站着徐娜。
她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脸上带着微笑。
可是这个微笑让我感到莫名的恐惧。
“娜娜,你怎么回来了?”
“有点事情要处理。”
徐娜走进客厅,看到徐强一家,点头打招呼。
“哥,嫂子,小侄子。”
“小娜,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徐强问。
“来处理一些法律事务。”
徐娜的话让整个客厅安静下来。
法律事务?
什么法律事务?
我的心开始狂跳。
徐娜坐下来,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
“爸,我有些事情要和您说。”
“什么事?”我的声音有点颤抖。
徐娜打开公文包,拿出一叠文件。
“关于拆迁财产的分配,我咨询了律师。”
她的话如同晴天霹雳,整个客厅瞬间寂静无声。
我看着女儿手中的文件,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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