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一手好牌打稀烂的人生吗?陕西咸阳出来的小伙子曹阳,曾经是全村人眼里光宗耀祖的好苗子,1995年就考上了重庆大学这种985名校,毕业凑了学费去德国留学,本来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突然没了音讯。14年后,志愿者在广东天桥下发现一个流浪汉,开口说流利德语,认出身份后所有人都惊了。
曹阳1977年出生,家里就是普普通通的农村家庭,从小就是别人嘴里别人家的孩子。读书从来不用爸妈操心,成绩一直稳定在年级前排,老师都笃定他能考上名牌大学。1995年放榜,他真的拿到了重庆大学技术经济系的录取通知书,那个年代的985,含金量可比现在高太多了。曹家父母乐疯了,在村里摆了好几桌酒,全村人都等着看这孩子出人头地。
谁也没想到,进了大学就是曹阳人生翻车的起点。从前在高中,他随便学学都是年级第一,走到哪儿都被人捧着。进了985才发现,身边全是比他优秀还比他努力的人,他拼尽全力也只能排到中游。从前的优越感荡然无存,他一下就扛不住了。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没用,干脆破罐子破摔,天天逃课在外晃荡,成绩一落千丈,连补考都懒得去。混完四年,别人拿着毕业证找工作,他只拿到了一张肄业证。学校给他安排了当老师的工作,饿不死但也赚不多,日子过得平平淡淡。他本来就憋着一口气,怎么肯接受这种结果。
他总觉得自己是根正苗红的985高材生,不该窝在小地方混日子。思来想去,他决定去德国留学,一来补了肄业的遗憾,二来说不定能闯出一片天。爸妈本来舍不得,也犹豫过,但看着儿子不甘心的样子,还是拿出了一辈子的积蓄,还借遍了亲戚,凑够了留学的钱。
曹阳去四川外国语大学学了德语,本身基础就好,没多久就过了语言关,顺利拿到签证飞去了德国。刚去的时候他还憋着一股劲,一边在当地一个香港人开的小餐馆打工赚生活费,一边兼顾学业,不想再给家里添负担。这样过了两年,他不仅能养活自己,还攒钱买了车,交了女朋友,在外人看来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顺。
可慢慢地,他就忘了自己当初为啥要去德国。满脑子都是打工赚钱,维持自己体面的生活,给女朋友撑面子,早把学业扔到了脑后。德国有明确规定,留学生每年打工不能超过90天,就是怕耽误学生学业,他完全没当回事,打工时长超了不知道多少。最后直接被德国政府驱逐出境,身上的证件财产全都被没收。
一夜回到解放前,曹阳啥都没剩下。回国之后他想重新申请签证,还想挽回女朋友,结果发现自己的档案丢了,连留学经历都没法证明,签证根本申不下来。女朋友一看他这个样子,转头就分了手。接二连三的打击砸下来,他直接就泄了劲,再也站不起来了。
他连回家面对爸妈的勇气都没有。没毕业证没档案,找工作到处碰壁,只能去干体力活,从小顺风顺水没吃过苦的他,根本扛不住,每份工作都干不了几天就走。后来外公知道他的处境,又气又心疼,给他买了去东莞的机票,让他去那边闯闯试试。
结果他刚到东莞,钱包就被偷了,身份证手机所有重要的东西全没了。本来就心灰意冷的他,这下彻底没了奔头。他不敢回家,怕爸妈失望,怕亲戚嚼舌根,干脆就在东莞街头流浪起来。这一流浪,就是整整14年。
这14年里,曹阳住过桥洞,捡过垃圾,渴了喝自来水饿了啃剩菜,穿得破破烂烂浑身发臭,和街头其他流浪汉没什么区别。但他说话有条有理,举手投足都很有礼貌,还能说一口流利的德语和英语,这一点很快引起了志愿者的注意。2018年10月,东莞“让爱回家”的志愿者开展活动的时候,发现了摔了跤受伤的曹阳。
志愿者给他送了水和吃的,慢慢陪着他聊天,曹阳才说出了自己的身世。志愿者听完特别感慨,下决心帮他找家人。曹阳曹阳爸妈找了他14年,早就以为他不在人世了,接到电话一开始还以为是骗子。直到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老两口才敢相信儿子还活着,当场就泣不成声。曹阳爸爸身体不好,没法亲自去接,就委托了曹阳的堂叔,也是曹阳当年的初中老师,去东莞接人。
记得家里的地址和爸爸的手机号,可惜手堂叔到了地方,看着眼前衣衫褴褛的流浪汉,根本不敢认,这就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让整个家族都骄傲的曹阳。志愿者带着曹阳体检,给他买了新衣服,洗了热水澡,帮他重新找回了做人的尊严。曹阳自己也满心愧疚,说回去之后一定好好过日子,重新开始。
机号早就停机了,原址也早就拆迁挪地
了。志愿者前前后后跑了好多趟,费了好没过多久,曹阳就坐上了回陕西老家的火车,终于和失散14年的父母团聚了。
大劲才联系上曹阳的父母。参考资料:中国青年网 985高材生留德失踪14年,被发现时已是流浪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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