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顿饭,前男友让我后悔当初分手——他订了全场最贵的包厢,点了满桌好菜,说了一晚上自己混得多好。饭吃到一半,他起身出去接电话,服务员走到我旁边,低声问:"那位先生的餐费,是您来结吗?"我端着酒杯愣了两秒,才彻底反应过来。那一整晚的光鲜,那些让人心动的旧话,全在服务员那句话里,碎了个干净。而那个当年的分手决定,也在那一刻,变得无比正确……
先说说我和林昊的事情。
我们在大学谈了两年,分手是在毕业前夕,分得不算难看,没有撕扯,没有大哭,只是某天下午,我们在操场边上的长椅上坐了很久,最后我说了一句"我们还是算了吧",他沉默了一会儿,点了头。
分手的原因说出来很难听——他太爱讲自己的未来了,讲得太好听,好听到我慢慢意识到,那些未来永远停在嘴上,从来没有落过地。
大四那年,他说要去深圳,说那边机会多,说五年之内一定干出一番事业。我问他有没有具体的计划,他说计划就是干。我当时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疲惫,就那么沉下去了。
毕业之后,我去了一家国企,做行政,工资不高,但稳定,日子过得不紧不慢。林昊去了深圳,偶尔在朋友圈发几张夜景图,配字都是"奋斗中"、"在路上"之类的,点赞的人很多,但我看着那些图,总觉得有一种空的感觉。
后来朋友圈慢慢断了,也没有再联系过。
这次同学聚会,是班长张伟组织的,说是毕业十年,该聚一聚了,拉了一个群,定了时间,地点是城里一家挺贵的日料店。消息发出去,稀稀拉拉地有人回应,最终确认来的,一共十一个人。
我本来有点犹豫要不要去,我妈推了我一把,说:"都十年了,去见见老同学有什么不好的,别总把自己关在家里。"
我就去了。
到了包厢,我才知道那个包厢是林昊订的。
他站在门口,穿了一件看起来不便宜的衬衣,头发打了发蜡,往后梳着,看起来比大学时候成熟了很多,笑着跟每个人打招呼,那张嘴,还是那么能说。
看到我进来,他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递了杯酒,说:"没想到你来了。"
我接过杯子,说:"张伟叫的,我就来了。"
他笑了笑,往边上让了让,说:"快坐,我订了好菜,今天我请。"
桌上已经摆了不少东西,菜单明显是他点的,三层刺身拼盘、烤和牛、松叶蟹,一道接一道地往上端,气势不小。同学们落座,开始说话,聊工作,聊孩子,聊哪里好玩,气氛热起来了。
林昊坐在主位,把酒倒上,开始讲他这十年。
讲在深圳打拼的第一年,住城中村,啃馒头,睡上下铺,讲后来怎么熬出来的,怎么跟人合伙开公司,怎么把公司做起来,讲现在手底下有多少人,讲最近谈了一个多大的项目。
他讲得很好,起承转合,高潮迭起,比电影还精彩。
同学们听得认真,有人不时插话,有人竖起大拇指,有人感叹说:"林昊你真的太厉害了,我们这些人跟你比差远了。"
林昊摆摆手,说:"那里,都是运气。"
然后他转向我,笑了笑,说:"对了,你现在怎么样?"
我说:"还好,老样子。"
"还在哪家国企?"
"嗯。"
他点了点头,表情里有一种我太熟悉的东西——那种居高临下的体恤,像是在看一个走了弯路的老朋友。他说:"国企嘛,稳是稳,就是上升空间有限,你当年那么聪明,有点可惜。"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
旁边的张伟帮我解了围,转移了话题,说起大学时候的趣事,桌上的笑声重新多起来了。
但我注意到,整顿饭,林昊的手机一直放在桌上,隔几分钟就看一眼,偶尔皱一下眉头,然后强撑着扭回来继续说话。
那个细节,让我心里有了一种模糊的感觉,但我没有往深处想。
酒过三巡,气氛到了最热的时候,林昊举起杯子,说要说几句心里话。
他说,这十年走过来,最后悔的事情之一,是当年没有留住某些人。说着,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停了一秒,然后收回去,继续说:"人这一辈子,有些选择,当时觉得没什么,后来才知道,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桌上有人"哦——"了一声,带着那种心照不宣的调侃,同学们的目光往我和林昊之间来回扫了几下。
我端着杯子,喝了一口,没有表情。
张伟帮我打了个圆场,说:"好了好了,喝酒喝酒,少煽情。"
又聊了一会儿,大约九点多,有人说要早走,带孩子,约好了下次再聚,陆续站起来告辞。人走了一半,林昊起身,说接个电话,走到包厢外面去了。
包厢里只剩下五六个人,声音低下来,大家开始聊些更私下的话题。
然后,服务员推开了门。
她走到我旁边,弯下腰,声音很轻,说:"您好,请问那位先生的餐费,是您来结吗?"
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他在结账的时候,说……"她有些迟疑,"说请您帮忙先垫一下,他一会儿转给您。"
包厢里还有几个同学在说话,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我放下酒杯,问服务员:"多少钱?"
服务员报了一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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