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家宴上,小姨子突然问我年薪多少,岳母立刻对我使眼色,嘴型无声地说着“五千”。
我知道她是怕我说出实话让小姨子一家眼红,可我偏偏不按她的剧本演,笑着说了实话:“200万。”
话音刚落,岳母的脸色瞬间煞白。
第二天一早,小姨子带着全家浩浩荡荡地上了门,还没进屋就扯着嗓子喊:“姐,你老公昨天说的那200万,是借给我儿子买房的对吧?”
我站在门口,看着岳母慌乱的表情,妻子震惊的眼神,以及小姨子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
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彻底撕开了这个家族维持多年的虚伪面具……
苏致远今年三十六岁,在一家跨国科技公司担任技术总监,年薪两百万。
这个数字要是放在八年前,他做梦都不敢想。
那时候他还只是个月薪八千的普通程序员,租着城中村的单间,连婚房都买不起。
岳母林惠珍当时就摆着脸,在婚礼前一天还劝女儿周婉秋别嫁给这个“穷光蛋”。
“婉秋,妈不是势利,可你看看人家苏致远,连个正经房子都拿不出来,将来你们吃什么喝什么?”
林惠珍坐在女儿的闺房里,眉头紧锁,一脸愁容。
周婉秋那时候倔得很,红着眼眶说:“妈,我看中的是他这个人,不是他的房子。”
“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开窍呢?”
林惠珍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大腿,“你看看你小姨家的程浩,人家女婿程建业做建材生意,开着宝马,住着大平层,你再看看苏致远……”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就这样,苏致远和周婉秋还是在租来的房子里办了简单的婚礼。
宾客不到三十人,连婚纱照都是找朋友帮忙拍的。
婚礼当天,林惠珍全程黑着脸,见到亲戚就叹气,搞得周婉秋哭了好几次。
苏致远看在眼里,却什么也没说。
他知道,只有靠自己的努力,才能让岳母改变对他的看法。
婚后的日子确实清苦。
苏致远每天加班到深夜,周婉秋在一家培训机构当英语老师,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勉强够生活开销。
林惠珍隔三差五就来他们租住的小屋“视察”,每次都要叹气摇头。
“这日子过得,连个像样的沙发都没有。”
她坐在那张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布艺沙发上,嫌弃地拍了拍扶手,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
“婉秋,你看看你小姨那家,人家女婿开着宝马,住着大平层,你再看看你……”
这样的话,苏致远这些年听了不下百遍。
他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工作,默默地忍受。
周婉秋有时候会替他打抱不平,跟母亲吵起来,但每次都是不欢而散。
“我妈就是这样,你别往心里去。”
周婉秋每次吵完架都会这样安慰他,眼眶还红红的。
苏致远笑笑,说没事,但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舒服。
他不是圣人,谁都有自尊心。
被人这样看不起,尤其还是自己的岳母,心里怎么可能没有疙瘩。
但他选择把这些情绪压下去,因为他知道,周婉秋夹在中间也不容易。
转机出现在三年前。
苏致远跟着几个同事一起创业,开发了一款企业级的数据分析软件,没想到一炮而红。
那款软件填补了国内市场的空白,很快就吸引了大量企业客户。
短短一年时间,公司的估值就达到了三个亿。
第二年,软件被一家美国公司看中,出价八千万收购了他们的技术专利。
作为核心技术负责人,苏致远分到了两千万,同时被那家公司高薪聘为亚太区技术总监,年薪两百万。
拿到第一笔钱后,苏致远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全款买了套一百八十平的江景房。
房子在市中心,楼下就是商业街,出门就是地铁站,配套设施一应俱全。
他又给周婉秋换了辆奔驰,还给自己买了辆宝马。
钱到账的那天晚上,他和周婉秋在新房里喝了一瓶红酒,两个人都喝得醉醺醺的。
“致远,我就知道你能行。”
周婉秋靠在他肩膀上,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这些年你受委屈了。”
苏致远搂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他本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岳母,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她眼中那个没出息的女婿。
可周婉秋拦住了他。
“致远,我妈那个人你还不了解吗?要是知道咱们有钱了,肯定天天来要。”
周婉秋坐在新房的落地窗前,看着江面上的夜景,语气里透着担忧。
“你小姨家现在生意不好做,我妈肯定会让咱们帮衬着,到时候你给还是不给?”
苏致远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这些年岳母的偏心他看在眼里,每次家里有事,都是找小姨夫程建业帮忙。
从来不会想到他这个“穷女婿”。
去年周婉秋的表弟程浩要买车,林惠珍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程建业,连问都没问过他们夫妻俩。
既然她看不上自己,那也没必要向她证明什么。
“那就先瞒着吧。”
苏致远点了点头,“反正咱们也不缺她那点认可。”
于是这三年来,苏致远和周婉秋一直瞒着娘家人。
平时去岳母家,苏致远还是开着那辆十万块的国产车。
新房他们也没告诉林惠珍,只说是公司分配的福利房,租金不高。
周婉秋辞了培训机构的工作,但对外还是说自己在那里上班。
每天假装出门,实际上是去健身房或者约朋友喝茶。
苏致远的穿着打扮也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几件优衣库的T恤和牛仔裤。
看起来跟普通工薪族没什么两样。
林惠珍倒是没起疑心,毕竟在她眼里,苏致远就是个没出息的穷女婿。
再怎么努力也翻不了身。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着,直到上个月,林惠珍突然说要在家里办个家宴,庆祝她六十大寿。
“到时候你小姨一家都会来,你们也早点过来帮忙。”
林惠珍在电话里吩咐周婉秋,语气里透着兴奋。
周婉秋应了声好,挂了电话后叹了口气。
“又要见我小姨他们了,每次都要炫耀一番。”
她靠在沙发上,语气里满是无奈。
苏致远放下手机,走过去搂住她的肩膀。
“没事,反正也就一顿饭的时间,忍忍就过去了。”
周婉秋摇摇头:“你不知道,我小姨那张嘴,恨不得把天聊破了,到时候肯定又要拿你和我姨夫比。”
“那就让她比呗,反正我也不在乎。”
苏致远笑了笑,但心里其实也有点烦躁。
这些年他忍气吞声,不是因为怕林惠珍,而是不想让周婉秋为难。
但有时候他也会想,这样瞒着到底有什么意义?
难道就为了避免麻烦,要一辈子装穷吗?
生日宴那天,苏致远和周婉秋提前半小时到了林惠珍家。
这是一套老小区的三居室,装修还是十几年前的风格,家具也都旧了。
林惠珍正在厨房忙活,看到他们进门,只是点了点头,连招呼都懒得打。
“婉秋,你去帮我洗菜,苏致远你就坐着吧,别添乱。”
林惠珍头也不抬地说,语气里透着疏离。
苏致远早就习惯了这种待遇,默默地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拿出手机刷新闻。
周婉秋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开始洗菜。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
周婉秋去开门,进来的是她小姨周婉霞一家三口。
周婉霞四十多岁,烫着大波浪卷,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
脖子上戴着金项链,手腕上是玉镯子,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暴发户的气息。
她老公程建业穿着白衬衫,挺着啤酒肚,手里拎着两瓶茅台。
他们的儿子程浩今年二十五岁,刚从国外留学回来。
穿着名牌,戴着金表,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姐,姐夫。”
周婉霞一进门就热情地打招呼,但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苏致远,上下打量。
苏致远站起来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哟,致远还是老样子啊,这件T恤我记得你三年前就穿过。”
周婉霞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嘲讽。
周婉秋脸色一沉,刚要反驳,却被苏致远拉住了。
“是啊,这件衣服质量好,耐穿。”
苏致远淡淡地说,脸上没什么表情。
周婉霞“呵”了一声,转身走进厨房去帮林惠珍。
程建业把茅台放在桌上,拍了拍苏致远的肩膀。
“兄弟,最近工作怎么样?”
他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感觉,好像在施舍。
“还行,挺稳定的。”
苏致远简短地回答,不想多聊。
程建业点了点头,也没再多问,坐到沙发上刷起了手机。
程浩连招呼都没打,直接进了卧室,关上门玩游戏去了。
苏致远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家人,心里涌起一股厌烦。
这些人,表面上客客气气,实际上骨子里都看不起他。
但他不在乎,反正也不指望从他们那里得到什么尊重。
饭菜陆续上桌,林惠珍招呼大家入座。
桌上摆了八道菜,都是林惠珍的拿手好菜,看起来确实丰盛。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
香气四溢,让人食欲大增。
“妈,生日快乐。”
周婉秋举起杯子,笑着说。
“生日快乐,林姨。”
苏致远也跟着举杯,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
林惠珍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还是我小女儿贴心,知道给我过生日。”
她看了看周婉秋,又看了看周婉霞,“你们姐妹俩都是我的骄傲。”
周婉霞笑了笑:“妈,您这话说的,我们做女儿的给您过生日不是应该的吗?”
说完,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礼盒,推到林惠珍面前。
“妈,这是我和建业给您买的按摩椅,您平时腰疼,这个能缓解。”
林惠珍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是一张按摩椅的订单截图,标价一万两千块。
“哎呀,这么贵,你们有心就行了。”
林惠珍嘴上这么说,但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藏不住。
“妈,这算什么,您是我婆婆,孝敬您是应该的。”
程建业在一旁接话,语气里透着得意。
周婉秋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林惠珍。
“妈,这是我和致远给您买的玉镯,您戴着吉利。”
林惠珍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翠绿色的玉镯,看起来也不便宜。
“婉秋有心了。”
林惠珍点了点头,但语气明显没有刚才那么热情。
她把玉镯收起来,放在一边,然后继续夸周婉霞的按摩椅。
“这按摩椅真不错,我正好需要,你们姐夫俩太懂我了。”
周婉秋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低头夹菜,不再说话。
苏致远看在眼里,心里一阵不舒服。
那只玉镯是他专门去玉器店挑的,花了三万块,比那个按摩椅贵多了。
可林惠珍连看都不看一眼,就这么随意地放在一边。
偏心到这种程度,也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饭吃到一半,周婉霞突然话锋一转,看向苏致远。
“姐夫,你现在一个月能挣多少啊?”
她的语气里带着试探,眼神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林惠珍听到这话,立刻对苏致远使了个眼色。
她嘴型无声地动了动,说的是“五千”。
意思很明显,让他报个低数字,别让周婉霞眼红。
苏致远看着林惠珍那副紧张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怒火。
凭什么?
凭什么他挣了钱,还要在这里装穷?
凭什么他要为了岳母的面子,委屈自己?
这些年他忍够了,真的忍够了。
“两百万。”
苏致远放下筷子,淡淡地说。
话音刚落,整个餐桌上都安静了。
林惠珍的脸色瞬间煞白,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周婉秋惊讶地看着他,嘴巴微张,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婉霞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姐夫,您这玩笑开得可真大,两百万?您一年挣两百万?”
程建业也跟着笑了起来:“致远,咱们都是一家人,说实话就行了,别开玩笑了。”
程浩从卧室里探出头来,听到这话也嗤笑一声,又缩回去了。
苏致远看着他们,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没开玩笑,我的年薪确实是两百万。”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周婉霞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上下打量着苏致远。
从他那件旧T恤到脚上的布鞋,怎么看都不像能挣两百万的样子。
“姐夫,您要是真挣两百万,怎么还穿成这样?”
周婉霞语气里满是怀疑。
“穿什么和挣多少钱没关系。”
苏致远夹了口菜,慢条斯理地说,“我喜欢简单,不喜欢炫耀。”
林惠珍这时候回过神来,脸色铁青。
“致远,你别胡说八道,你一个月就那点工资,哪来的两百万?”
她的语气里带着怒意,显然是觉得苏致远让她丢了脸。
“林姨,我说的是实话。”
苏致远看着她,语气平静,“三年前我创业成功,公司被收购,我分到了两千万,现在的年薪是两百万。”
这话一出,整个餐桌上鸦雀无声。
周婉霞瞪大了眼睛,程建业放下了手机,就连程浩都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林惠珍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周婉秋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筷子。
她知道,这下事情要闹大了。
“两……两千万?”
周婉霞结结巴巴地说,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那你们现在……”
“我们现在住在江景房,一百八十平,全款买的。”
苏致远打断了她的话,“婉秋开的那辆奔驰也是我买的,还有我自己的那辆宝马,都停在地下车库。”
周婉霞倒吸一口凉气,程建业的脸色也变得复杂起来。
林惠珍猛地站起来,指着苏致远。
“你……你们怎么不早说?”
她的声音在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激动的。
“您之前不是一直说我没出息吗?”
苏致远抬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嘲讽,“我说了您会信?”
林惠珍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涨得通红。
周婉霞这时候眼珠一转,笑着说:“姐,姐夫,你们真是深藏不露啊。”
她的语气变得热情起来,和刚才判若两人。
“姐夫这么有本事,怎么不早说呢?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瞒的。”
苏致远冷笑一声,没有接话。
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果然,周婉霞话锋一转。
“对了姐夫,我家浩浩最近想买房,您看能不能……”
话还没说完,程浩就凑过来。
“姐夫,我看中了一套房子,两百万,您看……”
苏致远放下筷子,看着这一家人。
刚才还嘲笑他的人,现在全都换上了一副热情的嘴脸。
这变脸的速度,真是让人作呕。
“不好意思,我的钱是我自己挣的,我想给谁就给谁。”
苏致远站起来,拉着周婉秋。
“婉秋,我们走。”
周婉秋跟着他站起来,两人往门口走去。
林惠珍急了,追上来拉住周婉秋。
“婉秋,你们怎么说走就走?饭还没吃完呢。”
周婉秋挣开她的手,看着母亲。
“妈,您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女儿?”
她的眼眶红了,“这些年致远受了多少委屈,您心里没数吗?”
林惠珍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致远拉着周婉秋走出了门,身后传来周婉霞的声音。
“姐,姐夫,你们别走啊,咱们有话好好说……”
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那些聒噪的声音。
苏致远和周婉秋回到车上,谁也没说话。
车子启动,驶离了那个老小区。
周婉秋靠在座位上,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忍这么久。”
她的声音哽咽,满是愧疚。
苏致远伸手握住她的手。
“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想通了。”
他看着前方的路,“有些事,忍得了一时,忍不了一世。”
周婉秋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从今天开始,我们不用再装了。”
苏致远笑了笑,“是啊,不用再装了。”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两个人的心情都轻松了不少。
他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却没想到,第二天一早,麻烦就找上门来了。
苏致远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
他看了看手机,才早上七点钟。
周婉秋也被吵醒了,揉着眼睛问:“谁啊这么早?”
苏致远起身去开门,透过猫眼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门外站着的,正是周婉霞一家三口,还有林惠珍。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姐,你老公说这两百万是借给我儿子买房的。”
周婉霞还没等他开口,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她身后的林惠珍脸色尴尬,程建业和程浩都低着头,不敢看苏致远。
苏致远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家人,突然笑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却冷得吓人。
周婉霞愣了一下,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姐夫,您昨天不是说您有两百万吗?我寻思着,咱们都是一家人,您帮帮我儿子也是应该的。”
“应该的?”
苏致远冷笑一声,“凭什么应该?”
周婉霞被噎了一下,转头看向林惠珍。
林惠珍咳嗽了一声,开口说话。
“致远啊,你小姨说的也没错,浩浩现在要买房,你帮帮他也是应该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股理所当然,“咱们都是一家人,你有钱了,不能光顾着自己。”
苏致远听着这话,只觉得荒唐至极。
“林姨,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他看着林惠珍,“您女儿是我老婆,我帮她是应该的,但程浩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是婉秋的表弟!”
周婉霞急了,嗓门又提高了八度。
“姐夫,您这话说的,怎么能这么无情呢?”
苏致远懒得跟她废话,正要关门,程浩突然开口了。
“姐夫,我知道您有钱,两百万对您来说不算什么,就当是借给我的,我以后会还的。”
他的语气里透着一股理所当然,好像苏致远不借给他就是天理不容。
苏致远停下动作,转头看着程浩。
这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从小被宠坏了,什么事都觉得理所应当。
“你拿什么还?”
苏致远问。
程浩愣了一下,“我……我以后工作了就还。”
“你现在有工作吗?”
“还……还没找到合适的。”
“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借给你?”
苏致远的语气冷了下来,“程浩,你今年二十五岁了,该学会自己承担责任了。”
程浩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周婉霞这时候急了,冲到苏致远面前。
“姐夫,您这话就不对了,浩浩还年轻,您帮帮他怎么了?”
“我凭什么帮他?”
苏致远看着她,“这些年你们是怎么对我的,你们心里没数吗?”
周婉霞被噎住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林惠珍这时候开口了。
“致远,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咱们往前看。”
她的语气软了下来,“你现在有钱了,帮帮浩浩,也算是给我这个当妈的一个面子。”
苏致远听着这话,只觉得可笑。
过去那些年,他受了多少委屈,林惠珍看在眼里却从来不管。
现在他有钱了,她就想起来要面子了。
“林姨,您的面子不值两百万。”
苏致远淡淡地说,“我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跟你们没关系。”
说完,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周婉霞的叫骂声,还有林惠珍的劝说声。
苏致远没有理会,转身走回卧室。
周婉秋坐在床上,脸色苍白。
“致远,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别说对不起。”
苏致远坐到她身边,搂住她的肩膀,“这不是你的错。”
周婉秋靠在他怀里,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妈她……她怎么能这样?”
苏致远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背。
他知道,周婉秋现在很难过。
毕竟那是她的母亲,她的亲人。
门外的声音渐渐小了,最后彻底安静下来。
苏致远以为,他们总算是死心了。
却没想到,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第三天,苏致远接到了公司人事部的电话。
“苏总,有个自称是您小姨子的女人来公司找您,说有急事。”
苏致远皱了皱眉,“让她走,我不见。”
“可是……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就在公司门口闹。”
人事部的语气里透着为难。
苏致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让保安把她请出去,如果她不走,就报警。”
挂了电话,苏致远揉了揉太阳穴。
这家人,还真是没完没了。
当天下午,周婉秋给他打来电话,语气里满是焦急。
“致远,我妈在咱们小区门口堵着呢,说你不借钱给浩浩,她就不走。”
苏致远听着,只觉得头疼。
“那就让她堵着,我看她能堵多久。”
“可是……”
周婉秋欲言又止,“致远,要不咱们还是……”
“婉秋。”
苏致远打断了她的话,“你不会是想让我妥协吧?”
周婉秋沉默了。
苏致远叹了口气。
“婉秋,这件事我不会退让,你要是觉得为难,那我们就分开一段时间,等这事过去了再说。”
“不!”
周婉秋急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觉得她毕竟是我妈……”
“她是你妈,但她做的事对吗?”
苏致远问。
周婉秋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我知道了,你别管她,我来处理。”
挂了电话,苏致远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周婉秋现在也很难受。
但有些事,必须要有个了断。
晚上回到家,周婉秋已经在客厅等着他了。
“致远,我去跟我妈说了,让她别再闹了。”
周婉秋的眼睛有点红,“但她不听,还说我胳膊肘往外拐。”
苏致远走过去,搂住她。
“婉秋,你不用觉得愧疚,这不是你的错。”
周婉秋趴在他怀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致远,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苏致远拍着她的背,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苏致远接起来,那边传来程建业的声音。
“致远,是我。”
程建业的语气有点尴尬,“那个……关于浩浩买房的事,我想跟你谈谈。”
苏致远冷笑一声。
“有什么好谈的?我不会借钱给他。”
“致远,你听我说。”
程建业的语气变得急切起来,“我知道这些年我们对你不太好,但毕竟都是一家人,你就当帮帮浩浩……”
“程建业,你少来这套。”
苏致远打断了他的话,“当初我没钱的时候,你们是怎么对我的?现在我有钱了,你们就想起来是一家人了?”
程建业被噎住了,好半天才说:“致远,你这话说的……”
“我这话怎么了?说错了吗?”
苏致远的语气冷了下来,“程建业,你要是再敢骚扰我,我就报警了。”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周婉秋抬起头,看着他。
“是我姨夫打来的?”
苏致远点了点头。
“他们还是不死心。”
周婉秋咬了咬嘴唇,突然下定决心似的说:“致远,我明天去找我妈,把话说清楚。”
“你确定?”
“嗯。”
周婉秋点了点头,“有些事,总要有个了断。”
第二天,周婉秋去了林惠珍家。
苏致远没有跟去,他知道,有些话,周婉秋必须自己说。
晚上,周婉秋回来了。
她的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了。
“怎么样?”
苏致远走过去,搂住她。
周婉秋摇了摇头。
“她还是不理解,说我被你洗脑了,忘了娘家人。”
苏致远叹了口气。
“那你怎么说?”
“我说,我是她女儿,但我也是你老婆。”
周婉秋抬起头,看着他,“我说,这些年你对我有多好,她心里应该清楚,我不能为了她,就让你受委屈。”
苏致远搂紧了她。
“婉秋,谢谢你。”
周婉秋摇了摇头。
“是我该谢谢你,这些年你受苦了。”
两个人抱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苏致远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林惠珍打来的。
苏致远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致远,是我。”
林惠珍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那个……我想跟你谈谈。”
“林姨,有什么事您说。”
苏致远的语气很平静。
林惠珍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致远,这些年我确实对你不太好,但你也要理解我,我就是想让婉秋过得好一点。”
“所以您就要我委曲求全?”
苏致远问。
林惠珍被噎住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姨,我知道您疼婉秋,但您有没有想过,您这样做,其实是在伤害她?”
苏致远的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林惠珍心上。
“这些年,我受了多少委屈,婉秋都看在眼里,她夹在中间,比谁都难受。”
林惠珍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致远,那……那浩浩的事……”
“林姨,我不会借钱给程浩。”
苏致远打断了她的话,“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原则的问题。”
“可是……”
“没有可是。”
苏致远的语气坚定,“林姨,您要是真的为婉秋好,就别再逼她了。”
说完,他挂了电话。
周婉秋看着他,眼里满是心疼。
“致远……”
“没事。”
苏致远笑了笑,“都会过去的。”
接下来的几天,林惠珍没有再来骚扰他们。
周婉霞也消停了。
苏致远以为,事情终于结束了。
却没想到,一周后,他收到了一封律师函。
是程浩发来的。
律师函上写着,程浩认为苏致远口头承诺借给他两百万买房,现在反悔,要求苏致远履行承诺。
苏致远看着这封律师函,简直气笑了。
“这家人,还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周婉秋看到律师函,脸色煞白。
“他们……他们怎么能这样?”
苏致远安慰她:“别担心,这种无理的诉求,法院不会支持的。”
果然,一个月后,法院驳回了程浩的诉讼请求。
法官认为,程浩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苏致远曾经口头承诺借钱给他。
程浩败诉了,还要承担诉讼费用。
这件事在家族里传开了,周婉霞一家成了笑柄。
林惠珍也因此颜面扫地。
从那以后,他们再也没有来骚扰过苏致远和周婉秋。
又过了半年,苏致远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是一家律师事务所打来的。
“苏先生,我是林惠珍女士的委托律师,她想见您一面。”
苏致远皱了皱眉。
“见我干什么?”
“她说,有些事情想跟您当面说清楚。”
苏致远想了想,同意了。
见面那天,林惠珍比之前苍老了许多。
她坐在咖啡厅里,看到苏致远进来,站起来打招呼。
“致远,你来了。”
苏致远点了点头,坐到她对面。
“林姨,您找我有什么事?”
林惠珍沉默了一会儿,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推到苏致远面前。
“这个,你看看。”
苏致远翻开那个牛皮纸档案袋,里面是一沓银行流水清单和几张照片。
当他看清最上面那张照片背后手写的日期和金额时,他感觉整个人瞬间被抽空了,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周婉秋凑过来想看,他下意识地把档案袋攥紧,膝盖一软几乎要跪下去。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周婉秋担忧地扶住他。
苏致远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死死盯着那些资料,脑子里一片空白……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