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将那两只极其相似的杯子轻轻推换了位置。
赵梦娜的指尖微微发颤,甚至不敢抬头看我的眼睛。
“沈姐,喝杯咖啡润润嗓子,一会儿提案全靠你了。”
她嗓音细软,像一根裹了蜜的毒针。
我看着她那一脸掩饰不住的潮红,心里冷笑。
命运这把刀,往往就在你最得意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横在了脖子上。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大屏幕吸引了过去。
异变陡生!
出的问题的,根本不是我的电脑。
全公司彻底炸了锅。
二零一八年的深秋,整座城市都被一种极其潮湿且粘稠的灰雾笼罩着。
写字楼里的冷气依然开得很足,吹得人后脖颈发凉,像是有一只冰冷的手死死贴在脊梁骨上。
我坐在策划部的工位上,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PPT页码,眼睛干涩得仿佛被细砂纸打磨过。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陈旧的复印纸味道,混合着隔壁同事杯子里散发出来的、已经变了质的速溶咖啡气味。
这种气味,往往就是我们这群职场牛马的生活底色,苦涩,平庸,且带着一股子洗不干净的疲惫。
我是沈安,在这个策划指导的位置上已经熬了整整四个年头。
三十岁这个门槛,在一定程度上就像是一个极其尴尬的陷阱。
往前走,是那些名校毕业、干活丝滑且不要命的年轻人;往后看,是家里卧床不起、每月透析费多得像无底洞一样的老母亲。
我不能输,甚至连病都不敢生。
那个“星海地产”的年度全案,是我今年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只要拿下了,升职加薪就能把压在我胸口那块叫“房贷”的巨石挪开那么一寸。
于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在那份策划案里倾注了所有的心血。
可是就在昨天,赵梦娜那个空降不到半年的策划,竟然拿着一份跟我核心创意一模一样的草稿,大摇大摆地进了秦总的办公室。
她出来的时候,甚至还极其挑衅地冲我扬了扬她那双新做的法式美甲。
那种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是一种毒蛇在草丛里游动时,发出的极其冰冷且贪婪的嘶鸣。
命运往往喜欢在人最筋疲力尽的时候,再狠狠地补上一脚。
那天下午,距离终审提案会还有一个小时。
我起身去茶水间接水,路过大厅转角那台不锈钢微波炉的时候,在那极其光滑且扭曲的反射镜面里,我瞥见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影子。
赵梦娜正鬼鬼祟祟地站在我的工位旁边。
她手里拿着一个极其细长的小纸包,正颤抖着往我那杯还没喝完的冰美式里,撒入一种白色的粉末。
那种白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极其刺眼,也极其肮脏。
我站在阴影里,甚至能闻到那种粉末散发出来的、微弱却刺鼻的化学制剂味道。
这世间的恶,有时候其实并不需要什么宏大的叙事,仅仅是在一杯咖啡里的这点儿私心,就足以把一个普通人的生活彻底推入深渊。
我没有冲出去,也没有叫喊。
我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把空纸包塞进昂贵的手提包里,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我的心里,在那一瞬间,竟然出奇地平静。
那种平静,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看透了这世道轮回后的冷漠。
我假装接起一个客户的电话,语气极其自然地走出了办公大厅。
等我再次回来的时候,赵梦娜正低头整理着她那条极其显眼的红色职业裙。
我趁她回头去捡掉在地上的回形针的那几秒钟。
手掌触碰到两只极其冰冷的马克杯,动作极其利落地将它们调换了位置。
冰美式的冷气顺着指尖传到心脏。
我想,赵梦娜,这杯苦酒,或许还是得你自己来喝。
一小时后,决定生死的那场终审提案会正式开始了。
大会议室里的冷气开得比外面还要足,头顶那台巨大的投影仪发出极其沉闷的“嗡嗡”声,像是一头随时准备吞噬活人的怪兽。
秦总坐在椭圆形会议桌的正中央,手里把玩着一支极其昂贵的钢笔,脸色阴沉得看不出任何喜怒。
在职场这个极其残酷的斗兽场里,他只看重谁能把那块带着血丝的鲜肉叼回来。
赵梦娜极其高调地坐在了第一排最显眼的位置。
她今天特意补了极其精致的妆容,嘴角挂着那种自以为胜券在握的冷笑。
我看着她极其自然地端起桌上那杯冰美式,冰块在玻璃杯壁上碰撞,发出极其清脆的响声。
她甚至还极其挑衅地冲我举了举杯,然后极其优雅地喝下了一大口。
冰冷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咽了下去,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命运极其沉重的落子声。
这世间的因果报应,在一定程度上往往来得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快。
我面无表情地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连上了会议室的局域网。
其实,那杯加了料的咖啡,仅仅是赵梦娜极其恶毒的手段之一。
就在昨天傍晚,我亲眼看到那个平时总是盯着赵梦娜大腿看的网管小刘,鬼鬼祟祟地动过我的电脑。
我在这个行业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对这种极其下作的伎俩早就见怪不怪了。
我极其冷静地查了后台代码,发现他不仅窃取了我的部分PPT底稿发给赵梦娜,还在我的演示系统里植入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木马触发程序。
只要赵梦娜在台下用手机按下局域网里的某个触发键,我的电脑就会在讲到最关键的商业转化数据时,瞬间黑屏死机,彻底毁掉我准备了半个月的心血。
于是,我没有声张,更没有去质问那个网管。
我熬了半宿,在自己的电脑底层做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反向镜像劫持设置。
在这个到处都是暗箭的泥沼里,普通人想要活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别人射过来的毒箭,极其精准地调转方向,狠狠地扎进对方的咽喉。
提案会按照顺序进行,前面几个部门的方案都讲得极其平庸。
秦总的眉头越皱越紧,手里的钢笔时不时极其烦躁地敲击着桌面。
我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目光极其平淡地扫过第一排的赵梦娜。
那种进口的烈性泻药混合着轻微过敏成分,发作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猛烈。
仅仅过了不到半个小时,赵梦娜原本极其白皙的脸颊,开始泛起一种极其不自然的、近乎紫红色的潮红。
会议室苍白的灯光打在她脸上,那一层极其细密的冷汗,像是一层甩不掉的油脂,极其恶心地糊在她的额头上。
她开始极其频繁地挪动着身体,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原本极其笔挺的后背,此刻也不由自主地佝偻了起来。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放在桌上的手,正死死地抠着真皮座椅的边缘,指关节因为极度用力而泛出极其惨白的颜色。
肠胃里那种翻江倒海的剧烈绞痛,正在一点点撕裂她极其伪善的精致外壳。
但是,极度的贪婪和嫉妒,往往能让人爆发出极其扭曲的忍耐力。
哪怕此刻她的括约肌已经处在极其崩溃的边缘,哪怕她的五脏六腑都像是在被烈火灼烧,她依然死死地咬着牙坐在那里。
因为她极其迫切地想要亲眼看到,我这个挡了她路的“老女人”,在全公司高管面前出尽洋相、彻底滚蛋的惨状。
这其实是一场极其悲哀的博弈。
她为了那一点极其虚妄的权力和虚荣,宁愿忍受这种极其非人的生理折磨,也不肯放过一个为了给母亲治病而拼命挣扎的普通人。
终于,轮到我上台了。
我站起身,极其平稳地走到大屏幕前,手心里的激光笔散发着冰冷的金属触感。
我深吸了一口会议室里极其浑浊的空气,将那些沉重的房贷、母亲病床前的叹息,以及这几年受过的所有屈辱,全都死死地压在心底。
我开始极其流畅地阐述那份属于我自己的“星海地产”全案。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在泥泞里摸爬滚打多年后、极其坚韧的力量。
我没有去看赵梦娜那张因为极度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也没有去管她额头上如同黄豆般滚落的冷汗。
我将她桌底下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按部就班地讲着方案,一直讲到最核心的商业转化部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我吸引了过来。
就连一向严苛的秦总,身体也不自觉地前倾,露出了极感兴趣的表情。
而就在这时,我假装不经意地碰了一下鼠标,画面“意外”地退出了全屏。
然后,我按下了那个早就设置好的局域网反制快捷键。
反制程序,启动!
下一秒,异变陡生!
但出问题的,不是我的电脑。
而是坐在第一排的赵梦娜,她面前那台正连接着公司主WiFi的笔记本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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