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瘫痪在床三年,每一次的屎尿都是她用手给我擦的。

我的亲生儿子在南方做生意,三年没回过一次家。

医生说我活不了多久了。

我把两百万存款全部留给了儿子。

儿媳妇只得到了一个破旧的铁皮箱。

她打开箱子的那一刻,眼泪瞬间砸了下来。

我的儿子跪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这绝对不可能!妈,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命运往往就是这样,它会在你最不经意的时刻,用最残忍的方式,教会你什么才是真正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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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的春天,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彻底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三年了,整整三年,我的身体就像一具被遗弃的躯壳,躺在这张极其简陋的病床上,动弹不得。

脑梗那天,我还在菜市场买菜,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世界就旋转了起来。

医生说,我的左脑血管堵塞了百分之九十五,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

但活下来的代价,就是这具瘫痪的身体。

我叫赵玉芬,今年六十八岁。

早年丧夫,一个人把儿子陈浩拉扯大。

我以为,我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把他养成了一个"有出息"的人。

他在南方做生意,开公司,娶了媳妇,生了孙子。

我以为,我可以在晚年享受天伦之乐。

但是,命运这把刀子,往往就在你最满怀希望的时候,狠狠地戳进你的心脏。

陈浩在我瘫痪的第二天就回来了,在医院里坐了两个小时,留下两千块钱,说深圳的项目离不开人,就匆匆离去了。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三年里,他打过三个电话,每次都是问我还活不活着,问家里的房子怎么样了。

从来没有问过我的身体,从来没有问过我吃没吃饭。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蜘蛛网,心里想,这就是我养大的儿子。

这就是我用尽全力去爱的人。

我的儿媳妇叫林晓梅,今年三十二岁。

她是陈浩在南方娶回来的。

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穿着一身极其朴素的衣服,脸上带着一种极其小心翼翼的笑容。

我当时就想,这个女孩,或许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命,但她是个本分人。

我没有错看她。

在我瘫痪的这三年里,她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一点。

她辞掉了超市的工作,在家里照顾我。

她给我洗澡,给我擦身体,给我端屎端尿。

她的手,被我的大小便烧得粗糙不堪,指甲盖里永远是黑色的污垢。

她试过很多次想要洗干净,但是那些污垢就像是刻进了她的皮肤里,怎么也洗不掉。

我躺在床上,看着她那双粗糙的手,心里涌起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这是我的儿媳妇,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她对我的照顾,却远远超过了我对她的期待。

她还要照顾陈浩的儿子,我的孙子。

那个孩子叫陈浩然,今年八岁。

他的父亲在南方,他的母亲在照顾我,所以他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在家里做功课。

我看过他的成绩单,全是优秀。

这个孩子,在这样的环境里,依然坚持学习,这让我感到了一种极其深沉的心疼。

我躺在床上,用仅存的一点力气,试图用眼神去鼓励他。

但是,我知道,我能给他的,已经很少很少了。

医生说,我的身体在一定程度上已经开始衰竭了。

我的心脏跳动得越来越不规律,我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

我知道,我活不了太久了。

或许是几个月,或许是几年,但我能感觉到,死神已经在敲我的门了。

在这样的时刻,我开始思考一个极其沉重的问题:我应该把我的遗产留给谁?

我有一套老房子,在城市的边缘,因为城市规划,这套房子即将面临拆迁。

根据拆迁补偿的标准,这套房子大概能换到两百万左右的补偿款。

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些存款,加起来也有两百万。

所以,我总共有大概四百万的资产。

在这个城市里,这不算什么大钱,但对于一个普通的工薪阶层来说,这已经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了。

我需要决定,这笔钱应该怎么分配。

按照常理,我应该把所有的钱都留给我的亲生儿子陈浩。

毕竟,他是我的儿子,是我用尽全力养大的人。

但是,我也知道,陈浩在南方欠了很多债。

我有一个朋友的女儿在南方工作,她曾经无意中提到,陈浩经常在赌场里出现。

我没有直接问陈浩,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的债务可能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如果我把钱都留给他,那些债主一定会蜂拥而至,把他吃得干干净净。

而且,他们也一定会找到我这里来。

我的儿媳妇和孙子,就会被牵连进去。

我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躺在床上,用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

我看着林晓梅在我的房间里忙碌的样子,看着她用粗糙的手给我擦身体,看着她用疲惫的眼神看着我。

我知道,我必须做出一个决定。

一个在常人看来,极其不公平、极其残忍的决定。

我决定,把我所有的资产都留给陈浩。

但是,我也决定,在遗嘱的附属条款中,注明他继承资产的同时,也必须独自承担他在南方欠下的所有债务。

这样,那些债主就不会来骚扰林晓梅和陈浩然了。

他们会直接去找陈浩。

而陈浩,就会用这笔钱去还债。

他会一无所有,但是他的家人,会被保护下来。

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

但是,我还需要给林晓梅留下一些东西。

我不能让她什么都没有。

我开始秘密地行动。

我用我仅存的一点力气,让林晓梅帮我联系了一个房产中介。

我用我的私房钱,在市中心买了一套商铺。

这套商铺的产权,我只写了林晓梅的名字。

这是我能给她的,最后的保护。

我还收集了陈浩在南方欠债的所有证据。

我让我的律师朋友张律师帮我整理了这些证据,并且做了公证。

我把这些东西,都放进了一个破旧的铁皮箱里。

这个铁皮箱,是我年轻时候用过的,已经生了很多锈。

我故意选择了这样一个破旧的箱子,因为我知道,这样才能迷惑陈浩。

他会以为,这个箱子里装的,只是一些没有价值的东西。

他不会想到,这个箱子里,装的是他整个人生的转折点。

医生说,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的心脏已经开始出现严重的问题,我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

我知道,我必须在我还能说话的时候,把一切都安排好。

我让林晓梅帮我联系了张律师,还有几个老亲戚,让他们来我的病房。

我要在他们的见证下,宣读我的遗嘱。

这一天,陈浩突然回来了。

他穿着一身极其光鲜的衣服,脸上带着一种极其虚伪的笑容。

他在我的病床前跪下,哭得极其夸张。

"妈,我回来了,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我知道,他回来的原因,只有一个:房子和钱。

他身边还带着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我不知道她是谁,但我能看出,她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浩在病房里坐了一会儿,就开始打听我的存款和房子。

他甚至指责林晓梅把我照顾瘦了,言外之意是,林晓梅在虐待我。

我看着林晓梅那张极其委屈的脸,心里涌起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愤怒。

但是,我没有说什么。

我只是用眼神示意张律师,让他开始宣读遗嘱。

张律师拿出了一份文件,开始用极其正式的语气,宣读我的遗嘱。

"赵玉芬,女,六十八岁,现住……经过深思熟虑,我决定如下分配我的遗产……"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极其紧张。

陈浩坐直了身体,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我的老房子,以及我名下的所有存款,总计大约四百万,全部由我的亲生儿子陈浩继承。"

陈浩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一种极其灿烂的笑容。

他甚至开始磕头,嘴里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

那个妖艳的女人也开始拍他的肩膀,眼神里充满了贪婪。

但是,张律师还没有说完。

"但是,继承人陈浩,在继承这笔资产的同时,也必须独自承担他在南方欠下的所有债务。根据我掌握的证据,这笔债务总额大约为两百万。"

陈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苍白。

"这……这是什么意思?"

"这意味着,你继承的四百万,会被用来偿还你的债务。你最终能得到的,只有两百万。"

陈浩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妈!妈,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的亲生儿子啊!"

我没有理他。

我用眼神指向了床底下的那个破旧的铁皮箱。

"这个箱子,是给林晓梅的。"

陈浩的脸色变得极其扭曲。

"凭什么?凭什么一个外人能得到东西,而我什么都得不到?"

"因为,"我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说出了这句话,"她是我见过的,最善良的人。"

病房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极其压抑的死寂。

亲戚们开始窃窃私语,说我糊涂了,说我偏心。

但是,我知道,我没有糊涂。

我的每一个决定,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我看着林晓梅那张极其震惊的脸,看着她眼眶里开始积累的泪水。

我知道,她现在一定很委屈,很失望。

但是,我相信,她很快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林晓梅抱着那个破旧的铁皮箱,走出了病房。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

三年的照顾,三年的付出,换来的就是这样一个破旧的箱子。

她感到了一种极其深沉的失望和委屈。

她甚至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这么尽心尽力地照顾一个不是自己亲生母亲的人。

她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把箱子放在了床上。

她看着这个生锈的铁皮箱,心里想,这里面装的,一定是一些没有价值的东西。

或许是一些旧衣服,或许是一些旧照片。

她拿起了一把螺丝刀,开始撬开箱子的锁。

"哐当"一声,箱子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