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肉夹馍多加点青椒,少放点肥肉。”
“你这丫头就是挑食,多吃点肉才有力气干活。这月房租交完,咱们手里还能剩几百块。”
“剩几百块也得省着点花,下雨天还得买把新雨伞呢。以后我天天晚上给你熬小米粥,养胃。”
“行,听你的,快吃吧,一会去晚了全勤奖就没了。”
初秋的街头,小吃摊前热气腾腾,两人的对话里装满了最真实的柴米油盐。
深海市第一医院的重症会议室里,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头顶的白炽灯冷冰冰地亮着,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坐着十几个科室主任,所有人低着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院长林耀宗站在会议桌最前方,脸色铁青。他猛地扬起手里那份厚厚的心脏搭桥手术预案,重重地摔在光滑的桌面上。纸张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吓得旁边几个年轻医生肩膀一缩。
“这就是你们心胸外科交上来的东西?”林耀宗的声音像打雷一样在会议室里回荡。他伸出手指,直直地指着坐在右侧第一个位置的男人。“顾铮,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被叫几声金牌主刀,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这个方案写得这么激进,病人的风险评估你当儿戏吗?”
那个叫顾铮的男人今年三十岁,是深海医院最年轻、技术最好的外科主刀医生。他穿着洁白平整的白大褂,平时在外面是被无数人追捧的医学天才。在这个会议室里,他只能低着头挨训。
“林院长,这个病人的情况比较特殊,常规方案成活率太低了。”顾铮低声解释了一句。
“我不想听借口!”林耀宗瞪着眼睛,眼神极其严厉。“今天晚上你必须给我拿出一份完美的修改版,把所有风险降到最低。拿不出来,你明天就停刀反省,别上手术台了!”
顾铮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赶紧站起身点头答应。他心里早就疲惫不堪。这个林耀宗在医院里是出了名的暴君院长,脾气火爆,对手下要求严苛到了变态的地步。顾铮这几年没少被他当众痛骂,每天都在高强度的压力下连轴转,神经绷得紧紧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傍晚下班时间,顾铮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更衣室。他没有换上自己那套昂贵的便装,而是打开柜子最底层,拿出一件洗得有些发白、料子粗糙的蓝色护工服。
他快速脱下那身象征地位的白大褂,换上这件蓝色的褂子,头上戴了一顶灰色的旧帽子。接着,他走出医院后门,推出一辆生了锈的二手自行车,骑着它混入了下班高峰期的车流中,朝着十几公里外的另一家平民医院骑去。
顾铮这么做,完全是因为一段痛苦的回忆。他年薪丰厚,医术高超,身边从来不缺主动示好的女人。他前女友也是个医生,平时装得温柔体贴,背地里却为了评职称、拿项目,劈腿了一个家里有权有势的副院长儿子。那次背叛把顾铮伤得很深。从那以后,他就对医疗圈里那些冲着他名气和钱财来的女人彻底绝望了。
他只想找一个踏踏实实、不贪慕虚荣的普通女孩。于是,他利用晚上下班的时间,穿上这身廉价的衣服,跑到别的医院去当底层护工。他想在这充满生老病死和市井气息的地方,碰到一份干干净净的感情。
一个月前,顾铮在病房里帮一个脾气暴躁的大爷翻身擦背。大爷嫌他手重,骂骂咧咧的。顾铮一直低着头赔笑脸。就在这时,隔壁病床的一个女孩递过来半个热乎乎的烤红薯。
女孩叫林晚萤,今年二十六岁,长得非常清秀干净。她说是来医院照顾远房亲戚的。
“大哥,你先吃口东西垫垫肚子吧,别跟大爷计较。”林晚萤的声音很轻柔,完全没有嫌弃顾铮身上那股难闻的排泄物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从那个烤红薯开始,两人的缘分就结下了。顾铮借着感谢的理由,请林晚萤吃了一顿路边的麻辣烫。两人越聊越投机,慢慢就确立了恋爱关系。
林晚萤告诉顾铮,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医疗器械推销员,一个月工资才四千块钱,连买个创可贴都要在网上拼单包邮。她极其心疼顾铮每天端屎端尿赚这点辛苦钱,经常拉着顾铮回城中村那个狭窄得出租屋,亲手给他炒几个便宜的家常菜。
顾铮吃着米饭,看着灯光下林晚萤温柔的脸庞,觉得自己找到了这辈子最想要的幸福。
“今天我们主管又给我穿小鞋了,让我去跑最偏远的社区医院。”林晚萤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叹气。“房东上午也发信息催缴水电费,咱们以后的日子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了。”
顾铮听着这些话,心里充满了感动,同时也涌起了一阵强烈的内疚。他看着眼前这个善良的女孩,暗暗发誓,等时机彻底成熟了,他一定要向林晚萤坦白自己金牌主刀的真实身份,用自己的一切护她一辈子周全。
这天白天,顾铮在手术室里奋战了整整八个小时。他手握手术刀,在显微镜下进行着极其精密的操作,硬生生把一个重症患者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走下手术台的那一刻,他连站着的力气都快没了。
刚回到办公室倒了一杯水,顾铮的手机就响了。是林晚萤打来的。
“顾铮,你现在下班了吗?”电话那头传来林晚萤有些为难的声音。“我表姐赵曼非要拉着咱们吃宵夜,说想见见你。我已经推了好几次了,这次实在躲不开。地点就在我家附近那个大排档,你能过来一趟吗?”
顾铮听出她语气里的无奈,马上答应下来。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很晚了。他连桌子上的水都没喝完,抓起挂在衣架上的衣服就往外跑。
他在走廊尽头的更衣室里,手忙脚乱地套上那件蓝色的护工服。因为走得太急,他随手把白天在院长办公室拿走的一份特级机密文件塞进了衣服的内兜里。换好衣服后,他骑着那辆破自行车,满头大汗地赶到了路边的大排档。
大排档里人声鼎沸,油烟味呛人。林晚萤和表姐赵曼已经坐在了一张塑料桌旁。赵曼今年二十八岁,脸上化着浓妆,耳朵上挂着夸张的大金环,身上喷着刺鼻的香水,看起来非常市侩。
赵曼最近刚找了个在深海医院当初级主治医师的未婚夫,整个人尾巴都翘到了天上,平时最喜欢在亲戚面前炫耀。她极度看不起穷人,尤其看不起林晚萤找的这个当护工的男朋友。
顾铮刚一落座,赵曼的白眼就翻了过去。她上下打量着顾铮那身洗得发白的蓝大褂,冷笑了一声。
“哎哟,这就是晚萤说的那个很上进的男朋友啊?这大半夜的,干你们这行的还得随叫随到吧?也是,端屎端尿的活儿,一天能挣几个钱啊。”赵曼一边擦着桌子,一边阴阳怪气地说。
顾铮脾气好,只是笑了笑说:“今天病人多,确实有点忙。”
赵曼更是得意了,从那个高仿的名牌包里掏出两百块钱现金,直接扔到了顾铮面前的桌子上。
“拿着吧,这是我未婚夫给的零花钱。你去给自己买包好烟抽抽,别老抽那种几块钱的劣质烟,熏人。我未婚夫可是深海医院的主治医师,马上就要提拔了。你说你们也是,这辈子连个厕所都买不起,谈什么恋爱啊。”
林晚萤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猛地站起身,一把将那两百块钱推回赵曼面前,抓起顾铮的胳膊就往外走。
“表姐,你的钱我们不要。我们凭自己双手赚钱,干干净净的。护工怎么了?护工一点都不丢人!”林晚萤语气坚决,拉着顾铮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排档。
走在回家的路上,林晚萤红着眼睛,转过头看着顾铮,温柔地帮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顾铮,你别听我表姐瞎说。我根本不在乎你现在赚多少钱。只要咱们肯努力,以后日子肯定会慢慢好起来的。”
顾铮看着林晚萤真诚的眼神,感动得眼眶发热。他紧紧地握住林晚萤的手,连连点头。这时的他满心都是幸福,完全忘了那份极其重要的机密文件还静静地躺在自己的衣服口袋里。
到了周末,林晚萤在狭窄的出租屋里忙碌着。卫生间很小,只能放下一个红色的塑料盆。她倒进去一点廉价的洗衣粉,开始帮顾铮手洗那件沾了饭菜污渍的护工服。顾铮下楼去小卖部买酱油了。
林晚萤把衣服泡进水里,习惯性地把手伸进各个口袋里检查,怕里面有遗漏的零钱。当她的手摸到衣服内侧的口袋时,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纸板一样的东西。
她疑惑地把手伸进去,将那个东西掏了出来。她原本以为只是一张废纸准备扔在旁边的桌子上,视线随意扫过文件的瞬间,她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林晚萤从顾铮的护工服内兜里掏出那张盖着深海医院“绝密”印章的脑部神经肿瘤手术方案时,她瞳孔骤缩,看到后彻底震惊了!这份方案明明是她父亲昨天在书房熬夜批阅的特级机密,这个天天给人端屎端尿的底层护工,怎么会随身带着连她父亲都视若珍宝的东西?!
这张纸页的右下角,清晰地盖着深海医院的鲜红公章,上面的专业术语和批注笔迹她太熟悉了。林晚萤只觉得一阵眩晕,她死死地盯着卫生间的门框,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林晚萤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听见楼梯口传来了顾铮的脚步声。她手忙脚乱地把那份绝密方案原封不动地塞回了护工服的内兜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用力搓洗着衣服的下摆。她的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吃饭的时候,林晚萤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顾铮。她发现了很多以前被她忽略的细节。顾铮虽然极力装出一副底层打工人的样子,穿着几十块钱的旧T恤,但他平时做事的动作非常干净利落。
前几天林晚萤切菜不小心划伤了手指,顾铮帮她处理伤口时,消毒、上药、包扎的动作行云流水。那个包扎打结的手法,简直比她父亲医院里的外科主任还要专业。甚至有一次顾铮太累了,半夜说梦话,嘴里念叨的根本不是什么端盆倒水,而是一些极其生僻的医学拉丁文。
林晚萤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她开始疯狂地怀疑顾铮的真实身份。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什么普通护工。难道他是别的私立医院派来偷取核心技术的商业间谍?又或者,他是个倒卖高级医疗器械的黑市骗子,故意潜伏在她身边?
另一边,顾铮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处在暴露的边缘了。他还在为大排档的事情生气,想找个机会治一治赵曼那个嚣张的未婚夫。
机会很快就送上门了。赵曼那个当主治医师的未婚夫姓王,平时心高气傲,为了在实习生面前出风头,在一台本该保守治疗的普通胸腔手术中违规操作,擅自更改了手术路径。结果引发了病人的大出血,差点酿成大祸。幸亏顾铮当时正好路过,冲进去接手了手术,才把病人救回来。
顾铮作为科室的一把手,脾气也上来了。他直接在全科室的总结会议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毫不留情地将王医生痛批了一顿,并且当场宣布停掉他的主刀权限,让他去门诊写三个月病历。
没过两天,赵曼就哭哭啼啼地跑来城中村找林晚萤诉苦。
“晚萤啊,你姐夫这次算是倒了大霉了。他得罪了院里的那个神刀手顾主任。那个顾主任一句话,就把你姐夫的手术权限全给停了,他以后的前途全毁了啊!”赵曼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之前的嚣张气焰全没了。
林晚萤坐在一旁听着,心里一跳。深海医院的神刀手顾主任?她父亲在家里经常念叨这个名字。再联想到顾铮口袋里的那份绝密文件,林晚萤心里的怀疑达到了顶峰。她看着正在厨房里洗碗的顾铮,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日子一天天过去,顾铮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骗下去了。他认为自己和林晚萤的感情已经非常牢固,是时候坦白一切,给这个善良的女孩一个名分了。
他偷偷去市中心最奢华的商场,买了一枚价值几十万的定制钻戒。他打算就在今天晚上,在这个简陋的出租屋里,向林晚萤求婚,然后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全盘托出。
晚上,林晚萤拿着换洗衣服进了狭窄的浴室洗澡。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顾铮拿着那个精美的首饰盒,想找个地方先藏起来,给林晚萤一个惊喜。他看中了床头那个破旧的木质床头柜,准备把钻戒藏在最下面的抽屉里。
这个床头柜年久失修。顾铮拉抽屉的时候稍微用了点力气,“咔嚓”一声,抽屉底部的木板直接掉落了下来。伴随着木板掉落的,还有一个隐藏在暗格里的小金属盒子。
盒子摔在地上弹开了,从里面滑出来一本精致的册子和一张照片。
顾铮愣了一下,蹲下身子。他捡起从暗格里掉出来的那本全球限量版百达翡丽的保养证书,以及一张深海医院院长林耀宗的家庭全家福时,他头皮发麻,看到后彻底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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