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听说没?新一轮的融资要是拿不下来,咱们整个部门都要卷铺盖走人了。”

“可不是嘛,连累我们天天熬夜。你说上面那些老板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谁知道呢,反正干活的是我们,背锅的也是我们这些底层的。”

“哎,赶紧干活吧,这月房租还得交呢。要是丢了这份工作,下个月连泡面都吃不上了。”

午夜的写字楼里,惨白的灯光照着一个个疲惫的工位。桌面上堆满了杂乱的文件,键盘的敲击声像是某种催命的鼓点,一下下砸在每个打工人的神经上。生活就像一座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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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半夜十二点,沈南星还在公司加班修改项目方案。整栋大楼已经空了,只有她工位上的台灯还亮着。她揉了揉酸痛的脖子,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早就凉透了,顺着喉咙灌下去,引起一阵反胃。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大脑因为长时间的高强度工作已经有些迟钝。但是她不敢停下来,更不敢有半句怨言。

她的母亲下个月就要做心脏搭桥手术,医院那边已经催了好几次,急需十万块钱的手术费。这笔钱对现在的沈南星来说,就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部门总监赵启明是个出了名的势利眼,专门欺压下属。他故意刁难沈南星,把公司一个濒临流产的烂摊子项目丢给她,并且在下班前下达了死命令。如果拿不到新一轮的融资,沈南星就要背上所有的黑锅,卷铺盖走人,那一笔对她来说救命的年终奖也会被全部扣发。

第二天上午,公司门口铺上了红地毯。全体高管都在楼下毕恭毕敬地站成两排,迎接掌握公司生杀大权的顶级资方代表。沈南星作为项目负责人,也被强行拉到了队伍的最后面。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缓缓停在门口,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的腿迈了下来。走下来的男人西装革履,身姿挺拔,浑身上下透着上位者的冰冷气息。

沈南星看清那个男人的脸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那个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眼神冷厉的男人,竟然是顾廷峥。那是她大学相恋了整整三年,却在四年前的一个雨夜,冷酷无情地把她甩掉的初恋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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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的那个大雨天,风刮得很冷。顾廷峥没有打伞,浑身湿透地站在她的宿舍楼下。沈南星拿着伞跑下去,想要给他遮雨。顾廷峥却一把推开了她的手,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厌烦。他看着沈南星,声音比冰雨还要刺骨。他说,沈南星,你真的太无趣了。每天除了兼职就是算计那几块钱的饭钱,跟你在一起我看不到一点光,我受够这种穷酸的日子了。说完,他转身就走,头也没有回一次。

回到现实,欢迎晚宴在市中心的一家高档酒店举行。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刺眼的光芒。顾廷峥坐在主位上,全程对沈南星视若无睹,连一个余光都没有分给她。他的身边坐着一个外表光鲜亮丽的女人,那是风投机构合伙人的千金林曼。林曼总是有意无意地往顾廷峥身上靠,举手投足间都在对外暗示自己是顾廷峥的未婚妻。看着他们谈笑风生的样子,沈南星觉得胸口有些发闷,胃里一阵阵绞痛。

晚宴进行到一半,沈南星实在撑不住了,借口去洗手间。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拍打着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圈发黑的自己,她苦笑了一下。刚走出洗手间的走廊,旁边杂物间的门突然打开,一股极大的力量猛地攥住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扯了进去。

门在身后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黑暗中,顾廷峥高大的身躯逼近,将她死死堵在墙角。熟悉的冷冽气息瞬间将她包围。顾廷峥微微低头,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微光,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她廉价的平底鞋和疲惫的脸庞。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声音低沉又刻薄:“四年不见,混得这么惨?只要你开口求我,那个几千万的项目,我可以当做做慈善,施舍给你。”沈南星的心脏猛地一缩,她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她抬起手,狠狠推开顾廷峥的胸膛,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拉开门跑了出去。

距离融资的最终汇报只剩下最后三天时间。公司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赵启明为了推卸责任,已经在私下里向上级领导打报告,说沈南星工作能力极差,进度严重落后。他明摆着是准备在汇报失败后,把沈南星推出去当唯一的替罪羊。

就在这个时候,医院那边又打来了催款电话。护士的声音很着急,说母亲的病情出现了反复,必须尽快安排手术,不然随时会有生命危险。沈南星挂断电话,躲在公司的楼道里,捂着嘴哭得浑身发抖。她走投无路了。她很清楚自己在顾廷峥眼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是个连自尊都可以被随意践踏的穷光蛋。可是为了母亲的命,她决定放下所有的尊严,去找顾廷峥妥协。

当天下午,沈南星抱着厚厚的项目方案,来到了顾廷峥下榻的五星级酒店。酒店的装潢金碧辉煌,走在厚厚的地毯上,沈南星觉得自己的脚步无比沉重。前台的服务员用异样的眼光打量了她一番,告诉她顾总在顶层的贵宾套房。

沈南星来到顶层,在套房门外的走廊上站着。她不敢敲门,只能干等。这一等就是整整三个小时。她的双腿酸痛得快要失去知觉,胃里的饥饿感一阵阵涌上来。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套房的门从里面打开了。林曼穿着一身昂贵的当季高定连衣裙,踩着高跟鞋走了出来。

看到门外的沈南星,林曼愣了一下,随后轻蔑地笑了起来。她上下打量着沈南星洗得发白的外套,高高在上地说:“你就是那个跑腿的员工吧?廷峥现在很忙,没空搭理你们这种小角色。你别以为拿着几张破纸就能见他,他不过是把你当成闲暇时找乐子的消遣罢了。人啊,要有自知之明。”说完,林曼踩着清脆的高跟鞋声音,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

林曼走后,套房的厚重木门虚掩着,没有关严。沈南星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捏紧了手里的文件夹,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套房里很安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调。浴室的方向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顾廷峥似乎正在洗澡。

沈南星放轻脚步,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准备把方案放下就走。就在她弯腰的瞬间,目光无意间扫过了桌角一份散落的文件。文件的封皮上印着绝密两个大字。沈南星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仅仅是一眼,她就感觉到了一股从头到脚的寒意。

那是一份非常详细的背景调查报告。报告的右上角,赫然贴着她沈南星近期的证件照。旁边的纸页上,密密麻麻地记录了她这四年的工作轨迹,详细到了她母亲的病情恶化时间,甚至连医院催缴手术费的账单复印件都有。而在这些报告的最下面,压着一张发黄的、沾满了大片干涸血迹的单据。那是四年前的医院缴费单。沈南星看清那张带血的单据和上面的签名后,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彻底震惊了!

沈南星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那张带血的单据就像是一个可怕的诅咒。她以为顾廷峥把她的祖宗十八代和所有的软肋都查了个底朝天,甚至拿到了什么可以彻底毁掉她的把柄。他想要报复她,想要看她在绝望中挣扎求生。

一种巨大的恐惧感瞬间吞没了她。沈南星吓得猛地后退了一步,手腕不小心碰到了桌边的一个玻璃水杯。水杯掉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水洒了一地。她顾不上捡起水杯,也顾不上放下的方案,转身像逃命一样跌跌撞撞地跑出了酒店的套房。

回到公司后,沈南星把自己关在洗手间里,用冷水拼命洗脸。她看着镜子里苍白惊恐的自己,知道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不能再指望任何人,更不能向顾廷峥这种想要把她逼上绝路的人低头。她只能靠自己背水一战。接下来的两天两夜,沈南星几乎没有合眼,拼命核对项目的所有细节,完善每一项数据,准备在汇报会上做最后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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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报会当天,会议室里的气氛凝重得像是一滩死水。顾廷峥穿着一身黑色的高级定制西装,面无表情地坐在主位上,强大的气场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轮到沈南星上台,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演示用的文件。

可是,当第一页的数据展示在大屏幕上时,全场一片哗然。那些原本经过沈南星反复核对的核心数据,竟然全盘出错了!原本应该盈利的测算,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资金黑洞。

还没等沈南星开口解释,赵启明立刻像弹簧一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指着大屏幕,大声地、义正言辞地指责沈南星:“沈南星,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这么重要的数据你都能弄错?你是不是私下里收了别的公司的回扣,故意来出卖我们公司的利益!”赵启明企图用这种最下作的方式,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干净,用踩死沈南星的方式,向坐在主位的资方表忠心。

沈南星百口莫辩,她死死盯着赵启明那张丑陋的脸,知道是他在昨天晚上动了手脚。她转头看向顾廷峥。顾廷峥眼神冰冷地看着她,没有替她说半个字。他直接站起身,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这就是你们公司的诚意?会议中止,关于撤资的事情,我会让法务部跟你们对接。”说完,他直接走出了会议室。

赵启明当众勒令沈南星立刻停职调查,让她收拾东西滚蛋。沈南星的心彻底死了。她没有哭,像个游魂一样走出了公司大楼,来到了阴暗潮湿的地下车库。她找到自己那辆破旧的二手车,拉开车门,准备把里面的一点私人物品收拾走。

地下车库的光线很暗,空气里弥漫着汽车尾气的味道。就在这时,顾廷峥那辆黑色的迈巴赫突然从拐角处开出来,横向一个急刹,死死拦住了沈南星的去路。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顾廷峥高大的身躯走下车,他的脚步显得有些虚浮,脸色更是惨白得像一张纸。

他刚走到沈南星面前,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突然猛地弯下腰,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星星点点的血迹落在灰暗的水泥地上。紧接着,他整个人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重重地砸在沈南星的车头上。他考究的西装外套因为剧烈的动作散开,里面的白衬衫被撕裂了一个口子。

沈南星下意识去扶他,目光死死盯住他胸口那道横贯半个胸膛、触目惊心的致命刀疤,而他贴身内兜里掉出来的,竟然是一根廉价褪色的手工红绳!看清那根红绳的瞬间,沈南星大脑轰的一声巨响,彻底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