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岳母病危,临终前将全部家产——两套房和87万存款全部留给了小舅子。
我心中早有预料,默默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小舅子突然跪在我面前,泪流满面地说出一句话,让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说,岳母查出癌症晚期,手术费需要80万。
可遗嘱明明是岳母刚刚亲口宣读的,她此刻还坐在沙发上,脸色红润,哪里像个癌症晚期的病人?
小舅子为什么要撒这样的谎?这遗嘱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我看向岳母,她别过头去,眼神里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慌乱。
陈峰今年四十二岁,在一家国企做中层管理,日子过得平淡但也算稳当。
他和妻子林婉结婚十五年,两人没有孩子,这事儿一直是岳母周慧芳心里的一根刺。
周慧芳今年六十八岁,身体硬朗得很,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去公园跳广场舞,晚上还能追三集电视剧不带打瞌睡的。
她有两套房子,一套是老城区的三居室,一套是新区的小两居,加起来市值差不多三百万。
银行里还有八十七万存款,这是她老伴去世后留下的抚恤金和这些年的积蓄。
周慧芳还有个儿子叫林浩天,今年三十五岁,至今未婚,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收入时高时低,生活过得紧巴巴的。
陈峰一直知道,岳母心里偏疼儿子,这也是人之常情,他从来没往心里去。
这些年他对岳母也算孝顺,逢年过节必定登门,平时隔三差五就买些补品送过去。
林婉对娘家也是尽心尽力,母亲有个头疼脑热,她总是第一时间赶过去照顾。
可周慧芳对他们始终冷淡,尤其是对陈峰,那眼神里总透着几分看不上的意思。
陈峰心里明白,岳母嫌他没本事,挣不了大钱,更嫌他和林婉没能生个一儿半女传宗接代。
这些年来,陈峰都当自己是聋子,什么都没听见。
上个月,周慧芳突然把林婉叫回娘家,说有要紧事要商量。
林婉回来后脸色很难看,进门就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整整哭了一晚上。
陈峰问她怎么了,她只说没事,就是心里难受。
第二天一早,林婉红着眼睛对陈峰说:“妈要立遗嘱了。
”陈峰愣了愣,问:“岳母身体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要立遗嘱?”
林婉低着头说:“妈说自己年纪大了,想趁着头脑清醒把身后事安排好。”
陈峰点点头,觉得这事儿也正常,老人家未雨绸缪,提前把财产分配好,省得以后子女闹矛盾。
林婉犹豫了半天,小声说:“妈说要把两套房子和存款都留给浩天。”
陈峰听完沉默了。
他倒不是贪图岳母那点家产,这些年他和林婉也攒了些钱,在郊区买了套小房子,日子过得下去。
可岳母这样的分配方式,明摆着就是不把林婉当女儿看。
林婉是独生女,浩天是独生子,按理说家产应该平分才对。
现在倒好,女儿一分钱都不给,全给了儿子。
陈峰看着林婉哭得通红的眼睛,心里堵得慌。
他拍拍妻子的肩膀说:“算了,那是你妈的财产,她想给谁就给谁,咱们管不着。”
林婉哽咽着说:“我不是在乎那些房子和钱,我就是觉得心寒。”
陈峰叹了口气,把妻子搂进怀里。
他知道林婉心里难受,可这事儿他一个外人能说什么呢。
今天是周慧芳正式宣读遗嘱的日子。
一大早,林婉就起床收拾,脸色苍白得像张纸。
陈峰看她这样,劝她要不别去了,免得到时候更难受。
林婉摇摇头说,不去不行,妈说必须全家人都到场。
两人收拾妥当,开车去了周慧芳住的老城区。
那是一栋八十年代的老楼,没有电梯,周慧芳住在五楼。
陈峰跟在林婉后面爬楼梯,心里五味杂陈。
这些年他没少来这儿,每次都是大包小包地提着东西上来,可岳母从来没给过他一个好脸色。
到了门口,林婉按了门铃。
很快,门开了,林浩天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几分局促不安的表情。
他叫了声姐,姐夫,就把两人让进了屋。
客厅里,周慧芳坐在沙发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看到林婉和陈峰进来,只是点了点头,连招呼都懒得打。
陈峰心里冷笑,这就是自己孝顺了十几年的岳母。
他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林婉坐在他旁边,林浩天则坐在母亲身边。
周慧芳清了清嗓子,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份文件。
她说:“今天把你们都叫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周慧芳打开文件,开始一字一句地念起来。
遗嘱的内容很简单,老城区的三居室留给林浩天,新区的小两居也留给林浩天,银行里的八十七万存款同样归林浩天所有。
至于林婉,一分钱都没有。
周慧芳念完后,抬起头看着林婉说:“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妈也是为你好。”
林婉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周慧芳继续说:“你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以后给我养老送终的还得是浩天。
再说了,你们两口子没孩子,要那么多房子和钱干什么,还不如都给你弟弟,他以后还要娶媳妇生孩子呢。”
陈峰听到这话,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起来了。
他冷笑一声说:“妈说得对,我们没孩子,确实不需要什么财产。”
周慧芳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说你倒是明白事理。
陈峰站起身,拉着林婉的手说:“既然遗嘱都宣读完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林婉还想说什么,被陈峰拉着往门口走。
就在这时,林浩天突然站起来,声音颤抖地喊了一声:“姐夫,等等。”
陈峰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他。
只见林浩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刷地就流下来了。
他哽咽着说:“姐夫,我妈查出癌症晚期了,手术费要八十万。”
陈峰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看看跪在地上的林浩天,又看看坐在沙发上的周慧芳。
岳母脸色红润,哪里像个癌症晚期的病人。
刚才她念遗嘱的时候,声音洪亮有力,中气十足,完全不像身患重病的样子。
陈峰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林浩天为什么要撒这样的谎。
如果岳母真的得了癌症晚期,为什么还要急着立遗嘱把所有财产都给儿子。
难道是想把财产转移了,然后让他和林婉出这八十万的手术费。
陈峰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看向周慧芳,发现岳母别过头去,不敢与他对视,眼神里闪过一丝从未见过的慌乱。
林婉也愣住了,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弟弟,颤声问:“浩天,你说什么,妈得了癌症?”
林浩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姐,妈上个月去医院检查,查出来是肺癌晚期。”
林婉身子一软,差点摔倒,被陈峰扶住。
她看向母亲,声音里带着哭腔说,妈,这是真的吗。
周慧芳低着头,半天没说话。
陈峰冷静地看着这一幕,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如果岳母真的得了癌症晚期,为什么这一个多月来一点异常都没有。
她每天照常去跳广场舞,照常追电视剧,上周林婉回娘家的时候,她还精神抖擞地教训林婉要多做家务。
一个癌症晚期的病人,能有这样的精气神吗。
陈峰沉声问:“妈,您真的得了癌症。”
周慧芳抬起头,眼神闪烁地看了陈峰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
陈峰继续问:“那医院的诊断报告呢,能给我们看看吗。”
林浩天急忙说,报告在我这儿,我这就拿给你们看。
他站起身,往卧室走去。
陈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疑虑更重了。
很快,林浩天拿着一张纸回来,递给陈峰。
陈峰接过来一看,是一张医院的CT报告单。
报告单上确实写着周慧芳的名字,诊断结果那一栏写的是"肺部占位性病变,建议进一步检查"。
陈峰皱起眉头,这张报告单上只是说发现了占位性病变,建议进一步检查,并没有确诊是癌症,更没有说是晚期。
他把报告单递给林婉看,林婉看完后也愣住了。
陈峰看向林浩天,冷声说,这报告单上只是说发现了异常,让进一步检查,怎么就成癌症晚期了。
林浩天支支吾吾地说:“后来妈又去做了穿刺活检,确诊是癌症晚期。”
陈峰问:“那穿刺活检的报告呢。”
林浩天说:“报告还没出来。”
陈峰冷笑一声:“报告都没出来,你怎么知道是癌症晚期,还知道手术费要八十万。”
林浩天被问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
周慧芳突然开口说:“小陈,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们骗你不成。”
陈峰看着岳母,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是想搞清楚事实。”
周慧芳冷哼一声说:“事实就是我得了病,需要做手术,手术费很贵,我们家拿不出来。”
陈峰说:“那您刚才为什么还要把所有财产都留给浩天,那八十七万存款不就是手术费吗。”
周慧芳愣了一下,然后说:“那些钱我另有用处。”
陈峰追问:“什么用处?”
周慧芳恼羞成怒地说:“我用来干什么还要向你汇报不成。”
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
林婉拉了拉陈峰的衣袖,小声说,算了,先别吵了。
陈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
他看向林浩天说:“就算妈真的得了癌症需要手术,那手术费应该你来出,遗嘱里不是已经把所有财产都给你了吗。”
林浩天低着头说:“姐夫,我哪有那么多钱,我这些年攒的钱加起来也就十来万。”
陈峰说:“那你可以把房子卖了,两套房子加起来三百万,手术费绰绰有余。”
林浩天急了:“房子怎么能卖,那是妈留给我的。”
陈峰冷笑:“留给你是让你以后继承的,现在妈需要救命钱,你连房子都不舍得卖。”
林浩天涨红了脸,说:“房子卖了我住哪儿。”
陈峰说:“你可以租房子住,等妈病好了再说。”
林浩天梗着脖子说,我不卖房子。
陈峰看着这个小舅子,心里一阵悲凉。
原来在他心里,房子比母亲的命还重要。
周慧芳看儿子被逼得说不出话,站起身护在林浩天面前。
她指着陈峰说:“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浩天是我儿子,他怎么可能不管我。”
陈峰说:“那就让他卖房子给您治病啊”。
周慧芳气得脸都白了,说:“房子是我留给浩天娶媳妇用的,怎么能卖。”
陈峰说:“那您就是要我和林婉出这八十万。”
周慧芳理直气壮地说:“你们是我女儿女婿,给我出医药费不是应该的吗。”
陈峰气笑了,说:“您刚才还说女儿是泼出去的水,现在又要女儿给您出医药费。”
周慧芳说:“那是两码事。”
陈峰说:“在我看来是一码事,您既然把所有财产都给了儿子,那就该让儿子给您养老送终,出医药费。”
周慧芳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峰骂道:“你这个白眼狼,我算是看错你了。”
陈峰冷冷地说:“您从来就没看对过我,在您眼里我就是个没本事的窝囊废。”
周慧芳说:“你就是个窝囊废,娶了我女儿十五年,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
陈峰说:“生不出孩子是我们两口子的事,跟您老人家没关系。”
周慧芳气得直喘气,指着门口说:“你给我滚,我们家不欢迎你。”
陈峰说:“正好我也不想待了。”
他拉着林婉就要走,林婉却甩开他的手。
她看着母亲,眼泪哗哗地往下流,说:“妈,我是您亲生女儿,您怎么能这样对我。”
周慧芳别过头去,说我这是为你好。
林婉哭着问:“把所有财产都给弟弟,一分钱都不给我,这叫为我好。”
周慧芳说:“你跟着陈峰过日子,我不放心,所以把财产都给浩天,让他以后照顾你。”
林婉苦笑:“妈您觉得浩天会照顾我吗?他连你的医药费都不愿意出。”
周慧芳气急败坏地说:“你胡说什么,浩天怎么会不照顾你。”
林婉说:“刚才峰哥让他卖房子给您治病,他都不愿意,您觉得他以后会管我。”
周慧芳语塞,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时,林浩天突然开口了。
他看着陈峰,眼神里带着几分怨恨:“姐夫,你不能光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知道我这些年过得多难吗。”
陈峰冷笑:“你过得再难,也比你姐强吧,至少你有房子有存款继承。”
林浩天说:“可我需要娶媳妇,没房子谁愿意嫁给我。”
陈峰说:“那你就努力赚钱,靠自己买房子。”
林浩天红着眼睛说:“我要是能赚到钱,还用得着啃老吗。”
陈峰说:“所以你就理所当然地要占着母亲的全部财产,连救命钱都不肯出。”
林浩天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低着头不说话。
客厅里又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周慧芳叹了口气。
她看着林婉说:“婉婉,妈知道你心里委屈,可妈也是没办法。”
林婉哭着问:“您有什么没办法的?”
周慧芳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摇了摇头。
陈峰看着这一幕,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岳母的表现太反常了,她明明有八十七万存款,为什么非要让他们出医药费。
而且她把所有财产都给了林浩天,却又说是为了让儿子照顾女儿,这根本说不通。
还有那张CT报告,只是发现了异常,根本没确诊癌症,更没说是晚期。
陈峰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周慧芳面前,沉声说:“妈,您能不能告诉我实话,您到底得没得癌症。”
周慧芳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说:“报告单不是给你看了吗,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陈峰说:“报告单上只说发现了占位性病变,并没有确诊癌症”。
周慧芳说:“医生说了,这种情况百分之九十是癌症。”
陈峰说:“那您做穿刺活检了吗,结果出来了吗。”
周慧芳支支吾吾地说还没做。
陈峰皱眉,说:“还没做活检,怎么就说是癌症晚期,还说手术费要八十万。”
周慧芳被问得哑口无言。
陈峰继续说:“而且就算真的是癌症需要手术,您有八十七万存款,为什么不用自己的钱,非要让我们出。”
周慧芳说,我那些钱有用处。
陈峰问:“什么用处?”
周慧芳不说话了。
陈峰说:“您要是不说清楚,这八十万我一分钱都不会出。”
周慧芳急了:“你就是见死不救!”
陈峰冷笑:“我怎么见死不救了?您明明有钱不用,非要找我们要。”
周慧芳被说得脸色通红,却始终不肯说出实情。
林浩天这时候又跪下了。
他给陈峰磕了个头,哭着说:“姐夫,求求你了,我妈真的病了,我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
陈峰看着他,冷冷地说:“你拿不出钱可以卖房子,两套房子三百万,够做多少次手术了。”
林浩天说:“房子不能卖。”
陈峰问:“为什么不能卖?”
林浩天:“因为……因为……”
他说不出理由,只是一个劲地哭。
陈峰看着眼前这一家人,突然觉得很累。
他转身对林婉说:“走吧,我们回去。”
林婉看看母亲,又看看弟弟,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哽咽着说:“峰哥,妈要是真的病了怎么办。”
陈峰说:“等她拿出真正的诊断报告再说。”
说完,他拉着林婉往门口走。
就在这时,周慧芳突然叫住了他们。
陈峰停下脚步,回过头。
只见周慧芳站起身,走到柜子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她拿着纸袋走回来,递给陈峰。
周慧芳说,这里面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陈峰愣了一下,接过纸袋。
他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叠医院的检查报告和几张照片。
陈峰翻开第一页报告,上面是周慧芳的名字和医院的章。
报告日期是两个月前。
他继续往下看,当看到诊断结果那一栏的内容时,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报告上写的不是肺癌,而是……阿尔茨海默病早期。
陈峰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周慧芳,岳母低着头,眼眶红了。
陈峰又翻到下一页,是医生的诊疗建议。
建议上写着:患者记忆力下降明显,建议家属密切关注,及时就医,预计两到三年内病情会快速发展。
陈峰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继续往下翻,翻到了那几张照片。
第一张照片上是一个小男孩,大概五六岁的样子,穿着小学校服,笑得很开心。
陈峰不认识这个孩子。
他翻过照片,看到背面有一行手写的字。
当他看清那行字的内容时,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照片背面写着:浩宇,2019年摄于福利院。
陈峰的脑子嗡的一声。
浩宇,这个名字他从来没听说过。
他抬起头,看向周慧芳和林浩天,他们都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陈峰的手抖得厉害,纸袋从手中滑落,照片散落一地。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完全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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