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嫁给三寸丁谷树皮的武大郎,金莲的心早就死透了,只盼着低眉顺眼熬干这辈子拉倒。

那日大雪封门,她弯腰扫灰,竹扫帚却在床底最深处磕出了一个死锁的生铁匣子。

平日里连条野狗都不敢踢的武大,竟像疯了一样扑回来死死挡在床前,满眼凶光。

金莲趁他出摊,一铁锤砸碎了青砖下的铜锁,看清里面的物件时,瞬间如坠冰窟。

“大郎,你成天守着那破床榻作甚?”

“妇道人家少管闲事,快把这碗补气汤喝了,我看着你喝!”

他哪里知道,金莲早就看清了匣子里那包物件!

既然你这老实皮囊下藏着要命的恶鬼,那今夜这碗加了料的送行汤。

“大郎,这药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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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那是腊月里最冷的一天,满天的飞雪像扯破了的棉絮,扑扑簌簌地往窗棂上砸。天还没亮透,金莲就披着一件发旧的粗布夹袄,哆哆嗦嗦地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屋里的炭盆早就在后半夜熄了,冷风顺着门缝直往人骨头缝里钻。她熟练地摸到火石,点亮了桌上那盏昏黄的油灯。

武大郎还在床上打着呼噜,那短粗的身子蜷缩在被子里,像一块发了酵的死面团。金莲看也不看他一眼,径直走到墙角拿起扫帚,开始清扫昨夜飘进屋里的残雪和灰尘。

这日子对她来说,就像这满地的灰一样,扫不尽,也看不见盼头。从大户人家的丫鬟,被主家硬生生配给这棵三寸丁谷树皮,她心里的眼泪早就熬干了。

街坊四邻谁不夸武大郎是个老实本分的汉子,逢人就笑,点头哈腰,连条野狗冲他叫两声,他都要绕着道走。可只有金莲知道,这看似老实的皮囊下,透着一股让人说不出的憋屈和沉闷。

她弯下腰,扫帚顺着床沿一点点往里掏。扫到床底最深处的时候,竹扫帚的尖端突然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物什,发出一声闷响。

金莲愣了一下,这床底下平时除了几双破鞋,哪来的硬东西?她刚准备伏下身子,拿手去探一探那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就在这时,原本已经挑起扁担走到房门口的武大郎,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疯狗一样,猛地丢下扁担扑了回来。他一把夺过金莲手里的扫帚,死死挡在床前。

“你掏摸个啥!这床底下多脏,也是你碰得的?”武大的声音尖锐得有些走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金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后退了两步,后背重重地撞在掉漆的木桌上。她抬起头,正好撞见武大郎眼睛里透出的那一股凶光,像是一条护食的毒蛇。

这是她嫁过来这么久,第一次在武大郎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平常那个唯唯诺诺、任凭她冷嘲热讽都不敢顶嘴的矮子,今天竟然为了床底下的灰跟她翻脸。

“我不就是扫个地,你犯得着像吃了枪药似的?”金莲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冷冷地回了一句。

武大郎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了态,眼里的凶光瞬间收敛起来。他搓了搓手,又恢复了那副窝囊的笑脸:“娘子莫怪,我就是怕这灰扑了你的身子,我来扫,我来扫。”

看着武大郎撅着屁股把床底下的灰胡乱扒拉出来,金莲心里那股莫名的寒意越发重了。她独自坐在灶台前,听着外头风卷雪花的呼啸声,总觉得那床底下的青砖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02

打那以后,金莲虽然表面上没再提过扫地的事,可那颗怀疑的种子已经在心底里生了根。日子照旧像死水一样往前流,除了做饭、洗衣、揉面做炊饼,再没有半分波澜。

每每夜深人静,武大郎在身边睡得像头死猪,金莲就会睁着眼睛望着黑漆漆的房顶。她常常会想起出嫁前的那些事,想起那个从小护着她、答应要替她赎身的学徒小厮青哥儿。

青哥儿长得清瘦,笑起来眼睛里像藏着星星。他没日没夜地给铁匠铺打下手,手上的水泡破了又长,就是为了攒够那笔赎身钱。

偏偏就在青哥儿满心欢喜,说凑够了银钱的头一天夜里,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失踪了。三天后,主家的人在城外的臭水河里捞出了他泡得发胀的尸首,说是晚上喝多了酒,自己失足落了水。

金莲哭得死去活来,把眼睛都哭出了血丝,可官府连案都没立就草草结了。从那以后,她的心就彻底死了,像个木头人一样任由主家将她胡乱塞给了武大郎。

回想起这些往事,金莲的眼角滑下一滴冰凉的泪水。她翻了个身,听着身旁武大郎均匀的呼噜声,只觉得一阵恶心。

武大郎每天傍晚收摊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坐在门槛上数他那几串长满铜绿的钱。数完了就打水洗脚,喝两口劣质的烧酒,倒头就睡,从不问金莲半句冷暖。

就在金莲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身边一直打着呼噜的武大郎突然翻了个身。那呼噜声戛然而止,接着是悉悉索索穿衣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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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莲心里一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她微微眯起眼睛偷看。只见这个平日里走快几步都要喘粗气的矮汉子,此刻动作竟极其利索地滑下了床。

他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连一丝声音都没发出来。紧接着,他整个人趴在地上,半个身子熟练地钻进了床底。

金莲吓得连呼吸都停住了,死死咬住被角,生怕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黑夜里,床底下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金属刮擦声,就像是有人拿指甲在抠挖那硬邦邦的青砖。

“咔哒”一声极其沉闷的轻响,像是什么锁扣被解开了。金莲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和刺耳。

这床底下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武大郎白天像护命一样守着,晚上还要偷偷摸摸地爬起来查看,难道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赃物?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床底下的悉索声停了。武大郎又像条泥鳅一样悄无声息地爬了上来,重新盖好被子,没过多久,那雷打不动的呼噜声再次响了起来。

金莲浑身的里衣都被冷汗浸透了。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

03

自从那个诡异的夜晚过后,金莲开始暗中观察武大郎的一举一动。她发现武大郎除了每天雷打不动地出去卖炊饼,回来的时间竟比以前早了许多。

街头巷尾的婆娘们私底下没少嚼舌根,说街角那个开生药铺的西门大官人,最近总是有意无意地在武大楼下转悠。那些闲言碎语像长了翅膀一样飘进屋里。

武大郎平时在街上听见别人笑话他,总是低着头赶紧走开。可如今在家里,他表面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背地里却开始有了奇怪的举动。

每天一到掌灯时分,武大郎就会从外面拎回一包黑乎乎的药渣,在楼下的炭炉上熬煮。不一会儿,一股刺鼻的苦药味就会顺着楼梯飘满整个屋子。

“娘子,快趁热把这补气汤喝了。”武大郎端着一个破边的大粗海碗,笑眯眯地走到金莲面前,那笑容在跳动的烛光下显得格外面目可憎。

金莲皱了皱眉头,往后缩了缩身子:“大郎,我身子好好的,又不曾生病,喝这劳什子作甚?怪呛人的。”

“街坊郎中说你气血虚,这大冷天的容易遭病。”武大郎把碗往前递了递,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硬气,“喝了身子热乎,快喝,我看着你喝完。”

金莲看着那碗黑得像墨汁一样的汤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可武大郎就那么直勾勾地站在床前,死鱼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为了不惹恼他,金莲只能捏着鼻子,仰起头将那苦涩刺喉的药汁灌进肚里。武大郎见她喝得一滴不剩,接过空碗,嘴角竟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那一抹笑,让金莲的后背瞬间窜上一股凉意。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最近这段时间确实越来越不中用了。

起初只是觉得手脚发软,早上起来梳头的时候,大把大把的头发往下掉。慢慢地,她连下楼打水的力气都快没了,走几步路就喘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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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着自己越发苍白干瘪的脸颊,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这绝不是什么气血虚的毛病,她从小干粗活长大,身子骨向来硬朗,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病成这样?

恐惧感渐渐压过了她对生活的麻木。她终于明白,武大郎每天端来的根本不是什么补气汤,那碗里藏着的,是想要把她慢慢变成废人的毒药!

04

这天夜里,武大郎照旧端着药上楼。金莲强压下心头的恨意,装出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假装咳嗽着接过了药碗。

“大郎,我去窗外吐口痰,这药味熏得我泛恶心。”金莲借口转过身,趁着武大郎不备,将碗里的药汁尽数倒进了窗台下那个破瓦罐做成的花盆里。

花盆里种着一株她刚嫁过来时顺手栽下的吊兰,平日里长得郁郁葱葱。做完这一切,她装模作样地擦了擦嘴,把空碗还给了武大郎。

一连半个月,金莲天天如此倒药。武大郎见她身子一天比一天虚弱,连门都出不了,脸上的笑容倒是越来越真切了,出去卖炊饼的步子都轻快了许多

哪晓得半个月后的一天清晨,金莲扶着窗台往外一看,心里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那盆原本绿油油的吊兰,此刻竟然连根带叶全部枯死发黑了,泥土里还泛着一股怪异的酸臭味!

这骇人的景象彻底击碎了金莲仅存的幻想。原来这个老实巴交的丈夫,竟然真的在用慢药毒害她,他想把自己彻底锁在这间屋子里,变成一个只能任由他摆布的瘫子!

愤怒和绝望像野火一样在金莲胸腔里燃烧。她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今天无论如何,她都要弄清楚那个床底下的青砖里,到底藏着什么要命的秘密。

算准了今天逢集赶考,武大郎挑着担子去了城南的远街,天黑之前绝回不来。金莲强撑着身子下了楼,把那扇破木门从里头用门栓死死插上。

她转身跑进灶房,从柴堆里翻出一把生了锈的柴刀,踉踉跄跄地跑回卧房。她双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半个身子探进床底,用柴刀的尖端一点点撬动那块有些松动的青砖。

青砖卡得极紧,金莲本就身子虚,累得满头大汗,指甲都劈裂了,渗出了血丝。可她顾不上疼,咬着牙死死捏着刀把,用力往上一翘。

“咯吱——”青砖终于被撬开了一条缝。金莲丢下柴刀,双手抠住砖缝,猛地将那块厚重的青砖掀到了一边。

砖头挪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防虫樟脑味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扑面而来。金莲捂着鼻子往里一看,黑暗的泥坑里,赫然放着一个小小的生铁匣子。

匣子上挂着一把黄铜打造的死锁,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金莲双眼通红,像疯了一样转身跑去灶房摸来一把砸煤的铁锤。

她跪在地上,双手高高举起铁锤,发了狠地砸向那把铜锁。“砰!砰!砰!”每一锤都倾注了她所有的绝望和怨恨。

不知砸了多少下,那把黄铜锁终于经不住外力,咔嚓一声应声落地。生铁匣子的盖子被震得微微弹起,露出了一道黑漆漆的缝隙。

05

金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颤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死死盯着那道缝隙,感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沾着灰土和血丝的手指,轻轻掀开了铁匣子的盖儿。里面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什么地契文书,只有一个用破旧油布层层包裹的物件。

那油布看着年头有些久了,边角处磨得发毛。金莲咽了一口唾沫,指尖抖抖索索地挑开油布最外面的一角,视线立刻触及到里面那东西的边缘。

那是暗红色的,干涸的痕迹,带着一股刺鼻的铁锈味。还没等她看清里面究竟是什么劳什子,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响动。

“砰砰砰!”木门被砸得震天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如同响雷一般炸开。

金莲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手一抖,那块油布又盖了回去。她惊恐地回头看向房门,眼睛瞪得老大。

“娘子!开门!外面下雨了,我回来取油布盖笼屉!”武大郎那粗哑又急躁的嗓音在楼下炸响,伴随着踢门的闷响。

这声音简直就像催命的符咒!

金莲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脑子里“嗡”的一声响,手脚僵硬得完全不听使唤。

武大郎怎么会这个时候回来?

如果被他发现自己撬开了青砖,砸了铁匣子,自己今天绝对活不出这扇门!

“你睡死过去了?赶紧开门,淋湿了炊饼要赔钱的!”

门外的砸门声越来越大,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踹碎。

金莲猛地回过神来,爆发出惊人的力气。

她胡乱将那个油布包裹塞回生铁匣子,一把扣上盖子,连掉在旁边的黄铜断锁也一股脑儿扒拉进泥坑里。

她抓起那块沉重的青砖,手忙脚乱地盖回原处。

又赶紧拿起扫帚,把周围的浮灰和蜘蛛网胡乱扫过来,盖在青砖的缝隙上。

刚把垂落的床单放下,遮住床底的风光,楼下的门栓就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武大郎竟然硬生生撞断了门栓,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