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别睡了!赶紧滚起来去厨房!”

凌晨四点,一双粗糙的手猛地掀开被子,将我硬生生拽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我震惊地抬起头,对上的是婆婆那张满是戾气的脸。

隔着一扇薄薄的卧室门,客厅里十几个男人拼酒的喧闹声震耳欲聋。

“你公公的十二个战友饿了!赶紧去弄十二道下酒菜送出去,新媳妇进门,别丢了咱们家的脸!”

我刚结束‘夫妻生活’,现在裹着单薄的睡衣冻得发抖,于是本能地推向身边领证不到四十八小时的丈夫。

他明明刚刚被惊醒,却在我的手碰到他的那一秒,猛地闭紧双眼,发出了一阵极其夸张、震天响的打呼声。

借着走廊昏暗的光,我分明看到他为了躲避我的求救,将身下的半截被子死死地裹紧了自己。

听着呼噜声,看着贴满大红喜字的婚房,我浑身的血液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我是林舒,二十八岁,外企主管。

在很多人眼里,我活得像本教科书,体面、精准、从不出错。

直到我遇到了周诚,他用一种廉价到极点的“真心”,撬动了我那颗自诩理性的心。

周诚追我的时候,真的很舍得花时间。

那是五月的一个暴雨夜,写字楼下的积水已经没过了脚踝。

我站在大厅里,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正准备打开打车软件。

周诚竟骑着一辆有些年头的电动车,浑身湿透,怀里却紧紧抱着一个裹着厚毛巾的保温桶出现在我面前。

“舒舒,我想着你肯定还没吃饭,刚熬好的排骨海带汤,还热着。”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露出一个憨厚得近乎笨拙的笑容。

我看着他裤腿上的泥点子,心里微微一颤:“这么大雨,你何必跑这一趟?”

“打听你的喜好不容易,知道你加班不吃晚饭会胃疼,我坐不住。”他把保温桶塞到我手里,手指冰凉,汤桶却滚烫。

在那一刻,我承认自己那颗自诩坚硬的心,确实像被热水烫过一样,软得一塌糊涂。

“周诚,你衣服都湿透了,赶紧去换换。”我接过汤,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没事,只要你能喝上热乎的,我感冒都值了。”他嘿嘿一笑,眼神里全是我的倒影。

这种“低成本”的付出,在那个时候的我看来,是这个快节奏社会里最稀缺的真心。

周诚并不富裕,在一家国企做文员,月薪不到我的一半。但他舍得花时间,他会手写长达几页的情书,会记得我每一个微小的喜好。

我生日那天,他跑遍了半个城,只为买我随口提过的一块点心。

那种被一个人全心全意注视着的感觉,真的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我很有价值”的错觉。

我带他回家见父母的那天,我爸一直沉着脸。

周诚表现得近乎完美。他收碗、抹桌子、陪我爸下棋,嘴里的话说得滴水不漏。

“叔叔,您这局棋走得真妙,我得好好学学。”周诚笑着给我爸倒茶。

我爸哼了一声,没接话。

送走周诚后,我爸坐在沙发里,点了一根烟。

“林舒,这门亲事我不同意。”我爸开门见山。

我当时就跳了起来:“爸,你这是老古板,嫌贫爱富是不是?”

我爸吐出一口烟,眼神锐利得像把刀:“他洗碗的时候,眼睛一直在瞄咱们家的装修。”

“他洗得太干净了,甚至有点卑微。林舒,这种人,骨子里藏着极大的野心和极强的不平衡。”

“他不是爱你,他是看中了你这块踏脚石。你看不出来他在演戏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觉得我爸是在侮辱周诚的人格。

“演戏能演一年吗?他对我好,那是装不出来的!”我大喊。

我妈也跟着叹气:“舒舒,他提到他妈时,那个眼神是不对的,那是绝对的服从。你以后会吃亏的。”

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只觉得他们是在联手扼杀我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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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证明我的眼光,我开始和周诚变本加厉地在一起。

但在恋爱的第二年,周诚那种“省钱”的习惯开始让我觉得有些局促。

那天我去商场买了一件真丝衬衫,那是为了下周的项目发布会准备的。

周诚看到发票后,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了,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舒舒,一件衣服三千块,够我家里大半年的生活费了。”周诚的声音有些发闷。

我一边试衣服一边说:“我是用自己的奖金买的,而且这种场合需要穿得体面点。”

周诚坐到床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你有钱,但我们以后要成家,要有孩子,你这样大手大脚,以后日子怎么过?”

“我是心疼你工作辛苦,不想让你把血汗钱浪费在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上。”他语重心长地说道。

他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语气软了下来:

“舒舒,以后家里的钱,能不能让我妈帮着管?她最会理财了。”

我猛地转过头,看着他:“让你妈管我的钱?周诚,这不合适吧。”

他立刻改口,眼神有些闪躲:

“我就是提个建议,我这不是想咱们以后能有个大房子吗。”

其实那时候红灯已经亮起,但我却把这种控制欲解读成了“想跟我有个未来”。

还有一次,我和大学男同学吃了个饭,那是为了一个项目对接。

周诚知道后,在家里竟然砸了一个杯子。

“林舒,你现在是有男朋友的人,穿成那样出去跟男人吃饭,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他脸色阴沉。

我看着地上的碎瓷片,觉得莫名其妙:

“我穿什么样了?就是普通的职业套装。”

“那个领口太低了!”他指着我大吼,“我就没见过正经女人穿成那样出去应酬!”

我当时被他吼懵了,这种羞辱让我感到窒息。

他却很快跪在地上抱住我的腿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舒舒,我是太爱你了,我怕失去你。我自卑,我怕那些有钱男人把你抢走。”

女人的天性在那种卑微的哭声中再次沦陷,我觉得他是太在乎我了。

为了安抚他的“自卑”,我开始慢慢减少社交,甚至开始接受他那些奇怪的规矩。

我爸妈那边依然死咬着不松口,甚至威胁要跟我断绝父女关系。

周诚在那个时候提出了领证。

“舒舒,只要领了证,生米煮成熟饭,你爸妈肯定会接受我的。”他拉着我的手,眼神热切。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用余生去补偿你为我受的委屈。”

在那种被全世界反对的孤勇感驱使下,我终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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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的前一天晚上,我趁着爸妈熟睡,像个小偷一样翻开了家里的保险柜。

拿到那本红色的户口本时,我的手在发抖,心跳得极快。

我看着父母安静的睡颜,他们的呼吸均匀而绵长,似乎沉浸在梦乡里。我突然觉得心口一阵绞痛。

我能想象到,当他们发现户口本不见,再联系到我即将做出的决定时,会是怎样的绝望和愤怒。

“对不起,爸爸妈妈。”我无声地对自己说。

愧疚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从小就是他们的骄傲,是他们寄予厚望的女儿。

可现在,我却要用这种方式,以一种最决绝的方式,去刺伤他们。

但我没有回头。

我告诉自己,这都是为了幸福,为了我选择的爱情。

我是在证明给他们看,我的选择是对的,周诚是值得的,我并没有被爱情冲昏头脑。

我甚至在脑海里勾勒出未来的画面:

我和周诚儿女双全,过着幸福的小日子,然后把爸妈接到新房,他们会笑着说:

“看,还是女儿有眼光。”

我这样安慰自己,一遍又一遍。

我把那本薄薄的户口本塞进包里,就像塞进了我所有的孤注一掷和对未来盲目的憧憬。

第二天一早,民政局门口。周诚穿了一件崭新的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看到我手里的户口本时,眼睛亮了一下。

那种光芒,让我感到一丝不安,却又被我强行忽略。

交表、按手印、宣誓。当钢印重重落下的时候,我看着红本子,甚至想哭。

“周诚,从今天起,我就只有你了。”我靠在他肩膀上,眼眶发热。

周诚拿着那本红本子,在阳光下看了一遍又一遍。

那一刻,他的眼神里没有新婚的喜悦,反而透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狰狞,或者说是猎人收网后的快感。

“林舒,从今天起,你就是周家的人了。”

他把红本子收进怀里,动作利落得让我心惊。

他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牵我的手,而是大步走向了路边的公交站。

“走吧,妈在家里等着我们呢。她说新媳妇进门第一顿饭,得你亲手做,那是规矩。”

我提着包跟在他身后,心里突然掠过一丝凉意。

“周诚,今天是我们领证的日子,不去庆祝一下吗?”我试探着问。

周诚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

“庆祝什么?那都是浪费钱,以后钱都要省着花,我有大用。”

回到他家那间阴暗潮湿的老房子,婆婆已经端坐在沙发正中央了。

她没有迎接,没有笑容,只是拍了拍茶几上的一条旧围裙。

“领了证就是一家人了,别指望我还像以前那样拿你当客人伺候。”婆婆语气平淡。

“去,厨房里有买好的白菜,把晚饭做了,顺便把客厅的地拖了。”

我看向周诚,希望他能像恋爱时那样帮我说句话。

可周诚却直接躺在了沙发上,打开电视,把脚翘在茶几上。

“舒舒,去吧,妈岁数大了,身体不好,你多尽尽孝心。”周诚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两个瞬间变脸的人,觉得浑身冷得出奇。

“周诚,我今天为了领证请了假,还跑了这么多地方,我也很累。”我压着怒气说。

婆婆冷笑一声站了起来,走到我跟前,眼神里满是轻蔑。

“累?哪个女人不干活?在外面挣几个臭钱就不知道姓什么了?”

“周诚为了追你,这大半年受了多大的委屈?现在既然进了门,就得按周家的规矩来。”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欠你们什么了?”

周诚猛地坐起来,眼神阴鸷地盯着我:

“林舒,别给脸不要脸。妈让你干点活怎么了?这证都领了,你还想翻天?”

我咬着牙进了厨房,机械地切着菜。

我听着客厅里他们母子俩嗑瓜子的声音,心里的后悔像杂草一样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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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周诚表现得非常急迫,完全没有了以往的温柔。

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床上,他像是在完成某种权力的交接,动作粗鲁得让我感到耻辱。

“舒舒,你以后要听话,知道吗?”他喘着粗气在我耳边说。

我闭着眼,一言不发,眼泪顺着脸颊滑进枕头里。

第二天一早,六点不到,婆婆就来敲我们的房门。

“林舒!起来做早饭!你是要全家人等你一个人吗?”她在门外大喊大叫。

我推了推周诚,周诚却一把甩开我的手:“别闹,让我再睡会,你自己去。”

我顶着红肿的眼睛起床,在狭窄的厨房里忙碌。

吃早饭的时候,周诚突然提到了钱。

“舒舒,妈说得对,你那个单身公寓,空着也是浪费,不如租出去吧。”

我喝了一口粥,没抬头:“我已经租出去了,租金我自己拿着还房贷。”

婆婆把筷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拍,溅起的粥沫落在我的手背上。

“还房贷?那房子写了周诚的名字吗?没写名字那就是外产,凭什么用我们家的钱还?”婆婆语气尖锐。

我冷冷地看着她:“那是我婚前买的,写的是我自己的名字,钱也是我自己的工资。”

“进了门就是一家的钱!”婆婆扯着嗓子喊,“周诚,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分你的我的了!”

周诚也阴着脸看着我:“舒舒,你这样太没意思了。你要是不把工资卡交出来,咱们这日子没法过。”

“那就不过。”我站起身,准备去公司。

周诚一把拉住我,力气大得惊人:

“林舒,你敢走一个试试?我告诉你,进了这个门,你就得守这个规矩!”

他眼神里的凶光让我感到陌生而恐惧。

我用力甩开他,拎着包逃也似地离开了那个压抑的房子。

在公司的一整天,我都魂不守舍。

我妈打来电话问我怎么样,我只能强忍着泪水说挺好的。

我不敢告诉他们,我用自尊和未来豪赌的一场爱情,在领证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里,就已经满盘皆输。

晚上,我不敢回周家,但我又不知道能去哪。

周诚给我发了几十条短信,一会儿求饶说自己错了,一会儿威胁说要来我公司闹。

我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着万家灯火,觉得自己像个无家可归的幽灵。

最后,我还是回去了。因为周诚发了一张他自残的照片,手腕上红通通的一道印子。

我还是心软了,我觉得也许他只是压力太大,也许慢慢磨合会好的。

但我错了。一个男人的本性如果是坏的,再多的磨合也只是在加速自毁。

我回到周家时,客厅里烟雾缭绕,公公正在和几个战友喝酒。

看到我回来,公公斜着眼看我:“哟,大主管回来了?还不快给叔叔们倒酒?”

周诚站在旁边,一脸阴沉地看着我,没有任何要帮我解围的意思。

我默默地走过去倒了酒,然后回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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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喧闹声一直持续到深夜,劣质白酒的味道混合着刺鼻的烟草味,顺着门缝源源不断地钻进卧室。

我躺在床上,用枕头死死捂住耳朵,却依然能听到公公那粗俗的笑声,以及他那些所谓“战友”们的污言秽语。

“老周,你这儿媳妇长得是真俊,就是看着有点傲气,得好好调教调教。”

“那是,我儿子有本事,长得再漂亮,进了周家的门,也得乖乖听话。”

周诚推门进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他满身酒气,眼神涣散,连路都走不稳。

他重重地摔在床上,伸手就来扯我的睡衣,动作粗鲁且带着一种发泄式的蛮横。

“你干什么?我累了。”我嫌恶地推开他。

周诚冷哼一声,借着酒劲儿一把掐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累?伺候我是你的本分。林舒,你别在这儿给我装清高,证都领了,你就是我的人了。”

他的脸凑近我,那股混合着酒臭和汗味的气息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嘴里嘟囔着:

“妈说得对,你这种女人就是欠收拾,等明天你把工资卡交出来,咱们再好好过日子。”

我看着眼前这张曾经觉得憨厚温润的脸,此刻只感到一阵恶寒。他在那一刻展现出的贪婪和掌控欲,彻底撕碎了我最后一点幻想。

我用力推开他,翻过身去,背对着他。周诚在身后骂了几句脏话,很快就发出了如雷般的鼾声,那鼾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讽刺。

我睁着眼看着窗外斑驳的树影,心里的悔意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神经。

但我又觉得不甘心。

我觉得自己付出了这么多,背叛了父母,偷出了户口本,如果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去,我该如何面对他们的目光?这种可笑的自尊心,在那一刻死死地束缚住了我。

我告诉自己,再忍忍,也许这就是新婚的磨合期,也许周诚只是喝多了。

我试图寻找各种理由来麻痹自己,却不知道,更大的羞辱正在黑暗中等待着我。

凌晨的空气冷得出奇,我迷迷糊糊地刚睡着,就被一阵剧烈的撞击声惊醒。

卧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紧接着,婆婆那张狰狞的脸出现在了昏暗的走廊灯光里。

她没有开卧室的灯,而是直接冲到床边,一把掀开了我的被子。初秋的冷风瞬间灌进我的睡衣,我打了个寒颤,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用力拽住了胳膊。

“起开!死丫头!睡什么睡?天都快亮了,你还要全家人等你伺候?”婆婆的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

我惊恐地坐起来,看着这个像疯子一样的女人:“妈,你干什么?现在才凌晨四点!”

婆婆用力一拽,我整个人被她从床上拖到了地板上,膝盖磕在床沿上,疼得我钻心。她指着厨房的方向,唾沫星子横飞:“你公公那十二个战友还没尽兴,嫌下酒菜没了,你赶紧滚去厨房,弄十二个菜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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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狼狈地坐在地板上,长发散乱,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不停地颤抖。

“十二个菜?现在?凌晨四点?”我看着婆婆,觉得她一定是疯了。

“那是你公公的战友,是咱们周家的贵客!老周家的面子全压在你身上了,你别在这儿给我磨叽!”婆婆弯下腰,指甲死死地抠进我的肉里,疼得我惊呼出声。

我转过头,看向躺在床上的周诚。他是被吵醒了的,我分明看到他的眼皮剧烈地动了一下,甚至在婆婆拽我下床的时候,他的身体僵硬地缩了缩。

“周诚!周诚你起来!”我嘶吼着,伸手去拉他的被角,像是在抓最后一块浮木。

可周诚却在对上我目光的前一秒,迅速闭上了眼睛。

他把被子往头上一蒙,身体侧过去,竟然发出了那种极度虚假、极度夸张的打呼声。

那呼噜声一声接着一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残忍。

他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他不仅不会护着我,他还要配合他妈,完成这场对我尊严的最终践踏。

我看着那个蜷缩在被子里装睡的男人,心里的火在那一刻彻底熄灭了。

“叫什么叫?诚子累了一天了,你还想折腾他?”婆婆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力气大得惊人,“赶紧滚去厨房!那帮爷们儿等着呢,做不好看我不扇死你!”

客厅里传来那十二个男人的起哄声,公公在那儿大声吹嘘着:

“我这儿媳妇,名牌大学毕业又怎么样?进了我周家的门,还不是得乖乖给我下厨?”

那些猥琐的笑声顺着走廊飘进来,像是一记记耳光,扇在我自以为是的脸上。

我慢慢站起身,推开了婆婆的手。那一刻,我不再颤抖,心里的恐惧被一种巨大的荒诞感所取代。

我没有走向厨房,而是当着婆婆的面,拉开了衣柜,拿出了我进门时那个还没来得及拆封的小行李箱。

周诚大概是听到了拉链滑动的声音,打呼声戛然而止。

他终于装不下去了,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错愕和慌乱。

“林舒,你干什么?妈不就是让你做点菜吗?你至于发这么大火?”周诚伸手想来抓我的箱子。

我转过头,看着周诚突然笑了。

我的表现在他看来就是妥协,他刚想开口,我直接打断说出了五个狠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