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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以第 一人称来写的,纯属虚构,请不要过度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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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领导一大早跑到我家去蹭了一顿早餐,还被我爸给呲哒了。

我疑心这是领导这辈子仅有的一次挨呲哒。其实也没什么可奇怪的,人只要活的时间足够长,见识的就多了,这就是所谓的活久见。

领导带着他家老太太和一众人去看樱花,把我也给叫上了。在车上,领导家老太太跟我说,让我每天晚上和周末去她家里给领导做晚饭,还要给我跟张姐同样的待遇。

我高高兴兴的答应了。

张姐每个月多少钱?正常工资两万二,不包括休息日的加班,年节的红包,还有来客的打赏。可能有人会怀疑,觉得不可信,其实没什么可不相信的,因为张姐是持证的药膳师,在市场上属于稀 缺人才。

不仅如此,她除了伺候老太太,还要做其他工人的饭菜。关淑琴出来后,她还要负责在家里迎来送往地招待客人,有时候赶上换季,赵姐忙不过来,她也要帮着做一些家务,实际上跟个管家也差不多。

昨天评论区里有人说,我不能答应,答应了就是自甘堕落,成了保姆。哈哈哈,这样高工资的保姆我是很乐意去堕落的。不过是一顿晚饭,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往我一天三顿给领导做饭,可是没有一分钱工资的,还要自搭食材。

再说,就以我的出身,能做这样的保姆都是抬举我,我也不觉得是自降身份。我有什么身份?我也不会天真到因为跟领导结过一次婚,就觉得自己提升了一个阶 层。

我就是个俗人,倒不至于认钱不认人,不过有钱不挣的傻事儿我是不会干的。我的原则是家里请着保姆,自己也去做保姆,该挣的钱要挣,该花的钱就花。

还有一个我不好意思说的原因,就是老毕说,领导要在五一的时候跟何五花结婚,这个我也想看看热闹。如果我不参与到他们的家庭生活里去,就没有渠道知道事情是怎么进行的。

总之,一个是为了钱,一个是为了领导,这个保姆我是很愿意去做的。

车子开到了地方,集体下车,老太太也被壮壮抱下车放到了轮椅上。

哇,这里真美,春风拂过的北小河,得有几千株早樱正开得热烈。粉白的花簇沿着水岸绵延的无边无际,花枝低垂,落樱随着水波缓缓流淌。

樱花河畔,美得让人心醉。

樱花的美不是一朵花一根枝的美,是铺天盖地的樱花树聚在一起涌进人心里的壮阔的美。同时又是让人心碎的美,花期之短,短暂到来不及尽情绽放就零落了。

——樱花烂漫几多时?柳绿桃红两未知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壮壮推着老太太走,一路咋咋呼呼地让老太太看这儿看哪儿。张姐和赵姐跟在后面喃喃低语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领导跟我并排在一起,一个劲儿地问要不要给我拍照片,我说不要。我自知性格里有多愁善感的一面,就不会放任她恣意放大,我不会跟樱花拍照,以前还会跟别的花拍照,随着年纪的增长,现在已经不会跟任何花拍照了。主要是觉得我不配,怕玷污了她们的美。

正在一路走,一路看,忽然就听到了壮壮的一声惊呼,“奶,奶,你看~”

随着她的喊声,我们都朝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张姐和赵姐也跟着惊呼起来。

我也差点儿惊呼起来。

小河边上,樱花树下,正站着一个年轻人举着长长的自拍杆在拍照。

这没有什么可令人惊呼的,能令我们几个人同时惊呼出来的是这个年轻人的长相,他长着一张跟领导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脸。

真的,就跟双胞胎差不多,身高体态几乎没有什么差别。不过是一张脸老一点儿,带着岁月雕琢的沧桑。一张脸正当年轻,棱角也更锋利一点儿。

老太太自然也看到了,而且看呆了。

壮壮,张姐,赵姐都看一眼那个年轻人,又回过头来看一眼领导,来回的反复看。只有老太太没有回过头来看领导,只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不眨眼。

领导用犀利的眼神盯了那个年轻人一眼,马上又把眼光收回来,跟我对视了一眼。

我跟他说:“会不会是海卓?”

领导说:“嗯。”

我说:“这是来认亲的吧?”

领导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我开玩笑地说:“怎么办?要不你藏起来吧!”

领导就瞪了我一眼,说:“我去车里等你们。”

说完就真个转身走了。

我:~

海卓拍照完,收起自拍杆就准备走。

老太太拍着轮椅扶手叫壮壮,“快,推我过去。”

壮壮就听话地把轮椅推到海卓跟前,没等老太太说话,她先说:“诶,你是谁呀?”

壮壮现在差不多已经能说普通话了,大概也是老太太要求的。

海卓看了看壮壮,又低头看了看老太太,脸上毫无表情地说:“你们是谁?”

壮壮说:“我是齐壮壮,是伺候我们家老太太的人。你是谁?咋跟我叔儿长得一样?”

海卓说:“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我不认识你们。”

壮壮还要说话,被老太太制止了。

老太太伸出手去,意思是要去抓住海卓的手。

海卓躲开了,声音冷得拒人于千里之外,说:“你们到 底是谁?想干什么?”

老太太的神情慈爱地能滴出水来,只是不能说话,说话时声音带出了一丝颤抖,才暴露出她内心拼命压抑着的波澜。

她说:“好孩子,你是谁家的孩子?”

海卓说:“我姓毕,您问这个干嘛?”

老太太又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去抓海卓,自然又被海卓给拒绝了。

老太太面露惊喜,说:“姓毕?你爸爸是不是叫毕XX(老毕的大名)?”

海卓多少有点儿惊讶地问:“您是怎么知道的?”

老太太这回再去抓海卓的手,海卓就没有躲开。

老太太用两只手抓住海卓的一只手,说:“好孩子,我是你爸爸的姨妈,你得叫我姨奶奶。”

海卓神情一直保持着高冷,说:“我跟我爸这边儿的亲戚都没有来往,不认识您。”

老太太也不气馁,仍然慈爱地说:“不碍的,这以后就认识了,好孩子,你今年几岁了?”

海卓说:“31。”

老太太说:“是属狗的?哎呦,那你比我们思思还小三岁。”

海卓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说:“我得走了,您慢慢在这儿玩儿吧。”

说着,就想要从老太太手里把自己的手抽出去,但是他的手被老太太握的很紧,他又不敢太用力,就没抽出去。

老太太热切地说:“好孩子,你跟我回家去认认门,以后没事儿了就上家里来玩儿。”

海卓拒绝,说:“以后吧,我今天还有别的事儿。”

老太太:“你有什么事儿?用不用我帮忙?我家里人多,什么都能帮你做。啊,你是怎么来的,开车没有?我家里有车,能送你去。”

海卓:“不用了,跟您也不是太熟。”

老太太:“不熟不怕的,好孩子,以后慢慢就熟了。你知道吗?你爸是我姐姐生的孩子,咱们是一家人呐。”

海卓没说话。

老太太:“你看这大太阳下的,太热了,好孩子,你跟奶奶去车上说话吧。奶奶的车上有水,啊,有饮料,还有好吃的,什么吃的都有。要是没有你想吃的,奶奶就带你去饭店吃。你说好不好?”

海卓迟疑着说:“要不我给您留个电话号码吧,以后再跟您联系。”

老太太当然不肯,又抓住海卓的手不松开。

壮壮这个直性子就受不了了,家乡话不由自主地也爆出来了两句,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磨叽嘞?俺们又不是坏人,还能把你给带走去卖了还是咋滴?俺奶是看着你长得跟俺叔像得很,要带你回去问清楚嘞。”

老太太接着壮壮的话,说:“好孩子,你放心,奶奶不是坏人,啊,奶奶是好人。家里也不缺钱。”

然后就突然想起她儿子来,回头就要叫领导过去,结果只看见了我,说:“XX(领导)呢?去叫他来。”

我说:“他有事儿,先回车上去了。”

老太太就露出一副凶相来,瞪着瞬间变红的眼睛跟我说:“谁让他走的?怎么早不走,晚不走,偏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走了?快让他回来!”

妈呀,我还真没见过她这幅样子,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急红了眼。

我就走过去,点海卓说:“小伙子,奶奶的意思表达的已经够清楚了,就是想认你这个亲戚。你要是也有这个意思,咱们差不多就得了,别让奶奶着急。奶奶是你将来的依靠,她老人家身体好,你才能一好百好,你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

海卓冷冷地看着我说:“你是谁?”

我说:“我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你只要记住这位老人家是你奶奶就行了。”

说完,就斜楞了他一眼。

说完这番话,海卓果然就没有再找其他什么借口了,乖乖的跟着我们原路返回,来到停车的地方。

领导此时也从车上下来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海卓。

海卓只看了领导一眼,就把眼睛给移开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老太太激动地跟领导说:“儿子,你看看他,你以前见过他吗?你是不是背着我有了这个孩子,让你表弟(老毕)替你养着的?”

这应该是老太太自己脑补的情节。

领导没有回答老太太的话,而是看着海卓说:“上车吧。”

这辆车是辆七座车,来的时候正好是七个人,回去多了一个海卓,自然就坐不下了。让谁不上车都不合适,只有我多余,就自告奋勇地要求自己回去。

领导默许了。

眼看着车子开走后,我也没了继续逛下去的心态,找了个地铁口就钻了进去。

这趟地铁直达我儿子住的小区,要是想回我家大院还得倒车,就干脆去了我儿子家。

我儿子不在家,给他打电话,他说去外面玩儿了,今儿晚上也不回来,要到明天晚上才回来。

我就在他那儿睡了个午觉,直睡到下午四点才醒,起来又给他打扫了一遍卫生,看看冰箱里也不缺什么东西,也就没有再给他补充。

等到没事儿干了,才叫了一辆车回了我家大院。

家里还好,什么事儿都没有。关淑琴说我弟一早起来就抱着星星去大宝那边儿了,要到明天才回来。

晚上,关淑琴做了饭菜,我也跟着一起吃了,还吃了不少。这是我今天吃的第 一顿饭。

原本答应老太太要去给领导做晚饭的,因为出了海卓认亲这件事儿,我就没有去履约。估计老太太也没心思记得这件事儿,那我就得过且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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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今天也没有睡懒觉,不为别的,主要是心疼关淑琴。将心比心,我都这么爱睡懒觉,她应该也想。却被生活所迫,一年到头三百六十天都没办法休息。

我也做不了别的,就过去帮个忙,多少还可以减轻点儿她的压力。当然也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抱着侥幸心理,以为领导说不定还会来吃早饭。

结果,没等到领导来,把我姐夫给等来了。

我姐夫来了,不仅人来了,还带来了他的一个旅行箱,旅行箱上的一个旅行包。

我忍不住看着他笑,说:“这是要去哪儿旅行啊?带这么多行李?”

我姐夫是要常年旅行的,不过参加的就是那种老年旅行团,大巴车管接送,带购物的那种。也不是他自己,总有一些朋友和邻居一起去,从来没有带过这么多行李,顶多也就是背一个双肩包。

我姐夫吃着我的潼关千层饼,喝着我精心熬制的小米粥,抽空叹了口气,说:“我从家里搬出来了,我不跟你姐过了。”

我爸今天也盼着领导能再次空降到我家,因为昨天领导跟我妈说过,以后每天都来我家吃饭。我爸还想着等领导来了,跟他缓和关系呢,没想到盼来盼去白盼了。再听到我姐夫跑到我家来说不跟我姐过了,禁不住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我爸瞪着我姐夫说:“怎么地就不过了?我家大丫头跟你过了半辈子,伺候到你爹妈入土,这在古代都不在七出之列了。还给你家传宗接代,生了那么大的儿子,你怎么地就不跟他过了?啊?姥姥!”

我姐夫被我爸的气势给镇住了,把一勺子粥差点儿就给喂进鼻孔里去。

我真心觉得我姐夫也挺可怜的,这么大年纪了(我姐夫属猪的,比我姐大四岁,我姐今天63,他应该是67了,眼看着就往70里去了),还被我爸呲哒。

我姐夫定了定神,说:“我不是跟她离婚,我就是不跟她一起过了。您那个闺女什么样儿您还不知道吗?哎呦喂,我再跟她过下去,我怕都活不到过年了。”

我爸:“怎么就活不到过年了?你属猪啊?活不到过年!”

我妈听着有趣儿,就接话说:“你别说,他可不就是属猪的。”

我爸:“就真是头猪也得养到过年,不到过年就赔了。”

我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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