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信,凡是每天酒不离口的男人,特别是过了五十岁后,更加的会离不开酒,每天唯一的爱好就是,能够喝两口小酒,特别是吃饭的时候,少了酒杯就觉得饭菜没滋味。
我身边就有这么一位,半辈子辛苦操劳,年轻时在工地扛过沙子,在工厂倒过夜班,为了一家老小的吃喝穿戴,没少低头求人,也没少忍气吞声。那时候喝酒,多半是为了解乏,累得浑身散架,晚上回家抿两口,浑身的酸痛好像就能轻一点,心里的憋屈也能暂时放一放。
那时候家里负担重,上有老下有小,他不敢多喝,也喝不起好酒,顶多是几块钱一斤的散酒,浅尝辄止,喝完该干活干活,该操心操心。等到五十岁过后,孩子成家立业,老人也都安稳送走,他肩上的担子总算轻了,可喝酒的习惯却彻底扎了根,而且酒量越来越大,顿顿饭都离不开酒杯。
家里人没少劝,老伴天天念叨,说年纪大了,肝不好、血压也高,再这么喝下去,身体早晚要垮。孩子也委婉地劝,让他培养点别的爱好,遛弯、下棋、种菜都行,别一门心思扑在酒上。可他嘴上答应得好好的,一到饭点,还是下意识地摸过酒瓶,倒上一小杯,慢悠悠地喝起来。
不是他故意不听话,也不是真的馋那几口酒,而是这杯酒,早就成了他后半辈子唯一的陪伴和寄托。年轻时的辛苦没法说,中年时的压力不能说,老了以后,孩子们有自己的生活,老伴也只懂唠叨,心里的孤单、失落、还有那些说不出口的心事,没人能真正听懂。
坐在饭桌前,一口菜一口酒,不用看人脸色,不用顾及谁的情绪,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有酒香陪着自己。对他而言,喝酒早已不是单纯的嗜好,而是一种情绪的出口,一种对抗孤独的方式,是几十年人生苦累沉淀下来的习惯,早就融进了日子里。
他也不是不知道喝酒伤身体,体检单上的箭头一次比一次多,浑身的毛病也慢慢找上门,可他就是放不下。有时候喝得微微上头,坐在椅子上发呆,眼神空落落的,旁人以为他是酒瘾犯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在借着这杯酒,回味一辈子的不容易。
家里人因为喝酒没少跟他生气,甚至闹过别扭,觉得他自私、不顾家、不珍惜身体。可没人真正坐下来,问问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这杯酒对他来说如此重要。大家只看到他顿顿喝酒的表面,却没看到他大半辈子的默默付出和无人理解的孤独。
日子一天天过,他依旧每天喝着小酒,家人的劝阻渐渐变成了无奈的默许。其实他也想健健康康地多陪家人几年,可除了这杯酒,他真的找不到别的方式,来安放自己这颗疲惫又孤单的心。
很多时候,我们批判酗酒伤身,却忽略了藏在酒瓶背后的人生。一杯廉价的酒,装的是中年后的寂寞,是一辈子的辛劳,是无人倾诉的心事。对于这些年过五十、酒不离口的男人来说,戒掉的是酒,抽走的可能是最后一点精神寄托,剩下的只有更加难熬的冷清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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