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2月6日,晚上九点,东京墨田区一家风俗店的休息室里,一个男同事打开了冰箱。

他原本只是想拿瓶水。

休息室的冰箱不大,冷冻层塞得满满当当。他随手翻出一个塑料袋,手感不对。打开一看——是一个婴儿的头颅。

他愣在原地,以为自己看错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警察赶到后,又在冰箱深处翻出了一个保鲜盒。里面装着孩子的四肢,被小心翼翼地码放着,像是被人认真地收纳过。

这家风俗店的员工们面面相觑。这个冰箱他们用了九个月,每天有人拿饮料、放便当,谁也没想过,自己一直和一堆残肢共享着同一个冷冻层。

尸块是22岁的小原丽放进去的。

她也是这家风俗店的员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小原丽不太爱说话。这是同事们对她仅有的印象。

她去年11月开始在这家店上班,每天准时来,准时走,从不跟人多聊。她个子小小的,穿店里的制服时显得有点单薄。男同事们偶尔开开玩笑,她也是低头笑笑就过去了。

没有人注意到她怀孕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或者说,没有人想过要去注意。风俗店的休息室不是那种会让人敞开心扉的地方。大家各做各的生意,累了就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困了就眯一会儿。谁也不会盯着别人的肚子看。

小原丽的肚子一天天鼓起来的时候,她只是把制服换成了更宽松的款式。她在镜子前反复检查,确认衣服的褶皱能遮住那个弧度。

她没去过一次妇产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她后来对警察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也没法跟任何人说。”

这句话听起来很轻,但细想之下,重得让人喘不过气。一个22岁的女孩,在风俗店打工,意外怀孕,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或者知道,但那个男人早已消失在东京两千四百万人口里。她没有可以商量的人,没有可以依靠的地方,甚至没有勇气走进一家医院。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她就这么一个人扛着,扛到了今年三月。

三月上旬的一天,小原丽在风俗店的休息室里,独自生下了孩子。

她后来跟警察描述那个场景时,用的词很平淡:“生完之后我就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婴儿的脸色已经变了。他出生的时候没有哭,也不会动。”

她不确定孩子是死胎,还是在她晕过去的那段时间里失去了生命。她甚至不确定自己到底晕了多久。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但有一件事她很确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进她刚生产完、还在发抖的身体里。她抱着那个小小的、无声的身体,脑子飞速地转。不能丢在外面,会被人发现。不能留着,会被同事看到。

她想了一个“办法”。

她带着孩子的遗体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她买了一把美工刀。

在一个陌生的酒店房间里,她肢解了自己的孩子。那个孩子太小了,小到甚至不需要太大的力气。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她把躯干部分装进垃圾袋,带回了风俗店,扔进了休息室的垃圾桶。那个垃圾桶每天都会被清理,躯干就这么消失在了东京的垃圾处理系统里,像一团没用的废料。

但头和四肢,她没有扔。

她找来塑料袋和保鲜盒,把它们仔仔细细地装好,放进了休息室的冷冻柜里。

她后来跟警察说:“我只是想把孩子留在身边。”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从三月到十二月,整整九个月。

小原丽每天照常上班,接待客人,打扫卫生。休息的时候,她会打开冰箱拿饮料,她的手指绕过那个塑料袋,去够后面的矿泉水。她把便当放进微波炉,坐在离冰箱最近的那个沙发上吃完。

没有人知道那个塑料袋里装的是什么。

她也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

直到12月6日,那个男同事打开了冰箱。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法庭上,检察官问她为什么不求助。

小原丽低着头,声音很轻:“因为模糊的不安,我没有向任何人求助的选项。”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法官最后判了她两年监禁,缓刑三年。判决书上写着:“面对婴儿死亡后,没有向任何人咨询便做出这样的行为,是一种自以为是的做法。”

但法庭也认为,她在庭审中表现出了反省,可以在母亲及公共机构的监督下重新生活。

也就是说,她不用坐牢。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起案件在日本引发了巨大的讨论。新闻评论区里,网友们的留言几乎吵翻了天。

有人说她冷血:“就算婴儿已经死了,那也是自己的孩子。肢解遗体这种事,正常人都做不出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也有人试图理解她的处境:“一个22岁的女孩,在风俗店那种地方,怀着孕却不敢告诉任何人。她不是不想求助,是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

还有一条评论被顶得很高:“在同情婴儿之前,我们是不是该想想,这个社会里到底有多少走投无路的年轻女性?她会被审判,但让她怀孕的那个男人呢?他会承担任何后果吗?不会。他可能连自己有个孩子都不知道。”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小原丽在法庭上说的最后一句话,被记者记了下来:

“如果当时有人能告诉我,还有别的路可以走,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她说的“也许”,是一个已经无法验证的假设。那个孩子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容器,是一个风俗店的冷冻柜。

而那个22岁的女孩,在之后的人生里,每一次打开冰箱,大概都会想起那个塑料袋,那个保鲜盒,和那九个月里她每天假装看不见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