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包厢里的水晶灯光线柔和，我端着白开水坐在靠门的位置。
"各位老同学，我敬大家！"
声音从圆桌中央传来，清脆悦耳，透着久居高位的从容。我抬头看过去，正是今晚聚会的焦点——姜雨桐。
她一身剪裁考究的藏青色套装，长发盘成精致的发髻。二十年前，她是我们班的班花，学习好，人漂亮。二十年后，她做到了市规划局局长的位子。
酒过三巡，前班长孙伟站起来："老同学们，不如每个人都说说这些年的近况，也让姜局认识认识大家！"
一个接一个同学起身介绍。有在财政局的，有在国企做高管的，有自己创业的。每个人说完，都会转向姜雨桐，露出谄媚的笑。
"诶，那边那位，也说说自己吧！"孙伟的声音突然响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我叫陈默......在机关工作。"
"哪个机关？"孙伟眼睛发亮，"做什么的？"
"干杂活的。"我淡淡笑了笑，"打打下手。"
空气静了两秒，然后响起敷衍的掌声。
"哦，干杂活啊......"姜雨桐的声音传来，带着似笑非笑的意味，"那也挺好，稳定。"
那个"稳定"两个字，像根针，轻飘飘地刺过来。
吃到一半，孙伟走到我跟前，压低声音："兄弟，那边司机桌还缺个人，要不你过去坐？这边主桌座位实在挤。"
我看了眼主桌，姜雨桐坐在正中心，两边清一色是局长、总经理。
"行。"
01
我叫陈默，今年四十二岁。
二十年前，我和姜雨桐是高中同班同学。那时候的她，是全校公认的校花，成绩常年年级前三，家里条件也好，父亲做生意，母亲在文化馆工作。她走到哪里都是焦点，说话做事都带着股子优越感。
我呢，是那种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存在感极低的学生。成绩中等偏下，家里条件一般，父亲在工厂上班，母亲在家务农。
高三那年冬天，我唯一一次和姜雨桐有过交集。
那天化学课，她突然转过头来，眉头微皱："喂，陈默是吧？你的笔记借我抄一下，我昨天请假了。"
我愣了半天，结结巴巴地说："可、可以。"
她接过我的笔记本，看都没看我一眼："明天还你。"
第二天，笔记本被她随手扔在我桌上，连句谢谢都没有。
那个场景，我记了二十年。
后来高考，她考上了名牌大学，我勉强上了个普通本科。毕业后，她在体制内一路高升，我通过层层选拔进入机关工作。
这二十年，我们再没见过面。直到今天这场同学会。
说实话，接到聚会通知的时候，我是犹豫的。班级群里那些人，一个个晒车晒房晒职位，看得我心里发堵。但孙伟打了好几个电话，说这次姜雨桐会来，让大家务必到场。
"老陈啊，姜雨桐现在可是市规划局局长，前途无量！咱们这些老同学，说不定以后还能沾点光呢！"孙伟在电话里笑得很殷勤。
我没说什么，只是答应会去。
到了酒店门口，我看到停车场里清一色的豪车。奔驰、宝马、奥迪，还有几辆我叫不上名字的进口车。
我是坐地铁来的。
走进包厢的时候，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
"哎呀，这不是陈默吗？"一个秃顶的男人迎上来，是当年的体育委员李建军，"多少年没见了！"
"是啊，好久不见。"我和他握了握手。
"你现在在哪儿高就啊？"李建军问。
"在机关工作。"
"哪个机关？"
"就......普通机关。"
李建军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拍了拍我的肩膀："不错不错，稳定。"
又是那个"稳定"。
我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着陆续进来的同学。
张晓娟来了，当年的文艺委员，现在一身名牌，挎着限量版的包。
赵刚来了，当年的学习委员，现在是某国企的副总。
王芳来了，当年的生活委员，现在自己开了家公司。
一个个都是光鲜亮丽，意气风发。
最后，姜雨桐来了。
包厢里的空气都变了。
所有人都站起来，脸上堆满笑容。
"姜局来了！"
"姜局您好！"
"姜局这边坐！"
姜雨桐笑着和大家打招呼，举手投足间都是上位者的气度。她的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在我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移开了。
她不记得我。
或者说，她从来就没把我放在心上过。
02
"陈默，来来来，坐这边！"
司机桌上，几个中年男人正在划拳喝酒。看到我过来，一个胖子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谢谢。"我坐下来。
"兄弟，你也是开车来的？"胖子问。
"不是，我坐地铁来的。"
"啊？"胖子愣了一下，看了看旁边的人，"那你怎么坐这边？"
"主桌位置紧。"我笑了笑。
胖子和旁边几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没再说话，端起酒杯继续喝。
我坐在那里，和十米外的主桌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边，姜雨桐坐在正中央，左边是李建军，右边是张晓娟，周围全是局长、老总级别的人物。
这边，我和几个司机、保安坐在一起。
"兄弟，你不喝酒吗？"胖子递过来一杯啤酒。
"不喝，我身体不好。"
"哦。"胖子收回酒杯，"也是，喝酒伤身。"
旁边一个瘦高个男人冷笑："人家是不想和咱们喝！在机关工作的，哪看得上咱们这些粗人？"
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
我端起水杯喝了口，假装没听见。
这时候，主桌那边传来一阵笑声。
"姜局，听说您马上要提了？"李建军举着酒杯，脸上堆满笑容。
"哪有的事。"姜雨桐笑着摆手，"都是传言。"
"别谦虚了！"张晓娟在旁边说，"我听我家那口子说，上面对您评价特别高！"
"是啊，姜局年轻有为，前途无量！"赵刚也跟着说。
"各位抬举了。"姜雨桐端起茶杯，"我就是做好本职工作。"
"姜局您这话说得！"孙伟站起来，"我们当年就知道，您肯定能成大事！不像有些人......"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向我们这边。
"班长说得对！"王芳附和，"有些人就是扶不起来，当年不努力，现在混得差，怨得了谁？"
"哎呀，别说这些了。"姜雨桐摆摆手，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优越，"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打工也是为社会做贡献嘛。"
"姜局说得对！"众人纷纷点头。
我夹了口菜，放进嘴里。
已经凉了。
03
饭吃到一半，服务员开始上主菜。
一道道精致的菜品端上来，龙虾、鲍鱼、海参，都是贵的。
主桌那边的人越吃越兴奋，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我们这边，服务员只上了些普通的菜，和主桌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这待遇差得也太明显了。"瘦高个看着主桌的龙虾，咽了口唾沫。
胖子叹气："认清现实吧，咱们就是陪客。"
这时候，主桌那边，孙伟站起来拍手："老同学们，咱们来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有人问。
"真心话大冒险！"孙伟说，"转酒瓶，指到谁谁就得选！"
"好啊好啊！"一群人起哄。
酒瓶开始在主桌上旋转。
第一轮，指向了李建军。
"建军，你选什么？"孙伟问。
"真心话！"
"好，那我问你......"孙伟笑着说，"你这辈子最巴结过谁？"
全场哄堂大笑。
李建军也不恼，举起酒杯："那当然是姜局啊！姜局，我敬您！"
"哈哈哈哈！"
姜雨桐笑着摆手："建军客气了。"
酒瓶继续转。
第二轮，指向了张晓娟。
"晓娟，你选什么？"
"大冒险！"
"那你......"孙伟坏笑，"你去司机桌，给那边随便一个人敬杯酒！"
张晓娟的笑容僵住了。
她看了看我们这边，脸上闪过一丝为难。
"快去快去！"有人起哄。
张晓娟端着酒杯，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她的目光在我们几个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胖子身上。
"来，喝一个。"她把酒杯递过去，脸上挂着勉强的笑。
胖子受宠若惊，赶紧站起来："哎哟，张同学，您太客气了！"
"快喝快喝。"张晓娟催促。
胖子一口干了，张晓娟碰都没碰一下，转身就走。
回到主桌，她小声说："真是的，让我去那边，丢死人了。"
"谁让你运气不好呢。"旁边有人笑。
"下次我可不玩了。"张晓娟嘟着嘴。
这些话，清清楚楚地传到我耳朵里。
胖子坐下来，脸涨得通红，闷头喝酒，不再说话。
酒瓶又转了几轮，指向了赵刚、王芳、孙伟，每个人都被问了些尴尬的问题，大家笑作一团。
突然，酒瓶慢慢停下来，瓶口指向了主桌和我们这边的交界处。
"诶？这算谁的？"孙伟愣了一下。
"重转重转！"有人喊。
"等等！"李建军突然说，脸上带着促狭的笑，"这次让司机桌那边的人来一次吧！热闹热闹！"
"对对对！"张晓娟也跟着起哄，"让他们也参与参与！"
"那......陈默，你来吧！"孙伟看向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
我放下筷子，站起来："行。"
"你选什么？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孙伟问。
"真心话。"
"好！"李建军搓着手，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那我问你，你现在一个月工资多少？"
全场安静下来。
这个问题，太露骨，太尖锐。
姜雨桐抬起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点好奇，还有点......看好戏的意味。
我沉默了几秒，平静地说："七千左右。"
"哦......"李建军拉长了声音，脸上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七千啊......一个月七千......"
"比我多。"胖子在旁边小声说。
"是挺稳定的。"李建军笑着说，"不像我们做生意的，有一搭没一搭的。"
"就是就是。"张晓娟附和，"稳定最重要！"
"对啊，七千块，在咱们这个城市，租个房子，买点菜，日子也能过。"王芳笑着说。
"挺好的，挺好的。"孙伟点头，语气里满是同情。
我站在那里，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
每句话听起来都是夸奖，但每句话都像刀子。
姜雨桐端着茶杯，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她什么都没说，但那个眼神，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行了行了，游戏继续！"孙伟拍拍手。
我坐下来。
胖子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
04
游戏继续进行，主桌那边越来越热闹。
轮到姜雨桐的时候，气氛达到了顶点。
"姜局，您选什么？"孙伟小心翼翼地问。
"真心话吧。"姜雨桐笑着说。
"那我问您......"孙伟想了想，"您觉得咱们班当年谁最有出息？"
这个问题，明摆着是让姜雨桐夸自己。
"这个嘛......"姜雨桐沉吟了一下，"我觉得大家都有出息，只是方向不同。"
"姜局您太谦虚了！"李建军说，"要我说，您就是咱们班最有出息的！"
"对对对！"众人附和。
"那可不一定。"姜雨桐笑了笑，目光若有若无地扫向我这边，"说不定有些人藏得深，表面上看着普通，实际上身居高位呢？"
这话一出，全场都笑了。
"姜局您这是在开玩笑吧？"张晓娟说，"咱们班谁什么情况，大家心里都清楚。"
"就是，该混得好的早就好了，该混得差的......"王芳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姜雨桐笑而不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坐在角落，看着这一切。
游戏结束后，主桌的人开始各自聊天，谈工作、谈项目、谈合作。
李建军拿着手机凑到姜雨桐身边："姜局您看，这是我们正在做的那个文化产业园项目，占地三百亩，总投资十个亿......"
"嗯，规模不小。"姜雨桐点点头。
"可不是嘛！这个项目要是做起来，至少能带动周边几千个就业岗位！姜局，您看能不能在规划上给我们开个绿灯？"
"这个要看具体方案。"姜雨桐说，"符合规划的，我们肯定支持。"
"那太好了！"李建军喜形于色，"改天我让人把详细方案送到您办公室！"
"可以。"
张晓娟也凑过来："姜局，我们家那口子也想请您吃个饭，谈点事情......"
"最近比较忙。"姜雨桐笑着拒绝，"过段时间吧。"
"没事没事，您忙您的。"张晓娟赶紧说，"等您有空了，随时联系我们！"
孙伟也不甘落后："姜局，我有个朋友想做个商业地产项目......"
"这个不归我管。"姜雨桐打断他，"你得找国土部门。"
"哦哦，我知道了。"孙伟讪讪地笑，"那姜局您能不能帮忙引荐一下？"
"回头再说吧。"姜雨桐语气有些不耐烦。
孙伟赶紧闭嘴，不敢再问。
我坐在司机桌，看着这群人围着姜雨桐转。
05
吃到后半场，有人提议换地方继续玩。
"走走走，咱们去唱歌！"孙伟站起来，"姜局，您也一起去吧？"
"我就不去了。"姜雨桐看了看表，"明天还有个重要会议，得早点回去准备。"
"哎呀，就去一会儿嘛！"张晓娟拉着她的手，"好不容易聚一次！"
"真不行。"姜雨桐坚持，"工作要紧。"
"那好吧......"孙伟有些失望，"那我们送您？"
"不用，我开车来的。"姜雨桐站起来，拿起包，"你们继续玩，我先走了。"
"那我们送您到停车场！"李建军赶紧说。
一群人簇拥着姜雨桐往外走，就像众星捧月。
我也站起来，准备离开。
"陈默，你去唱歌吗？"胖子问。
"不去了，我也得回去。"
"哦，那行。"胖子也没挽留。
我跟在人群后面，保持着距离。
电梯里，姜雨桐站在中间，被一群人围着，每个人都在说话，争着讨好她。
我站在最角落，靠着墙。
电梯下到一楼，大家往停车场走。
姜雨桐的车停在最好的位置，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车牌号码很特别，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才能搞到的。
"姜局，路上小心！"
"姜局慢走！"
"姜局下次再聚！"
一群人挥手告别，脸上堆满笑容。
姜雨桐坐进车里，降下车窗，冲大家挥了挥手："今天谢谢大家，改天我请客！"
"好的好的！"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姜局您太客气了！"
车开走了。
人群散开，各自去找自己的车。
李建军开的是白色的大型越野车，张晓娟坐的是老公的奔驰，孙伟开的是宝马，赵刚开的是奥迪......
一辆辆豪车陆续开出停车场。
最后，胖子和瘦高个也走了，他们是被各自的老板接走的。
停车场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掏出手机，打开地图，看了看最近的地铁站。
两公里。
走过去大概二十分钟。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
夜风有些凉，吹在脸上，带着城市的味道。
街上车来车往，霓虹灯闪烁，行人匆匆。
我走在人行道上，看着这座城市。
高楼大厦，灯火通明，到处都是繁华的景象。
但这些繁华，和我没什么关系。
我只是这座城市里的一个普通人，拿着普通的工资，过着普通的日子。
就像今天晚上，我被安排坐在司机桌，被人当成可有可无的存在。
我不生气。
因为在他们眼里，我确实就是这样的人。
一个在机关干杂活的，一个月拿七千块钱的，一个没车没房没背景的普通人。
不值得重视，不值得尊重，甚至不值得记住。
走了十几分钟，到了地铁站。
我刷卡进站，站在月台上等车。
月台上人不多，都是些下班晚的人，脸上带着疲惫。
地铁来了，我上车，找了个空位坐下。
车厢里很安静，每个人都在低头看手机，或者闭目养神。
我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黑暗，脑子里空空的。
算了。
不想了。
06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我住的地方是个老小区，房子是租的，一室一厅，五十平米，月租两千五。
家具都是房东留下的旧家具，沙发坐久了会塌陷，床垫睡久了会咯吱响。
但这就是我的家。
我打开门，按下开关，灯亮了。屋子里有股潮湿的味道，因为窗户关了一天。我打开窗户，让夜风吹进来，然后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
从冰箱里拿出方便面，烧了壶开水，泡上。
坐在餐桌前等面泡好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班级群有新消息。
我点开看。
是孙伟发的："今天的聚会很成功！感谢各位老同学的参与！特别感谢姜局百忙之中抽空参加！"
下面一堆人回复。李建军发了张照片，是他和姜雨桐的合影，配文："能和姜局合影，三生有幸！"下面一堆人点赞。
张晓娟也发了条消息，全是夸姜雨桐的。赵刚、王芳、孙伟，一个接一个发消息。
我看着这些消息，没有回复。
方便面泡好了，我拿起筷子，慢慢吃。味道很一般，但能填饱肚子。
吃完面，我洗了碗，擦了桌子。然后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新闻，主持人在念稿子，画面上是各种会议场景。我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换了个台，换到一个电影频道，正在播老电影。
我靠在沙发上，半睁着眼睛看着。不知不觉，有些困了。
正准备起身去睡觉，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我愣了一下，接起来。
"喂？"
"请问是陈默陈先生吗？"对面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很客气。
"是我。"
"陈先生您好，我这边需要和您确认一件事情......"
她说了一些话，我听着，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
"好的，我知道了。"我说。
"那就麻烦您了，到时候请务必准时。"女人说。
"一定。"
挂掉电话，我坐在沙发上，愣了很久。
电视里的电影还在播，主角正在说着什么，但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那个陌生号码。
然后，我笑了。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
单位在市中心，一栋有些年头的办公楼，外墙斑驳，但位置很好。
我刷卡进门，坐电梯上楼。办公室里，同事们都在忙碌。
"老陈，早啊。"隔壁桌的小王跟我打招呼。
"早。"我坐下来，打开电脑。
邮箱里有几十封未读邮件，都是各种通知、文件、报告。我一封封点开，认真看。
"老陈，昨天同学聚会怎么样？"小王问。
"还行。"
"见到老同学了吧？"
"嗯。"
"聊得开心吗？"
"一般。"
小王看了我一眼，想再问什么，但看我没有聊天的意思，就没再说话。
上午的工作很忙，要整理一份重要材料。我坐在电脑前，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很认真，很仔细。窗外阳光很好，偶尔有鸟儿飞过。
到了中午，我和小王一起去食堂。食堂在一楼，菜品简单，但干净卫生。我们打了饭，找了个位置坐下。
"老陈，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小王边吃边问。
"没有啊。"
"我看你心不在焉的。"
"可能是累了吧。"我笑了笑。
下午，我的工作状态恢复如常。一直忙到下班，回家的路上，我路过超市，进去买了点菜。回到家，我做了两个菜，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慢慢吃。
吃完饭，我洗碗，擦桌子，然后打开电脑，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又过了两天。
我接到了一个重要安排。
看着相关材料，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打开班级群。
群里正在聊天，很热闹。
李建军发消息："各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姜局要参加全省的大型会议了！"
"真的假的？"张晓娟问。
"什么会议？"赵刚问。
"具体我不能说太多，反正是非常重要的会议！"李建军说，"姜局这次可是要在全省露脸了！"
"厉害啊！"
"姜局前途无量！"
"咱们班出了个大人物！"
"以后姜局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老同学啊！"
群里一片恭维的声音。
我看着这些消息，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我看着这些消息，突然笑了。
七天后。
全省干部工作会议。
我会坐在主席台的正中央。
而她，会坐在台下。
看着我。
到那时候，她会是什么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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