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古代文人里,活得最“舒服”的,大概就是白居易。

他不似李白那般狂放,不似杜甫那般沉郁,不似苏轼那般颠沛,也不似陶渊明那般彻底归隐。他身在尘世,心有山林;仕途有起伏,日子却始终过得闲适、清雅、自得其乐。

白居易的酒道,核心就四个字:闲、雅、真、适。

他喝酒,从不为攀比排场,不为应酬功利,只为心境。

赏花时饮酒,抚琴时饮酒,品茶时饮酒,晨起小酌,月下轻尝。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简单、温暖、真诚;

“卯饮一杯眠一觉,世间何事不悠悠”,松弛、从容、不慌。

他追求的从来不是烈酒豪饮,而是一杯酒带来的心境安宁。

独饮不孤,对饮不厌,小酌有味,浅醉心安。

这种“白居易式闲适”,放到今天,依然是所有人向往的生活状态。

不内卷,不内耗,不焦虑,不慌张。

有工作认真做,有生活好好过,有心事慢慢解,有时光轻轻享。

而梅见,就是最能承接这份闲适的酒。它淡而有味,不寡不烈;温而不冲,柔而有骨。

像极了白居易的人生态度:温和、通透、从容、自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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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阳光正好,搬一把椅子临窗而坐,手边一本书,一杯梅见

不必赶时间,不必想工作,不必虑得失。

风掠过树梢,鸟声清脆,酒在杯中轻轻晃动,青梅的香淡淡漫开。

一口入喉,清润回甘,人忽然就慢下来、静下来、松下来。

这便是闲适。

不是无所事事,而是心有所安;

不是躺平放弃,而是张弛有度。

白居易一生,求的不过是“适意”二字。

现代人奔波万里,求的也不过是一段属于自己的、不被打扰的时光。

梅见不喧哗,不夺目,只安安静静陪你度过一段闲逸光阴。

不必奔赴远方,不必追求盛大,一杯在手,心境自闲。

原来白居易的悠然,我们今天,一杯梅见便可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