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是两年前的一个盛夏,海城市的富人区发生了一件怪事。
一栋闲置了许久的豪华别墅在进行二次装修时,装修工人在地下室的一面承重墙上,发现了一道奇怪的裂缝。
那缝隙里渗出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怪味。
工头老李觉得不对劲,抡起大锤,狠狠地砸向了那堵墙。
“哗啦”一声,水泥块剥落。随着墙体的崩塌,一只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毫无预兆地从墙里面“掉”了出来。
紧接着,是一具被水泥封得严严实实的尸体。
当法医剥开那些坚硬的水泥块,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具尸体虽然已经高度腐败,但依稀能辨认出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女孩的腹腔和胸腔里,竟然被灌满了凝固的水泥。而在她尚未完全腐烂的皮肤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黑色的、像蝌蚪一样的诡异符号,看起来就像是某种邪恶的经文。
她是谁?为什么会以这种惨烈的方式被封在墙里?那些看不懂的“经文”,难道真的昭示着某种可怕的诅咒?
这桩“水泥藏尸案”,揭开了一个花季少女绝望的最后一天。
01
苏小小,人如其名,长得小巧玲珑,却有着一股子不服输的韧劲。
在海城美术学院,苏小小是个名人。这倒不是因为她家里有钱,恰恰相反,她穷得叮当响。她是那种从大山里考出来的孩子,家里有个常年卧病在床的老父亲,还有一个还在读高中的弟弟。
但老天爷关了一扇门,总会开一扇窗。苏小小长得极美。
那是一种不施粉黛的自然美,皮肤白得像瓷娃娃,眼睛大而灵动,画画的时候,睫毛一颤一颤的,看得人心都能化了。而且她是系里公认的天才,她的油画色彩大胆,灵气逼人,教授们都说,只要给她时间,她一定能成为大画家。
可惜,天才也要吃饭。
为了凑齐学费和父亲的医药费,苏小小过得比谁都苦。同学们下课了去喝奶茶、看电影,她就背着画板去广场给人画素描,十块钱一张,一画就是一下午。食堂里,她永远只打最便宜的素菜,连个荤腥都舍不得见。
但就是这样一个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姑娘,却偏偏瞎了眼,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那天中午,食堂角落里。
“苏小小,你什么意思?我过生日,你就送我这个?”
说话的男人叫陈凯,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头发梳得油光水亮,但那一双总是滴溜乱转的眼睛,透着一股子不正经。他把一个手织的围巾狠狠摔在桌子上。
苏小小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阿凯,这是我织了一个星期才织好的……你知道,我最近手头紧,爸爸又要买药……”
“药药药!你心里只有你那个药罐子爹!”陈凯不耐烦地吼道,引得周围吃饭的学生纷纷侧目,“我是你男朋友!我兄弟们过生日,女朋友送的都是球鞋、手表,最次也是个新款游戏机。你送我个破围巾,让我怎么拿得出手?”
“对不起……”苏小小眼圈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陈凯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不仅没心软,反而更加烦躁。他一把抓住苏小小的手腕,压低声音说:“行了,别在这儿装可怜。我最近看上一双限量款的球鞋,两千八,你给我买了,这事儿就算翻篇。”
“两千八?”苏小小吓得脸色煞白,“我……我哪有那么多钱啊?我卡里只剩五百了,那是下个月的生活费。”
“没钱?没钱你去赚啊!”陈凯眼神闪烁,凑到苏小小耳边,语气变得像毒蛇一样滑腻,“你长这么漂亮,还是学艺术的,身材又好。我听强子说,有个兼职群,招平面模特,去拍几张照片,几小时就给三千。这钱不比你在广场画画来得快?”
苏小小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男友:“模特?那种……正经吗?”
“装什么纯啊!”陈凯不屑地撇撇嘴,“就是试穿衣服,拍淘宝图,又不露肉。再说了,为了咱们的未来,你牺牲一点怎么了?难道你想让我一直被兄弟们看不起?”
在陈凯的一顿PUA(精神控制)和软硬兼施下,苏小小看着男友那张冷漠的脸,最终还是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这一点头,就把自己送上了一条不归路。
02
陈凯给的那个微信号,昵称叫“艺术总监-安妮”。
对方头像是个很有气质的职业女性,朋友圈里全是各种高端秀场和豪车的照片。苏小小加了之后,对方很热情,发了几张样片过来,确实都是很正常的时装照,风格唯美大气。
“亲爱的,你的外形条件太棒了,简直就是为我们这次的主题量身定做的。”安妮在微信里发来一段语音,声音温柔知性,“我们这次是给一个高端私人品牌拍画册,报酬很丰厚,日结五千,如果效果好,还可以长期签约。”
五千!
这个数字像一道闪电,击中了苏小小的软肋。五千块,够爸爸吃半年的药,够给陈凯买那双鞋,还能给弟弟寄点生活费。
“但是……”苏小小还是有些犹豫,“我没有经验。”
“没关系,我们有专业摄影师指导。不过,这次拍摄地点比较私密,是在老板的一栋私人别墅里,因为要保密未发布的新款设计。”安妮发来一个定位,是在海城郊区的“半山御景”别墅区。
那是海城有名的富人区,安保森严,听说住在那里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大人物。
苏小小把这件事告诉了陈凯。
陈凯正躺在宿舍床上打游戏,头都没抬:“去呗,半山御景那是正经地方,有保安的,怕什么?记得拿到钱先转给我两千八,那鞋子明早十点发售,晚了就抢不到了。”
“阿凯,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苏小小还是有点怕。
“我有病啊?那是女装拍摄,我去干嘛?再说了,我明天还要帮公会打团战,没空。”陈凯不耐烦地挥挥手,“快去快回,别耽误事。”
苏小小叹了口气,收拾好背包。包里放着她的学生证,还有一瓶为了防身买的胡椒喷雾。
那天是个周六,天气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苏小小在校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半山御景。”
出租车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听到这个地名,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苏小小:“姑娘,去那儿干啥?那地方偏得很,回来可不好打车啊。”
“我去……面试。”苏小小紧紧抱着背包。
车子一路向北,驶离了喧嚣的市区,周围的景色越来越荒凉,树木却越来越茂密。半山御景建在半山腰上,环境清幽,但在阴天看来,却透着一股森森的寒意。
到了别墅区门口,保安拦住了车。苏小小报了“安妮”给的门牌号——A区8栋。保安打了个电话确认后,才放行。
出租车在8栋别墅门口停下。这是一栋独栋的三层别墅,欧式风格,外墙爬满了爬山虎,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依然气派非凡。
“姑娘,要我等你吗?”好心的司机问了一句。
苏小小看了一眼手机,陈凯又发来了催促的信息:“到了没?别忘了我的鞋!”
“不用了师傅,谢谢。”苏小小付了钱,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厚重的雕花大门缓缓打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微笑着看着她:“是苏小姐吧?请进,安妮在里面等你。”
苏小小走了进去。大门在她身后重重地关上。
那是她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个背影。
03
苏小小失踪了。
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其实不是陈凯,而是苏小小的室友小红。
当晚十点,宿舍快锁门了,苏小小还没回来。电话关机,微信不回。小红知道苏小小是个乖乖女,从来不夜不归宿。
小红给陈凯打电话。
“喂?谁啊?烦不烦!”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游戏音效。
“陈凯,小小还没回宿舍,你直到她去哪了吗?”
“没回就没回呗,估计拍摄太晚了,在外面住了。多大点事儿。”陈凯满不在乎地挂了电话。
第二天,苏小小还是没出现。
第三天,辅导员找上门了。
这时候,陈凯才开始慌了。但他慌的不是苏小小的安危,而是那双两千八的鞋子没着落了。他试着给苏小小发微信:“人呢?钱呢?你是不是想赖账?”
信息石沉大海。
苏小小的父亲在老家接到了学校的电话,急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哭着求学校一定要找到女儿。学校报了警。
负责接手这个案子的,是海城刑警队的张队长。老张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一双眼睛毒得很。
通过调查监控,警方很快锁定了那辆送苏小小去别墅的出租车。司机大叔对这个漂亮的姑娘印象很深,确认把她送到了半山御景A区8栋。
但是,当警方赶到A区8栋时,却扑了个空。
这栋别墅空空荡荡,里面没有任何家具,地面和墙面都干净得发亮,显然是经过了专业的深度清洁。
物业经理一脸茫然地说:“这栋房子一直是空置的啊,房主是个华侨,常年在国外,最近委托我们挂牌出售,没听说有人在里面住啊。”
“那门铃是谁开的?那个中年男人是谁?”张队长眉头紧锁。
更奇怪的是,小区的监控录像显示,苏小小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但是,监控并不是全覆盖的。别墅后门通向一片未开发的山林,那里是监控死角。
就在警方一筹莫展的时候,一条重要的线索浮出水面。
在苏小小失踪后的第二天晚上,她的银行卡在市区的一台ATM机上,被人取走了两千块钱。
监控拍下了取款人的样子。虽然对方戴着帽子和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但那个身形,那走路时有些外八字的姿态,太熟悉了。
经过比对,这个人,竟然是苏小小的男朋友——陈凯!
04
审讯室里,灯光刺眼。
陈凯坐在铁椅子上,满头大汗,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说吧,苏小小失踪那天,你在哪?”张队长冷冷地盯着他。
“警官,我在宿舍打游戏啊!我室友都能作证!”陈凯大喊冤枉。
“打游戏?那苏小小的银行卡为什么会在你手里?第二天晚上去取钱的人,是不是你?”张队长把监控截图拍在桌子上。
陈凯看到照片,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
“是……是我。”陈凯结结巴巴地承认,“但这卡是……是她之前落在我这儿的。密码我也知道,是我的生日。”
“她人都失踪了,你还有心情拿着她的卡去取钱?”张队长猛地一拍桌子,“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性质?你很缺钱吗?”
“我……我想买双鞋。”陈凯低着头,声音小得听不见,“我以为她就是手机没电了,或者故意躲着我。我看卡里还有两千多,就……就先取出来用了。”
“混账!”旁边做笔录的小女警气得把笔都摔了,“女朋友生死未卜,你居然在偷她的救命钱买鞋!”
虽然陈凯的行为令人发指,是个十足的人渣,但经过警方的缜密排查,他似乎真的没有作案时间。
苏小小进入别墅的时间是周六下午两点。那个时间段,陈凯确实在宿舍直播打游戏,IP地址和人证都在,没有任何作案可能。
线索再次断了。
警方对那栋别墅进行了地毯式的搜查。使用了鲁米诺试剂(检测血迹的化学试剂),但奇怪的是,别墅里竟然没有任何血迹反应。
那个接待苏小小的“中年男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那个微信号“安妮”,也是个黑号,注册信息全是假的,IP地址跳转在境外。
苏小小,就像一滴水,融化在了那栋豪华而冰冷的别墅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热度慢慢降了下去。
陈凯因为盗窃罪(偷取女友卡里的钱)被学校开除,拘留了半个月。出来后,他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很快就灰溜溜地回了老家。
苏小小的父亲因为悲伤过度,病情加重,没过半年就撒手人寰了。
一个原本虽然贫穷但充满希望的家庭,就这样彻底碎了。
05
时间一晃,过了两年。
半山御景A区8栋因为涉嫌失踪案,成了有名的“凶宅”,一直卖不出去。
直到两个月前,一个不知情的煤老板贪图便宜,低价买下了这栋别墅,准备重新装修,给儿子做婚房。
装修队进场的第一天,就觉得这房子有点邪门。
“工头,这地下室怎么总感觉阴森森的?”年轻的工人小王一边铲墙皮一边哆嗦,“而且,这面墙,怎么看起来有点鼓?”
那是地下室最里面的一面墙,原本是用来做酒窖的。
工头老李是个老江湖,没当回事:“老房子受潮变形很正常,砸了重砌!”
大锤抡起来,“咣当”几声,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和水泥层。
突然,小王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惊恐地指着墙缝:“叔……叔你看,那是啥?”
只见那裂开的墙缝里,并没有像普通墙壁那样露出砖块,而是露出了一种灰白色的、极其坚硬的填充物。而在那填充物里,似乎夹杂着一丝黑色的、像头发一样的东西。
老李凑近闻了闻,一股难以形容的腐臭味,混合着石灰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砸!接着砸!”老李的声音有点发颤。
几锤子下去,一大块水泥板崩裂开来。
这一次,所有人都看清了。
那水泥块里,包裹着一只手。一只惨白的、纤细的、手指呈鸡爪状蜷缩着的手。那只手上,还涂着两年前流行的淡粉色指甲油。
装修队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报了警。
张队长带着人再次来到了这栋熟悉的别墅。当法医和消防员合力将那面墙完全拆开时,两年前失踪的苏小小,终于重见天日。
她是被竖着封在墙里的。全身赤裸,保持着一种极度扭曲的姿势,仿佛在死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挣扎。
但最让见多识广的法医感到恐惧的,不是尸体的惨状,而是尸体表面那些奇怪的痕迹。
“张队,你看。”法医老刘指着苏小小已经变成皮革样的皮肤,“这些黑色的符号。”
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只见苏小小的胸口、大腿、手臂上,密密麻麻地印满了黑色的文字和符号。这些字并不像是纹身,倒像是某种油墨印上去的。字体古怪,排列无序,有的像是化学公式,有的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这是什么?经文?”张队长凑近看了看,只觉得后背发凉。
“还有更奇怪的。”老刘手里拿着解剖刀,脸色凝重,“尸体的重量不对。太重了。”
“什么意思?”
“她的体内……被灌满了东西。”老刘轻轻敲击了一下尸体的腹部,发出了“笃笃”的沉闷声响,那是石头撞击的声音,“凶手在封墙之前,往她的食道里,灌入了大量的水泥。她是……被活活灌死的。”
在场的所有刑警都握紧了拳头。多大的仇恨,多变态的心理,才会对一个20岁的姑娘下此毒手?
就在这时,痕迹鉴定科的小张突然叫了一声:“张队!这墙缝里还有东西!”
在尸体原本靠着的墙壁夹层里,警方发现了一个被水泥包裹了一半的塑料袋。袋子虽然破损了,但里面的一张纸片却奇迹般地保存了下来。
张队长小心翼翼地展开那张纸片。
那是一张揉得皱皱巴巴的便利贴,上面用眉笔匆匆写着一行字,字迹潦草,显然是在极度慌乱中写下的:
“他在造神。别看他的眼睛。救我,A-8-302。”
短短十几个字,却像是一道惊雷,炸响在众人耳边。
“他在造神”?
那些皮肤上的“经文”究竟是什么?
那个当初开门的中年男人到底是谁?
苏小小在消失的那段时间里,到底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而这张纸条上提到的“302”,指向的并不是这栋别墅的房间号,而是……
天呢,那张带血的便利贴,成了破案的关键。
但在此之前,技术科传来了对苏小小皮肤上那些“经文”的分析结果。这结果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甚至感到后背一阵阵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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