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三年过去了。

商家别墅经过重新修缮,隐约能看出几分曾经的模样。

看到商扶砚回来,陶梵音迅速摘下围裙,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阿砚,你今晚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这次别让我走了好吗?我们好久都没有睡在一起过了,你难道真的不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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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女人温柔又贤惠,明明是他心目中期待已久的贤妻良母模样,可他的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宋明熹那张明媚艳丽、张扬肆意的美人脸。

反倒是陶梵音这幅做小伏低的保姆形象让他感到十分厌烦、心累、疲惫至极。

商扶砚压住内心异样的情绪,一把将她的手推开。

“音音,我说过很多次了,你我男未婚女未嫁,共处一室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我晚上有聚会,你做完饭就赶快回去吧。”

望着男人无情的背影,陶梵音的眼眶唰的一下就红了。

借口!又是借口!

三年了,他总能找到各种不一样的借口来敷衍她,可到底是为什么?

陶梵音猜不透,也不想猜!总归不会是因为宋明熹那个女人吧?毕竟她都死那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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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酒吧包厢里烟雾缭绕,震动的音乐、迷幻的灯光,奢靡又颓废。

商扶砚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一杯接着一杯往胃里灌酒,似乎周遭事物都与他无关。

骨节分明的手正在小心翼翼地摩挲着那枚婚戒。

狐朋狗友调侃道,“砚哥,你这枚戒指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该不会是陶小姐送你的吧?”

“对啊,宋家那位都死三年了,人家陶小姐多次明里暗里提出和你领证结婚,你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敷衍了一次又一次,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商扶砚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宋明熹没了后,眼高于顶的父母终于接受了音音,阻挠他和音音在一起的因素再也没有了。

明明一切都可以恢复正轨了。

可他内心却始终惴惴不安,午夜梦醒,总是会梦到宋明熹哭着冲他歇斯底里地怒吼。

她的眼神是那么绝望、痛苦,用匕首狠狠捅进他的肩头,手上沾满了鲜血,从天台一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