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仪还在思索他说这话的意思,阎骁又补了一句。
“你如果想见他们,我就不阻拦,你如果不想见......”
崔令仪适时开口,“请你阻拦。”
阎骁顿了一息,而后笑了。
他这么威武的人,笑起来竟然有浅浅的酒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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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时都没有。
“夫人和我想法略同。”
说着,他又直勾勾看着崔令仪。
崔令仪被他盯得避开视线,干脆看着窗外化作残影的树木。
同样的树林,谢知远十日后才到达。
这十日,不是车轮陷进泥坑,就是遇到劫匪。
谢知远为了尽快离开,花了钱财,还受了伤。
他右臂上缠着纱布,衣裳上也满是泥点子,往日一丝不苟的发髻,此刻凌乱不堪。
他唇瓣干裂,下巴也冒出了胡茬。
这些反倒给他添了些男子气概。
光这些倒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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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崔令柔还时不时添乱。
她知道他不会杀她,已经懒得演戏了。
“阿远,我要喝羊奶。”
她靠在车壁上,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娇嗔。
谢知远没理她。
“我说我要喝羊奶。”她提高了声音,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脊背,“你听见没有?”
她不放过任何能勾引他的机会。
“没有羊奶。”谢知远的声音沙哑,眼睛布满了血丝,掌心被木茬子扎得满是伤痕。
“那你去找啊!你把我从京城拖出来,连口羊奶都不给我喝?谢知远,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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