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滞了。

江溪若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加快的心跳声,咚,咚,撞击着耳膜

她不是没有察觉到沈屿对她的好。

这三个月,他的体贴入微,他的悉心指导,他润物无声的陪伴,她都感受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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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一直以为,那是他骨子里的教养使然,是兄长对妹妹的照拂,是世交情谊下的责任。

直到此刻,他如此直白而诚恳地将心意摊开在她面前。

“沈屿哥,我……”

江溪若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不值得你喜欢这么久。”

“我有时候很矫情,怕疼怕累;可能也有点任性,认定的事不太回头;我还……不太会讲道理,尤其是对自己在意的人。”

这些话脱口而出后,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原来那些伤人的评判,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内化,试图定义她。

沈屿静静地听她说完,没有立刻反驳。

他只是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她面前的慕斯蛋糕,温声道:“先尝尝,要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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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自然地转移了她紧绷的情绪。

江溪若下意识地舀了一勺送入口中,清甜微苦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奇异地安抚了她有些慌乱的心绪。

“溪若,”沈屿这才开口,“你说那些,在我这里,从来都不是缺点。”

“如果你从小是我守在身边,看着长大的,”

他顿了顿,眼中泛起温暖的笑意,“我可能会把你宠得更‘无法无天’一些。怕疼怕累?那就不做任何让你疼和累的事。”

“任性?我希望你永远有任性的底气。不讲道理?”

他轻笑出声,“在我这儿,你永远有特权不讲道理。”

“你不是周砚书养大的,他不知道珍惜,是他的损失,不是你的缺陷。”

“从你十岁那年,抱着小熊玩偶,眼泪汪汪非要跟我回家开始,在我心里,你就已经是需要我用一辈子去守护的小姑娘了。只是那时你太小,而我……不得不离开。”

江溪若怔怔地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