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第一,能当第一的组织和人,成就了全球高端市场第一
文/王芳洁
编辑/刘宇翔
爱因斯坦说过一句话——
“Scientists investigate that which already is; engineers create that which has never been.”
我愿翻译为:科学家探究已有之物;工程师创造未有之先。
今天我们习以为常的生活方式,某种程度上就是由工程师们来定义的。比如,一台彻底解放双手的扫地机器人,要制造它,涉及到机械、电子、计算机、传感器、材料、人工智能、工业设计等十余个学科的协同。
而使用它,只需按下开关,甚至只需说句话,因为最复杂的难题已经由工程师完成。
最优秀的工程师往往来自最优秀的大学,那里是科学与工程齐聚的殿堂。2009年,俞浩在清华创办了如今校内规模最大的学生科技社团——天空工场,此后从这里走出了一批优秀的工程师,为追觅输送了大量优秀人才。
但想成为“天空工场”的一员并不容易。社团成立之初,每年10月、11月都会组织一场“入团测试”——参与者需要在12小时内完成指定技术课题。测试题五花八门,难度普遍不低,为了通过测试,不少学生甚至愿意通宵达旦。
如今已成为追觅扫地机研发主力的霍江浩,就曾参加过这场测试,当年的题目是在一定时间内通过嵌入式算法调通双轮平衡车。
毕业后,她加入了追觅扫地机。霍江浩成为霍工。她的工作是在师兄(姐)们的基础上进一步提升追觅扫地机器人产品线的技术实力。她所在的团队,有太多清华校友,他们从小就习惯了拿第一,高考的状元、奥赛的金牌,但那都俱往矣。
现在他们有更响亮的抬头——工程师。
这些来自清华以及兄弟院校的工程师们,放下试卷,拿起工程与市场的考卷,他们要把“第一标准”,做进追觅扫地机产品里。
2026年3月,已进入全球120个市场,并在30个国家及地区市占第一的追觅扫地机,获得欧睿国际“全球高端扫地机器人销量第一”的认证。
此时距离追觅杀入扫地机市场仅仅过去五年多。那时当整个市场的玩家都在缓慢的渐进式创新时,追觅一出手就以“颠覆性创新”拉爆了技术迭代和发展节奏。
它首次将高速数字马达应用到了扫地机,并且每隔一段时间,就用新技术来刷新用户期待值的上限。
把扫地机做到了全球第一,这是属于工程师的小骄傲,或者说在参数、性能、体验上追求极致,本就是最好的工程师的追求。但这也只是开始。
未来扫地机器人会更智能,从机械体进化为“智能体”。追觅扫地机的工程师们在为之努力,因为“这是一种历史责任,需要有人来承担。”
这是属于工程师的浪漫了。
01
当第一是会上瘾的
霍江浩今年28岁,是一位很年轻的工程师。但从机械臂技术开始,她带头推动了追觅扫地机多项创新产品的研发。
这些清华人就是这样,“当第一是会上瘾的”。从清华师兄俞浩在校期间做出三旋翼无人机,到扫地机团队持续突破仿生机械臂技术,追觅扫地机的工程师总习惯把难题往前推一步。
2023年,追觅X20扫地机上市,这是市场上第一款有机械臂的扫地机,针对的痛点是墙边、桌角周围等传统清洁盲区。X20的仿生机械臂可以将拖布灵活外扩,实现小于0.1cm的边角清洁。
但用户的需求阈值也在提高,大家希望下一代产品能覆盖更多清洁死角,比方说桌腿密集区域,家具狭窄缝隙等。
追觅扫地机团队决定开发第二代机械臂,探索更大的外扩能力;在具体研发过程中,通过二级摆臂方案和一系列结构、控制优化,最终实现了16cm拖布和12cm边刷双极致外扩。
所谓二级摆臂,即在原有单级摆臂的基础上增加一个关节,实现像人的前臂一样可绕一级摆动,两者夹角从50°扩张至140°,也让拖布和边刷在边角区域拥有更强的延展能力。
研发过程并不容易。第一个难题是空间,如何在迷宫般的扫地机内部堆叠元器件,以容纳大了一倍的机械臂。
更大的难题来自动态控制,保证复杂场景下的动作精度,且要稳定回收。一开始,团队设计的技术路线是“被动展开”,不行,只能调整技术路线,升级成“主动控制”,让机械臂像人的小臂一样,能够主动地、受控地完成每一次伸展与内折。
研发难度随之指数级上升。算法团队需要精密调试路径规划,让机器知道“什么时候该伸、什么时候该收”;结构团队则要对回收瞬间边刷、拖布与主机壳体的碰撞与缓冲进行无数次优化;研发团队更需要在算法和结构缓冲上进行精密调试,确保每一次伸缩都精准而优雅。
最终,主动控制方案让二级摆臂在复杂场景中兼顾了精准性与可靠性:机械臂能够根据算法预设的路径,精确地完成绕柱、探入等复杂动作,回收过程也更加主动、平稳。
也许很多用户已经觉得,搭载了第二代机械臂的X60 Pro 圆盘版已经兑现了极致清洁的承诺,但追觅扫地机团队知道,在清洁领域,想象空间才刚被打开。
2026年AWE上,追觅扫地机把全能管家机器人带到展厅,这款能随意走动,有双臂劳动的机器人,可以完成叠衣服等家务操作。
一个由工程创造的“未有之物”。
02
比聪明更重要的事
如果你去问小学一年级的学生,将来要上什么大学?可能半个班的答案都是,清华。但等到孩子高考那年,真上清华的凤毛麟角。这说明,“要当第一”和“能当第一”中间是有gap的。
天空工场的方法论是找到足够聪明、真正热爱的人,给他们时间去把事情做到第一。此后,追觅沿袭了这种对人才的观念。
从创立第一天开始,清华就是追觅扫地机的第一人才库。仅2024年至今,追觅扫地机就举办了20余场清华人才交流会。
但人光聪明是不够的,还得去干。要在全球竞争中拿第一,面对全球高端消费者高标准交付,最重要的是产品力。
高端产品意味着对美学的极致追求,设计师杨工同样是清华校友,他知道,所谓极致,不是迎合用户的审美,而是要让整个市场和自己的审美品味共同成长,这是非常严谨、复杂的执行过程。
在确定大的造型方案后,他们会针对元素、尺寸、质感、颜色、材料反复推敲和尝试,再通过用户调研、设计团队内部评估、销售团队评审等多种方式去收拢,最终在几百个方案中选出一个来。
例如,此前市面上扫拖一体机的全能基站普遍体积偏大、高度过高,难以与家装风格融合,而追觅扫地机做出了高度仅24.9cm的超薄嵌入式基站,以0缝隙设计实现完美嵌入。
当然,高端产品的极致体现在各个方面,“第一标准”意味着极致投入,肯为最优解多走一段。
比如,此前市面上的扫拖一体机在经过地毯时,多通过抬高拖布的方式来避免打湿地毯,但做不到真正的干湿彻底分离。为此,团队提出滚筒遮罩方案:在上地毯之前,AI地毯滚筒遮罩会自动转出,包裹住拖布,实现地毯清洁时的干湿分离。
看似只是一个小部件,背后却牵动材料选择和整机结构的调整。很多优化都是一点点测试出来的,这也是追觅扫地机很底层的方法:面对没有现成答案的问题,先上手、先拆解、先推进。
因为产品创新并不是靠灵感闪现,工程化落地有太多“Know how”的东西。很多时候内部也有怀疑的声音,“这种极致的技术究竟可不可能?”但他们相信,只要是对用户有价值的,就值得投入。
任何一个新产品在问世之前,都要耗费巨大的心力。追觅扫地机这些最聪明的清华员工们,总是愿意用“笨功夫”来做真正的创新。
03
如何生产“超级员工”
在追觅扫地机,很多人的故事都是从清华开始的。清华不缺第一名,事实上,一群第一名聚集在一起,也天然形成了一种“只做第一”的氛围。
追觅扫地机相信,顶级人才密度能穿透技术壁垒,也相信真正的第一不是说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
但对极高人才密度的组织的管理,历来都是难题,聪明人“不好管”。
在《不拘一格》一书中,Netflix联合创始人兼CEO Reed Hastings与欧洲工商管理学院教授Erin Meyer透露了Netflix管理高密度人才组织的方式:提高人才密度(Talent Density)、提升坦诚度(Candor)、减少管控(Remove Controls)。
在追觅扫地机团队,早期的坦诚氛围延续至今,直到今天,大家仍都在同一个办公室,抬手就能找到人。
低头不见抬头见固然帮助组织坦诚,但若大家以邻为壑,也白搭。它要求组织的文化得足够open。
研发许工毕业于清华机械系,他所在的小组,所有人都会自发去维护一个AI技术文档,任何人读到好的文章和技术点,就会及时补充并且同步讨论。
另外,和天空工场一样,追觅扫地机也延续了“导师制”。导师们不仅帮新人熟悉技术,更带他们学会成事。
这种机制契合“超级员工”的培养理念,全球顶级人力资源分析师Josh Bersin认为,新时代,管理者不再是发号施令者,而是赋能、激励的教练,通过定期一对一沟通发展人才。
因为多赋能,所以少管控。在追觅扫地机,一个项目,哪怕大家有不同意见,只要你有支撑你去做的数据,就能往下推。员工可以更快、更高效追踪某个很细技术点的最前沿领域。整个组织也都鼓励研发人员去自由探索,去创新。
这样的组织太适合有想法的年轻人来了,每年毕业季,追觅的清华工程师们都会动员自己的师弟师妹入职,因为这个以工程为导向的团队,正在创造最优秀的工程师。
这里没有大公司病,失败是被宽容的。
在最新发布的160度蒸汽清洁的研发过程中,团队曾饱尝失败的滋味——针对高温深度清洁这一用户需求,他们先后试了超声波水雾、高压喷射水雾等多种技术路径,最终才转到高温蒸汽方案。
做蒸汽不难,难的是“怎么把蒸汽真正做进扫地机主机里”:常规蒸汽模组体积过大,难以嵌入紧凑的扫地机机身;高温带来的热辐射又会威胁主板、电池等核心元件,初期研发甚至损坏了多台样机。
妥协不在追觅扫地机的字典里。最终,经历7次改版后,他们成功将蒸汽模组体积缩减至原方案的三分之一,为主机腾出了落地空间。2026年3月,160度蒸汽清洁技术在X60 Pro Steam上落地,追觅扫地机将蒸汽清洁温度也做到行业第一。
许工知道,这种体验是在清华无法获得的,科研是要把一个技术点做好,但考验公司的,还有产品化和工程化的能力。
“科研是只要想写好100行代码,但做产品,是把它回归到系统里,最后可能是几万、几十万行代码的工程量。”
但是最后的成就感也是不同的,就像人类每一次的进步,都是从天马行空开始,再在工厂里兑现。
那是工程师们交给人类的最好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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