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7日,韩国总统李在明召集全军主要指挥官,语气坚定地宣布:要尽快推进收回战时作战指挥权。这话可不是随口说说的空洞口号,而是李在明政府被美国“摆了一道”后,下定决心要扭转韩国战后七十多年来,一直依附美国的安全格局,不再做美国的“附庸”。

为了应对中东战场的需求,美国没跟韩国好好商量,就把部署在韩国的“萨德”和“爱国者”反导系统,全部调离了韩国。这一下,可把韩国坑惨了,堪称双重打击。

从安全上来说,这一下就暴露了韩国在美国全球战略里的“弃子”地位。平时美国总说“韩美同盟”多牢固,可到了关键时刻,美国首先考虑的是自己的利益,根本没把韩国的安全放在心上。没有了反导系统,韩国的安全防线相当于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心里能不慌吗?

从外交上来说,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背叛。2017年,韩国不顾邻国的强烈反对,执意部署“萨德”反导系统,结果导致中韩关系陷入长期僵局,韩国的经济也因此承受了巨大损失。可现在,美国一句话就把“萨德”撤走了,韩国之前付出的那么多地缘政治代价,一下子就变得毫无意义,这种被利用、被轻视的屈辱感,让韩国民众怨声载道。

也正是这种屈辱感,逼着李在明必须做出强硬回应,既要安抚国内的不满情绪,也要重塑韩国的国家尊严。而公开宣布收回战时作战指挥权,就是他能打出的最有分量、也最有象征意义的一张牌,向美国表明:韩国再也不是任人摆布的小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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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大家不知道的是,收回战时指挥权这条路,远比想象中难走。韩国的战时作战指挥权,早在1950年朝鲜战争时期就丢了。当时李承晚政府为了获得“联合国军”的支持,主动把军队指挥权交给了美军主导,这一交,就是七十多年。

虽然1994年,韩国收回了“平时作战指挥权”,平时能管理军队、开展训练,但真正关键的“战时指挥权”,一直被美国牢牢攥在手里。其实韩国历任总统都曾努力过,从卢泰愚、金大中,到曾经和美国达成移交协议的卢武铉,再到文在寅,都想把指挥权拿回来,可美国的应对只有两个字:拖延。

美国一开始答应2012年移交,后来推迟到2015年,之后又找各种借口无限期搁置。更过分的是,美国还提出了苛刻的移交条件,比如“韩国要具备应对朝鲜核威胁的主导能力”,要知道韩国是无核国家,这个条件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说白了,美国从来就没打算真正放弃控制韩国的这个终极杠杆。

美国之所以死死不肯放手,根源就是为了自己的战略利益。韩国不仅是美国遏制朝鲜的前沿阵地,更是美国维持亚太军事存在、推行“印太战略”的关键支点。掌控了韩军的战时指挥权,美国就能直接主导朝鲜半岛,甚至东北亚地区任何潜在冲突的走向,确保自己的战略意图能顺利实现。

一旦把指挥权交还给韩国,美军对这一地区的直接控制力会大幅削弱,美韩同盟的性质也可能改变,这是美国绝对不能接受的。所以不管韩国领导人怎么呼吁,美国只会用更复杂的程序、更严苛的条件,让指挥权移交变成一件“永远在途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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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李在明为什么还要高调推进这件难事?核心就是国内政治和个人历史地位的考量。在韩国,收回战时指挥权是极具民族主义号召力的事,已经成了一种政治正确,哪个总统在这件事上软弱,都会面临巨大的舆论压力。

对李在明个人来说,如果能在他任内,实质性推动甚至完成这件事,他就能以“结束韩国军事附庸史”的总统身份载入史册,政治遗产分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