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拿我的卡给他的初恋情人治“心病”,对方却转头就提了一辆保时捷。
我直接联系银行追回款项,害得她在提车仪式上被销售当众赶了出去。
老公得知此事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回家抱着我哄:
“还是我老婆懂理财,这种虚荣的风气确实不该助长!”
直到不久后,我们要补办婚礼,老公主动负责,定在全市最豪华的庄园。
婚礼当天,宾客云集,鲜花铺地,他这个新郎却迟迟没有出现。
司仪尴尬地救场,酒店经理却带着保安围住了穿着婚纱的我。
“新娘子,新郎刚才撤回了所有的预付款,这几百万的场地费,您看是谁付?”
话落,大屏幕上突然切播画面,是他正陪着初恋在海边兜风的视频。
“苏澜,当初你让婉儿丢尽了脸,现在我也让你体会一下,
在人生最重要的时刻被抛弃,到底是什么感觉!”
“新娘子,别看了,陆总不会来了。”
酒店经理赵刚挡在我面前,脸上挂着职业却充满恶意的假笑。
我提着沉重的裙摆,站在云顶庄园的宴会厅中央。
四周宾客云集,鲜花铺地,原本该是全城瞩目的盛大婚礼。
现在确实瞩目,不过是看笑话的那种。
我握着早已黑屏的手机,指节发白:“赵经理,你什么意思?”
赵刚招了招手。
身后十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围了上来,手里提着橡胶棍。
“陆总刚才撤回了所有的预付款,还特意交代,这场婚礼是你非要办的。”
赵刚拿出一张账单,甩得哗哗作响。
“场地费、酒水费、加上这几天的人工,一共八百万。”
“陆总说了,这钱得你自己付。”
全场一片哗然。
窃窃私语声往我耳朵里钻。
“天呐,陆泽这也太狠了,婚礼当天逃婚?”
“这女的也是活该,听说是个孤儿,也没什么背景,硬要嫁进陆家。”
“八百万?把她卖了也凑不齐吧。”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
“我要见陆泽。”
赵刚嗤笑一声:“见陆总?你也配?”
他转身指了指舞台中央巨大的LED屏幕。
“陆总怕你不死心,特意给你留了一段视频。”
大屏幕闪烁了一下,画面亮起。
背景是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
陆泽穿着花衬衫,戴着墨镜,手里举着香槟。
他怀里搂着一个女人。
林婉儿。
那个拿了我的钱去提保时捷,声称有“心病”的初恋。
海风吹乱了林婉儿的长发,她笑得肆意张扬,整个人挂在陆泽身上。
陆泽的声音通过顶级的音响设备,轰炸着我的耳膜。
苏澜,婉儿因为你之前报警抓她,有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医生说她需要散心,我必须陪她。”
“至于婚礼,你自己看着办吧。”
画面里,林婉儿娇滴滴地凑过去,在陆泽脸上亲了一口。
“阿泽,姐姐一个人在那边,会不会很尴尬呀?”
陆泽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她脸皮厚,没事。”
视频戛然而止。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随后爆发出一阵哄笑。
无数手机举了起来,闪光灯疯狂闪烁。
我甚至看到了几个网红博主,正对着手机镜头激昂地解说。
“家人们!豪门大瓜!新郎带着初恋跑了,留下新娘背负巨债!”
“直播间人数破百万了!快点关注!”
我站在聚光灯下,身上价值千万的婚纱,此刻像一件滑稽的小丑服。
羞耻感不断袭来。
赵刚关掉了麦克风,冷冷地看着我。
“苏小姐,看完了吗?看完了就给钱吧。”
我咬着牙:“我没有带卡,等我联系……”
“没钱?”
赵刚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得狰狞。
“没钱你装什么阔太太?这庄园是你这种人能进来的?”
“陆总早就料到你会赖账。”
他上下打量着我,目光猥琐地停留在我的胸口。
“这婚纱上的钻石还是值点钱的。”
“既然没钱付账,那就把婚纱扒下来抵债!”
周围的保安发出一阵哄笑,摩拳擦掌地逼近。
“不要……”
我下意识地护住胸口,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这是违法的!我要报警!”
“报警?”赵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在云顶庄园,老子就是法!”
“给我扒!扒干净点,让大家看看这就这就是爱慕虚荣的下场!”
一只粗糙的大手伸了过来,抓住了我的裙摆。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嘈杂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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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角破碎,露出我的小腿。
羞耻感让我浑身颤抖,但我并没有哭。
眼泪是弱者的武器,而我现在,不需要这种东西。
我猛地抬腿,高跟鞋狠狠踩在那个保安的脚面上。
“啊!”
保安惨叫一声,捂着脚跳开。
我死死护住胸口,眼神恶狠狠的扫过赵刚。
“赵刚,你敢动我?”
“这云顶庄园的老板都不敢这么对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赵刚愣了一下,随即捧腹大笑。
“老板?苏澜,你是不是吓傻了?”
“我就是这的天!陆总吩咐了,今天要让你身败名裂,我就得照做!”
“你以为你还是陆太太?陆总不要你,你连条狗都不如!”
就在这时,大屏幕的画面突然切换。
不再是录播,而是实时的视频连线。
陆泽那张让我作呕的脸再次出现。
背景是一艘极其豪华的游艇,海浪声清晰可闻。
林婉儿换了一身性感的比基尼,依偎在陆泽怀里,对着镜头假意抹眼泪。
“姐姐,对不起,我只是太难受了,离不开阿泽。”
“你别怪阿泽,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回来的。”
那副白莲花的做派,看得我胃里一阵翻涌。
我盯着屏幕,声音冷得像冰。
“陆泽,这就是你给我的婚礼?”
“五年的感情,我陪你白手起家,抵不过她一句难受?”
陆泽不耐烦地皱起眉头,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的嫌弃。
“苏澜,别闹了。”
“婉儿身体不好,你作为正室,难道不该大度一点吗?”
“再说了,这婚礼是你非要补办的,说是为了弥补遗憾。”
“现在变成了笑话,也是你自己作的。”
全场宾客看着这一幕,指指点点。
“这男的虽然渣,但这女的也太卑微了吧。”
“就是,人家都带着小三跑了,她还在这质问感情。”
突然,一个人影冲上舞台。
是我的婆婆,那个平日里吃斋念佛,实则刻薄至极的老太婆。
她二话不说,扬起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极重,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嘴角渗出血丝。
“丧门星!连个男人都留不住,丢尽我陆家的脸!”
婆婆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当初我就说不要娶你这种孤儿,晦气!”
“现在好了,阿泽被你逼得离家出走,你还有脸在这闹!”
我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我伺候了五年的老人。
“妈,是他出轨……”
“住口!”婆婆打断我,“男人三妻四妾怎么了?那是阿泽有本事!”
“倒是你,进门五年连个蛋都生不出来,占着茅坑不拉屎!”
赵刚在一旁煽风点火:“老夫人,这女人还欠着酒店八百万呢,陆总说不付。”
婆婆一听要钱,立马往后退了一步,撇清关系。
“她的事跟陆家没关系!谁欠的找谁要!”
赵刚狞笑着看向我:“听到了吗?没人给你撑腰。”
“陆总说了,只要你当众给婉儿跪下道歉,承认当初是你陷害她坐牢。”
“他就让人帮你垫付这八百万。”
屏幕里,林婉儿娇笑着插话。
“阿泽,姐姐骨头硬得很,光下跪恐怕不行。”
“不如让她把地上的酒渍舔干净,我就原谅她。”
陆泽毫不犹豫地点头。
“听到了吗苏澜?要么跪,要么舔。”
“要么,就去局子里蹲着。”
台下的起哄声此起彼伏。
“跪啊!不跪就得坐牢!”
“为了八百万下跪,不寒碜!”
“快舔吧,别装清高了!”
婆婆见我不动,冲上来按住我的头,死命往下压。
“听不到吗?给我跪下!给婉儿赔罪!”
膝盖被婆婆踢得生疼,我死死咬着牙,挺直脊梁,不肯弯曲分毫。
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但也冲刷掉了我对陆泽最后的一丝幻想。
这一刻,我心里的那个苏澜,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京圈真正的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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