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蔑视和鄙夷的程度,傅夫人这一眼,可比秦修仪刚才看王彩那一眼老辣多了。
“行了,我们回去吧,天不早了。”傅夫人收回视线,带着王彩往电梯走去。
很快电梯来了,傅夫人带着王彩毫不犹豫先走了进去。
司徒秋和秦修仪也跟着走进来。
四个人没再说话,各自从电梯里出来,又各自进了自家的车。
秦修仪一上车就哭了,“秋姨,您可得帮我,那个王彩,怎么这么讨厌?她这么说,我以后怎么在那群人面前抬起头?!”
人家以后一见她,就会想起“祖传割包皮”五个字,她还有什么形象可言?!
司徒秋的脑袋靠在车窗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心想,王彩一句话就把你的形象给毁了,你却只会哭哭啼啼,真是太高看你了。
她本来为了自己大儿子的婚姻问题,准备考察一下秦修仪,够不够格做自己的大儿媳妇。
连王彩一句话都撑不过,这种女人直接pass。
傅夫人是从傅氏大厦把王彩接走的,王彩的车还在那里呢。
不过她们从聚会的地方出来,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傅夫人说:“一诺,我直接送你回家吧,你家在哪里?”
王彩把大平层那边的地址给了傅夫人。
送到之后,王彩没急着下车,很诚挚地对傅夫人说:“傅夫人,今天很感谢您带我去参加盛世雅集的聚会,不过今天那个司徒夫人……”
傅夫人笑眯眯地打断她:“你是说司徒秋?没事的,只要她女儿不在身边,她没那么疯的。”
还朝王彩眨了眨眼。
看来对王彩和沈如宝之间的事,也是知道一点的。
王彩放了心,讪讪地说:“……那就好,我就担心因为我,让司徒夫人对傅夫人起龃龉就不好了。”
“你想太多了。”傅夫人掩嘴笑了起来,眼神里还有些调皮,“没事的,回去好好休息,别想七想八。”
王彩朝傅夫人露出一个微笑,然后推开车门下了车。
她站在小区门口朝傅夫人挥手,看着她的车灯闪耀,在路灯下渐行渐远。
转身往小区里走的时候,倏然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小区门口的青柏树边,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拿着烟。
烟头一闪一闪,烟味儿有些浓。
王彩皱了皱眉,看清楚是田田站在那里。
“你抽了多少烟?还要不要命了?”王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田田把烟头扔到门口的垃圾桶,从背光处走出来,朝她伸出手,“诺诺,我们回家。”
“你在这里干嘛?你不会给我发消息?”王彩奇道,然后想到自己拉黑了田田的号码,甚至连都屏蔽他了。
闻到田田身上浓浓的烟味儿,王彩冲口又问:“你倒是抽了多久的烟?”
“没多久。”田田淡淡地说,见王彩没有拉他的手,只好讪讪地把那只手也放进裤兜里。
没多久能有这样的烟味儿?——还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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