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挂着伊拉克和伊朗双面旗的车队开进了德黑兰,车头贴着人民动员组织的标识,路边站着不少人,有的在挥手,有的在拍照,就像迎接老朋友一样,这不是临时决定的,而是伊拉克国家安全委员会在3月24日开会后定下的事,几天前美军空袭了他们在哈巴尼亚的总部,炸死15个人,其中包括指挥官萨阿德·白吉,这次行动算是他们的正式回击。
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接着公开讲话,感谢这些民兵组织,他没有称他们为盟友或雇佣兵,而是用了“自卫力量”这个说法,这相当于间接承认这些人不是零散武装,背后有国家支持,以前他们打游击战,现在能公开进入首都,身份变了,分量也加重了,我觉得这步棋下得巧妙,既没有撕破脸宣战,又把事情做实了,让美国难以轻易动手。
美军最近的日子不太好过,中央司令部自己公布的数字显示,这轮冲突里十三个阵亡士兵中超过一半死在伊拉克境内,不是正面交火造成的,多数是路边炸弹炸的,无人机偷袭的,还有跨境小股部队渗透造成的,这些民兵打了十几年反美游击战,非常熟悉美军的套路,基地位置在哪里,巡逻时间怎么安排,补给线怎么走,他们都一清二楚,现在他们还帮伊朗建了个新支点,从伊拉克直接支援伊朗,波斯湾那边的美军基地,比如在沙特和巴林的,已经挨了好几次空袭,加油机和预警机都受损了,说明后勤真的有点扛不住了。
美国内部情况变得混乱,3月28日这天,全国50个州和3000多个城市一起出现抗议活动,参加人数估计有900万,他们喊着“结束战争”这个口号,这不是针对某个具体政策,而是反对整个大方向,特朗普的支持率下降到36%,是他第二次当上总统以来的最低点,副总统万斯的支持率是53%,国务卿鲁比奥只有35%,共和党内部开始有人悄悄讨论换人的事,以前打仗时总统容易获得党内团结,现在连党内的人都觉得撑不下去了,中期选举的席位可能保不住。
盟友开始划清界限,韩国总统李在明直接表示要尽快收回战时指挥权,这件事拖延了六十年,现在突然提出来,说明双方信任快要耗尽,巴基斯坦那边情况更微妙,副总理兼外长达尔在3月29日透露,美国和伊朗都对停火谈判抱有信心,而且明确没有让以色列参与,这显示出地区事务不想再被以色列牵着走。
伊朗这边也行动起来,他们的官方媒体PressTV把美军空袭说成是侵犯主权,反复强调伊拉克民兵是在自卫,不是代理人,这就让美国没法再说是打击恐怖组织,伊拉克政府也公开允许反击,等于宣布不再依赖美国的保护,美军在伊拉克驻扎的理由,本来是应伊拉克政府邀请,现在主人表示不欢迎了,那美军的存在本身就成了问题。
说实话,这种局面以前很少见到,武装组织进入首都,国家批准进行反击,盟友们一起退出,国内民众的意见也转向对立,每一步都踏在传统地缘规则的边缘上,没有人正式宣战,但这些规则正在一条条被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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