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二战太平洋战场上对日本的恨意,有的国家表现得特别直接。澳大利亚就是其中一个,他们的做法在盟国里显得格外突出。
日本1945年正式投降后,澳大利亚没有像其他国家那样简单接受,而是通过受降仪式和后续审判表达了强烈立场。这个国家真的是用行动把历史账算得清清楚楚。
几个月后,新几内亚科科达小径的战斗让事情更严重。澳军在丛林里推进时,多次发现战友遗体被日军切割取肉,因为日军补给断掉后采取了这种极端手段。士兵们亲眼看到这些证据,彻底改变了他们对敌人的看法。
更惨的是1945年初的山打根死亡行军。约2500名盟军战俘里绝大多数是澳大利亚人,被日军强行赶进婆罗洲丛林。队伍在没有足够食物和水的情况下前进,很多人在途中倒下后直接被处决,或者因为疾病和饥饿死去。
最后只有6名澳大利亚人幸存下来,存活率极低。这件事传回国内后,整个澳大利亚社会都受到了冲击,因为全国人口本来就不多,几乎每个地方都有家庭失去亲人。
1945年9月2日日本在密苏里号战舰签署投降书,全世界大多在庆祝和平。但澳大利亚的回应不一样。9月9日,在荷属东印度的莫罗泰岛,日军第二军司令田岛房太郎向澳军投降。
布莱梅作为盟军西南太平洋地面部队总司令,在仪式上明确表示,他不承认日军是光荣而英勇的对手,同时指出日军此前对盟国和中国发动的偷袭,以及对战俘实施的暴行。这次受降成为二战中少见的一幕,澳大利亚用这种方式表明,他们不会用常规礼节对待那些犯下罪行的敌人。
战后,澳大利亚没有停手,而是积极推动审判。从1945年11月到1951年4月,他们在莫罗泰、拉包尔等多个地点举行近300场军事法庭审判,总共审理924名日本军人。其中644人被判有罪,148人判处死刑,最终137人被处决。
这个处决比例在盟国里是最高的。无论军衔高低,只要证据证明参与虐待战俘,就会被押上刑场执行枪决或绞刑。日本战犯一听说要送到澳大利亚受审,很多人心里都发怵。
东京国际军事法庭上,澳大利亚法官威廉·韦伯担任庭长。他在判决意见里坚持认为日本天皇对战争决策负有责任,尽管最后天皇没有被起诉,但这个立场让很多人看到澳大利亚的态度。
澳大利亚人是要把责任彻彻底底追究下去。那些被判刑的战犯,无论是不是军官,都按照证据接受惩罚,没有因为身份放过谁。
这些审判结束后,澳大利亚对这段历史的记忆一直保留着。堪培拉战争纪念馆到现在还有相关展示,让后人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
澳大利亚和日本后来在经济和安全上有了合作,但普通民众对历史的看法没有变。政府做生意是一回事,记住那些暴行是另一回事。这份恨意是建立在真实遭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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