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八年前,我只是个蹲在医院走廊里因为交不起母亲手术费而绝望痛哭的山村穷小子。

是李教授,那双温暖的大手递给了我一张25万的支票。

“孩子,好好读书,钱的事不用担心。”

那一刻,我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响,发誓这辈子当牛做马也要报答这份恩情。

八年后,恩师病危。他躺在ICU的病床上,颤抖着摘下氧气面罩,握着我的手,提出了他这辈子唯一的一个请求:“小林,我走了以后,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佳音。她29岁了,没人要,脾气怪……你能不能……能不能娶了她?”

李佳音,恩师的独生女。比我大三岁。在外界眼里,她是个相貌平平、性格孤僻的大龄剩女。

为了报恩,在一个没有鲜花也没有祝福的下午,和这个只见过三次面的女人领了证。

我们相敬如宾,分房而睡。直到那次,几个自称是恩师生前好友的“王叔叔”到访,让我第一次对妻子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当我趁她出差,撬开那个她从不允许我进入的书房暗格,看到那份牛皮纸袋里的文件时,我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01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八年前,我就是在这里,差点失去了母亲。

而今天,我即将失去那个如父如师的男人。

监护仪的声音单调而刺耳。李教授躺在病床上,整个人瘦得像一把枯柴,眼窝深陷,只有那双眼睛,在看到我进来的瞬间,亮起了一丝回光返照般的光彩。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小林……来了?”他的声音微弱得像风中的烛火。

我强忍着眼泪,快步走过去,握住他那只布满针孔和淤青的手:“老师,我来了。您……您想吃点什么吗?”

李教授艰难地摇了摇头。他费力地喘息着,目光越过我,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我不行了……我知道。”他用力抓紧我的手,力气大得让我心惊,“小林,我有件事……求你。”

“老师您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去!”我哽咽着说。这不是客套话,我的命是他给的,我的一切都是他给的。

“佳音……”李教授念出这个名字时,眼里的光暗淡了一些,充满了深深的忧虑,“她今年29了。这孩子……性格孤僻,常年在外面跑,也没个正经工作。亲戚朋友都说她是……是个怪人,没人愿意娶她。”

我愣了一下。

李佳音,我见过几次。印象中,她是个穿着灰色风衣、戴着黑框眼镜、永远面无表情的女人。每次来学校看李教授,也只是匆匆一面,话少得可怜。

“我走了以后,她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李教授的眼角滑下一滴浑浊的泪,“我不放心她。小林,你人老实,知根知底……你能不能……能不能娶了她?帮我照顾她一辈子?”

这个请求如同一道惊雷,炸得我脑子嗡嗡作响。娶李佳音?

且不说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单是她那冷冰冰的性格,还有比我大三岁……

但我看着恩师那双充满乞求的眼睛,看着这个曾经把我从泥潭里拉出来的老人,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求我。

拒绝的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好。”我咬着牙,重重地点了点头,“老师,我答应您。我会娶佳音姐,我会一辈子对她好。”

李教授笑了。那个笑容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带着解脱和欣慰。

“好……好孩子……把佳音叫进来吧……”

当天晚上,李教授走了。葬礼很简单。李佳音全程没有掉一滴眼泪。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接待着来吊唁的宾客。在火化炉的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是我们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有了交集。

我递给她一张纸巾,她接过,声音冷淡而沙哑:“谢谢。父亲的遗愿,我知道了。下周一,民政局见。”

02

领证的过程十分顺利。没有婚纱照,没有宴席,甚至没有买戒指。

我们拿着两个红本本走出民政局的大门,阳光有些刺眼,我却觉得一阵恍惚。

这就结婚了?

“我还要出差,大概一周后回来。”李佳音把结婚证随手塞进那个半旧的公文包里,看了看手腕上那块款式老旧的电子表,“家里的钥匙给你,地址你也知道。你可以先搬过去。”

“啊?哦,好。”我有些没反应过来,“那个……佳音姐,不,佳音,要不我送你去机场?”

“不用。我有车。”

她指了指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的帕萨特,那是最大众、最不起眼的一款车。

“走了。”她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拉开车门,发动引擎,绝尘而去。

我拿着属于我的那本结婚证,站在路边凌乱。这就是我的新婚妻子?这就是我要照顾一辈子的人?

我搬进了李教授留下的那套老式三居室。房子虽然旧,但收拾得很干净。

李佳音把主卧让给了我,自己住进了次卧——那原本是她的房间,门上常年挂着一把锁,只有她回来时才会打开。

她在一家名为“宏图贸易”的公司做行政,经常出差,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即使在家的日子,她的作息也规律得可怕。

早上六点准时起床,雷打不动地去楼下公园跑步五公里。七点吃早饭,一边吃一边看全英文的新闻报纸。晚上十点准时睡觉,从不熬夜刷剧,也不玩手机游戏。

她的手机,我从来没见她放下过。哪怕是去洗澡,也要带进浴室。

但每当我试图跟她聊工作,她总是淡淡地一笔带过:“就是些琐事,整理文件,订订票。”

虽然交流不多,但我必须承认,她是个无可挑剔的“妻子”。

我把身患残疾的老母亲接来同住,原本还担心李佳音会嫌弃。没想到,她对我母亲极好。

她虽然话不多,但做起事来细致入微。母亲腿脚不好,她不知从哪弄来一套专业的按摩手法,每天晚上给母亲按半小时。母亲的药,她总是分门别类地装好。家里的饭菜,也总是清淡软烂,适合老人的口味。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母亲私下里拉着我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小林啊,佳音这孩子面冷心热,是个好媳妇。你要惜福啊。”

看着母亲满足的笑脸,我心里那点芥蒂消散了不少。或许,这就够了吧。平平淡淡,相敬如宾,替恩师尽孝,也是一种幸福。

直到那个晚上。结婚三个月的一个雨夜。

我们刚吃完晚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确切地说,是我在看,她在旁边看书。

那是一本厚厚的《博弈论》,全英文原版。

“佳音。”我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开口。毕竟我们是夫妻,虽然分房睡,但既然要过一辈子,总得有个孩子吧?母亲最近也在催。

“嗯?”她头也没抬,翻了一页书。

“妈今天跟我说……她想抱孙子了。”我试探着说,“我们结婚也有一段时间了,你看是不是……”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李佳音合上书,缓缓抬起头。

那是我第一次认真审视她的眼睛。不是那种女人的羞涩或恼怒,而是一种极度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审视。

“林宇。”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平静无波,“我们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要孩子。”

“为什么?”我有些急了,“是因为工作忙吗?还是嫌我不够好?”

“不是你的问题。”她站起身,把书放回架子上,“我的工作,随时可能调动。而且……我们的婚姻基础并不牢固。孩子的事,以后再说吧。”

说完,她转身进了次卧,“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和……违和感。

而且,就在刚才她转身的那一瞬间,我分明看到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那不是普通的微信消息弹窗。而是一个全黑的界面。

那一闪而过的画面,快得让我以为自己眼花了。但直觉告诉我,我娶回来的这个女人,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03

我开始有意无意地观察李佳音。我发现她的听力极好。有一次我在厨房小声嘀咕了一句“酱油没了”,她在客厅隔着两道门,下一秒就递给了我一瓶新酱油。

更让我起疑的,是一次突如其来的“拜访”。

那是李佳音出差后的第三天晚上。十一点多,我正准备睡觉,门铃突然响了。

这么晚了,谁会来?我透过猫眼看去,外面站着三个中年男人。

我打开门,隔着防盗链问:“你们找谁?”

领头的一个男人大概五十岁上下。看到我,他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是小林吧?我是你岳父的老朋友,我姓王。听说老李走了,我们这帮老哥们刚从外地回来,特意来看看佳音。”

岳父的朋友?李教授是学术圈的人,他的朋友大多是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学者。但这三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搞学术的……

“哦,王叔叔啊。”我打开门,“快请进。不过佳音出差了,不在家。”

“出差了?”王叔叔似乎并不意外,走进屋里,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客厅,“这孩子,总是这么忙。她在那个……贸易,做得还好吧?”

“挺好的。”我给他们倒了水。

接下来的半小时,这位“王叔叔”跟我聊了很多李教授生前的趣事,有些细节甚至连我都不知道。看来他们确实认识岳父。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小林啊,”王叔叔放下水杯,看似随意地问,“佳音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常?”

“异常?”我心里一紧,“没有啊,挺好的。王叔叔为什么这么问?”

“哦,没什么。”王叔叔打了个哈哈,“这孩子从小体质弱,我们这些做长辈的难免多操心。既然她不在,我们就不打扰了。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等她回来替我们转交。”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茶几上。送走这三个人后,我站在窗边,看着他们下楼。

我冲回客厅,拿起那个信封。信封很沉,摸起来像是……文件?

就在我的手即将撕开封口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李佳音。

“喂?”我接起电话,手有些抖。

“家里来人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意。

“你怎么知道?”我下意识地看向四周,难道家里有监控?

“小区门口的保安告诉我的。”她淡淡地解释,“是王叔叔吗?”

“对,说是爸的朋友。”

“嗯。”李佳音似乎松了一口气,“他留东西了吗?”

“留了一个信封。”

“别动那个信封。”她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林宇,听着。把信封放进我房间门口的那个柜子里,锁好。等我回来。那是……爸生前未发表的学术论文,涉及到知识产权,不能随便看。”

学术论文?什么学术论文需要用这种方式传递?还需要三个那样的人亲自送来?

但我还是忍住了:“好,我知道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挂了电话,我把信封锁进了柜子。但我心里的疑云,却越来越重。

04

李佳音果然回来了。她风尘仆仆,脸色有些苍白,似乎很疲惫。

一进门,她甚至顾不上换鞋,第一句话就是:“信封呢?”

“在柜子里。”

她快步走过去,拿出信封,检查了一下封口,确认没被拆过,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谢谢。”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复杂,“林宇,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看着她,“佳音,那个王叔叔……到底是干什么的?我看他们不像普通的老师。”

李佳音正在倒水的手顿了一下。“他们是爸以前做地质勘探时的老同事。”她喝了一口水,神色恢复了平静,“常年在野外跑,所以看着有些……粗犷。”

她在撒谎。而且撒得如此拙劣,仿佛根本不在乎我信不信。

“对了,”我装作随意的样子,“昨天我路过你们公司,想给你送点水果。结果前台说,宏图贸易根本没有叫李佳音的员工。这是怎么回事?”

李佳音放下水杯,慢慢地转过身。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慌乱,反而透着一种早就料到的淡然。“林宇,你调查我?”

“我只是关心你!”我提高了声音,“我们是夫妻!可我对你一无所知!你到底在哪里上班?你每天早出晚归都在干什么?为什么那些人半夜来找你?为什么你的房间从来不让我进?”

面对我的质问,李佳音沉默了许久。

“我在宏图贸易的另一个分部,做外勤,不坐班。所以前台查不到。”她给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至于我的房间……我有轻微的洁癖和领地意识,不习惯别人进。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可以改。”

“又是借口!”我有些愤怒了,“佳音,我对你是真心的。我为了报恩娶你,我也在努力做一个好丈夫。可你呢?你哪怕有一句实话吗?”

李佳音看着我愤怒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被坚定取代。“林宇,有些事情,不知道对你是好事。”她走过来,轻轻抱住了我。

这是我们结婚以来,她第一次主动拥抱我。

“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吗?”她在我的耳边低语。

那个拥抱,让我满腔的怒火瞬间熄灭了一半。我是个心软的人,尤其是面对恩师的女儿。

“好。”我叹了口气,“我信你。但你别让我等太久。”

然而,事实证明,男人的直觉有时候也很准。就在那个拥抱后的第三天,李佳音再次提出要出差。

“这次要去哪里?”

“西南分公司有个项目出了点问题,需要我去协调。”她在饭桌上说,“大概要去五天。”

“五天?那么久?”我皱眉,“那边最近不太平,听说有暴乱。”

“只是行政外派,不会有危险的。”她给我夹了一块肉,“你在家照顾好妈。等我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我的心猛地一跳。“好,我等你。”

第二天一早,我帮她收拾好了行李。送她出门时,我注意到她没有带那个常用的公文包,而是换了一个黑色的背包。

看着她上了一辆挂着外地牌照的车离开,我转身冲回了家。

五天。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如果她真的是普通的行政人员,那她的房间里一定会有生活的痕迹。如果不是……

我拿出一根细铁丝——这是我小时候跟村里的锁匠学的开锁手艺。

我站在那扇紧闭的次卧门前,深吸一口气,把铁丝插进了锁孔。

05

“咔哒”。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房间里的陈设简单得令人发指。我快步走到书桌前。桌面上很干净。抽屉上了锁,我再次用铁丝打开。

里面空空如也。我不甘心,开始翻那个巨大的书柜。书柜里塞满了各种专业的书籍。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我的手在摸索书柜内侧时,感觉到了一块板子的松动。

暗格?我心跳加速,用力按了一下那块板子。

“啪”的一声,书柜的背板弹开了一个小口子。

里面是一个黑色的牛皮纸袋。我颤抖着手把纸袋拿出来。纸袋很旧,上面没有任何标记。

我绕开封口的线,从里面倒出了一叠文件和几张照片。

当我看清第一张照片时,我整个人傻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