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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岁花1万请男保姆,三天后他嫌我折腾要辞职,我指了指头顶

“拿出来吧。”

我看了一眼他鼓鼓囊囊的口袋。

陈师傅脸色变了。

“刘阿姨,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抽屉里的那对金耳环,你放回原处。”我盯着他。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

“老太婆,你别血口喷人!”

我没退缩。

我按下了手机里的播放键。

我今年七十五岁。

上个月刚做完髋关节手术。

儿子在国外回不来,给我转了五万块钱。

让我找个好点的保姆。

女保姆力气小,搬不动我上下轮椅。

我就去中介花了一万块,定下了四十五岁的男保姆小陈。

一万块一个月,在我们这算是天价。

我就图个踏实,花钱买个舒服。

小陈刚来的那天,确实勤快。

进门就洗手换衣服。

中午给我炖了烂糊糊的排骨汤。

晚上还打热水给我泡脚。

“刘阿姨,您就拿我当半个儿子。”他笑着说。

我听了心里挺暖和。

人老了,谁不图个热乎气。

我甚至想着,要是干得好,过年给他包个大红包。

可好日子没过上两天。

到了第三天夜里,我腿抽筋。

疼得钻心。

我按了床头的呼叫铃。

响了五遍,对面的房门才慢吞吞打开。

小陈趿拉着拖鞋走进来。

他连灯都没开。

“怎么了又?”他语气很冲。

“我腿抽筋,你帮我揉揉。”我疼得直冒冷汗。

他站在床边没动。

“刘阿姨,大半夜的你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愣住了。

“我给你一万块钱,不就是让你照顾我的吗?”我咬着牙说。

他冷笑了一声。

“一万块钱就能买我一条命啊?”

他胡乱在我腿上捏了两把,转身就走。

门摔得很响。

我躺在黑暗里,腿还在抽筋。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第二天下午,我在卧室靠着枕头休息。

门没关严。

小陈在阳台打电话。

声音不大,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那老太婆事太多了。”

“夜夜折腾,一会儿起夜一会儿抽筋,我受不了了。”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小陈笑了。

“放心,我不亏。”

“她脑子不好使,抽屉里那对金耳环我拿了。”

“我明天就跟她提辞职,拿一万块全勤走人。”

“她一个瘫痪老太婆,能拿我怎么着?”

我躺在床上。

手脚冰凉。

我以为花高价能买来个踏实。

原来人家不仅嫌我折腾,还要偷我的本钱。

我手抖得厉害。

想大声喊,想冲出去骂他。

可我连下床都费劲。

我深吸了两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拿起床头的手机,给我远房侄子发了条信息。

到了晚上吃完饭。

小陈走过来。

他没收拾碗筷,直接拉了张椅子坐下。

“刘阿姨,我干不了了。”

“你夜夜折腾,我这身体吃不消。”

他把一张纸拍在桌上。

“结账吧,按合同,中途辞退得给全月工资,一万块。”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脸。

“你这是自己不干,凭什么要全月工资?”我问。

他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

阴沉沉地盯着我。

“就凭这屋里只有咱们俩。”

“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这是明抢了。

我喉咙一紧。

有点后怕。

但我没低头。

“行,我给你。”我说。

我拿出手机。

“不过在你走之前,把东西留下。”

这就回到了开头那一幕。

他逼近我,想要抢我的手机。

我按下了播放键。

手机里传出他在阳台打电话的声音。

“她脑子不好使,抽屉里那对金耳环我拿了……”

小陈的脸瞬间白了。

他后退了一步。

“你……你个老东西,你偷听我说话?”

我指了指天花板角落。

“那个黑盒子看见了吗?”

“那是监控,连着我儿子的手机。”

“你拿金耳环的画面,已经录下来了。”

其实那是个坏掉的烟雾报警器。

但我不能露怯。

他慌了。

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对金耳环。

扔在桌子上。

“算你狠。”他咬牙切齿。

“滚。”我指着门。

他连行李都没收拾全,摔门跑了。

屋里又安静下来。

我看着桌上的金耳环。

那是老伴生前给我买的最后一件首饰。

十分钟后,我远房侄子赶到了。

他喘着粗气问我有没有伤着。

我摇摇头。

我把桌上那碗没动过的排骨汤倒进垃圾桶。

人到晚年才明白。

钱能买来服务,但买不来良心。

有些笑脸背后,藏着的全是算计。

哪怕你花再多的钱,在坏人眼里,你也只是块待宰的肥肉。

后来我没再找这种天价保姆。

侄子帮我联系了社区的日间照料中心。

每天有人按时来送饭、做理疗。

这日子反而过得踏实了。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老人雇保姆遇到过这种窝心事?后来都是怎么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