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30日,开罗,埃及能源展的讲台上,埃及总统塞西说了一段话,让在场的人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他说:“我对特朗普总统说,在我们海湾地区,除了您,没有人能阻止这场战争。”
他还补了一句:“我以人道之名、以爱好和平者之名对您说话。拜托,总统先生,请帮我们停止战争。您有能力做到这一点。”
这不是外交辞令,不是官方客套。
这是一国元首,在公开场合,向另一国元首发出的近乎哀求的呼吁。
谁能想到,半个多世纪前,同样是埃及,曾站在舞台中央,以阿拉伯世界领袖的身份,向英法美说不。
1956年,纳赛尔宣布收回苏伊士运河,英法联合以色列出兵入侵,美苏同时施压逼退三国。
那一年,埃及是棋手,大国围着它转。纳赛尔的著作《革命哲学》被译成几十种语言,开罗是阿拉伯世界的麦加。
如今,塞西站在开罗的讲台上,把“拜托”和“求”挂嘴边,把止战的希望全押在特朗普身上。
从纳赛尔到塞西,从苏伊士运河到霍尔木兹海峡,埃及还是那个埃及,但它的腰,已经直不起来了。
这让人想起一个古老的比喻:沙漠里的旅人,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风身上。风可以停,也可以继续刮,但旅人只能等。
当一国元首在公开场合,用近乎哀求的语气,把国家命运托付给另一个国家的领导人时,这不是什么“战略信任”,这是彻骨的悲凉。
他把结束战争的希望,完全寄托在一个人身上——而这个人,恰恰是这场战争的始作俑者之一。
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怎么说的?
他说美国正与伊朗“新的、更为理性的政权”谈判,如果谈不成,就“彻底摧毁伊朗所有发电厂、油井及哈尔克岛”。
这才是特朗普的“止战”方案——要么你低头,要么我灭了你。
塞西把特朗普当成救世主,可特朗普把塞西当什么?当观众。
恰恰是这些国家,几乎成了美以对伊朗战争的最大受害者。
霍尔木兹海峡被封锁,油气出口收入暴跌,工业设施被炸,航空运输中断。
更致命的是,这些国家赖以生存的立国理念,多年来支撑其繁荣发展的模式,已遭受根本性打击。
这一模式的根基,正是美国提供的所谓“最高级别安全保障”。
而这份保障,在短短几天内便化为泡影。
俄罗斯媒体说了一句狠话:如今,在所有潜在投资者、商人、游客的眼中,沙特、阿联酋、卡塔尔再也不是“避风港”,再也不是可以安心生活、工作、休闲的安全之地。
海湾君主国已成前线国家、高风险地区。
这就是塞西哀求背后的真相。
海湾国家不是没想过自救。
海湾合作委员会秘书长布达维在会上强烈谴责伊朗封锁海峡、袭击能源设施,说这是“对国际法的公然践踏,对全球能源的直接威胁”。
但谴责归谴责,能改变什么?
几十年来,美国与海湾国家的关系建立在一种隐性权衡之上——海湾国家提供能源和资本,换取美国的安全保护。
但如今的军事行动动摇了这个假设,海湾国家意识到,“不能真正指望美国来保护它们”。
可问题是,不指望美国,指望谁?
这就是塞西的困境,也是整个中东的困境。
他们明知道美国靠不住,明知道特朗普不是救世主,但他们没有别的选项。
太荒诞了。
被绑架者求绑匪松手,塞西把止战的希望寄托在战争的始作俑者身上。这恰恰说明了中东各国早已丧失了对自身命运的掌控权。
特朗普会不会听?大概率会。
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仗打不下去了,油价飙太高,美国国内也不干了。
但那是特朗普的算盘,不是塞西的哀求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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