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单位里最热心的人,往往心里藏着最深的心思。
这话我以前不信,总觉得人和人之间哪有那么复杂。可后来发生的事,把我这个直男的三观,结结实实地翻了个底朝天。
我姓林,叫林远舟,今年二十七,至今单身。
那天晚上加班,整栋写字楼只剩下我和孙姐两个人。
空调嗡嗡响着,走廊的灯一半亮一半暗,整层楼安静得像是被世界遗忘了。我对着电脑屏幕敲报表,手指头都快抽筋了,胃里空得咕咕叫。
孙姐从茶水间端了两杯咖啡过来,放了一杯在我桌上,自己端着另一杯坐到了我旁边的工位。
不是她的工位,是我旁边那个空位。
"林远舟,你说你这人也怪,我给你介绍了五六个姑娘了,你一个都没看上。"孙姐端着杯子,侧身看着我,语气像是开玩笑,眼神却认真得不像话。
我没抬头,随口说:"不是没看上,是没感觉。"
"你到底有啥感觉?"
我停下手里的活,想了想,说:"说不清楚。就是……那种一看见就心跳加速的感觉吧。"
孙姐笑了,笑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显得有些空旷。她把咖啡放下,身子微微前倾,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那种浓艳的味道,像是刚洗完澡后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清香。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认真回答我。"
她的语气突然变了,认真到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抬起头,正好和她的目光撞上。办公室的灯光打在她脸上,三十二岁的女人,皮肤保养得很好,眼角有几道细纹,但那双眼睛亮得像是藏着两颗星星。
"你觉得……我怎么样?"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我手里的鼠标差点掉地上。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同时飞过。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钟,那三秒钟长得像三年。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锁骨若隐若现,头发散下来一半垂在肩膀上,和平时在办公室利利索索扎马尾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你……什么意思?"我的声音有点发紧。
孙姐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来没在她身上见过的东西——不是开玩笑,不是试探,而是一种孤注一掷的认真。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终于转过来一圈。
"孙姐,你老公……知道吗?"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空间的温度骤降到了冰点。
孙姐脸上的表情一瞬间碎裂了,像是一面好不容易拼好的镜子,被我一句话砸了个粉碎。她嘴角抖了抖,眼眶一下就红了。
然后她站起来,没说话,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工位。
咖啡还冒着热气,她的背影却冷得发抖。
我坐在原地,心脏砰砰跳,手心全是汗。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一万个念头同时冒出来又同时消失。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这是我当时唯一能想到的念头。但比这个念头更让我慌的是——在她问出"你觉得我怎么样"的那一瞬间,我心跳加速了。
就是那种我说的,一看见就心跳加速的感觉。
可她是有老公的人。
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我是年初调到这个分公司的,之前在总部做数据分析,因为分公司缺人,领导一纸调令把我塞过来了。新部门一共八个人,我是最年轻的,也是唯一的单身汉。
孙姐全名孙晓曼,是部门的行政主管,三十二岁,结婚四年,没孩子。
她人长得不算惊艳,但属于越看越耐看的那种。圆脸,笑起来有酒窝,说话做事干脆利落,部门里上上下下都喜欢她。
我来的第一天,她带我熟悉办公室,指着茶水间说:"咖啡随便喝,别碰那个红色杯子,那是老周的命根子。"又指着打印机说:"卡纸了别硬拽,拍两下就好了,跟哄女朋友一个道理。"
然后她顿了一下,看着我问:"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
她眼睛一亮,那种亮法,我当时以为是热心大姐看见待宰羔羊的兴奋。
事实证明,我猜对了一半。
从那天起,孙姐就开启了她的"红娘模式"。
第一个是她老公的同事,叫小周,护士,长得挺清秀。我们约在商场的奶茶店见面,聊了不到二十分钟,她问我月薪多少、有没有房、父母是做什么的。我感觉自己不是在相亲,是在面试。
回来后孙姐问我怎么样,我说不合适。
"哪儿不合适?"
"太现实了。"
孙姐翻了个白眼:"你以为谈恋爱是拍偶像剧啊?"
第二个是她闺蜜的表妹,做幼师的,性格倒是温柔,但全程不敢看我的眼睛,我说什么她都说"嗯""好的""都行"。吃了顿饭,我觉得自己像在演独角戏。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孙姐像上了发条一样,隔三差五就往我跟前推人。有时候在食堂吃饭,她突然掏出手机给我看照片:"这个你看看,我大学同学,刚分手,正好你也单身。"
有时候下班路上,她拉着我拐进路边的甜品店,里面已经坐了一个姑娘在等着了。
我全拒了。
同事们开始拿这事开玩笑,说我眼光太高,说孙姐是全公司最尽职的媒婆。老周那个秃头还阴阳怪气地说:"林子啊,孙姐对你这么上心,你可别不识好歹。"
我当时没在意这话,以为他就是随口调侃。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有些话听着像玩笑,其实是提醒。
那段时间我和孙姐越来越熟。她经常加班,我也经常加班,两个人就成了"加班搭子"。她会给我带夜宵,我帮她搬打印纸;她教我怎么应付领导,我帮她修电脑上的表格。
有一回加班到十一点,她困得不行,趴在桌上眯了一会儿。我去洗手间回来,发现她披的外套滑下来了,肩膀露在外面。
我拿起外套,重新给她搭上。
手指尖碰到她肩膀的时候,她皮肤很凉,我的指尖却像被烫了一下。
她动了动,没醒,嘴里含含糊糊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但她的头微微偏了偏,靠近了我手臂的方向。
我站在那儿,心跳莫名地快了起来。
那是第一次,我意识到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了。
那天之后,我开始留意孙姐的一些细节。
她给我介绍的那些姑娘,条件都不算差,但总有各种各样的"小毛病"——不是太远就是太忙,不是性格太闷就是太闹。有一次我半开玩笑地说:"孙姐你是不是故意介绍不靠谱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你自己眼光高怪我咯?"
但那一愣,被我捕捉到了。
真正让事情变味的,是一个月前的那个周五晚上。
部门聚餐,喝了不少酒。散场的时候大家各找代驾,我喝得不多,打了个车准备回去。孙姐喝得有点上头,脸红扑扑的,站在路边打电话,打了好几通都没人接。
"你老公不来接你?"我问。
她把手机塞进包里,语气淡淡的:"他出差了。"
"那我送你回去吧。"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我没多想,就是觉得一个女同事大晚上喝了酒一个人不安全。
出租车上,她靠着车窗闭着眼,路灯一闪一闪地从她脸上滑过去。酒精让她卸下了白天的干练,整个人变得柔软而脆弱。
车子突然急刹了一下,她身体一倾,整个人靠到了我肩膀上。
我下意识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腰。
她没躲。
隔着薄薄的衬衫,我能感觉到她腰侧温热的体温。她的头发蹭在我脖子上,痒痒的,带着酒气和洗发水的味道混在一起,一种说不出的气息直往我脑门上冲。
"孙姐?"我轻声叫了一下。
她没回应,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但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我胳膊上,手指微微收紧,像是怕我跑掉一样。
我整个人僵住了。
脑子里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赶紧把她推开,一个说别动,别惊醒她。
出租车在夜色里穿行,司机偶尔从后视镜瞟一眼,什么也没说。
到了她小区楼下,我叫醒她。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自己靠在我身上的姿势,一下子弹开了,脸更红了,不知道是酒的原因还是别的。
"谢谢啊……"她低着头翻包找钥匙,手指有点抖,东西掉了两回。
我帮她捡起来,递过去的时候,两个人的手指碰到了一起。
她抬头看我,路灯的光打在她眼睛里,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有感激,有慌张,有欲言又止,还有一种压了很久很久、快要藏不住的情绪。
"上去吧,注意安全。"我先把手收了回来。
她点点头,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的重量,直到现在我都没能消化掉。
从那天晚上开始,孙姐就再也没给我介绍过任何人。
我以为她是放弃了,不再管我的终身大事了。可事实是,她不是放弃了,而是连伪装都维持不下去了。
那之后的一个礼拜,她明显在躲我。食堂不和我坐一桌了,加班也尽量错开时间,在办公室跟我说话都是公事公办的语气。
可越是这样,我心里越不是滋味。
那种感觉很微妙——就像你一直以为只是一碗白开水,突然有人告诉你里面加过糖,你再喝的时候,就真的品出甜味了。
我开始回忆过去三个月的每一个细节,那些当时觉得稀松平常的瞬间,重新过一遍,全都变了味。
她给我带的夜宵,永远是我爱吃的酸辣粉,从来不用问。
她帮我收拾桌子的时候,会把我的水杯转一个方向,杯把朝右,因为我是右撇子。
她给我介绍的那些女孩,年龄、身高、甚至说话的方式……
我突然发现,那些女孩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她自己的影子。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我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然后就到了开头那个加班的晚上——
"你觉得我怎么样?"
"你老公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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