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婚姻里最怕的不是吵架,而是你发现另一半有一块生活是你完全不知道的。

很多女人都有过这种感觉——老公出门说去干嘛,你信了;下次又说去干嘛,你还是信了。但当同一个理由出现了十几次,你心里那根弦就开始绷了。不是不信任,而是太多的"正常"堆在一起,反而变得不正常了。

我叫林若,今年三十五岁,结婚九年了。接下来这件事,是我亲身经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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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三晚上。

我刚给儿子辅导完作业,收拾完碗筷,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客厅里的钟指向七点四十,我老公程建已经换好鞋站在门口了。

"又去打牌?"

"嗯,老几个约了,九点多就回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看我,低着头系鞋带。

我放下手机,看着他的后背。深蓝色的羽绒服,牛仔裤,运动鞋——跟之前每一次出门打牌的打扮一模一样。

"这个月第几次了?"

他手顿了一下:"没数。"

"我帮你数了。十三次。"

程建系鞋带的动作停了两秒,然后继续。他站起来,拉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扯了一下:"别等我了,早点睡。"

门关上了。锁舌弹进去的声音,咔哒一下,干脆利落。

我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暗了。客厅的灯发出微微的嗡嗡声,像有一只看不见的虫子在角落里叫。

十三次。

一个月三十天,他有十三个晚上不在家。每次都说打牌,每次都说"老几个约了",每次都是晚上七八点出去、十点左右回来。

刚开始我没当回事。男人嘛,打打牌很正常。我爸年轻的时候也爱搓两把,我妈念叨了一辈子也没念叨好。

但从上个月开始,有些事不对劲了。

程建回来身上没有烟味。

一个在麻将馆待了两三个小时的男人,身上一点烟味都没有,你信吗?那种地方,空气里全是烟雾,就算自己不抽,衣服头发也会沾上味道。可程建回来的时候,身上干干净净的,顶多带着一点冷风的味道。

还有一件事。

他的微信步数。

有天晚上我睡不着,翻他微信运动,发现他那天晚上的步数比白天还多。打牌的人坐在桌前不动弹,哪来那么多步数?

我把这些疑点憋在心里,没说。

不是不想问。是怕问了之后,得到一个我承受不了的答案。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儿子在隔壁房间打着小呼噜。暖气片咕噜噜地响。一切都很安静,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他到底去干什么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进了我脑子里,拔不出来。

第二天的事,让那根刺扎得更深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随口问了一句:"昨晚赢了还是输了?"

程建夹菜的筷子没停:"输了点,不多。"

"多少?"

"百十来块。"

我"嗯"了一声,没再问。

但下午我去翻了他的银行卡流水。

网银密码他没改过,还是我们结婚那年设的——我的生日。我一笔一笔往下翻,这个月的消费记录看得我眉头越皱越紧。

没有任何麻将馆的消费。

没有POS机刷卡,没有给牌友的转账,连微信零钱的支出记录里都找不到任何跟"打牌"沾边的东西。一个月打了十三次牌,一分钱的流水都没有?就算是带现金去的,总该有过取现记录吧?

也没有。

他上一次ATM取现,是两个月前。

我的手开始发凉。

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害怕。那种发现一块拼图怎么都对不上的恐惧感,比任何争吵都让人难受。

晚上他洗澡的时候,我做了一件从来没做过的事——我翻了他的手机。

解锁密码也是我的生日。

微信聊天记录,我一个一个翻。他的牌友群确实存在,群名叫"周末搓一搓",但群里最近一条消息是二十天前。二十天没人在群里说话的"牌友群",他却在这二十天里打了八九次牌?

我的心跳快了。

继续往下翻。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备注名叫"老赵"的聊天窗口。

最近的一条消息是今天下午的,程建发的:"今晚老时间。"

老赵回的:"好。她最近状态不太好,你有空多待一会儿。"

她。

她是谁?

卫生间的水声还在哗哗响。我拿着他手机的手在发抖,往上翻聊天记录,但再往上就没有了——被清空过。

程建清了聊天记录。

一个跟"老赵"聊天需要清记录的男人。一个每个月出去十几次、身上没有烟味、银行卡没有牌局流水的男人。一个在消息里提到"她"的男人。

浴室门开了。

程建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上还滴着水。他看到我坐在床边,脸色不太对,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身材保持得不错,肩宽腰窄,小臂上有一道浅浅的疤——那是好几年前留下的。热气从浴室里涌出来,弥散在卧室里,空气变得潮湿又暧昧。

"没怎么,"我把手背到身后,把他手机悄悄塞进枕头下面,"水热吗?"

"还行。"他走过来,坐在我旁边,用毛巾擦头发。

我们之间隔了不到三十公分。我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很清淡的那种,是我买的牌子。

他擦完头发,随手把毛巾搭在椅背上,侧过身看了我一眼。

"你今天脸色不好看,早点睡吧。"

他伸手想帮我把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神闪了一下。

"怎么了?"

"没事。手凉。"

他的手确实不凉。我只是在那一瞬间突然不想被他碰。

那天晚上我们背对背躺着,中间隔了一个枕头的距离。暖气片还在咕噜噜地响,我听着他的呼吸声慢慢变沉,变均匀。

他睡着了。

我没有。

"老赵说的'她',到底是谁?"

"他每个晚上,到底去了哪里?"

我盯着窗帘上映进来的路灯光影,脑海里翻来覆去就是那两句话——"今晚老时间"、"她最近状态不太好"。

第二天一早,程建出门上班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今天晚上,他再出去,我就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