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想真正了解一个人,别看她在饭桌上怎么说话,看她在放松到极致的时候嘴里会冒出什么。
人在家里总有防备心,在外面更是层层伪装。但有一种场景例外——深山里、星空下、篝火旁,远离了城市的规则和压力,人会变得松弛,嘴巴也会变得比脑子快。
我叫方达,今年三十三岁。去年十一假期的那次野营,彻底改变了我对婚姻的所有认知。
那天是假期第二天,傍晚六点多,太阳刚落下去。
我们在一片河滩边的松树林里扎了帐篷。四周没有别人,最近的村庄在山下六公里外。手机信号断断续续的,只有微信偶尔能刷出来一条消息。
这是我提议的。
结婚七年了,我跟苏颖之间的日子越过越像两个合租的室友——有固定的分工、固定的话题、固定的沉默。我想趁假期换个环境,找回一点当年恋爱时候的感觉。
苏颖一开始不太愿意。她是那种爱干净、怕虫子、离了Wi-Fi就焦虑的人。但架不住我连着说了一个礼拜,还买了全套装备,最后她松了口:"行吧,就当陪你疯一次。"
帐篷搭好,篝火升起来,河滩上的石头被火光映得一闪一闪的。我打开保温杯倒了两杯红酒——出门前在超市买的,不贵,但气氛有了。
苏颖靠在折叠椅上,裹着一条毯子,端着酒杯,脸被火光烤得红扑扑的。头发散下来,映着火焰的光,比平时柔和了很多。
她很少这样。
平时她在家要么盯着手机,要么盯着电脑,要么催孩子写作业——永远是一副紧绷的样子。但此刻她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眯着,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挺好的。"她喝了一口酒,轻轻叹了声。
"早说了吧。"
"别得意。"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让我心里热了一下。多久没见她这么笑了?半年?一年?我记不清了。
我往她那边挪了挪椅子,肩膀贴着她的肩膀。她没躲。
"方达,你说我们上次这样两个人单独待着是什么时候?"
"蜜月吧。"
"蜜月……那都七年前了。"
她又喝了一口酒,眼睛看着篝火。火舌一跳一跳的,映在她瞳孔里像两簇小小的星。
我把手伸过去,握住了她的手。手心是温的,指尖有点凉。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回握了。
那一瞬间,我觉得这趟没白来。
红酒喝到第二杯的时候,她的话明显多了。从公司的破事聊到孩子幼儿园的老师,从最近追的剧聊到她妈又给她打电话催二胎。
我听着,偶尔接一句。心里是舒服的。
直到她不经意地说了一句话。
"这个地方……好像上次来过。"
我愣了一下。
"上次?我们什么时候来过这里?"
苏颖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秒。
就那么短短的一秒。
然后她笑了笑,说:"我记错了,可能跟别的地方搞混了。"
她把酒杯凑到嘴边,低头喝了一大口。那个动作不像在品酒,更像在堵住自己的嘴。
我没追问。
但那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掉进了我心里的湖面。水波不大,可它沉下去之后,把水底的泥搅动了。
"她说'上次来过'。可我从来没带她来过这个地方。这是我在露营论坛上新发现的野营点,连坐标都是两周前才记下来的。"
"她上次跟谁来的?"
那天晚上的后半段,表面上跟前半段没什么区别。
我们继续喝酒、聊天、看星星。她的话越来越少,可能是酒劲上来了。十点多的时候她说困了,钻进帐篷躺下了。
我在外面又坐了一会儿,往篝火里添了几根柴。
河水哗哗地流,松树在夜风里沙沙响。很安静。安静到我脑子里那句话越来越响——
"好像上次来过。"
我告诉自己别想多了。也许她真的是记错了。这片山区的河滩长得都差不多,松树林也到处都有,记混了很正常。
但另一个声音在反驳我——她当时顿了那么一下。如果真是无心的一句话,为什么要顿?为什么要赶紧补一句"记错了"?为什么喝酒的动作突然变得那么急?
我掀开帐篷帘子钻了进去。
苏颖已经躺下了,背朝着我,裹着睡袋。帐篷里很暗,只有帐篷顶上那个小天窗透进来一点月光。
我在她旁边躺下来。
帐篷很小,两个人的睡袋几乎紧挨着。能听到她的呼吸声,闻到她身上沐浴露混着篝火烟的味道。
我侧过身,从背后搂住了她。
她的身体暖暖的,柔软得像一团被烤热的棉花。我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嘴唇碰到了她后颈的绒毛。
她动了一下,像是要翻身,又没翻。
"睡了吗?"我问。
"快了。"
我收紧了手臂,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她的后背贴上了我的胸口,隔着睡袋的薄面料,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一点一点渗过来。
"方达……"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酒后的慵懒。
"嗯?"
她没说话。只是把我搂在她腰上的手拉了一下,拉到了更高的位置——心口。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不快不慢,很稳。
但就在我以为这个夜晚就会这样安静地过去的时候,她的手机亮了。
震动了一下。
帐篷里很暗,那块亮起来的屏幕格外刺眼。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一条消息弹出来,发送者的备注名是一个男人的名字,后面跟了一个括号:(勿回)。
消息内容只显示了一行预览:
"那个地方的照片我都删了,你也……"
后面的字被截断了。
苏颖的身体在我怀里突然绷紧了。
她迅速伸手把手机扣了过去,屏幕朝下。动作快得像在拍一只蚊子。
帐篷里重新暗了下来。
我的手还搁在她心口上。
她的心跳,变快了。
"谁的消息?"
"广告。"
她的声音平得不像话。
"广告?"
"嗯,推销的。"
我没有再问。
但我的手感受到了——她的心脏在胸腔里撞击的频率,从刚才的平稳一下子飙到了一个不正常的速度。
一个收到广告推销的人,心跳不会这样。
"那个备注名后面的'勿回'是什么意思……"
"那条消息里的'那个地方',是不是就是这里……"
"'照片我都删了,你也'——后面的内容是什么……"
我闭上眼睛。黑暗里什么都看不到,但我的脑子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怀里的这个女人,她的体温还在我掌心下面跳动着。可那个温度,突然变得很烫,烫得像抓着一块烧红的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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