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的这番操作,让跪着的这哥俩看得直咧嘴。大柱处理完伤口之后,问道:“你俩有钱吗?”“大哥,有点儿钱。”老大回答完之后,老二看着大柱肩膀上的伤口说:“大哥,要不我俩用三轮车拉着你去医院吧!你看你就这样对付上,不得发炎吗?”“不去医院,我要钱。”大柱知道,这里绝对不能久留。老大说:“前屋抽屉里,有两千多块钱。”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真的假的?”老大苦着脸说:“大哥,你觉得我现在敢骗你吗?”大柱没理他,径直去了前屋。他把抽屉里的两千多块钱揣起来后,又在桌上的账本上扯了一张纸,写了一个两千块钱的欠条,落款写上了一个“柱”字。最后他用食指在伤口上蘸了点儿西瓜汁,摁上了手印。大柱转身回来后,把欠条拍在了桌子上。他看着一脸疑惑地两人说:“这两千块钱,算是我借的。等以后我在外边混好了,再回来还钱。”两人听完后,全懵B了,他们没想到大柱会这样做。就在两兄弟懵B的时候,大柱把钱揣进兜里,拿上弟弟的骨灰盒,再次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他顺着国道一直到天亮,路上的车开始多了起来。又走了一会儿,看到路边停着一辆大货车,司机正在换轮胎。货车的轮胎很大,一个人操作起来很吃力。大柱走过去问:“哥们,需要搭把手吗?”司机闻言,把头转过来,擦着冷汗说:“我这是出师不利,还没有跑三十公里呢,胎就爆了。”大柱说完,帮着司机一起把轮胎抬了起来。两个老爷们,费了挺大劲,才算把轮胎换上了。接着司机用风炮,打紧了螺丝。“兄弟,谢谢了啊!如果没有你,我自己都安不上。你这是要去哪呀?我捎你一段吧!”大柱听完,感动的眼泪差点儿没流下来。“我去沈阳。”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啊,那正好,我也去沈阳。”大柱当时的想法是,只要离开葫芦岛,到哪里都无所谓。“那快上车,车里有热水,咱俩喝点儿,暖和一下身子。”司机叫周明,他常年跑沈阳这条专线。上车之后,他递给了大柱一根华子,“兄弟,抽支烟。”“好的。”“老弟,你听你这口音,像葫芦岛的。”“嗯,葫芦岛的。”“那咱俩是老乡,不过我现在不怎么回来,因为我和弟弟在沈阳安家了。”“啊,挺好挺好。”“兄弟,你困了?”周明发现在大柱虽然手掐着华子,却已经打起了瞌睡。“啊,没事儿。”大柱虽然没了精神,但还是摇摇头,努力使自己清醒起来。“兄弟,到沈阳还得一天的路呢,你去后边睡会儿吧!”“我确实太困了。”大柱觉得自己躲在行驶的大货车上,应该不能被抓到了。他答应一声后,爬到座位后边的小床上,双手紧抱着小书包,躺了下来。没过五秒钟,他响起了鼾声。大车开了两个多小时,周明接上了押车的弟弟。周明弟弟上车后就闻出了空气中的异样。他吸了吸鼻子后,问道:“哥,我怎么闻到一股血腥味?”周明回答:“没有啊,我又没受伤。”弟弟一回头,看到了躺着的大柱。周明解释道:“今天刚开出几十公里,车胎就爆了。要不是这个兄弟帮我,现在都不一定能换完。正好他也去沈阳,我就顺路把他拉上了。他和咱俩是老乡,也是葫芦岛的。”弟弟又吸了吸鼻子,周明不解地问:“你闻什么呢?”弟弟指了指睡得正沉的大柱后,小声对周明说:“哥,就是他身上的味道。”“行了,你可别闹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弟弟咂咂嘴,“我没跟你闹,你看......”此时的小床上已经浸满了西瓜汁。“哥你看,这全是西瓜汁,这小子是不是有事儿?”“行了行了,别大惊小怪的。就算有事跟咱俩也没关系,一会儿他醒了,咱俩问问就行了。”周明为人比较仗义,相对也冷静一下些。他没有像弟弟那样,反应那么过激。两人的说话的音量有些高,把大柱弄醒了。他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呵呵,兄弟你醒了,是不是饿了?”周明看着后视镜,笑着问大柱。弟弟看到大柱手里的书包,问道:“哥们,这里边装的什么呀?”大柱听完,淡淡地回答了三个字:“骨灰盒。”弟弟听完,眼眉一皱:“哥,这也太晦气了,你把车停下,让他下去。”周明听弟弟这样说,脸上露出了不满地神情:“行了,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如果没有人家,没准我都得冻死。都是出门在外,而且是老乡。既然碰到了,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具体人家怎么回事,咱们就不要管了。”弟弟的话茬被摁了下来,索性不再说话,把头扭向了一边。大柱看到哥俩为了自己争吵,脸上露出尴尬之色,“周明大哥,如果感觉为难,或者晦气的话,那就在前边把我放下吧!”柱子说完,开始从兜里往外掏钱。周明从后视镜里看到大柱的动作后,说道:“老弟,你痛快把钱给我揣起来,你别听我弟弟在那瞎说,他就是小心眼儿,吃一点儿亏都不行。咱们都是老乡,在外边碰到互相照应一下,那都是应该的。”接着他又对弟弟说:“都是老乡,咱们帮了这个兄弟,日后碰到困难,没准人家也能帮我们。再说了,就是搭个车,我们又不损失什么。”弟弟被周明训斥后,摆摆手:“随你便吧,我不管了。”
大柱的这番操作,让跪着的这哥俩看得直咧嘴。
大柱处理完伤口之后,问道:“你俩有钱吗?”
“大哥,有点儿钱。”
老大回答完之后,老二看着大柱肩膀上的伤口说:“大哥,要不我俩用三轮车拉着你去医院吧!你看你就这样对付上,不得发炎吗?”
“不去医院,我要钱。”大柱知道,这里绝对不能久留。
老大说:“前屋抽屉里,有两千多块钱。”
“真的假的?”
老大苦着脸说:“大哥,你觉得我现在敢骗你吗?”
大柱没理他,径直去了前屋。他把抽屉里的两千多块钱揣起来后,又在桌上的账本上扯了一张纸,写了一个两千块钱的欠条,落款写上了一个“柱”字。最后他用食指在伤口上蘸了点儿西瓜汁,摁上了手印。
大柱转身回来后,把欠条拍在了桌子上。他看着一脸疑惑地两人说:“这两千块钱,算是我借的。等以后我在外边混好了,再回来还钱。”
两人听完后,全懵B了,他们没想到大柱会这样做。
就在两兄弟懵B的时候,大柱把钱揣进兜里,拿上弟弟的骨灰盒,再次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他顺着国道一直到天亮,路上的车开始多了起来。又走了一会儿,看到路边停着一辆大货车,司机正在换轮胎。
货车的轮胎很大,一个人操作起来很吃力。大柱走过去问:“哥们,需要搭把手吗?”
司机闻言,把头转过来,擦着冷汗说:“我这是出师不利,还没有跑三十公里呢,胎就爆了。”
大柱说完,帮着司机一起把轮胎抬了起来。两个老爷们,费了挺大劲,才算把轮胎换上了。
接着司机用风炮,打紧了螺丝。
“兄弟,谢谢了啊!如果没有你,我自己都安不上。你这是要去哪呀?我捎你一段吧!”
大柱听完,感动的眼泪差点儿没流下来。
“我去沈阳。”
“啊,那正好,我也去沈阳。”大柱当时的想法是,只要离开葫芦岛,到哪里都无所谓。
“那快上车,车里有热水,咱俩喝点儿,暖和一下身子。”
司机叫周明,他常年跑沈阳这条专线。上车之后,他递给了大柱一根华子,“兄弟,抽支烟。”
“好的。”
“老弟,你听你这口音,像葫芦岛的。”
“嗯,葫芦岛的。”
“那咱俩是老乡,不过我现在不怎么回来,因为我和弟弟在沈阳安家了。”
“啊,挺好挺好。”
“兄弟,你困了?”周明发现在大柱虽然手掐着华子,却已经打起了瞌睡。
“啊,没事儿。”大柱虽然没了精神,但还是摇摇头,努力使自己清醒起来。
“兄弟,到沈阳还得一天的路呢,你去后边睡会儿吧!”
“我确实太困了。”大柱觉得自己躲在行驶的大货车上,应该不能被抓到了。他答应一声后,爬到座位后边的小床上,双手紧抱着小书包,躺了下来。没过五秒钟,他响起了鼾声。
大车开了两个多小时,周明接上了押车的弟弟。
周明弟弟上车后就闻出了空气中的异样。他吸了吸鼻子后,问道:“哥,我怎么闻到一股血腥味?”
周明回答:“没有啊,我又没受伤。”
弟弟一回头,看到了躺着的大柱。
周明解释道:“今天刚开出几十公里,车胎就爆了。要不是这个兄弟帮我,现在都不一定能换完。正好他也去沈阳,我就顺路把他拉上了。他和咱俩是老乡,也是葫芦岛的。”
弟弟又吸了吸鼻子,周明不解地问:“你闻什么呢?”
弟弟指了指睡得正沉的大柱后,小声对周明说:“哥,就是他身上的味道。”
“行了,你可别闹了。”
弟弟咂咂嘴,“我没跟你闹,你看......”此时的小床上已经浸满了西瓜汁。
“哥你看,这全是西瓜汁,这小子是不是有事儿?”
“行了行了,别大惊小怪的。就算有事跟咱俩也没关系,一会儿他醒了,咱俩问问就行了。”周明为人比较仗义,相对也冷静一下些。他没有像弟弟那样,反应那么过激。
两人的说话的音量有些高,把大柱弄醒了。他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
“呵呵,兄弟你醒了,是不是饿了?”周明看着后视镜,笑着问大柱。
弟弟看到大柱手里的书包,问道:“哥们,这里边装的什么呀?”
大柱听完,淡淡地回答了三个字:“骨灰盒。”
弟弟听完,眼眉一皱:“哥,这也太晦气了,你把车停下,让他下去。”
周明听弟弟这样说,脸上露出了不满地神情:“行了,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如果没有人家,没准我都得冻死。都是出门在外,而且是老乡。既然碰到了,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具体人家怎么回事,咱们就不要管了。”
弟弟的话茬被摁了下来,索性不再说话,把头扭向了一边。
大柱看到哥俩为了自己争吵,脸上露出尴尬之色,“周明大哥,如果感觉为难,或者晦气的话,那就在前边把我放下吧!”
柱子说完,开始从兜里往外掏钱。
周明从后视镜里看到大柱的动作后,说道:“老弟,你痛快把钱给我揣起来,你别听我弟弟在那瞎说,他就是小心眼儿,吃一点儿亏都不行。咱们都是老乡,在外边碰到互相照应一下,那都是应该的。”接着他又对弟弟说:“都是老乡,咱们帮了这个兄弟,日后碰到困难,没准人家也能帮我们。再说了,就是搭个车,我们又不损失什么。”
弟弟被周明训斥后,摆摆手:“随你便吧,我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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