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看古装剧,总把衙门里穿差役衣服、跑腿办事的人统称为“衙役”,见到抓人的就叫“捕快”,久而久之,就把这两个身份混为一谈,可在真实的古代官场里,衙役和捕快不只是名字不同。
首先要明确一点:捕快其实是衙役的一种,但衙役绝不等于捕快。就像我们现在说“单位职工”和“保安”的关系,衙役是对整个衙门底层办事人员的统称,而捕快只是其中负责刑侦、抓捕的那一类,范围上就差了一大截。
古代县衙里的衙役分“三班”,最核心的就是皂班、壮班、快班,捕快就出自快班,而其他两班的人,虽然也穿公服、在衙门当差,却不能叫捕快。
从分工上看,两者的工作内容完全不搭边。皂班衙役,主要负责站堂、喊威、行刑,就是县官升堂时站在两边,有人犯法就负责打板子的那群人,更像是今天的法庭警务人员。壮班衙役,负责看守城门、粮仓、监狱,巡逻治安,维护日常秩序,类似现在的辅警和门卫安保。而真正的捕快,专管刑事案件,勘察现场、捉拿盗贼、传唤证人、押送犯人,样样都要管,相当于古代的刑警加片警的结合体,是衙门里最忙、最累、风险最高的一群人。
比分工差距更大的,是他们的身份地位。在古代,衙役本身就属于“贱籍”,不算良民,子孙不能参加科举,不能买官,社会评价极低。而捕快因为常年和盗贼、黑帮、命案打交道,被认为“身上沾煞气”,名声比普通衙役还要差一截。普通衙役好歹是按点当差、安稳度日,捕快却要限期破案,破不了就要被县官责罚,甚至挨板子,很多时候为了交差,还得游走在灰色地带,捞点外快补贴生活,日子过得既辛苦又憋屈。
再看收入和前途,两者同样没什么指望。古代衙役和捕快的官方俸禄都极低,甚至可以说勉强糊口,大部分收入都靠陋规、补贴和当事人的“孝敬”。普通衙役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日子还算平稳,捕快却要四处奔波,风里来雨里去,遇到大案还要担惊受怕。而且因为贱籍身份,不管干得多好,都不可能转正当官,一辈子只能在底层打转,是古代衙门里真正的“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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