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辜鸿铭的辫子》,似乎完成了一个阶段性任务,有种轻松的感觉。
文章发出后十多个小时,收到消息,说公号要休息半个月。
这不意外,之前多次提及,观内事则容易休息。(但愿本文发出后,本号还能存过24H)
这与张先生去世及辫子的文章直接相关,特别是辫子文。
该文大逆不道程度较深,评台与读者都不喜欢,看看公号休息与些微阅读量即可。
雪峰已不在世间,过去多年里,他像孙悟空一样,
把原来“井然”的升学及专业规则拆的稀巴烂,给捅到了阳光下;
资助贫困新生也就罢了,很多人都做过,
偏偏,去世后还引出那么大动静,且没有特意组织的情况下。
可笑的是,看到一种观点,说肯定张是在造神。
张先生大概未曾资助过凭自媒体讨生活的博主吧。
彼辈攻击张,无非是张说了与其观点不同、彼辈不喜欢听的话,那必须攻击,
等有了鸡毛令箭,该风该杀,视情况定夺。
非要论张的行为,不足与其贡献相比,可以忽略不计——,不过,非常理解当事人与此看法相左。
所谓“文明人”因盐不宽恕的道德洁僻,实为被有意或无意制造出来的辫子。
辫子到底什么样?参见《辜鸿铭的辫子》,彼号虽休息半月,但文章还在。
辫子是个好东西,甚至有影视剧将其变成武器,号称“神辫”。
生产辫子的地方是印度,那是个大工厂,有着严厉的工厂纪律,
无数工人定时打卡,天天大小会不断,以确定辫子的生产标准。
经过专业化流程与高科技处理,生产出一个个优质辫子。
然后,把这些辫子贴上标签,
以近来国际大事分类,这些标签有美以类的,有俄伊类的,还有其他的
大类之下再分小类,小类可以存在差异,但不能乱了大方向。
虽然如此,每个辫子之下的灵魂,只能按标签观察问题,
标签即各自情绪立场,也可以说是一块中世纪的面纱。
保证每个个体的辫子根深蒂固,不能掉落。
每个辫子群体虽不同甚至对立,但保证都从其情绪立场或隔着面纱看世界,
防止辫子掉落或失灵的情况,世界那么复杂,若据此形成各种独立见解的立场,岂不是乱了大防?
必须保证阵营分立,泾渭分明,斗起来显得有声势。
至于少数甩掉辫子的,无为而治即可,
各辫子群体都不会放过他,甚至主动把辫子按在他头上。
这样,一切稳操胜券。
舞台似乎是这样管理的,某易曾与我合作,
有次,突然收到一条信息,说“我们平台用户站乌克兰”。这是一条发错了对象的消息。
我问是不是按不同立场分类管理的意思,得到的是肯定回答。
彼时,笔者想到一个画面,自己被关进铁丝围栏的养殖场,被引导着对峙、斗争。
后来伊朗战争爆发,笔者作文批评美以;
舞台大抵是按惯性推文,以为挺乌的肯定挺美以——事实上,至少多数是这样,
然后,评论区很快冒出奇怪的评语,即“你怎么不批评你美爹”之类,我提醒留言者看看文章,彼辈的尴尬,当然也是后台的尬尴。
这样一来,笔者的文章显然不受舞台与辫子群的喜欢。
本就是按立场相聚,作文偏偏死咬住事实、常识与逻辑不放,那就不好玩了。
记得有读者曾留言,“即使你几年坚定挺乌,反对美以行动也难免被骂。”
后来,这位好心读者的提醒也被屏了——当然不是笔者所为。
笔者作文虽开原创,或附二维码,偶得打赏,
但是,毕竟不靠自媒体为生,还不至于为流量去迎合谁。
摆脱辫子吧,虽然很难,甚至很疼——弄不好拽下一块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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