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建国为了给父亲治病,背井离乡去迪拜给富商当司机。
合同六年,工资丰厚得离谱,但有一条铁律:期间绝不能回国。
六年里,他目睹了不该看的秘密,经历了惊心动魄的逃亡,母亲去世都没能见最后一面。
合同到期那天,雇主给了他一个红木箱子,反复叮嘱:一定要回国后再打开。
然而当李建国颤抖着打开箱子,看到里面东西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崩溃了……
李建国今年四十二岁,在老家县城开了十五年出租车。
他这辈子最风光的时候,是三十岁那年贷款买了辆新桑塔纳。
在县城跑出租,一个月能挣五六千块,在2008年那会儿,这收入让不少人眼红。
可好景不长。
2015年,网约车开始在县城普及。
李建国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有时候一整天都拉不到几个活儿,油钱都赚不回来。
更要命的是,儿子李阳在市里上高中,一年光学费生活费就得两万多。
女儿李婷婷也到了该上大学的年纪,正是家里用钱的时候。
王秀芝在镇上的服装厂打工,一个月工资三千出头,扣掉吃住,到手也就两千多。
夫妻俩省吃俭用,日子还是过得紧巴巴的。
2019年腊月二十八,李建国的父亲李大山突发脑梗,被紧急送进县医院。
ICU的费用一天就要五六千,李建国站在医院走廊里,看着手机上显示的余额,整个人都傻了。
卡里只剩一万三千块。
“建国,你爸这病得做手术,光手术费就得十五万起步。”
主治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职业性的冷静。
十五万,对李建国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他跑遍了所有亲戚朋友,能借的都借了,东拼西凑才凑了八万块。
手术做了,人是保住了,可李大山从此瘫痪在床,生活不能自理。
王秀芝辞了工作在家照顾公公,家里的经济重担全压在李建国一个人身上。
那段时间,王秀芝像是换了个人。
以前温柔体贴的妻子,开始变得尖酸刻薄起来。
“李建国,你就不能多跑几单?人家老张一天能跑二十多单,你呢?才十几单!”
“菜买这么贵,你是不是傻?隔壁菜市场便宜两块钱你不知道吗?”
“你爸的药又用完了,这个月光药费就花了三千多,咱家是银行吗?”
李建国知道,妻子不是真的刻薄,她只是被生活逼急了。
可每次听到这些话,他心里还是像被刀子剜一样疼。
2020年3月的一个深夜,李建国刚跑完夜班回家,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一推门,就看见王秀芝坐在客厅沙发上,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怎么了?”李建国心里咯噔一下。
“婷婷的学费又催了,说下周不交就要退学。”
王秀芝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你爸的护工费,这个月还差两千块。”
李建国脑子嗡的一声,他太清楚家里的经济状况了。
“我再想想办法。”他声音沙哑。
“想什么办法?!”王秀芝突然爆发了,“李建国,你到底有没有本事?
你看看人家,哪个不是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就你,四十多岁的人了,连老婆孩子都养不起!”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李建国脸上。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第二天一早,李建国开着车在县城转悠,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想过去工地搬砖,想过去饭店当服务员,可这些工作加起来,也不够家里的开销。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多年没联系的老同学打来的。
“建国,听说你现在挺难的?我这边有个路子,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电话那头,同学赵明杰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
“什么路子?”李建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急切。
“去迪拜当司机,给中东的富豪开车,包吃包住,一个月工资两万美金。”
两万美金?
李建国算了算,那就是十三四万人民币啊!
“真的假的?不会是骗人的吧?”他心里既激动又害怕。
“我表弟就在那边干,干了三年了,去年回来给家里盖了两层小楼。”
赵明杰说得有鼻子有眼,“不过有个要求,得签六年合同,中途不能回来,而且要保密,不能跟任何人说你在那边干什么。”
六年,不能回家。
李建国咬了咬牙:“我考虑考虑。”
当天晚上,李建国把这事跟王秀芝说了。
“什么?去迪拜?六年不能回来?”
王秀芝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李建国,你疯了吗?你爸瘫在床上,孩子们正是需要父亲的时候,你跑那么远去干什么?”
“可是秀芝,咱家真的撑不下去了。”
李建国红着眼眶,“我要是再不想办法,婷婷就要退学了,我爸的医药费也没着落,咱们一家人都得喝西北风!”
王秀芝沉默了。
她何尝不知道家里的难处,可让丈夫离开六年,她心里怎么都接受不了。
“妈,让爸去吧。”一直没说话的李婷婷突然开口,“我可以申请助学贷款,弟弟也快高考了,我们都大了,能照顾好家里。”
十九岁的女儿,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泪光。
李建国别过头去,不敢看女儿的眼睛。
2020年4月15日,李建国办好了所有手续,准备出发去迪拜。
临行前一晚,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顿饭。
没人说话,只有筷子碰撞碗碟的声音。
李大山躺在床上,嘴角流着口水,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李建国走到父亲床边,跪了下来。
“爸,儿子不孝,要出远门了,您保重身体。”
他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碰到地板的声音,让王秀芝再也忍不住,捂着嘴跑进了卧室。
第二天凌晨,李建国拎着一只旧行李箱,在家门口站了很久。
天刚蒙蒙亮,王秀芝穿着睡衣站在门口,眼睛肿得像核桃。
“建国,你要是在那边过得不好,就回来,咱们一家人在一起,日子苦点也能过。”
李建国用力点了点头,转身走进晨雾里。
他不敢回头,怕自己一回头,就再也迈不开腿了。
飞机降落在迪拜国际机场的那一刻,李建国透过舷窗看到了这座沙漠中的奇迹之城。
金色的阳光洒在高耸入云的建筑上,整个城市像是镀了一层金箔。
他紧紧攥着那只旧行李箱,手心全是汗。
出了机场,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阿拉伯男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李建国”三个汉字。
“李先生,我是阿卜杜勒,奉主人之命来接您。”男人的中文说得磕磕绊绊,但足够让李建国听懂。
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停在路边,黑色的车身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李建国愣住了,他开了十五年出租车,见过的最好的车也就是奥迪A6,眼前这辆车,恐怕得值几百万。
“李先生,请上车。”阿卜杜勒打开车门。
车子驶过迪拜的街道,李建国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眼睛都不够用了。
帆船酒店、哈利法塔、棕榈岛,这些只在电视上见过的景象,如今就在眼前。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座白色的庄园门前。
庄园大得吓人,光是门口到主楼的车道就有两公里长。
阿卜杜勒把李建国带到了一间宽敞的会客厅,让他等着。
李建国坐在真皮沙发上,浑身不自在,生怕自己弄脏了这昂贵的家具。
“李建国?”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
他抬起头,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阿拉伯男人走了进来,穿着笔挺的白袍,留着修剪整齐的胡须,眼神锐利得像鹰隼。
“您好,萨利赫先生。”李建国赶紧站起来,有些局促地伸出手。
萨利赫没有跟他握手,只是打量了他一番,点了点头。
“听说你在中国开了十五年出租车,车技很好?”
萨利赫用英语问道,阿卜杜勒在旁边翻译。
“是的,我从来没出过事故。”李建国挺直了腰板。
“很好。”萨利赫的嘴角扬起一丝笑意,“从明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专职司机了,工资每月两万美金,包吃包住,但是有几条规矩你必须遵守。”
萨利赫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我去哪里,见什么人,做什么事,你都不许过问,更不许对外透露。
第二,未经允许,你不能离开庄园半步。
第三,六年合同期内,你只能每个月给家里打一次电话,每次不超过十分钟。”
李建国的心一紧,这些规矩听起来太苛刻了。
但想到家里的困境,想到瘫痪在床的父亲,想到面临退学的女儿,他咬了咬牙:“我答应。”
李建国被安排住在庄园的佣人区,一间十平米的小房间,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
第二天一早,阿卜杜勒敲开了他的门,递给他一套黑色的司机制服。
“李先生,主人八点准时出门,你最好提前十分钟把车准备好。”
李建国点点头,迅速换好衣服,来到了车库。
车库里停着十几辆豪车,宾利、法拉利、兰博基尼,每一辆都价值不菲。
阿卜杜勒指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今天开这辆。”
李建国小心翼翼地坐进驾驶座,方向盘的真皮手感细腻得让人不敢用力握。
他深吸一口气,发动引擎,车子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八点整,萨利赫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走出主楼,坐进了后排。
“去市中心的阿联酋大厦。”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李建国握着方向盘,开得格外小心,生怕有半点闪失。
车子停在阿联酋大厦门口,萨利赫下了车,李建国也跟着下来,准备给他开门。
“你在车上等着。”萨利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大厦。
李建国坐回驾驶座,透过车窗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这里的人,穿着打扮都透着一股子奢华,女人们戴着亮闪闪的珠宝,男人们开着各式各样的豪车。
他想起县城那条破旧的老街,想起自己那辆跑了十几万公里的桑塔纳,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滋味。
三个小时后,萨利赫出来了,身边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外国人。
他们握手告别,萨利赫的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回庄园。”他简短地说了两个字。
回去的路上,李建国忍不住从后视镜里偷看了萨利赫几眼。
这个男人坐在后排,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高深莫测的气场。
李建国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他总觉得这个雇主不简单。
第一个月很快过去了,李建国拿到了人生中第一笔巨额工资——两万美金。
他立刻给家里汇了一万五千美金过去,剩下的五千留作备用。
当天晚上,阿卜杜勒把一部座机电话送到他房间。
“李先生,您可以给家里打电话了,记住,只有十分钟。”
李建国的手颤抖着拨通了家里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王秀芝的声音传了过来:“喂?”
“秀芝,是我。”李建国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建国!你还好吗?那边怎么样?”王秀芝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挺好的,你们呢?爸的身体怎么样?婷婷的学费交上了吗?”李建国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
“都好,都好。”王秀芝哽咽着说,“建国,我收到你汇的钱了,这么多钱,你自己留着点,别全寄回来。”
“我这边包吃包住,用不着花钱。”李建国擦了擦眼角,“秀芝,你照顾好爸和孩子们,我会尽快回去的。”
“嗯,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十分钟很快到了,阿卜杜勒准时敲门,拿走了电话。
李建国坐在床上,盯着墙上的日历,默默数着日子。
还有七十一个月,还有七十一次通话的机会。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建国慢慢熟悉了这份工作的节奏。
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出发,萨利赫去的地方各不相同,有时候是高档酒店,有时候是私人会所,有时候是港口的仓库。
李建国注意到,萨利赫见的人形形色色,有穿着长袍的阿拉伯人,有西装革履的欧洲人,也有说着各种语言的亚洲人。
每次见完面,萨利赫的表情都不一样,有时候笑得很开心,有时候脸色阴沉得吓人。
有一次,李建国开车送萨利赫去港口。
那是一个偏僻的码头,周围没什么人,几个集装箱堆在那里,看起来很普通。
萨利赫下车后,让李建国把车开到远处等着。
透过后视镜,李建国看见萨利赫跟几个人在集装箱旁边说话,其中一个人还打开了集装箱的门。
他本能地想看清楚里面装的是什么,但距离太远,根本看不清。
半个小时后,萨利赫回来了,脸色很难看。
“回庄园。”他冷冷地说。
车子开出码头,李建国从后视镜里看见萨利赫掏出手机,用阿拉伯语跟人通话,声音低沉,语气很重。
虽然听不懂内容,但李建国能感觉到,萨利赫很生气。
那天晚上,李建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总觉得萨利赫的生意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庄园里除了萨利赫和阿卜杜勒,还住着其他几个佣人。
有负责打扫的菲律宾女佣,有负责做饭的印度厨师,还有两个负责安保的壮汉。
李建国跟这些人接触不多,大家各干各的活儿,互不干扰。
但有一天,他在佣人餐厅吃饭的时候,遇到了那个印度厨师。
厨师叫拉杰,五十多岁,在这里干了八年。
“李,你要小心。”拉杰突然压低声音说。
“什么?”李建国愣了一下。
“这个庄园不简单,萨利赫先生也不简单。”
拉杰用眼神示意他别多问,“好好干活,别多管闲事,六年一到赶紧走,明白吗?”
李建国的心一紧,他想追问,但拉杰已经端着盘子走了。
那天晚上,李建国又失眠了。
拉杰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让他越来越不安。
转眼到了2023年,李建国在迪拜已经待了三年。
这三年里,他每个月按时给家里汇钱,每个月打一次电话。
电话里,王秀芝总是报喜不报忧,说家里一切都好。
李婷婷大学毕业了,在市里找了份工作。
李阳也考上了大学,学的是计算机专业。
李大山的病情稳定了,虽然还是瘫痪在床,但至少命保住了。
听到这些消息,李建国心里既高兴又愧疚。
孩子们长大了,他却错过了他们最重要的时光。
但他不敢多想,只能告诉自己,再坚持三年,再坚持三年就能回家了。
然而就在这一年,萨利赫的行为变得越来越古怪。
他开始频繁地半夜出门,有时候凌晨两三点才回来。
李建国被要求随叫随到,不管多晚都得开车送他出去。
有几次,李建国看见萨利赫从那些神秘的地方出来时,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表情凝重得吓人。
2023年11月的一个深夜,李建国被阿卜杜勒叫醒。
“李先生,主人要出门,立刻准备车。”
李建国揉着眼睛,看了看手机,凌晨三点半。
他迅速穿好衣服,来到车库,发动了那辆黑色迈巴赫。
萨利赫坐进后排,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去老城区的仓库。”他简短地说。
车子开进老城区,这里的街道狭窄而破旧,跟迪拜市中心的繁华形成鲜明对比。
仓库坐落在一条偏僻的小巷里,周围漆黑一片,只有仓库门口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萨利赫下了车,走进仓库。
李建国坐在车里等着,心跳得厉害。
突然,仓库里传出一声怒吼,紧接着是激烈的争吵声。
李建国吓了一跳,他听不懂阿拉伯语,但能感觉到里面的气氛很紧张。
十分钟后,萨利赫从仓库里出来了,脸色铁青,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
“回庄园。”他冷冷地说,声音里透着一股杀气。
李建国不敢多问,发动车子迅速离开。
回去的路上,他从后视镜里偷看了萨利赫一眼,发现这个男人正擦拭着手上的血迹,眼神冰冷得让人害怕。
那一刻,李建国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卷入了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接下来的两年,李建国过得如履薄冰。
萨利赫的脾气越来越暴躁,经常对着电话大发雷霆,有时候还会砸东西。
庄园里的气氛也变得压抑起来,佣人们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恼了主人。
李建国见过萨利赫当着阿卜杜勒的面,一巴掌扇在一个女佣脸上,只因为她打扫房间的时候碰掉了一个花瓶。
那个女佣捂着脸跑出去,第二天就不见了。
拉杰私下告诉李建国,那个女佣被遣送回国了,一分遣散费都没拿到。
李建国越来越害怕,他开始后悔接下这份工作。
可合同还没到期,他不敢提前离开,怕拿不到应得的报酬,更怕萨利赫报复。
2025年初,李建国的母亲去世了。
王秀芝在电话里哭得撕心裂肺:“建国,妈走了,她临走前一直念叨着你,说想见你最后一面。”
李建国跪在地上,对着电话嚎啕大哭。
他请求萨利赫让他回国奔丧,哪怕只是三天也行。
萨利赫拒绝了,冷冷地说:“合同上写得很清楚,六年期间不得以任何理由离开。”
那一刻,李建国恨透了这个男人,也恨透了自己。
为了钱,他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2025年4月,李建国在迪拜的第六个年头终于要结束了。
这六年,他像一台机器一样日复一日地工作着,从最初的忐忑不安,到后来的麻木不仁。
他的头发白了一大半,脸上的皱纹也深了许多,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
距离合同到期还有一个月,李建国开始收拾行李。
六年下来,他一共给家里汇了一百多万人民币。
王秀芝在电话里说,家里的债早就还清了,还在县城买了套新房子。
李婷婷升职加薪了,李阳大学毕业进了互联网公司。
听到这些,李建国觉得这六年的苦总算没白受。
可每当夜深人静,他还是会想起母亲临终前没能见上最后一面的遗憾。
四月初的一个深夜,李建国又被阿卜杜勒叫醒。
“李先生,主人要去港口,立刻准备车。”
凌晨一点半,李建国强打起精神,发动了那辆黑色迈巴赫。
萨利赫坐进后排,脸色阴沉得吓人。
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停在一个偏僻的码头。
萨利赫下车前,突然说:“今晚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要烂在肚子里,明白吗?”
李建国打了个寒颤:“明白。”
透过车窗,李建国看见码头上停着货船,几个集装箱堆在岸边。
萨利赫跟几个人交谈,其中一人打开了集装箱的门。
就在那一瞬间,李建国看见了里面整齐码放的黑色包裹。
虽然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但他的直觉告诉他,那绝对不是什么合法的货物。
他的心跳得像要跳出胸腔,额头渗出冷汗。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自己这六年到底在给什么样的人开车。
突然,几束强光从远处射来,紧接着是刺耳的警笛声。
萨利赫和那几个人迅速关上集装箱,朝不同方向跑去。
几辆警车呼啸而来,十几个警察端着枪冲向码头。
萨利赫跑向李建国的车,拉开车门:“开车!快开车!”
李建国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像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后面警车紧追不舍,警笛声刺耳得让人发疯。
“往左!”萨利赫大喊。
李建国猛打方向盘,车子差点侧翻,但还是稳住了。
他在迪拜的街道上狂奔,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本能在操控方向盘。
十几分钟后,他们终于甩掉警车,萨利赫让他把车开进废弃仓库。
仓库里一片漆黑。
萨利赫点了根雪茄,火光明明灭灭。
“李,今晚的事,你必须守口如瓶。”萨利赫的声音冰冷,“否则不仅是你,你的家人也会有危险。”
李建国浑身一僵,脑海里浮现出王秀芝、李婷婷、李阳的脸。
“我明白,我什么都不会说。”他用力点头。
那天晚上之后,李建国再也没睡过安稳觉。
他数着日子,盼着合同到期赶紧到来。
四月二十号,距离合同到期还有十天。
萨利赫把李建国叫到书房。
“六年来,你的表现我很满意。”萨利赫从抽屉拿出文件袋,“这是你的离职金,十二万美元。”
李建国愣住了,合同上写的是十万美元。
“拿着吧,这是你应得的。”萨利赫摆了摆手,“另外,还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他从办公桌下拿出一个精致的红木箱子,推到李建国面前。
箱子不大,只有鞋盒那么大,上面雕刻着复杂的花纹。
“这个箱子,等你回国后再打开,记住,一定要回国后再打开。”萨利赫盯着李建国的眼睛,语气严肃得吓人。
李建国看着那个箱子,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
“萨利赫先生,这里面是什么?”
“一些东西,对你很重要的东西。”萨利赫神秘地笑了笑,“相信我,李,这个箱子会改变你的一生。”
回到房间,李建国把红木箱子放在床上,盯着它看了很久。
箱子有锁,但不是密码锁,而是传统的钥匙锁。
萨利赫没给钥匙,显然不想让他现在打开。
李建国试着摇了摇箱子,里面有东西,但听不出是什么。
接下来几天,李建国一直盯着红木箱子发呆。
阿卜杜勒路过他房间,都会探头看看箱子在不在。
“李先生,记住主人的话,千万别在这里打开。”阿卜杜勒严肃地提醒。
李建国越来越不安,他开始怀疑箱子里装的是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四月三十号,李建国离开迪拜的日子终于到了。
阿卜杜勒开车送他去机场,萨利赫也亲自跟着来了。
车子停在机场门口,李建国提着行李下车。
“李,这六年辛苦你了。”萨利赫伸出手。
“记住我说的话。”萨利赫凑近他,压低声音,“箱子里的东西,回国后再看,千万不要在路上打开,否则后果自负。”
“还有,从今往后,你我就是陌生人了。”萨利赫的眼神变得锐利。
李建国打了个寒颤:“我明白。”
飞机起飞了,李建国看见迪拜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云层中。
王秀芝、李婷婷、李阳已经在出口等着了。
看到李建国,王秀芝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建国!”她冲过来,紧紧抱住丈夫。
一家人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团。
回到县城新房子,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吃完饭,孩子们都去休息了。
“建国,你这六年到底在哪边干什么?怎么回来跟做了亏心事似的?”王秀芝看着丈夫,眼神里满是担忧。
“没有,就是给人开车。”李建国握住妻子的手。
等王秀芝睡着后,李建国悄悄起床,从行李箱拿出红木箱子。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箱子看了很久。
在箱子底部,他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机关。
轻轻一按,锁“咔哒”一声打开了。
李建国的手开始颤抖,他深吸一口气,慢慢打开了箱盖。
箱子里铺着一层红色的绒布。
李建国掀开绒布,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开始剧烈颤抖。
“这......这怎么可能......”他的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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