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若雪,今年四十八岁,离异五年了。
那天下午三点多,我正在厨房里收拾晚饭要用的食材,门铃突然响了。透过猫眼看去,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深灰色夹克的男人,头发花白,背微微有些驼。
我愣了好几秒才认出来——是我的老同事江承宇。
"若雪,是我。"他的声音透过防盗门传来,带着几分疲惫。
我赶紧开门。七八年没见,江承宇瘦了很多,原本挺拔的身板现在有些佝偻。但那双眼睛还是当年的样子,温和而内敛。
"承宇?你怎么来了?"我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地理了理头发。
"路过这边,想起你住在这里,就过来看看。"他提着一个旅行包,笑容有些勉强,"不方便的话我就不打扰了。"
"哪能啊,快进来!"我连忙让开身子。
江承宇走进客厅,环顾四周。这是一套老房子,九十年代的建筑,家具也都用了十几二十年。我离婚后,一个人住在这里,除了必要的收拾,也没心思置办新东西。
"坐,我给你倒水。"我转身去厨房,心跳得有些快。
倒不是因为江承宇长得多帅,而是这个人对我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当年在单位时,我们是同一个部门的同事,他对我总是格外照顾。我刚离婚那段时间最难熬,是他一直在旁边默默支持。后来他调到外地,我们就断了联系。
01
我和江承宇是十五年前在市档案局认识的。
那时候我三十三岁,刚生完孩子不久,产假结束回单位上班。第一天报到,就是江承宇带我熟悉各个部门。他比我大三岁,是档案管理科的科长,做事一丝不苟,对人温和有礼。
单位里大部分是女同事,江承宇是为数不多的男性,也是最受欢迎的那个。他不抽烟不喝酒,对谁都客客气气,从来不摆架子。
"林姐,这堆档案太重了,我帮你搬。"
"林姐,中午我老婆做了饭带过来,一起吃点吧。"
"林姐,下班我顺路送你回家,外面下雨了。"
他总是这样,看我忙不过来就主动帮忙。我丈夫赵建国常年在外跑业务,一个月回不了几次家。孩子小,我白天上班晚上带娃,累得腰酸背痛。江承宇看在眼里,能帮的都帮。
时间久了,单位里开始有人说闲话。
有天中午,我去食堂打饭,听到两个女同事在窗口边小声议论。
"你看江科长对林若雪多好,天天围着她转。"
"可不是嘛,我看两个人关系不一般。"
"林若雪的老公常年不在家,指不定早就——"
"嘘,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我端着饭盒站在她们身后,脸烧得发烫。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和江承宇清清白白,可架不住别人乱说。我想起他早上还帮我搬了一上午的档案,想起他中午分给我半个馒头,想起他下班时问我要不要搭车回家。
这些举动在别人眼里,都成了暧昧的证据。
第二天上班,我开始刻意和江承宇保持距离。他让我一起吃饭,我推说不饿。他要帮我搬东西,我说自己可以。他问我怎么了,我只说最近太累了,想一个人静静。
江承宇愣了一下,点点头:"好,那你注意休息。"
他没再多问,也没再像以前那样主动帮我。我们的关系变得客气而疏远,就像普通同事那样。
单位里的闲话渐渐少了,但我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02
转眼到了秋天,单位组织我们去省城参加档案管理培训。
出发那天早上,我背着包站在单位门口等车。江承宇也来了,手里拎着个黑色行李箱。
"林姐,早啊。"他跟我打招呼。
"早。"我应了一声,没多说话。
大巴车来了,我特意坐在最后一排,江承宇坐在前面。车开了三个多小时,到省城已经是中午了。
培训的宾馆在市中心,条件还不错。我拿到房卡,发现自己住在六楼。江承宇也是六楼,我们房间门对门。
"真巧啊,林姐。"他笑着说。
"是挺巧的。"我推开门,赶紧进了房间。
培训课程安排得很紧,每天早上八点到晚上五点都有课。中午休息时间,大家三三两两结伴出去吃饭。我不想和江承宇走太近,就跟着几个女同事一起。
第三天晚上,培训结束后,主办方安排了聚餐。
餐厅是个大包间,摆了三桌。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江承宇却端着酒杯走过来。
"林姐,敬你一杯。"他说。
"我不会喝酒。"我推辞。
"就一杯,意思意思。"他坚持。
我只好接过杯子,抿了一小口。白酒辛辣,呛得我咳嗽起来。
"慢点喝。"江承宇拍了拍我的背。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我赶紧挪开身子,低头吃菜。
晚饭吃到九点多才散,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回宾馆的路上,江承宇走在我旁边。
"林姐,你是不是在躲着我?"他突然问。
"没有啊。"我说。
"有。"他停下脚步,"从上个月开始,你就不太愿意跟我说话了。"
"我只是最近太累了。"我找借口。
"真的只是累吗?"他看着我,"还是因为单位里那些闲话?"
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林姐,你不用在意那些。"江承宇说,"我帮你是因为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没别的意思。"
"我知道。"我低下头,"可是别人不这么想。"
"那就让他们说去吧。"他语气有些激动,"我做的事光明正大,不怕任何人说三道四。"
"可是我怕。"我说,"我不想让人指指点点,也不想影响你的家庭。"
江承宇沉默了。
我们一前一后走回宾馆,在电梯里谁也没说话。到了六楼,我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刷卡进门,关上了门。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早上,江承宇敲响了我的房门。
03
"林姐,开门,我有话跟你说。"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
江承宇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一夜没睡好。
"怎么了?"我问。
"林姐,我昨晚想了一夜。"他说,"有些话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什么话?"
"我喜欢你。"他直视着我的眼睛,"不是同事之间的那种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从你第一天来单位,我就注意到你了。"他继续说,"你穿着白色衬衫,扎着马尾辫,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我当时就想,这个女人真好看。"
"江科长,你别说了。"我打断他。
"让我说完。"他深吸一口气,"这些年我一直克制自己,告诉自己不能越界,你是有家庭的人,我也是。可是我控制不住,看到你累了我就想帮你,看到你不开心我就想逗你笑。林姐,对不起,是我不好,给你添麻烦了。"
"江科长,你喝多了,回去休息吧。"我说。
"我没喝多,我很清醒。"他抓住门框,"林姐,我知道你不可能喜欢我,我也不指望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世上有个人真心喜欢你,在乎你,希望你过得好。"
他说完,转身走了。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不是不知道江承宇对我好,我也不是没有动过心。可是我有丈夫,他有妻子,我们不能跨过那条线。
那天的培训我没去,一直待在房间里。江承宇也没出现。
晚上,我收拾好行李,找主办方说家里有急事,提前回去了。
回到单位后,我见到江承宇就躲。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也不再主动找我。我们的关系变得比之前更尴尬,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能不见面就不见面。
就这样过了三年,江承宇调到外地去了。
04
江承宇走后没多久,我的婚姻也出了问题。
那天晚上,赵建国又说要出差。我帮他收拾行李时,从他西装口袋里翻出一张女人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画着精致的妆容,笑得很甜。
"这是谁?"我拿着照片问他。
"公司新来的实习生。"他随口说。
"实习生的照片你放口袋里干什么?"我追问。
"她给我的,说要留个纪念。"他不耐烦地说,"你别大惊小怪的。"
"我大惊小怪?"我冷笑,"赵建国,你当我傻吗?哪个实习生会把自己的艺术照给上司留纪念?"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脸色沉了下来。
"我想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我直接问。
"你别血口喷人!"他恼羞成怒。
"那你敢不敢让我看你的手机?"我伸出手。
赵建国的表情变了,他下意识地把手机塞进裤兜:"凭什么让你看?"
"因为我是你老婆!"我提高音量,"你要是清白的,为什么不敢给我看?"
"看就看!"他掏出手机,狠狠砸在茶几上,"你看个够!"
我拿起手机,输入密码,却发现密码错了。
"你改密码了?"我看着他。
"改了怎么了?我的手机我想改就改。"他说。
"那新密码是什么?"
"我忘了。"他别过脸去。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明白了一切。密码改了,说明他有东西要藏。他不肯给我看,说明他心虚。
"离婚吧。"我平静地说,"既然你外面有人了,我们也没必要继续装下去了。"
"离就离!"他摔门而去。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从天黑坐到天亮。
一个月后,我们办理了离婚手续。房子归我,孩子判给他,我每月支付两千块抚养费。
离婚后的日子格外难熬。我一个人住在这套老房子里,每天上班下班,回家就是面对四面墙壁。儿子跟着他爸生活,一年见不了几次面。每次打电话,孩子都说很忙,匆匆挂掉。
我知道,他是不想跟我说话。毕竟在他心里,是我主动提出离婚,拆散了这个家。
单位里的同事看我的眼神也变了。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乐祸,还有人在背后议论,说我当年肯定和江承宇有一腿,所以才会离婚。
我听到这些话,只觉得可笑。我和江承宇清清白白,却被人说得污七八糟。
就在我最难熬的时候,我在单位走廊里碰到了人事科的张主任。
"小林啊,你听说了吗?"张主任小声对我说,"江承宇离婚了。"
"什么?"我愣住了。
"听说是他老婆在外面有人了,两个人闹得很僵,最后协议离婚。"张主任叹了口气,"孩子判给女方了,江承宇一个月要给五千块抚养费呢。"
我没说话,心里却涌起复杂的情绪。
"对了,江承宇好像身体不太好,前段时间还住院了。"张主任又说,"具体什么病我也不清楚,就是听说挺严重的。"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起了江承宇。
他现在过得怎么样?身体到底怎么了?一个人住在外地,是不是很孤单?
这些念头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都化成了一声叹息。
05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转眼五年过去了。
我四十八岁了,头发开始有了白丝。儿子上了大学,跟着他爸生活,已经快两年没见我了。我一个人住在这套老房子里,上班下班,买菜做饭,日子平淡得像一潭死水。
直到那天下午,江承宇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
"坐,我去做饭。"我给他倒了杯水,转身去厨房。
"林姐,别忙了,我们出去吃吧。"江承宇站起来。
"不用不用,家里有菜。"我连忙拒绝,"你坐着休息,很快就好。"
我在厨房里忙活起来,炒了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又煮了个西红柿蛋汤。端到餐桌上时,江承宇看着满桌子菜,眼眶有些红。
"林姐,这么多年没见,你还记得我爱吃什么。"他说。
"都是家常菜,随便做的。"我夹了块肉放进他碗里,"多吃点,你瘦太多了。"
"好。"他低头吃饭。
吃饭的时候,我偷偷观察他。他的手有些抖,夹菜的时候筷子不太稳。脸色也不太好,嘴唇有些发白。
"承宇,你身体是不是不舒服?"我忍不住问。
"没事,老毛病了。"他笑了笑,"林姐,这些年你一个人过,辛苦了。"
"都习惯了。"我说,"你呢,听说你也离婚了?"
"嗯,两年前离的。"他点点头,"女方出轨,我提出离婚,孩子判给她了。"
"那你现在一个人?"
"对,一个人挺好的,自由。"他顿了顿,"林姐,你有没有想过再找一个?"
"没想过。"我摇头,"一个人也挺好,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可是一个人太孤单了。"他看着我,"你还年轻,不该一个人过。"
"年轻?"我笑了,"都快五十了,还年轻什么。"
"四十八岁不算老。"他认真地说,"林姐,你值得过更好的生活。"
我没接话,低头吃饭。
吃完饭,江承宇主动帮我收拾碗筷。我拦住他:"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干活。"
"没事,我来。"他坚持要帮忙。
我们一起洗碗,一起擦桌子,就像当年在单位时那样默契。收拾完厨房,天已经黑了。
"林姐,我能在你这住一晚吗?"江承宇突然问,"宾馆我没订,这个点也不好找。"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行,你睡主卧,我睡书房。"
"那怎么行,我睡书房就可以了。"
"别跟我客气。"我去主卧换了床单被套,"你赶了一天路,好好休息。"
"谢谢你,林姐。"他看着我,眼眶又红了。
我转身走出房间,关上门时,听到他在里面长长叹了口气。
躺在书房的小床上,我怎么也睡不着。江承宇突然来找我,到底是为什么?他的身体看起来很不好,到底得了什么病?他说要在我这住一晚,是真的没订宾馆,还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这些问题在脑海里转来转去,直到后半夜我才迷迷糊糊睡着。
06
第二天一早,我起来做早饭。
江承宇也醒了,走出房间时,脸色更苍白了。他扶着墙走到卫生间,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我端着粥碗站在门口,听着他咳嗽,心揪成一团。
他从卫生间出来,嘴角还有些血丝。
"承宇,你到底怎么了?"我放下碗,走过去。
"没事,林姐,别担心。"他擦掉嘴角的血,"老毛病了,缓一缓就好。"
"什么老毛病能咳血?"我追问,"你是不是生病了?"
"真没事。"他走到餐桌前坐下,"林姐,你做的早饭真香,我都闻到了。"
他又在岔开话题,我也不好再问。
吃早饭的时候,江承宇从包里拿出一瓶药,倒了几粒吞下去。我看了一眼药瓶,上面写着一串英文,看不懂是什么药。
"林姐,这些年你一个人过,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他突然问。
"还好,都能应付。"我说。
"钱够用吗?"他又问。
"够用。"我有些奇怪,"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随便问问。"他低头喝粥,"你儿子现在上大学了吧?"
"嗯,在外省读书,一年回来一次。"我说起儿子,眼眶就红了,"他不愿意跟我联系,可能还在怪我当年离婚。"
"孩子大了就懂了。"江承宇安慰我,"你给他打钱吗?"
"每个月给三千,除了学费生活费,也没什么多余的了。"我叹了口气,"我一个月工资才四千多,除去日常开销,剩不了多少。"
"这些年确实辛苦你了。"江承宇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
吃完早饭,江承宇说要出去办点事。
"你一个人行吗?"我担心他的身体。
"没事,就在附近转转。"他穿上外套,"林姐,把你的银行卡号给我。"
"你要干什么?"我愣住了。
"别问,给我就行。"他坚持。
我写了个卡号给他,他接过纸条,仔细叠好放进钱包里。
"林姐,我下午就走了。"他说。
"这么快?"我有些意外。
"对,公司那边有事。"他看着我,"谢谢你这两天的照顾。"
"说什么谢啊,都是老同事了。"我说,"中午我再做顿好吃的,给你饯行。"
"不用了。"他摇头,"林姐,你对我已经够好了。"
他说完,提着包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心里空落落的。
下午两点多,江承宇回来了。他提着两个大袋子,里面装满了菜和水果。
"买这么多干什么?"我接过袋子。
"给你留着慢慢吃。"他说,"林姐,我要走了。"
"现在就走?"我看了眼时间,"这么早?"
"对,高铁票订好了,三点半的。"他拿出一个信封,放在茶几上,"林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下。"
"这是什么?"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银行卡和一张纸。
纸上写着:若雪,这些年你一个人过得太辛苦了。这张卡里有二十万,密码是你的生日。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别硬撑着。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需要随时打电话给我。——承宇
我看完字条,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承宇,这钱我不能收。"
"你必须收。"他坚持,"林姐,这是我欠你的。"
"你不欠我什么。"我把卡塞回信封,"这钱太多了,我真不能要。"
"林姐,就当是我借给你的,以后你有钱了再还我。"他把信封推回来,"我真的要走了,不能误了高铁。"
"可是——"
"别说了。"他打断我,"林姐,你收下吧,这样我心里也能踏实些。"
他拿起旅行包,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林姐,保重。以后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门关上了,我拿着那个信封,站在客厅里发了很久的呆。
二十万,对我来说是一笔巨款。我一个月工资才四千多,存一辈子也存不到这个数。江承宇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多钱?他到底怎么了?
我想起他早上咳血的样子,想起他吃的那些药,想起他说话时眼神里的不舍,突然觉得不对劲。
他是不是生了很重的病?他是不是在跟我告别?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纸条上留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有人接了。
"喂?"是个女人的声音。
"请问是江承宇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他不在,你是哪位?"女人冷冷地问。
"我是他的朋友林若雪。"我说,"请问他在吗?我想找他确认点事。"
"林若雪?"女人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你就是他这两天去看的那个女人?"
"对,他昨天来我家——"
"我知道了。"女人打断我,"他给你留钱了对吧?"
我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这不重要。"电话那头的女人说,"重要的是,那笔钱应该是我丈夫的遗产,不应该给你一个外人。"
"可是承宇他——"
"遗愿?"女人冷笑,"一个癌症晚期的病人,神志不清的时候做的决定,根本不能算数。林女士,我劝你最好把钱交出来,否则我会通过法律途径追回。"
她说完,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整个人都懵了。
我以为江承宇走了,一切都结束了。
没想到,更大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