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每个月两万一,理财收益全交给你。婉婉,陪我走完这最后的一程吧。”
消失三十年、如今66岁的前夫突然敲开我的破门,用天价买我的晚年。
同居的这100天里,钱准时到账,他包揽所有家务,甚至给我塞满了一整柜连吊牌都没拆的香奈儿。
在外人眼里,我一个干保洁的单亲妈妈,掉进了享清福的蜜罐。
直到同居的第一百天。
听着浴室里传来他愉快哼歌的洗澡水声,我浑身冷汗、手脚并用地向外爬。
我没有拿桌上那张存着巨款的银行卡,看都没看一眼那些昂贵的真丝名牌。
而是像发了疯一样,光着脚,只死死攥着我当初带来的那两件三十年前的破旧棉衣,翻出两米高的别墅矮墙,拼了老命地直奔高铁站逃亡。
因为我终于发现,他根本没病。
他花重金把我“圈养”在这栋偏僻的豪宅里,要的根本不是陪伴,而是……
我叫林婉,今年六十岁,双手因为常年做保洁、洗盘子,骨关节已经粗大变形。
今天上午,我刚去了一趟弟弟家借钱。
我站在防盗门外,低声下气地求了半个小时,只换来弟媳隔着门的一盆脏水。
“借钱?你那个败家女儿借的是高利贷!八十万本金加利息,你把我们一家卖了也还不清,滚!”
就这样,我顶着一身的馊水回到我那间漏雨的老破小。
刚进门,我的老年机就疯狂地震动起来。
电话是娇娇打来的,背景音极其嘈杂,有男人的怒吼和砸碎玻璃的声音。
“妈,他们在砸门,说今天中午十二点前见不到两万块的利息,就把我拖去抵债。带头那个光头说,要把我卖去缅北的场子。”
娇娇的声音嘶哑,风声很大。我立刻意识到她在哪里。
“你在天台?你别做傻事,妈手里还有做保洁攒的两千块,我这就去求他们宽限几天。”
“没用的妈,两千块连塞牙缝都不够。光头带了四个人,他们已经把通往天台的铁门撬开了一半。”
娇娇在那头绝望地哭喊:“我对不起你,我这辈子只会拖累你。只要我跳下去,人死债消,他们就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娇娇,别跳,妈来想办法!”我对着电话大喊。电话那头突然传来铁门被彻底踹开的巨响,接着是娇娇尖叫的声音,然后电话断线了。
我浑身发抖,捏着发烫的老年机,冲进厨房抓起一把切菜刀。
就在我准备冲出去跟高利贷拼命的时候,我家的门铃响了。
门铃只响了一声,紧接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直接推开。
他们一左一右站在门边,挡住了弄堂里邻居探究的视线。
周明从他们中间走了进来。
三十年没见,他老了,头发花白,但一身高定西装没有一丝褶皱。
他拄着一根红木手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发霉的墙壁、断腿的塑料椅,最后停在我手里那把生锈的菜刀上。
“你来干什么?”我握紧菜刀,冷冷地盯着他。
三十年前,他为了娶富家女,把我和高烧的女儿赶出家门,从此杳无音信。
周明没有理会我的敌意,而是走到桌边,用手杖拨开桌上的杂物,坐了下来。
“我确诊了绝症,晚期。”他语气平淡,“现任妻子死了,儿女们现在只顾着抢公司股份,没人管我的死活。”
他从大衣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我面前。
信封里倒出一份厚厚的合同,和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婉婉,你跟我回郊区的别墅。陪我同居养老,走完我人生最后这几个月。”
他点了点那张卡:“卡里是我的私人理财账户,每个月固定收益两万一千块,密码是你的生日。这笔钱全归你。”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脑子里在飞速计算。
“我知道娇娇惹了麻烦,被高利贷逼上了天台。”周明继续说道,“你签了这份《同居养老协议》,这卡里的钱,足够你先付清利息,把她的命保下来。”
“你派人查我?”我咬着牙问。
“我只是恰好知道你遇到了困难。”他把签字笔递给我,“一个月两万一,一年就是二十五万。只要你陪着我,这笔钱可以源源不断地帮你填平娇娇的无底洞。”
我看着那张银行卡。三十年的恨,在女儿的命面前一文不值。
“我凭什么信你?”我没有接笔,“你这种人,连亲生女儿都能抛弃,谁知道这卡里是不是空头支票。”
“我不信承诺,我只信钱。”我把菜刀拍在桌子上,“现在,立刻,把两万一打到娇娇的账上。见不到钱,你从哪来滚回哪去。”
周明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他转头对门口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立刻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走到我面前。
他让我报出娇娇的银行卡号,当着我的面输入了转账金额。
不到一分钟,我的手机收到了娇娇发来的短信:
“妈,我的卡里突然进了两万一,高利贷拿了钱,撤了。我安全了。”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我拿起桌上的笔,快速翻看了一下那份协议。
协议内容很简单,要求我全天候陪护,不得私自离开别墅,不得对外透露他的病情。违约金高达五百万。
我没有任何犹豫,在合同的最后一页签上了林婉两个字。
“给你十分钟收拾东西。协议生效,现在就走。”周明站起身,理了理西装的下摆。
我没有什么可收拾的。这个破屋子里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
走进卧室,我从掉漆的衣柜里拿出一个旧蛇皮袋,装了两套洗得发白的纯棉旧衣服。
那是娇娇初中时在地摊上给我买的,虽然破旧但穿着舒服。
除此之外,我只带了牙刷和梳子。十分钟不到,我提着蛇皮袋走出了门。
周明的劳斯莱斯就停在弄堂口。
司机替我拉开车门,我坐进了后排柔软的真皮座椅里。
车子启动后,周明对司机说:“把她的手机和身份证收了。”
我猛地转头看向他:“你什么意思?协议里没说要没收我的私人物品。”
“协议第二条,全封闭陪护,隔绝外界干扰。”周明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我的病情需要绝对的安静。你不需要手机,也不需要身份证明。”
“娇娇每个月需要还款,我必须和她保持联系。”我攥紧了口袋里的手机。
“每个月的一号,司机会准时把两万一千块打进她的账户。你可以用别墅里的座机,每个月给她打一次五分钟的报平安电话。仅此而已。”
我知道我没有反抗的余地。我把手机和身份证递给了前面的司机。
车子开出了市区,上了高速,又转入了偏僻的盘山公路。
足足开了两个小时,周围连一户人家都看不见,只有茂密的针叶林。
最终,车子停在了一栋占地极广的豪华别墅前。
别墅四周是三米高的围墙,墙头上拉着电网,大铁门上装满了无死角的监控摄像头。
司机按了密码,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
我提着蛇皮袋走下车,看着这栋像堡垒一样的房子,心里升起一丝寒意。
周明带我走进了客厅。装修极其奢华,地上铺着厚厚的手工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二楼最左边的房间是你的卧室。一楼是餐厅和我的起居室。”周明指着通向地下的楼梯说,“地下室是机房和储藏室,密码锁着,你绝对不准靠近那里。”
“我记住了。”我点点头,提着行李上了二楼。
我的卧室很大,带独立的卫浴。我把旧衣服拿出来,准备放进衣柜。
打开衣柜门,我愣住了。
里面密密麻麻挂满了崭新的香奈儿套装、爱马仕连衣裙,连内衣都是真丝的高级货,吊牌全都没有拆。
鞋柜里摆满了各种尺码的意大利手工皮鞋。
周明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门外。他看着我手里的旧衣服,皱了皱眉。
“把那些破烂扔了。我不希望看到我的陪护人员穿成这样在房子里走动。”
“我穿不惯这些。”我把旧衣服抱在怀里,“干活不方便。”
“家里有自动扫地机和洗碗机,不需要你干重活。”周明走进来,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月白色的真丝睡衣扔在床上。
“去洗澡,换上这套。这是雇主的要求。”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我拿着睡衣进了浴室。洗完澡换上那套冰凉的真丝睡衣,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像是一个被精心包装的廉价商品。
晚饭是司机从市区的高级餐厅打包送来的。吃饭时,周明定下了每天的规矩。
“早上八点起床,陪我吃早餐。上午你可以看书或者看电视。下午三点,陪我在落地窗前听留声机。”
“晚上九点,喝完养生茶后,必须回房间睡觉。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大门一步。”
我默默地吃着饭,把这些规矩一一记在心里。只要钱能准时到账,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别墅里的日子过得极其单调。周明根本不需要我伺候,他甚至比我还要精神。
转眼间,前五十天过去了。第二个月的一号,司机当着我的面,用平板电脑把两万一千块打进了娇娇的账户。
当天下午,周明允许我用座机给娇娇打了一个电话。
“妈,钱收到了。我已经找了一份超市收银的工作,高利贷那边按月还利息,他们不来找麻烦了。你在那边照顾老人辛苦吗?”
“不辛苦,雇主人很好,不用干重活。你照顾好自己。”为了防止周明监听,我只说了不到两分钟就挂断了。
女儿安全了,但我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这栋别墅里隐藏着太多无法解释的细节。
第一个细节是门窗。这栋别墅有三层,房间很多。
有一天下午,周明在卧室午睡。我一个人在一楼的杂物间找抹布,觉得屋里太闷,想推开窗户透透气。
我握住窗户的把手用力推,窗户纹丝不动。我以为是锁卡住了,凑近了一看,顿时头皮发麻。
铝合金窗户的边框和滑轨之间,竟然有均匀的电焊痕迹。窗户被死死地焊住了,只留下一条不到十厘米的缝隙。
我心里一惊,立刻跑到二楼的客房、走廊,甚至是洗手间。
我试遍了所有的窗户,无一例外,全都被暗焊死了。
这根本不是为了防盗,这是为了防止里面的人逃跑。我被锁在了一个巨大的铁笼子里。
第二个细节是衣服。我每天被迫换上周明指定的那些名贵套装。
起初我没在意,但穿了几天后我发现,无论是收腰的连衣裙,还是修身的西装外套,每一件衣服都极其合身。
肩宽、胸围、腰线,尺寸精准得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周明从来没有带我去量过尺寸,他三十年没见过我,怎么可能对我的身材了如指掌?
唯一的解释是,在接我来这里之前,他早就暗中监视我很久了,甚至弄到了我极其精确的身体数据。
最让我感到恐惧的,是每天晚上九点必喝的那杯“特调养生茶”。
周明每天都会亲自在厨房熬制,端给我看着我喝下去。
他说这茶里放了名贵的中药,能安神助眠,治疗我的关节痛。
我每次喝完,不到半个小时就会感到强烈的困倦,大脑一片混沌,随后陷入死一般的沉睡。
直到上个月底的一个深夜。
那天晚上突降暴雨,狂风大作,雷声震耳欲聋。
我平时睡眠很浅,但在那种恶劣的天气里,我竟然一觉睡到了大天亮,连一个梦都没做。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下楼,看到客厅外的落地窗玻璃碎了一地。
院子里一棵几人合抱粗的大树被雷劈断,巨大的树干直接砸穿了别墅外的防腐木长廊。
那么大的动静,相当于在我耳边引爆了一颗炸弹。而我,睡在二楼,竟然毫无知觉。
我站在碎玻璃前,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绝对不是什么安神的中药茶。
那是高纯度的镇静催眠药,剂量大到足以让一头牛失去知觉。
周明一个绝症晚期的老人,为什么要费尽心机地把我的住处焊死,又为什么要每天晚上用烈性药物控制我?
我看着正在厨房里悠闲地煎鸡蛋的周明,手脚冰凉。
我暗暗下定决心,那杯茶,绝对不能再喝了。
今天是同居的第八十天。
晚饭时,周明的心情显得格外好。他甚至开了一瓶红酒,倒了半杯递给我。
“婉婉,时间过得真快。再过二十天,就是我们同居的第一百天纪念日了。”
他摇晃着红酒杯,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
“我已经计划好了,那一天,我会给你准备一个永生难忘的重生大礼。过了那天,一切都会有一个完美的结局。”
我端着红酒杯,手心全是冷汗。直觉告诉我,那不是什么重生大礼,那是针对我的死亡倒计时。
“我很期待。”我勉强挤出一个顺从的笑容,将红酒一饮而尽。
晚上九点,周明照例端着那杯冒着热气的“养生茶”走进了起居室。
“喝茶了,婉婉。今天加了点茯苓,味道会苦一点。”他把骨瓷茶杯递到我手里。
我接过茶杯,装作被烫到的样子吸了一口凉气。
“好烫。我端去窗边吹吹凉再喝,你先去洗漱吧。”我背过身,走到那扇焊死的落地窗前。
听到周明走向浴室的脚步声,我迅速蹲下身。窗边摆着一盆巨大的龟背竹。
我毫不犹豫地将杯子里的茶水全部倒进了花盆的泥土里。
为了装得逼真,我还特意留了一口在杯底。
过了一会儿,周明从浴室出来。
我转过身,当着他的面把杯底的一点残茶喝干,把空杯子放在桌上。
“我去睡了,今天感觉特别困。”我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走上二楼。
回到卧室,我没有换衣服,直接躺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我平缓呼吸,让身体完全放松,假装药效已经发作。
大约半个小时后,卧室门被推开了。
“婉婉?”周明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很轻。
我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有颤动一下。
接着,我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穿过我的后背和膝弯,将我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他的动作很稳,完全不像一个需要拄拐的老人。
他把我抱到床的中央,平放在床垫上。然后,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在黑暗中感觉到他的目光正在死死地盯着我。
我不敢咽口水,只能硬生生地控制着心跳。
突然,我听到了一阵细微的“沙沙”声。那是某种塑料或皮革摩擦的声音。
接着,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我的左手腕。
我强忍着抽回手的冲动。我感觉到一根冰冷的、带有刻度的软皮尺,贴上了我的皮肤。
他在量我的手腕。皮尺收紧,然后松开。
“十五点三。”我听到他极低声地念叨了一句,随后是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量完手腕,他掀开被子,抓住了我的脚踝。冰冷的皮尺再次缠绕上去。
“二十二点一。比上次瘦了。”他又在记录。
最后,他站在床头,那双冰凉的手抚上了我的脖颈。
皮尺绕过我的咽喉,稍微一用力,我就感到了窒息的压迫感。
他量得非常仔细,甚至来回确认了两次刻度。
在这漫长而恐怖的三分钟里,我终于明白他在干什么。
他不是在看一个人,他是在看一件即将加工完成的工艺品。他测量我的尺寸,是在确认他的“作品”是否达到了某种变态的标准。
测量完毕后,他重新给我盖好被子。
“快了。再等二十天,这具身体就彻底属于我了。”
他低声喃喃自语了一句,随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门锁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我在黑暗中睁开眼睛。浑身的冷汗已经将床单彻底湿透。我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我知道,如果第一百天我还不行动,我就会变成他手里一具没有灵魂的活体标本。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浑身酸痛,那是由于极度紧张导致的肌肉僵硬。
我走进浴室,用冷水拼命拍打着脸颊,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没有他的指纹和密码,我根本逃不出这栋房子。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装傻,暗中蛰伏。
早上八点,我准时下楼吃早餐。周明像往常一样坐在餐桌主位,手里拿着一份当天的报纸。
“昨晚睡得好吗,婉婉?”他放下报纸,微笑着递给我一杯热牛奶,“你看上去脸色有点白。”
“昨晚雨声太大了,没睡踏实。”我双手接过牛奶,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我垂下眼帘,安静地咬了一口吐司。
我的顺从和迟钝让周明非常满意。在接下来的十几天里,他对我几乎失去了防备。
这栋别墅里,只有一个地方是他严禁我靠近的,那就是一楼走廊尽头的地下室。那扇沉重的防盗铁门上,装着一个高级的电子密码锁。
我开始像个幽灵一样,计算着他去地下室的规律。每天下午三点,他会准时进去半个小时。
我趁着他进门前的间隙,提前躲在二楼楼梯的视觉盲区。
我趴在红木栏杆上,死死盯着他输入密码的手势。
家政阿姨做久了,眼观六路、记数字的本事我是有的。
第一天,我看到了他按下了左上角的数字“1”。
第三天,我记住了中间的“5”和“8”。
整整花了一个星期,我通过他手指的停顿和按键的提示音,拼凑出了完整的六位密码。
与此同时,周明变得越来越亢奋,甚至有些神经质。
“婉婉,明天就是我们同居的第一百天了。”那天晚上,他切着带血丝的牛排,眼神狂热得让人害怕。
“一百天是个好日子,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我要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重生大礼。过了明晚,我们就永远在一起,谁也分不开我们。”
他用力地咀嚼着半生的牛肉,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红色的肉汁。
我握着刀叉的手在桌布下微微发抖。
直觉告诉我,那绝对不是什么重生大礼。那是我的死期,或者说,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深渊。
倒计时已经结束,明天,就是决生死的时候。
第一百天上午。天气阴沉,别墅外刮着呼啸的冷风。
周明心情极好,他洗了个澡,换上了一身西装,还特意在胸前别了一枚银色的胸针。
“婉婉,你在家乖乖等我。我去市区拿预订的纪念日蛋糕。”
他在玄关处穿上皮鞋,甚至破天荒地在我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吻。
“晚上我们好好庆祝,哪里也别去。”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推开了大门。
听见大门电子锁发出“咔哒”的落锁声,我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只有现在,这是我在这栋房子里唯一独处的机会。
我快步冲到一楼走廊尽头,站在地下室的铁门前。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指,输入了我暗中记下的六位密码。
“滴——”一声轻响,指示灯变绿,沉重的铁门弹开了一条缝。
用力拉开铁门,一股浓烈的医用消毒水味和机房散热的焦糊味扑面而来。
我摸索着墙壁,按亮了顶灯的开关。
白炽灯闪烁了两下,照亮了整个地下室。
看清里面的瞬间,我双腿一软,死死地扶住了门框才没有瘫倒在地。
迎面的三面墙上,密密麻麻贴满了上千张照片!正中间,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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