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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樊长玉牵着谢征的手,一路气鼓鼓地往西固巷走。

在走出溢香楼旁的一处小巷,谢征微微侧头。

原本可怜巴巴的眼眸里,闪过一道令人胆寒的锋芒,扫向街角一处暗巷。

那几个还在暗中盯梢的随家探子,被这眼神一扫,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吓得缩回了阴影里。

冬日的冷风吹得巷子里的积雪簌簌作响。

谢征人高马大,此刻却极顺从地落后樊长玉半步,任由她牵着。

“那个姓齐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樊长玉一边走一边骂,“浅姐真是命苦,惹上了这种瘟神。早知道我就该把杀猪刀别在腰上,悄悄陪你上去,躲在暗中保护你!”

谢征看着两人紧紧交握的手,眼底的笑意快要溢出来了。

他稍稍用力,反客为主地将她那只带着薄茧的小手整个包裹进掌心。

“长玉,手冷。”

谢征刻意压低了嗓音,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丝撒娇意味。

樊长玉一听,心顿时软成了一滩水。

她连忙停下脚步,转过身,用双手捧住他的大手,放在唇边轻轻哈着热气,又搓了搓。

“还冷吗?”

樊长玉仰起头,清凌凌的眼睛里满是关切。

谢征垂眸,视线落在她冻得微红的鼻尖上,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手不冷了。”

他微微倾身,高挺的鼻梁蹭到她的额头,声音哑了几分。

“但心里还突突地跳。刚才在楼上,那人摔了杯子,我还以为我今天死定了。”

堂堂大胤战神,杀人如麻的武安侯,此刻装起柔弱来简直炉火纯青。

樊长玉心疼坏了,踮起脚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像顺毛一样安抚着。

“不怕不怕,有我在呢!他们要是敢动你一根寒毛,我就把他片成白切肉!”

谢征轻笑出声,顺势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她身上干净的皂角香。

“那娘子今晚可得好好补偿我。”

他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

“为了这三十两银子,我可是险些丧命。”

樊长玉脚步一顿,脸颊烧了起来。

“你……你不是刚受了惊吓吗?!”

“是啊。”

谢征贴着她的耳朵,低沉的笑声在寒风中格外撩人。

“所以,更需要娘子好好安抚我了。”

昨夜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樊长玉一把推开他,结结巴巴道:

“安、安抚什么安抚!回去给你炖猪蹄压压惊!”

回到家,长宁正在院子里跟赵大娘玩翻花绳。

樊长玉一头扎进灶房,手脚麻利地生火、烧水。

谢征没去前厅,而是跟着她挤进了狭窄的灶房。

他也不说话,就那么斜倚在门框上,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忙碌的背影。

那目光犹如实质,带着极强的侵略性,烫得樊长玉后背发毛。

樊长玉拿着菜刀,转过头瞪他。

“你老盯着我干嘛?出去等着,这里油烟大。”

谢征没有出去,反而迈开长腿走到她身后。

他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将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双手自然地覆在她的手背上。

“我帮你切。”

樊长玉手一抖,差点切到案板。

“哎呀你别闹!你又不会切肉,一边去!”

谢征不仅没松手,反而贴得更紧了。

他偏头,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樊长玉的耳垂。

“我是不懂切肉,但我懂……怎么吃。”

他故意将“吃”字咬得极重,带着浓浓的暗示。

樊长玉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耳根直窜脚底,半边身子都酥了。

她气急败坏地用手肘顶了他一下。

“言正!天还没黑呢!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正经东西!”

谢征顺势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转过来抵在灶台上。

灶膛里的火光映照着他深邃的眉眼,平添了几分妖孽般的性感。

“对着自己的娘子,我为什么要正经?”

他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哑声道:“长玉,刚才在街上,我忍得很辛苦。”

“忍、忍什么……”

“忍着没当街亲你。”

话音未落,他滚烫的唇就已经覆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灶房里淡淡的烟火气,滚烫得惊人。

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掐着她的腰,肆意品尝着。

直到锅里的水咕噜噜煮沸溢出来,发出“嗞啦”的声响,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樊长玉喘着气,双腿发软,靠在他怀里。

她咬着红肿的唇,眼底水光潋滟。

“你、你就是个无赖!”

谢征轻笑,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嗯,我无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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