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作为美国最高反恐官员的乔·肯特以辞职表示抗议。他声称特朗普是被“以色列及其在美国的强大游说集团”蒙骗,才卷入了对伊朗的战争。这一举动揭示了“共和党内部争夺灵魂的斗争正在不断加剧”。
许多主流保守派人士对这位前“绿扁帽”特种兵予以谴责,将其斥为阴谋论者和狂热的反犹太主义者,并认为他的离开“或许反而是件好事”。在“反战的右翼民粹主义者”眼中,肯特却被奉为践行“美国优先”理念的真英雄。
就在肯特辞职的第二天,索赫拉布·阿赫马里和克里斯托弗·考德威尔这两位与MAGA阵营关系密切的知名知识分子公开宣称,这场战争已经对该运动造成了不可挽回的破坏,而MAGA运动原本的宗旨是要终结美国无休止的“永久战争”。
《国家评论》的诺亚·罗斯曼则表示,大可不必理会那些“右翼的打破传统者和异见人士”,因为MAGA的本质依然是“特朗普说什么,它就是什么”。
《政治报》本周的一项民意调查显示,在自认为是MAGA选民的群体中,有81%的人支持对伊朗的战争;而在2024年投票给特朗普的选民中,这一比例也达到了70%。分析人士指出,这很可能是因为他们将伊朗视为“美国公认的、沾满鲜血的死敌”。
特朗普并没有脱离他的基本盘;“相反,反倒是那些批评这场战争的人,似乎正在急不可耐地将自己边缘化。”
达蒙·林克在其Substack平台新闻通讯中分析指出,总统真正面临的难题并不在于MAGA的忠实拥趸,而在于那些在2024年倒向他的独立选民。各项民调均表明,从经济到外交政策,这些独立选民“几乎在所有战线上都对特朗普政府深感失望”。
如果特朗普获准在2028年再次参选,他将很难克服“这些独立选民从其选举联盟中流失”所带来的沉重打击。《防线》杂志的威尔·索默表示,这仅仅是特朗普在共和党内的继任者将要面临的众多问题之一。几年之后,对伊朗的战争在右翼阵营中的不受欢迎程度,可能会与今天的伊拉克战争如出一辙。尤其是如果美军伤亡人数继续攀升,或者能源危机对经济造成严重冲击,这种不满情绪将更加强烈。
作为特朗普显而易见的政治继承人,副总统J.D.万斯和国务卿马可·卢比奥在2028年时,“很可能会在这场辩论中站在错误的一方”。像肯特和卡尔森这样坚守“美国优先”理念的真正信徒,则不会陷入这种被动局面。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