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婆婆突发中风后,我二话不说拉着老公去领了离婚证。不出三天,小姑子果真把瘫痪的婆婆推到我新家门口逼我尽孝
“医生,先救人!”赵强眼角猩红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林夏,把你那张存折取出来交手术费!还有,明天你就去把策划总监的工作辞了,全职伺候我妈!”
我没哭没闹,平静地从包里掏出两份文件,“啪”地一声拍在冰冷的排椅上:“字签了,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
三天后,我新家防盗门被砸得震天响,门外传来小姑子尖锐的叫喊声和轮椅的碰撞声:“大家快来看啊!儿媳妇住豪宅,不管瘫痪婆婆死活啦!”
第一章:消毒水与红印泥
2019年11月,市中心医院急诊大厅。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浓得刺鼻,混杂着从不知哪个角落飘来的铁锈般的血腥气。
抢救室门上红色的“手术中”三个大字,在苍白的白炽灯下泛着刺眼的光。
赵强蹲在抢救室外的墙根底下,双手胡乱地抓着他那抹了发胶的头发。
急诊科医生推开门,口罩上方的眼睛里满是疲惫:“王翠萍的家属?突发性脑溢血,出血量很大。命暂时保住了,但大概率偏瘫,后续需要长期的康复治疗和24小时专人陪护。去一楼收费处,先把五万块钱的手术费交了。”
医生的话音刚落,赵强猛地站了起来,膝盖骨发出“喀啦”一声脆响。他没有问母亲什么时候能醒,也没有问有没有后遗症,而是第一时间转过头,那双熬出红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站在一米开外的我。
“林夏,”他的声音干涩,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口吻,“把你那张二十万的婚前死期存折取出来。还有,你那份月薪两万的工作,明天去办个离职。护工一天要三百块,太贵了,你辞职在家伺候我妈最合适。反正是你婆婆,你伺候也是天经地义。”
急诊大厅里人来人往,偶尔有人投来一瞥。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高跟鞋,鞋尖上沾了一点抢救室外地面的污渍。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因为他这种自私透顶的话而歇斯底里,也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我的心跳平稳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
我缓缓拉开挎包的拉链,金属锯齿摩擦的声音在嘈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从里面抽出一叠A4纸,白底黑字,最上面加粗的五个大字——《离婚协议书》。
“啪。”
我把协议书拍在赵强面前的蓝色塑料排椅上。
“你疯了?”赵强愣住了,随即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我妈在里面抢救,你跟我闹脾气?林夏,你有没有点良心?不就是让你辞个职出点钱吗?”
“第一,这五万块手术费我不会出。第二,工作我不会辞。”我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冷得像是在谈一桩与我无关的买卖,“第三,看看协议,没意见就立刻签字。”
赵强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那张纸。当他看到“女方林夏自愿净身出户,现居住的按揭房产归男方赵强所有”这一行字时,他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他咽了一口唾沫。
那套按揭房,首付是我出的,贷款是我们一起还的,现在的市价至少值两百万。
“你……你来真的?”赵强抬起头,眼神里不再是愤怒,而是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狂喜,但很快被他用虚伪的愤怒掩盖,“林夏,你就是为了躲避伺候我妈,连套房子都不要了?好,好得很!你这种绝情的女人,我赵家也不稀罕!”
他一把抓过排椅上的圆珠笔,连笔帽都没拔开就去划,直到发现写不出字,才暴躁地拔掉笔帽,在两份协议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赵强”两个字。笔尖几乎要划破纸背。
他心里在算账。现在离婚,他能白得一套两百万的房子,还能把我这个马上要变成“提款机”和“免费保姆”的隐患彻底甩掉。至于他妈的手术费,有了房子,他总能想到办法。
“走。”我收起属于我的那份协议,转身就往外走。
“现在?我妈还在抢救!”
“民政局还有一个小时下班。你不去,协议作废,医药费你一分钱也别想从我这里拿到,房子我也要分一半。”我头也不回。
二十分钟后,我们坐在了民政局的办事大厅里。
2019年的深秋,还没有什么离婚冷静期。钢印重重地砸在枣红色的本子上,“咔哒”一声,清脆利落。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冷风裹挟着枯黄的梧桐叶扑面而来。赵强拿着那个红本子,甚至没有看我一眼,转身就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急匆匆地往医院赶。
我站在台阶上,看着出租车尾灯消失在车流中。我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把赵强、婆婆王翠萍、小姑子赵丽丽,以及赵家所有亲戚的联系方式,一个不落地拉入了黑名单。
接着,我取下无名指上那枚曾经让我视若珍宝的铂金钻戒,走到路边的垃圾桶旁,松开手指。
“叮”的一声微响,戒指掉进了满是烟头和纸屑的污秽中。
我伸手拦下一辆网约车:“师傅,去城南,锦绣江南小区。”
第二章:新居与旧疤
锦绣江南,本市著名的高档小区。
我站在十六楼的入户门前,手指在智能锁的密码盘上快速按下六个数字。“滴——咔”,厚重的装甲门应声而开。
迎面而来的是淡淡的百合花香和新家具混合的气味,没有发霉的旧物味,没有刺鼻的油烟味。巨大的落地窗前,阳光毫无阻挡地倾泻在高级灰的真丝地毯上。
这套房,是我半年前用我爸妈的名字,全款买下的。
我走到开放式厨房,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暗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壁上挂着醇厚的泪滴。我走到岛台前,把那个刚捂热的离婚证扔在冷硬的大理石台面上。
手机在兜里疯狂地震动。虽然微信拉黑了,但电话还没来得及设置拦截。
屏幕上不断闪烁着陌生的号码,不用猜也知道,是赵强在医院发现我的卡里根本刷不出一分钱后,借别人的手机打来的。
我端着高脚杯,靠在岛台边缘,目光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隔着真丝布料,那里仿佛还能感觉到一阵阵绞痛。
半年前的那个雷雨夜,那种痛深入骨髓。
我怀孕四个月的时候。那天赵强出差,我在家保胎。婆婆王翠萍不知从哪个神棍那里求来了一副“转胎药”,非说我肚子里是个女孩,喝了这个就能翻盘生大孙子。
那碗药黑乎乎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我死活不喝,她便趁我午睡,把药汁掺进了我的排骨汤里。
那天下午,我的肚子像被放进了绞肉机。我疼得在地上打滚,冷汗浸透了睡衣。我拼命地去抓茶几上的手机,王翠萍却冷冷地站在一旁,手里死死捏着一沓从我包里翻出来的现金。
“叫什么叫?娇气!谁家女人不生孩子,喝点偏方怎么了?”她甚至用脚踢开了我够向手机的手。
血从我的大腿根蜿蜒流下,染红了客厅那块廉价的化纤地毯。
救护车是我自己用最后的力气喊智能音箱叫的。在医院的手术室里,冰冷的器械刮过子宫内壁。医生告诉我,孩子没了,而且因为药物毒性,我以后很难再怀孕。
我躺在病床上,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布娃娃。而病房门外,王翠萍正把那沓原本准备给我补身体的五万块现金,塞进小姑子赵丽丽的手里。
“丽丽,这钱你拿着,去把那辆二手宝马的首付交了。你嫂子反正是个下不出蛋的母鸡,用不着吃那么好。你开个好车,以后找对象也有面子。”王翠萍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钉进我的耳膜。
那一刻,我没哭。我的眼泪在那场大出血里已经流干了。
我躺在白色的床单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渍,脑子里出奇的清醒。我没有质问,没有闹离婚。我知道,如果那时离婚,按法律规定,我会被分走一半的财产,甚至连那套我付了首付的房子,赵强也能分一杯羹。
我开始演戏。我装作被伤痛打击得有些抑郁,不再过问家里的事。我以投资理财为名,把每个月的工资和奖金通过代购、买金条等各种隐秘的方式,一点点洗出我的账户,转入我父母的名下。
那套按揭房里的实木家具、名牌电器,甚至墙上的挂画,都在这半年里,被我趁他们不在家时,一件件换成了外观几乎一模一样的二手高仿货或廉价平替。真正的贵重物品,早就被我蚂蚁搬家似地转移到了这套新房里。
现在留在赵强手里的那套“两百万现房”,其实早就是一个被我抽干了骨髓的空壳。而王翠萍这次的中风,不过是让我按下“引爆器”的完美时机。
我仰起头,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顺手把手机关机,扔进了抽屉里。
接下来,就让他们去体会什么叫真正的绝望吧。
此时的市中心医院,又是另一番景象。
“对不起,您的余额不足。”
收费处的机器发出冰冷的机械女声。赵强拿着自己的银行卡,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不敢置信地查了余额——一百四十二块五毛。
“不可能!我卡里怎么可能没钱!”赵强冲着收费窗口的护士大吼。
护士翻了个白眼:“先生,没钱就去筹款,后面还有人排队呢。3床的病人药停了啊,再不缴费只能办出院了。”
赵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冲到医院走廊,拨通了赵丽丽的电话。
“丽丽,你赶紧转五万块钱过来,妈要动手术!”
电话那头传来赵丽丽不耐烦的声音:“哥你疯了吧?我哪来的钱?我那车每个月还要还贷呢!再说了,妈生病不是有林夏那个冤大头出钱吗?她工资那么高。”
“她跟我离婚了!拿着证跑了!”赵强在走廊里咆哮,引来护士的警告。
“什么?离了?那房子呢?”赵丽丽的关注点永远在钱上。
“房子归我,她净身出户。别废话了,你先把妈以前存折上的钱拿出来垫上!”
“妈的存折……我怎么知道在哪!我没钱,我还要去跟朋友蹦迪呢,挂了!”赵丽丽心虚地挂断了电话。
病房里,王翠萍醒了。她的半边身子完全失去了知觉,嘴角歪向一边,透明的涎水不受控制地滴落在病号服的衣领上。她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喉咙里只能发出“啊……呃……”的怪异声响。
赵强看着床上这摊肉泥一样的母亲,又看了看手里那张催费单,眼底最后一丝所谓的“孝心”被现实的窘迫彻底碾碎。
两天后,因为缴不上费,医院半强制性地给王翠萍办理了出院。赵强和赵丽丽把瘫在轮椅上的母亲推回了那个被林夏“净身出户”留下的老房子。
“哥,这皮沙发怎么坐下去直响?还有这电视,怎么开不了机?”赵丽丽在客厅里转了一圈,脸色越来越难看。
赵强没空管这些,他正对着王翠萍发火:“妈!你平时存的那些钱呢?都放哪了!你说话啊!”
王翠萍急得眼泪直流,嘴里只能“呜呜”地叫着,一只干枯的手抖抖索索地指着赵丽丽的口袋。
赵丽丽脸色一白,猛地一拍大腿:“哥!我知道林夏去哪了!她之前有个快递寄到了我单位,上面写的是锦绣江南小区!这贱女人,肯定是早就买好豪宅准备甩了我们一家!她净身出户?她肯定是转移财产了!”
赵强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赵丽丽看着轮椅上流口水的母亲,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冷笑:“哥,既然她这么有钱,这尊‘大佛’就该她来伺候。我们明天就送她一份大礼。”
第三章:兵临城下
离婚后的第三天下午。
阳光很好,我正穿着一件真丝睡衣,在阳台上给一盆新买的龟背竹浇水。水珠落在翠绿的叶片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砰砰砰!砰砰砰!”
突然,防盗门被某种钝器剧烈地撞击着,连带着脚下的木地板似乎都在微微震动。紧接着,是一阵金属轮椅磕碰在门框上的刺耳刮擦声。
“林夏!你给我滚出来!你个丧尽天良的毒妇!”
赵丽丽尖锐刺耳的声音穿透了厚重的隔音门,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
我放下水壶,赤着脚走到玄关,按亮了门铃上的智能猫眼屏幕。
鱼眼镜头将门外的景象微微扭曲,但依然清晰无比。
赵丽丽穿着一身夸张的名牌A货,手里举着一个架着环形补光灯的手机,手机屏幕的红点闪烁着,显然正在开直播。
在她的正前方,是一辆破旧的轮椅。轮椅上瘫坐着王翠萍。她曾经嚣张跋扈的脸现在扭曲着,口水流湿了胸前一大片衣襟,一只手无力地耷拉在轮圈旁。初冬的天气,她身上只盖着一件起球的薄毛毯。
不仅如此,赵丽丽身后还跟着几个戴着红袖章的大妈——那是锦绣江南小区出了名爱管闲事的居委会大妈,以及几个探头探脑的邻居。
“大家快来看看啊!”赵丽丽对着手机镜头哭天抢地,眼泪说来就来,演技堪称影后,“这就是我那个恶毒的前嫂子!我妈刚查出中风瘫痪,她二话不说卷了家里的所有存款,跑出来全款买了这套豪宅!把我妈一个人扔在医院里等死啊!”
“林夏,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花着我哥的血汗钱,住着大平层,你良心被狗吃了吗?今天我把妈送来了,你必须开门尽孝,不然我就让全网都看看你这副丑恶的嘴脸!”
走廊里顿时炸开了锅。
居委会的王大妈立刻正义感爆棚,用力拍着我的防盗门:“小林啊!是不是在里面?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年轻人怎么能这么没有道德底线?老人瘫痪了,这是天塌下来的事,你怎么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卷钱跑路呢?快开门,把老人接进去伺候,有什么误会大家坐下来谈!”
“就是啊,看着挺漂亮一小姑娘,心机怎么这么重。”
“太可怜了,你看这老太太冻得直哆嗦。”
邻居们的指责声隔着门缝钻进来,像潮水一样越涨越高。赵丽丽的直播间里更是群情激愤,虽然我看不见弹幕,但能想象到那些喷子是如何用最肮脏的词汇问候我的祖宗十八代。
“砰砰砰!”王大妈敲门的力气更大了,“小林!你再不开门,我们可要报警说你虐待遗弃老人了!”
在所有人看来,这是一场死局。
我被堵在屋里,要么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被社会性死亡,以后在这个高档小区抬不起头;要么被迫开门,让这块狗皮膏药粘上我,再次陷入他们家无底线的泥潭。
赵丽丽看着紧闭的防盗门,眼底闪烁着得逞的阴光。她确信,林夏这种要脸面的外企高管,最怕的就是身败名裂。只要门一开,她就把老太婆推紧去,然后自己拍拍屁股走人。
门内。
我静静地看着屏幕上那些义愤填膺的脸。我没有感到害怕,甚至连愤怒都没有。我的血管里流淌着一种冰冷的兴奋。
我转身走到梳妆台前,补了补口红。正红色的哑光唇釉,衬得我的气色极好。然后,我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文件袋,又从抽屉里拿起那个平时用来追剧的平板电脑,最后,去厨房倒了一杯热腾腾的挂耳咖啡。
第四章:惊天反转
门外的声讨已经到达了顶峰。
“林夏!开门!”赵丽丽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准备用脚去踹门。
就在她的鞋底即将触碰到门板的瞬间。
“咔哒——”
电子锁清脆的解锁声在嘈杂的走廊里犹如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沉重的防盗门缓缓拉开。
我端着咖啡,穿着质地极佳的真丝睡衣,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甚至连一缕碎发都没有乱。与门外狼狈的王翠萍和面容扭曲的赵丽丽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哎哟,小林啊,你总算……”王大妈刚要开口说教。
“王阿姨,您先别急着散发您的圣母光辉。”我轻抿了一口咖啡,目光扫过赵丽丽的直播镜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我没有躲避镜头,反而主动往前走了一步,直接将文件袋里的红本本抽出来,高高举起。
“直播间的各位,还有在场的邻居。看清楚了,这是离婚证。发证日期是三天前。”我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掷地有声,“这套房子,是我婚前用我父母的钱买的,有完整的银行流水为证。我与前夫赵强属于和平离婚,他自愿签了净身出户协议,带着他那套价值两百万的房产。至于卷款跑路?”
我冷笑一声,直视着赵丽丽:“赵丽丽,诽谤是需要负法律责任的。我一没拿你们赵家一分钱,二不是王翠萍的女儿,在法律上,我对这个瘫痪的老人,没有任何赡养和照料的义务。”
走廊里瞬间安静了下来,邻居们面面相觑。王大妈张了张嘴,那些准备好的说教词全卡在了喉咙里。
赵丽丽见势不妙,立刻强词夺理:“你胡说!就算你离婚了,你以前也是她儿媳妇!你以前住着我家的房子,吃着我家的饭,现在她病了你就翻脸不认人,你就是个没有道德底线的白眼狼!大家不要被她骗了,她就是嫌贫爱富!”
她推着轮椅又往前挤了挤,王翠萍在轮椅上发出凄厉的“呃呃”声,浑浊的眼泪顺着歪斜的嘴角流下,看着确实可怜到了极点。
邻居们的眼神再次发生了动摇。毕竟,法律是法律,但在中国人的传统观念里,一日夫妻百日恩,婆婆病重立刻离婚,确实显得薄情寡义。
“薄情寡义?逼我尽孝?”
我冷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楼道里有些渗人。我把咖啡杯放在旁边的鞋柜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带着凝固血迹的车钥匙——那是半年前,王翠萍踩着我流产的血迹,给赵丽丽买的那辆二手宝马的备用钥匙。
“啪”的一声。
我把那把车钥匙精准地扔在了王翠萍轮椅前方的塑料踏板上。
王翠萍看到那把钥匙,原本浑浊无神的眼睛突然惊恐地瞪大,身体像触电一样在轮椅上剧烈抽搐起来。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直接举起手里的平板电脑,屏幕亮度调到了最高,音量开到最大,直直地怼到了赵丽丽的直播镜头前。
“赵丽丽,既然你今天非要把事情闹大,那不如让全网的观众,还有锦绣江南的邻居们一起看看。”我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刃,“你妈,到底是为什么突然中风瘫痪的。你真以为,三天前在老房子阳台上,你对你妈做的事,没人知道吗?”
赵丽丽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是一张被水浸泡过的纸。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高举着手机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平板电脑的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清晰的彩色监控视频。
视频的视角略微偏高,显然是安装在客厅隐蔽角落的摄像头。那是半个月前,我为了防备王翠萍总是趁我不在家,进我卧室翻箱倒柜偷拿我的首饰,特意安装的微型监控。我搬走的时候,为了留作后手,故意没有拆除它。
视频画面显示的时间,正是三天前,也就是王翠萍突发脑溢血的那天下午。
安静的楼道里,平板电脑传出的声音清晰可闻。
“妈!你快把你的养老本给我!网贷那边催收已经打到我单位了,再不还钱我就要被开除了!” 视频里,赵丽丽面目狰狞,正伸手去扯王翠萍的外套。
“不行啊丽丽!那是妈留着防老的钱,不能动啊!” 王翠萍死死捂着贴身的口袋。
“防什么老!你儿子能养你!快给我!”
画面中爆发了激烈的肢体冲突。赵丽丽像疯了一样,不顾王翠萍的哀嚎,强行把手伸进老人衣服的内兜。王翠萍拼命反抗,两人在狭窄的客厅里推搡。
真相大白!
就在两人拉扯到茶几旁边时。视频里清晰地拍到,赵丽丽因为没抢到存折,恼羞成怒,猛地用力,狠狠地在王翠萍的胸口推了一把!
“砰!”
一声沉闷而令人牙酸的撞击声从平板的扬声器里传出。
王翠萍被推得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倒去,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大理石茶几的尖角上。
画面里的王翠萍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翻着白眼倒在了地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口吐白沫。
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接下来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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