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丙午年生人,天河水命,六十载光阴转瞬即逝。世间父母,谁不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可偏生有那一个孩儿,总是不合心意,让人日夜忧心。你责他不求上进,他偏自在散漫;你盼他建功立业,他却安于平凡。多少个夜里,你辗转难眠,暗自叹息:这孩子,怎就不明白做父母的一片苦心?

《易经》有云:"积善之家,必有余庆。"佛家亦讲因果业报,道家更言阴阳循环。那个让你最是操心的孩子,当真就是不肖之人?还是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你所不解的,恰是上苍最深的安排?今岁庚辰,天喜星动,子女宫中异象频生。六十年一甲子轮回,你这一生最大的转折,竟与那个你最看不上眼的孩儿息息相关。这究竟是何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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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东晋年间,庐山脚下有一座古寺,名曰东林寺。寺中住持慧远大师,乃当世高僧,德高望重,四方信众无不景仰。

这年初春,寺中来了一位中年居士,姓陶,名为陶渊明之父陶侃的族中远亲。

这陶居士年近五旬,面容憔悴,眉头紧锁,显是心中藏有重重忧虑。他在大殿礼佛已毕,便求见慧远大师。

侍者引他至后院禅房,只见大师正于蒲团之上端坐,神色安详,如老松临风,巍然不动。

"大师,弟子心中苦闷已久,今日特来求教。"陶居士合十行礼,声音中透着疲惫。

慧远大师睁开双眼,目光温和:"施主请坐,有何心事,但说无妨。"

陶居士长叹一声,这才坐下,缓缓道来:"大师,弟子膝下有三子。长子聪慧好学,已中秀才,如今在县衙谋得差事;次子经商有道,家业日渐兴旺。唯独这小儿子,今年已二十有三,整日游手好闲,既不读书,也不经商,只知舞文弄墨,写些无人问津的诗文。弟子苦口婆心劝了多年,他偏是不听,我这心中……"

说到此处,陶居士竟有些哽咽。慧远大师静静听着,并不插话,只是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大师,您说这世上,哪有父母不盼儿女好的?长子次子都已成才,偏这小儿子让我日夜操心。他整日在家中舞文弄墨,写什么'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我看着这些字句,心中又急又气。读书人若不能考取功名,写再多诗文又有何用?眼看他年岁渐长,功名无望,家业不继,我这心里……"陶居士说着,眼眶竟有些泛红。

慧远大师沉默片刻,忽而问道:"施主,你可知佛家讲'因缘果报'?"

"弟子略有耳闻,只是不甚明了。"陶居士恭敬答道。

"世间万物,皆有因缘。你这小儿子,与你前世必有深厚渊源,今生才结为父子。你看他不求上进,殊不知他心中自有一片天地。"大师语气平和,却字字珠玑。

陶居士听了,心中更是不解:"大师此言何意?难道我就该任由他这般蹉跎下去?"

"施主且慢。"慧远大师抬手示意,"老衲问你,你长子在县衙为官,可曾为百姓做过何等善事?"

陶居士想了想,摇头道:"长子谨慎小心,只求无过,倒也谈不上什么大功德。"

"那次子经商,可曾济困扶危?"

"次子精于算计,倒是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至于济困……"陶居士有些惭愧,"倒也不曾。"

慧远大师点点头:"那你这小儿子,可曾做过什么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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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没有。他虽不事生产,却也从不为非作歹,平日里还常接济些穷苦书生。"陶居士说着,语气稍缓。

"如此说来,你这小儿子心性善良,只是不合你意罢了。"大师微微一笑,"施主,你可知世间有一种人,来到这世上,并非为了功名利禄,而是为了留下些别的东西。"

"别的东西?"陶居士不解。

慧远大师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院中那株古松:"这松树,生于山石之间,不求沃土肥水,却能傲立百年,为何?因它本性如此。你让它去做桃李,开花结果,它做不到,也不必做到。你这小儿子,怕是天生有别样的使命。"

陶居士听了,若有所思,却仍是放心不下:"可大师,他若是这般下去,将来如何养家糊口?我百年之后,谁来照看他?"

"施主多虑了。"慧远大师转过身来,目光深邃,"今生所遇之人,皆是前世因缘。你这小儿子,不求功名富贵,却能诗文自娱,心境恬淡,这本是难得的福报。你越是责他,他越是难受;你若放下执念,反而能看清他的价值所在。"

正说话间,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侍者引着一位年轻书生进来,正是陶居士的小儿子陶潜。陶潜见父亲在此,先是一愣,随即上前行礼:"父亲,您怎在这里?"

陶居士见了儿子,本想责备几句,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慧远大师看在眼里,笑道:"小施主,听闻你擅长诗文,可否即兴吟诵一首,让老衲也开开眼界?"

陶潜闻言,略一沉吟,朗声道:"闲居少邻并,草径入荒园。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过桥分野色,移石动云根。暂去还来此,幽期不负言。"

诗毕,慧远大师抚掌赞道:"好诗!好诗!意境清幽,词句洗练,施主天赋异禀,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陶居士听了,心中五味杂陈。他看着儿子那张年轻的脸,忽然想起大师方才所说的话。或许,自己真的错了?

慧远大师似看出他的心思,温和地说:"施主,世人皆言'望子成龙',可龙有龙的活法,凤有凤的道路。你这小儿子,他的'龙门',或许不在朝堂,不在商海,而在那一篇篇诗文之中。日后他若能留下传世之作,岂不是更大的功德?"

陶潜听到这里,眼中泛起泪光,跪倒在父亲面前:"父亲,孩儿知道您的苦心,可孩儿实在不愿为那功名所累。孩儿只想写些真心话,记些真性情,若能留下几句让后人记得的诗文,此生足矣。"

陶居士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心中那块坚冰,似乎开始融化。他想起儿子小时候,总是喜欢在田间地头观察农人劳作,回家后便写下一篇篇朴实的文字。那时的自己,还曾夸赞过他,说他有灵性,有慧根。可不知从何时起,自己竟将这份灵性视作无用之物。

慧远大师又道:"《法华经》中说,'诸法实相',意指万物本来面目。你这小儿子的本来面目,便是一介文人,一个诗客。你若强要他去做别的,反倒是违逆天道。《庄子》亦云,'物各有性',何必强求?"

这番话说得陶居士心头一震。他扶起儿子,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或许,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才是最大的错误。

"父亲,孩儿虽不能光宗耀祖,却愿以笔墨留下些真实的东西。将来若有一天,孩儿的诗文能让后人读到,也算是没有白活一场。"陶潜诚恳地说道。

陶居士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头:"罢了,罢了。你既有此志向,为父也不再强求。只盼你能善待自己,莫要亏待了身体。"

慧远大师见状,欣慰地笑了:"善哉,善哉。施主终于放下执念,这才是真正的慈父之心。"

父子二人辞别慧远大师,一同走出东林寺。春日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陶居士看着儿子的背影,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或许,这个让他操心了二十多年的孩子,真的会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数年之后,陶潜写下《归去来兮辞》《桃花源记》等传世名篇,成为后世敬仰的田园诗人。而那个当年担忧儿子前途的陶居士,也因为有这样一个儿子,而被后人铭记。

这便是因缘果报的奥妙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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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房之中,慧远大师目送父子二人离去,嘴角含笑,却又轻叹一声。侍者不解,上前问道:"师父,您何故叹息?"

慧远大师背着手,望向远山:"世人皆被表象所迷,看不透因果玄机。那陶居士,以为小儿子是来讨债的,却不知这孩子,恰是他前世种下的善因结出的善果。只可惜,世人多是如此,越是福报深厚之人,越是看不清眼前的真相。"

侍者更加不解:"师父此言深奥,弟子愚钝,不能领会。"

慧远大师转过身来,目光深邃如古井:"你可知,为何那些让父母最是操心的孩子,往往才是真正来添福的?这其中,有着天道至深的玄机……"

说到这里,大师停住了话头,只是微微一笑,不再言语。侍者心中好奇,却也不敢追问,只得退下。

而慧远大师所说的那个"玄机",究竟是什么?这个道理,又与如今的属马人,与那1966年天河水命的人,有着怎样千丝万缕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