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的马车上。

他仰天长叹,“我要分房睡。”

“别啊!”

“不分房,我怕我哪天被你吓死。”

“我今天真的忍了很久了!是皇后娘娘让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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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忍了很久?”他看着我,“你那个表情叫忍?你那个表情跟‘我有天大的秘密快来问我’有什么区别?”

“皇上都看出来了!给你赐座!你知道我当时多害怕吗?我以为你要当场把所有人的胎都报一遍!”

“……我没那么夸张。”

“你没那么夸张?你把全场所有人的肚子都报了一遍!淑妃贤妃丽妃贵人,一个没落下!”

“我漏了敬妃!”

沈念!”

“好好好我错了!”

他瞪着我,我也瞪着他。

然后他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长又深。

宫里那场宴会之后,我的名声算是彻底捂不住了。

皇上那句“顾卿你这媳妇的运气可比你那点学问值钱多了”不知道被谁传了出去,没出三天,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顾家大少奶奶,一双眼睛能断人生男生女,一看一个准,连宫里的龙凤胎都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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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的绰号从“送子娘娘她相公”升级成了“那位送子娘娘她相公”,前面还得加个“那位”,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谁家的。

他每天下朝回来脸色都不太好看。

“今天又有同僚问我,”

他把帽子一摘,往椅子上一坐,“能不能请你帮他小妾看看。”

“我说你最近身体不适,不宜见客。”

他说了不算。

因为琴姐来了。

琴姐是我陪嫁过来的丫鬟,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比我还管不住嘴。

她从前院跑进来的时候,脸都是白的:“小姐!不对,少夫人!门口……门口……”

“好多好多人!从咱们家门口一直排到街尾了!全是轿子和马车!把整条街都堵死了!”

我手里的茶杯差点掉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