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一位打了大半辈子仗、后来坐到北约北欧方面军总司令位置的英国将领,晚年翻遍自己四十多年的军旅记忆,最难忘的竟是当中国志愿军战俘的日子。
这位叫安东尼·法勒·霍克利的军人,当年可是西方军界响当当的人物,可他在回忆录里白纸黑字写着:“最优秀的兵,我看还是中国兵。”
这话要是放在朝鲜战争那会儿说,估计没几个西方士兵敢信——毕竟当时他们耳边全是“志愿军是魔鬼”的宣传,说被俘了轻则断肢,重则枪毙。
然而,只有自己经历过,才会说知道,这件事情真假,英军一名士兵,在战斗中被我军俘虏,他没遭到什么不公对待,这让他很是佩服,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法勒·霍克利1924年生在英国考文垂,他爹是记者,按说该走文路,可这小子打小就迷打仗,满脑子都是军营。
1939年二战正酣,15岁的他瞒着家人,从埃克塞特学校偷跑出来,揣着虚报的年龄就去征兵站报名了。
那会儿英军正缺人,体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了,他被分到格洛斯特郡步兵团,还没等摸到枪,年龄造假的事儿就露馅了,被硬生生遣回了学校。
1941年刚满17岁,立马再次入伍,这回总算名正言顺穿上了军装。
后来他去牛津大学读书,读到一半又按捺不住,投笔从戎去了第70轻步兵营,还主动报名空降兵训练,最后进了英军第一空降师伞兵团第六营。
二战期间他跟着部队跑了不少地方,希腊战场那会儿没怎么打硬仗,相对轻松,他还凭着表现拿了军功十字章,从普通士兵一路升到了连长。
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美国拉着英国出兵,法勒·霍克利所在的陆军第29旅,就这么被派到了朝鲜半岛。
刚到朝鲜没多久,他们就撞见了溃逃的美国大兵,这场景让这帮英军士兵都看傻了——要知道美军在国际上吹得神乎其神,怎么会这么狼狈?法勒·霍克利心里也犯嘀咕,到底是什么样的对手,能把号称“战无不胜”的美军打得落花流水?
1950年12月31日,第三次战役爆发,志愿军发起猛攻,一路势如破竹,英军29旅跟着美军往汉城方向瞎跑,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其实那会儿英美士兵对志愿军都带着偏见,再加上二战时见过日军对待战俘的残忍,心里早就把志愿军归为“同类”,个个吓得慌。
1951年1月3日,两个连的志愿军就拿下了195.3高地,还把英军皇家来复枪团第1营和皇家重坦克营全端了,缴获不少装备。
法勒·霍克利那会儿还算幸运,他所在的部队跑得快,没正面撞上志愿军,算是逃过一劫。
1951年4月,第五次战役打响,他所在的格洛斯特营守在临津江防线,这次算是彻底和志愿军对上了。
英军这边兵力可不弱,格洛斯特营、皇家炮兵第170迫击炮连C排,还有侧翼的比利时营,人数比进攻的志愿军多不少。
可志愿军560团硬生生凭着一股狠劲,付出了491人的伤亡代价,把格洛斯特营给围歼了,当时身为副营长的法勒·霍克利,成了战俘。
被俘的时候他心里凉透了,满脑子都是西方媒体说的那些恐怖传闻,觉得自己这下肯定没好果子吃。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志愿军压根没为难他,反而把他和其他战俘一起,送到了朝鲜北部密林中的碧潼战俘营。
一进战俘营他更懵了——这哪是牢房啊,就是普通的民房,营区里也没有高墙铁丝网,除了不能出营,在里面基本能自由活动。
后来他才知道,这个战俘营里挤着13个国家的战俘,志愿军为了养活他们,花的钱都能供养一个加强排的战士了。
那会儿朝鲜战场物资多紧张啊,志愿军战士自己都省吃俭用,却没亏待战俘,顿顿能吃饱,冬天还有保暖的地方。
法勒·霍克利毕竟是职业军人,骨子里就不服输,加上心里还存着侥幸,总想着逃跑。
他前前后后跑了6次,每次都以失败告终,现在想想,那些逃跑经历还挺有意思的。
第一次逃跑没经验,他沿着道路跑,可那会儿为了防空袭,每隔50米就有志愿军的防空哨,没跑多远就被抓了回去。
回去之后他以为会受罚,结果志愿军只是劝了他几句,该给的待遇一点没少,这让他有点意外。
第二次他学聪明了,不走大路往山上跑,翻了半天山,大半夜看到一间亮着灯的小屋,以为是当地人的家,冲进去想找点吃的,结果是志愿军的卫生所,又被“请”了回去。
第三次他选了水路,沿着河床又爬又游折腾了七个小时,没遇到志愿军,可朝鲜的冬天太冷了,他直接冻僵在岸边,等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一条毯子,估计是路过的好心人给盖的。
第四次、第五次逃跑,要么是迷路被抓,要么是没找到吃的自己回来了,每次回来,志愿军都没为难他,该吃饭吃饭,该休息休息。
这要是换其他国家的战俘营,逃跑这么多次,早就被枪毙了,可志愿军的做法,让他越来越摸不着头脑。
第六次逃跑,他算是下了血本,吸取了之前的教训,一路朝着海边跑,还真让他闻到了海风的腥咸味。
可就在他以为要成功的时候,美军的战机来了,估计是他穿的中式制服,美军误以为他是志愿军,对着他一顿扫射。
他吓得赶紧跳进一个深沟里,才算捡回一条命,经这么一吓,他再也没了逃跑的念头——原来最危险的不是志愿军,是自己的盟友。
之后在战俘营的日子,他才算真正静下心来,观察起这个“奇怪”的战俘营。
营里的生活远比他想象的丰富,志愿军会组织大家学习,宣传政策,还允许战俘们组建文艺小团体,唱歌跳舞啥的都有。
1952年11月,志愿军居然在战俘营里办了一场“碧潼战俘奥运会”,有500多人报名参赛,项目还不少,田径、球类啥的都有,简直是战争中的奇迹,对此感到震惊无比。
他还发现,不同国家的战俘在营里的状态完全不一样,英国人依旧端着绅士架子,每天刮胡子,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吃饭细嚼慢咽,算是营里素质最高的一批。
美军战俘就不一样了,一天不闯祸就浑身难受,要么往土耳其人的食物里加猪肉,要么偷别人的白糖、水果,营里一半的打架斗殴都和他们有关。
有些美国战俘不洗澡不换衣服,同宿舍有人生病,他们大半夜就把人扔出去,不管不顾,连其他国家的战俘都看不惯。
土耳其战俘倒是挺有意思,适应能力超强,不挑食,还自己动手做小面包和土耳其面,在营里偷偷出售,小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
法勒·霍克利在营里待久了,慢慢发现志愿军的“优待”不是装出来的,他们是真的怀着善意对待每一个战俘。
有一次营里有战俘生病,缺医少药,志愿军战士还专门冒着炮火去外面找药品,回来的时候自己都受了伤。
还有些战俘想家,志愿军就允许他们写信,虽然寄出去的概率不大,但这份心意让大家很感动。
1953年7月27日,朝鲜停战协定签署,战俘交换开始,法勒·霍克利终于要回国了。
当他和其他英军战俘出现在南安普敦港口时,来采访的西方媒体都傻了——他们本来想拍些骨瘦如柴、神情麻木的画面,好继续抹黑志愿军。
可眼前的英军战俘,个个白白胖胖,满面笑容,精神头比普通人还好,接受采访时还滔滔不绝地讲着战俘营里的趣事,让记者们大失所望。
这些报道一出来,西方世界一片哗然,很多人这才意识到,之前对志愿军的那些抹黑,全是谎言。
回国后的法勒·霍克利,重新回到了英军,凭着自己的资历和军功,一路晋升,后来成了少将,还回到牛津大学深造,最后坐到了国防部作战发展部主任的位置,被授予爵士爵位。
即便后来当了北约北欧方面军总司令,见过了世界上各种精锐部队,他依然坚持自己的看法:中国志愿军是最优秀的士兵。
他在回忆录里写道,志愿军不仅作战勇猛,更有着人道主义精神,这种精神在战争中尤为可贵。
我之前采访过一位抗美援朝的老兵,他说当年对待战俘,上级反复强调“要尊重人格,不虐待、不侮辱”,哪怕自己吃苦,也不能让战俘受委屈。
现在想想,正是这份坚守,让世界看到了中国军人的风骨,也让法勒·霍克利这样的对手,发自内心地敬佩。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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