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覃在大前天发布了《中韩国建交,金日成大为不快,冷冷地对中方丢下了两句话,话中有话》一文到“覃仕勇说史”上,文中讲到,金日成曾于1975年4月18日前来北京访问,当时,他对尼克松访华之事是有自己的看法的。而毛主席那时候的身体已经很不好了,但还是打起精神,接见了他。
老覃早年写过《毛主席晚年读陈亮的<念奴娇>为何大哭?来看这些直戳泪点的词句》一文,文中讲到,自从1971年的九一三事件发生后,毛主席大病了一场,之后的身体情况就一直不容乐观,视力也开始严重下降,患上了严重的老年白内障。
毛主席的生活秘书张玉凤回忆,说大概是在1974年,毛主席的几近于失明,不能看书,不能阅视文件,只能靠秘书代读。
这,就严重地影响到了毛主席的生活和工作。
1975年7月23日,北京中医研究院的眼科中医唐由之大夫用针灸施以传统的“金针拨障法”,顺利地完成了针拨。
毛主席重见光明后,原本,还要敷以中药,等眼睛恢复到正常水平才可以读书看报的。
但他不听叮嘱,迫不及待地要读书看报。
这天,唐由之去探望毛主席,发现毛主席捧着一本书,放声号啕大哭。
唐由之大吃一惊,手足无措。
毛主席看的是本什么书呢?
是一本唐宋诗词集,他正读到南宋词人陈亮的《念奴娇·登多景楼》这一页。
陈亮这首词所抒发的是南宋与金国形成了南北对峙,无力统一的怨念。
毛主席读它,为何会放声大哭呢?
有人生拉硬扯,说是他想到了台湾尚未回归。
但老覃觉得,毛主席读陈亮的《念奴娇》之哭,是因为胸怀四海风云、心系天下苍生而不能释怀。
他当年领导穷苦百姓搞革命,“遍地哀鸿满城血,无非一念救苍生”。
现在领导人民大众搞运动,初衷依然是“一念救苍生”。
可是,运动未能迎来预期中的成果,河南却在这一年发生了280万间房屋被洪水吞噬,2.6万群众丧生严重的大水灾。
陈亮的词,就成为了压垮他情绪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个时候的毛主席,也深知自己年老体衰,时日无多。
他盼着同志们团结一心,因此被陈亮词里的“门户私计”刺伤了眼睛。
他的痛哭声里,没有个人悲喜,只有为人民服务的初心不改。
他的眼泪不仅为百姓而流,更为江山的未来而流。
他最担心的是干部队伍变质。
因此会在1965年重上井冈山时对汪东兴等人抒发那样的长篇大论。
他晚年很孤独。
他和他的同时代的战友有分歧,战友们都跟不上他的思想。
黄克诚大将后来说,毛主席的思想,领先了时代五十年,毛主席想到的东西,我们想破脑袋都想不到。
刘少奇的夫人王光美在八十年代接受记者采访时,也坦承:刘少奇未能完全理解毛泽东思想。
在这样孤独的背景下,老覃在另一篇题为《老战友辞世,几近失明的毛主席难过得断食,悲伤地改写了两句宋词》的文章中提到,毛主席在1974年4月双目几近于失明、身心大垮之时,突然收到了老战友董必武辞世的消息,悲伤得断食,整整一天不吃东西。
在做“金针拨障”手术前两个月,中央政治局召开会议,他突然问:“三国的孙权是个极其能干的人,天下英雄谁敌手?”
会后,对给自己看病的女医生小李说:“上帝也许要发请帖请我去了,‘风云帐下奇儿在,鼓角灯前老泪多’,这就是我此时此刻心情的写照。”
毛主席搞运动的初衷是要打倒走资派,不让走资派改了江山的颜色,让老百姓受二茬罪。
他读陈亮词的号啕大哭,不是简单的多愁善感,而是对党的牵挂,是对人民的愧疚,愧疚自己没能完全解决百姓的困难,愧疚没能给后代留下一个绝对干净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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